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東
“神使大人,請坐!”那個看起來極為年輕的族長把嶽東帶到了一間木屋裡,指著最上方的那個木質的椅子說到。
“嗯。”嶽東自然是大搖大擺的一屁股坐了上去,他根本就沒有考慮自己坐在主人的位置上有何不可。反而是在考慮,被帶到這麼一個寒摻的地方來,那傳說中的族長會不會覺得丟臉。
等到嶽東坐好了以後,那年輕的族長才起身坐到嶽東的身旁,自我介紹道;“神使大人,在下今何在,剛剛已經說過了,是這凡界的族長,暫時負責接待神使大人。”
“嗯,不過,你好歹給我拿一件乾淨的衣服啊!”嶽東的話裡有些不滿,從神緷把自己放在凡界到現在,足足有半個多月的時間,自己不要說洗澡了,就連衣服都沒有換過。
“在下疏忽了。馬上去辦。”今何在顯得很恭敬,立馬起身對著嶽東彎腰說道。
說著,今何在也並不是沒有表示,而是直接走出木屋,對著門外的僕人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帶著一個粗布麻衣的僕人,對著嶽東說。
“神使大人,我已經安排下去了,這個人也算是機靈,就送給神使大人了。”說完,又對著那個粗布麻衣的僕人說到:“伺候好神使大人,不然,你可是知道的。”
“是,是!”那粗布衣服的僕人惶恐的跪倒在地,身體彷彿就要躺在地上了,他可是很清楚,這長相十六七歲的男子,地位,可是比族長還高。
“這樣就好。”今何在點了點頭,一副你懂就好,不然殺你全家的意思。一個轉身,又立刻恭敬的對著嶽東說到。
“神使大人,在下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不能陪同了。”
“去吧!”嶽東擺了擺手,便是自己無所謂,不過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疲倦。
今何在規規矩矩的走出了木屋,身後立馬就跟上來一位老者。
老者穿著一身做工精細的獸衣,年齡很大,甚至臉上都可以數的出來年輪,一雙渾濁不堪的眼睛裡有些失神。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左肩上,刻著一頭有些模糊的獅子。雖然紋身淡的幾乎看不清楚了,可紋身上的那一雙眼睛,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死死的盯著前方。
“六叔,這小子你怎麼看?”今何在的聲音突然變得剛毅了起來,雖然對身後的人教訓叔,卻並沒有多少敬意。
他原本就是這樣,作為一族之長,他不需要對多少人有敬意,比起敬意,他更需要的是鐵腕般的能力。在嶽東的面前,十分裡的九分,都是裝出來的。
“看不透,從現在看來,與普通人沒有區別,不過按照神界的慣例,不可能派一個五星玄皇實力的人來做神使。”
那個叫六叔的老人回答到。他的喉嚨應該破了,聲音像極了一隻被打破了鼓面的鼓。
“有沒有可能,是他在故意的裝瘋賣傻?”今何在反問道,話剛說出口,今何在又覺得好笑,這神使來凡界,就是為了立威,何苦又在那裡裝什麼風,賣什麼傻。
“可能性不大,他完全沒有必要。如果真要隱藏實力,更大的可能,是在調查什麼。”六叔有些遲疑的說到:“不過。我們有什麼能夠值得調查的。”
“有!”今何在彷彿想到了什麼,斬釘截鐵的說道:“如果是他回來了,就一切都有可能。”
兩人談話間,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一個甬道中,突然,老者身體一震,一雙渾濁的雙眼瞬間變得亮了起來。如同剛醒的獅子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可口的野鹿。
“怎麼了?”
“有客人來了!”
嶽東看著一直跪著的僕人,有些不耐煩的說到:“那誰,你叫什麼名字!”
“回主人的話,我沒有名字。”
“那算了,那誰,你先出去,我要安靜一會,待會會自己出來的。在外面候著!”
“是!”那沒有名字的僕人始終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一步一步的退出了木屋,因為嶽東麼有叫他起來,他只是一個奴隸,主人沒有叫他起來他就不能起來。在主人的面前,自己跟一條狗沒有區別。這是自己生下來就學會的第一個道理。
等那僕人一步一腳印的走出木屋後,嶽東的身體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般,瞬間癱軟了下來。
“奶奶的,神使不是應該很威風嘛,怎麼這麼累,對了,小帥,剛剛有沒有露餡?”
嶽東從一開始就是裝的,徹頭徹尾的裝的,倒不是因為如六叔所說的那樣,在調查什麼,而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神使。總該有點派頭,說到底,嶽東還是那個從大山深處走出來的那個小屁孩。
“嘰嘰,嘰嘰嘰。”嶽小帥一直被當做神使的寵物,在嶽東的手機不知道被**了多少回,當下嶽東一徵求嶽小帥的意見,當然是瘋狂的反抗。
“能是這樣就不錯了!你看那個叫什麼今何在的,不就很怕我嘛?”嶽東當然不知道今何在也是裝的,只是覺得今何在被自己的氣勢完全的鎮壓了下去。
“嘰嘰,嘰嘰,嘰!”嶽小帥有些不滿的看了嶽東一眼,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顯出了人性化的狡捷。
“算了,給你說你也不懂,待會兒我就去享受黃帝般的待遇了,你就只有羨慕的份!”這裡也沒有別人,有的只有自己和嶽小帥這一人一獸。嶽東也不必再掩飾什麼,翹起二郎腿,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咚咚咚!”也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把睡夢中正在大口吃著雞腿的嶽東給吵醒了。
“進來吧!”嶽東整理了一下早就破爛不堪的衣服,又揉了揉眼睛,等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才慢悠悠的對著門頭吼到。
“咯吱!”木門被開啟,一個僕人走了進來,依舊是馱著腰,彎著背,現在自己是嶽東的人了,自然是要聽從嶽東的命令。所以他足足在外面跪了三個時辰。
“有事情?”嶽東眉毛一挑,又恢復了他那個有些吊兒郎當的世家子弟的樣子。
“哦,回主人,族長大人邀請您去吃晚飯!”那僕人很驕傲的說到。因為自己是神使大人的奴隸,是神使大人的一條狗,所以只有自己才能叫主人,而別人,連族長都只能叫神使大人。
“哦,那走吧。不過有一點,不準叫我主人。”嶽東並不知道趴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僕人的想法。他也懶得去想,隨口就說到。
“嗯,是的主人,可是!”僕人顯得有些猶豫,“主人你沒事洗漱啊。”
“沒關係,走吧,我就算穿著乞丐裝,他們也會把我推到正位上去。”嶽東平靜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