謝周被孩童帶到了一間向陽的廂房,孩童也略微說了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便退下了,只剩下謝周與寶寶在這廂房之中。
“寶寶,按理來說陰陽宗應該不會幹出這種事!”謝周有些不確定的說到。
“本來不會,不過陰陽宗與蜀山的關係有些特殊,你又拿走了那白鬍子老頭的長槍"畢方",摳走了四層的石刻,得到了陰陽宗關於天機部分的祕術,最後還用的是蜀山的"煉妖壺",你說陰陽宗會不會來抓你?”寶寶有些反問的說道。
“額。”聽了寶寶的解釋,謝周才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是與陰陽宗有化不開的結。“哎,沒事反正還有這偌大的向家。”謝周自我安慰的說到。
“希望如此吧!”寶寶的神情也是變得有些黯然。說到。
謝周這邊說的熱火朝天,而向錢來哪裡也沒有太過安靜。向錢來正對著面前的兩名老者說著什麼。兩名老者一位體型枯瘦,長相陰柔,另一位則體型肥碩,渾身穿著金縷玉衣,尊容華貴。
“兩位客卿,家父在閉關,只能讓你們來看看了,這個忙,我們向家到底幫還是不幫。”向錢來坐在座椅上,望著面前的兩人說道。
這二人,都為向家客卿,枯瘦老者為向家修煉方面的客卿。一身實力早就達到了"九星玄皇",而且還在陣圖上有些造詣。
而另一名體型肥碩的老者,則是向家經商方面的客卿。玄氣修為不過"七星玄靈",卻有著極強的經商頭腦。是向家的核心人物。
“這事情,少族長,我覺得不必摻合。向家雖說財大勢大,可若是為這小子便與陰陽宗撕破臉皮,沒有必要。”那位枯瘦老者對著向錢來說道。
“舒老頭,修煉修壞腦子了吧!”那肥碩老人毫不留情的諷刺道:“我倒是認為可以幫助一二。”
“哦?孫長老的意思是?”向錢來繞有趣味對著那名為孫長老的肥碩老人說道。
“向家與羅家,並稱天羽王朝的兩大家族。表面看起來相交勝好,實則無不想把對方吞併,而羅家與陰陽宗交惡,若是與陰陽宗交好,倒是可以滅掉羅家。”
“哼,孫老頭,說了這麼多,那還不是想跟我說的一樣。”舒長老有些憤恨的說到。他與這孫長老向來是不對氣場。
“你懂個什麼!”孫長老眼皮抬了抬,有些諷刺的說到:“陰陽宗雖然能夠幫助我們向家一時,可卻有著養虎為患的趨勢。羅家被滅,受利的卻是向家與陰陽宗。那陰陽宗的下一個目標。便是我向家。”
“可若是幫助了那小子,我們向家又能得到什麼好處。”舒長老不甘落後的問到。
“不知道少族長有沒有聽過兩個多月前,一位體質為"先天神嬰"的女子出現過。”孫長老對著向錢來說到。
“聽過,也是陰陽宗的死敵,以一人之力,殺過陰陽宗三位長老。後來卻消失了。而且,謝兄弟好像也在找他。”向錢來淡淡的說到。
“距我的情報,"先天神嬰"一個多月以前便是被陰陽宗所抓,卻又不知道什麼原因讓她給逃走了。”
“這又跟那小子有什麼關係?”舒長老隨口接話道。
“這"先天神嬰"不簡單,與"蜀山"和神羽王朝的"羅天門","靈門"。都有著極大的牽扯。與謝周也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我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幫著謝週一把,一來可以還斷劍之錯。二來可以聯合神羽王朝的宗門勢力,藉機打壓陰陽宗與羅家。”孫長老最後才說出了最為重要的原因。
“這。那若是謝周與"先天神嬰"有仇怎樣。我們也幫忙麼!”雖然孫長老講的頭頭是道,可舒長老還是狡辯的問到。
“就是憑藉謝周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天賦。我們這麼做也是百利而無一害。讓"九仙妖瞳"欠下一個人情,這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做到的。”
“"九仙妖瞳"!”舒長老大喝,作為修煉之人,他知道"九仙妖瞳"對於修煉來說有著多大的天賦。瞬間拍板!“好,我也同意幫助那小子!”
“讓我再想想吧。”向錢來揉了揉額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兩日的時間轉眼即逝,謝周正在廂房內結印修煉。而寶寶也出奇的沒有打擾。坐在一旁為謝周護法。
房門被開啟。帶謝周來到這廂房的孩童對著謝周與寶寶說道:“少族長讓我帶著二位去找他。”
謝周緩緩的收回手印,有些疑惑的說道:“什麼時候?”謝周雖然知道向錢來今天會給自己一個答覆,卻沒想到會這般快速。
“馬上!”
不一會兒,謝周和寶寶與那孩童。一起來到了向羅拍賣所中最深處的房門。一開門,面前站著四人,向錢來站在最前方。一左一右,分別站著一位肥碩老人和枯瘦老者。而最後面的,便是弄斷謝周流年寶劍的向馨。
謝周看到,臉色瞬間從柔和變得凌厲。右手條件反射的摸到背後的長槍"畢方"。
“謝兄弟,手下留情。”向錢來看勢不對,急忙上前制止道:“馨兒的事情,是由於體質。”
“體質?”謝周聽到,神色微微一動。又緩緩的放下"畢方"。眼神卻還是有些凶狠的盯著向馨。“什麼體質?”
“若我說出來,還望謝兄弟保守祕密!”
謝周點點頭,神色放緩了許多。
“玄氣大陸上,除了謝兄弟的"九仙妖瞳"這種逆天的體質外,還有很多種怪異的體質。其中有一種,叫"奪玄體",不知道謝兄弟聽說過沒有。”
“"奪玄體"?”謝周的口氣中略帶疑問。
“笨!”寶寶見狀,一把爪子敲在謝周的腦袋瓜子上。說道。
“所謂"奪玄體",就是強行奪取天地間的玄氣。使得自己的實力能夠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但是這種強行壓榨體內潛能的做法,往往會使得自己的壽命有所損傷,且會影響一定的神智。”
“影響體質!”謝周低聲喃喃道。這下他便想通了,為什麼向馨會對著謝周敵對,眼神也是空洞的。“那頭頂的三色小花是怎麼會事?”
“這個麼。”向錢來轉頭看了看躲在角落中的向馨,接著說道:“而馨兒,卻是有著兩種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