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周
謝周盤腿坐在地上,背靠著那頭傳說中的魔龍。這裡的每一個男人實力都不弱,平均等級都到達了四五星玄靈的等級,這在外面世界,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剛剛那個穿著獸皮與謝周對話的男人,在得知了謝周是地上人後,跟人群裡的幾個精壯男人商量了一下,就急急忙忙的跑回去了,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時辰。
這裡沒有天空,作為九星玄皇的謝周也不會跟普通人一樣,一天沒睡就會困,那群獸皮男人很警惕的盯著謝周,生怕這從魔龍的肚子裡鑽出來的怪物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讓讓!讓讓!二長老來了!都讓開!”原本有些寂靜的人群突然嘈雜了起來。兩個時辰以前與謝周對話的那個男人又走了回來,而在他的身後,還跟了個大概五十多歲的獸皮老者。
這獸皮老者與其他男人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在獸皮男人的左肩上,畫著一頭猙獰的狼頭。狼頭很逼真,讓人看一眼就不能忘記。
眾人自動的讓出了一條路,他們知道,與面前的中年男人想必,自己不過就是一隻螻蟻。
“你就是那個地上人?”中年男人臉色不是很好看,自己也是被人硬拉過來的。不過地上人的事情,遠遠比自己休息要重要的多。
“如果說地上人的意思是在一個能看到天空的地方生活的話,我想是的。”謝周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對著面前的男人說到。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那中年男人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看到謝周這般的漫不經心,心裡也是燃起了一股怒火。
“我,我能是什麼態度。”謝周照著中年男人的口吻回答到。
“小子。你找死!”被稱為二長老的中年男人氣的有些發抖,在這個地方,除了大長老和族長以外,還沒有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碰!”玄氣湧出。二長老左肩上的狼頭紋身突然亮了起來,暗黑色的玄氣環繞在雙手,腳下一發力,身體飛一般的向謝周衝去。
“哼!”謝周微微一笑,腳下一踏,無數的塵土像是被風吹起來了一般。
“轟!”一道久違的碧綠色光芒一閃而過,緊接著,就是二長老倒飛而出的聲音。
二長老只感覺到眼前一花,連看都沒有看清楚,腹部就是一陣劇痛,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飛,倒進人群。
“該死,小子,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二長老用手捂著肚子,只能感覺到胃裡一陣翻滾,幸好拿著獵人接住了自己,不然後果就更不可想象了。
“毛都沒長齊,還敢在你爺爺面前囂張。”一句顯得很孤傲的聲音傳出,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這二長老雖然看起來只有五十多歲的樣子。可實際的年齡,早就過了八十,而從這說話的人來看,卻只不過是毛頭小子。
灰塵落下,眾人也終於看清楚了,原來這說話的,並不是那個看起來牲畜無害的男子,而是在那男子的肩上的,像是麒麟一般的妖獸。
“一個妖獸而已,怎敢在我凡界鬧事,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麼人麼。”二長老的臉色更不好看了,自己堂堂一個二長老,卻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的妖寵說打敗,那少年,甚至連動也未曾動過,二長老越想越氣,忍不住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小子,一個月沒見,怎麼半點實力都沒有突破?”這像麒麟一樣的妖獸自然說的是寶寶了。
寶寶根本就沒有搭理二長老,因為在它看來,二長老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反而是謝周,一點實力都沒有精進,讓寶寶有些生氣。
“我也不想啊!”謝周哭喪著臉說到:“自從到了渤海,有過好幾次差點觸碰到了玄神的屏障,可每一次,都被擋在了外面。”
“應該是你體內還有著上一次使用《山海經.神魔志》是,體內白澤的痕跡沒有消除,過幾天幫你抹掉。”寶寶想了想,說出了一個靠譜的理由。
“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一人一獸聊的火熱,可卻把二長老獨自一人晾在那裡。
因為自己被無視的原因,那些以前很敬重自己的小兔崽子也在低頭竊竊私語起來。弄的二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原本並不重的傷勢就好像受到了重創了一般。
“沒有啊,對了,你那位?”
寶寶聲音很大,足夠這裡所有的人聽到,眾人一聽,都是鬨堂大笑了起來,不過轉念一想,這可是二長老啊,萬一沒事給自己穿個小鞋,自己不是完了。於是眾人又很巧合的都閉上了嘴巴。
剛剛還是鬨堂大笑,現在聲音有人嘎然而止,兩者的對比不可謂不大,在這種情況下,二長老的臉,就完全沒有顏色了,變得一片卡白。
“你,你!”二長老氣的渾身發抖,這是他從出身以來受到的最大的羞辱,還是一個妖寵給他的,自己卻壓根沒有還手的餘地。
“你,你實力再強又怎麼樣,不過是一隻妖寵而已,一輩子都是別人的狗腿子!”這也的確是二長老能想到的最重的一句話來反駁寶寶了,因為在所有強大的妖獸看來,成為別人的妖寵,臣服在人類的腳下,無疑是巨大的恥辱。
“轟!”還沒反應過來,二長老直感覺到腦門,肚子,腳踝,所有的地方,同時傳來劇痛,還沒來的急感覺具體有多痛,身體就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臂給抓了起來。
“第一,我不是妖寵。第二,我的事情你還管不到。第三,我不介意在我眼前永久的消失掉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知道了麼?”
別人看不到,可謝周在一旁是看著真切。待二長老說完那些話後,他明顯嗯感覺到肩上的寶寶往下一沉,玄氣毫無保留的衝了出去。像一條巨大的水柱一般,直接命中了了二長老,然後那水柱又眨眼化成一隻巨大的碧綠色的大手,輕鬆的抓住了死豬一樣的二長老。而寶寶,從來都未曾動過一下。
“知,知道了。”被抓起來的二長老口中含糊不清的說到。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就像全碎了一般,身體軟綿綿的,而剛剛說話的時候,自己也順帶把陪伴了自己幾十年的牙齒給吞了進去。
“知道了就好,乖啊!”寶寶點點頭,它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頭得勝的獅子,就算打敗的只是野兔一般的獵物,也要得意洋洋的抬起頭顱,接受戰敗者的膜拜。
“怎麼才能上去?”寶寶如同帝王一般的問著它的臣民。容不得半點的馬虎。
“去找族長吧,他應該有辦法。”那個幾個時辰前還與謝周有過交流的人再次被推選了出來。
“帶路!”寶寶並沒有說話,說話的是謝周。
“小子,有吧,下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寶寶略微的打了一個哈切,躺在謝周的肩上,慢悠悠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