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地精王者邦克的一聲令下,一眾菊爆十三隊全體成員,當下便也紛紛立即動手,將急速奔行中的蒼穹戰鬥機甲停了下來。
即便如此,衝在最前方的幾臺戰鬥機甲在慣性的驅使下,還是一不小心地衝進了十萬黑旗禁衛軍中,並在其龐大軀體附帶的超級重力作用下,瞬間便也帶走了不少兵士的寶貴性命。
被蒼穹戰鬥機甲鐵蹄無情碾壓的兵士,以及那些體格壯碩的戰馬,幾乎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變成了一灘血肉模糊的爛泥,深深地鑲入地面之中。
蒼穹戰鬥機甲只是瞬間的踐踏,便輕鬆帶走了成百上千的兵士,如此殘酷的一幕突然間上演,著實將一眾十萬黑旗禁衛軍給嚇唬住了。碰上如此強大的對手,這仗還有得打嘛!
一時間,幾乎所有親眼目睹瞭如此慘劇之後的黑旗禁衛軍兵士,心中幾乎都是這麼想的:“尼瑪!帕爾斯齊統帥大人,出戰前肯定沒看老黃曆啊!如此出師不利,分明就是自尋死路嘛!還不如撤退比較好啊!”
雖然一眾普通黑旗禁衛軍兵士心中是如此想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做出頭鳥啊!畢竟臨陣脫逃這條嚴苛的殺頭罪狀,可不是他們這種普通兵士所能承擔的啊!
所以,一眾心驚膽怯的兵士,便也只能強忍著心頭的恐懼,一臉期待地,近乎哀求的朝著走在隊伍最前方,已經脫去黑貴胄,手持白旗,向地精族軍隊示好的副將波茨坦裡望去。
被近萬兵士集體用那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盯著猛看,手持白旗,同樣心驚膽顫的波茨坦裡便也只有硬著頭皮,翻身下馬,強忍著心中的不安,直奔主題,歇斯底里的暴吼了一聲:“我是利奧波特財團特使波茨坦裡,還請貴軍手下留情啊!”
波茨坦裡的嘶吼聲,並沒有得到任何地精的迴應,倒是那些之前衝入黑旗禁衛軍中,搞的人心惶惶的蒼穹戰鬥機甲,此時開始紛紛向後緩緩地移動了起來,直至完全撤出了那塊血肉模糊的小戰場。
看到如此一幕,波茨坦裡那顆緊繃的心臟,頓時便也鬆懈了下來,看來對面這些個凶殘的小地精們,總算是認出了自己,還算是給了半分情面!要不然的話,自己帶來的這十萬大軍,必然難免慘遭一番血腥屠戮的悽苦下場。
當蒼穹戰鬥機甲紛紛撤出人群之後,地精王者邦克這才打開座下機甲艙門,淡定自若地站在十米高空,趾高氣昂地,居高臨下俯視著,機甲腳下打著白旗的波茨坦裡。
“哦!原來是親愛的波茨坦里老兄啊!真是沒有想到我們再次見面,竟然會是如此的方式,想必剛才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了,真是不好意思哈!”
邦克一臉歉意的微笑著說,只不過那雙倒三角眼中,卻時不時顯露出一抹狡黠的神色,很明顯是在打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如意算盤。
邦克一番客套話,卻是讓波茨坦裡聽的一陣頭皮發麻。誤會!丫的乾死了我們十萬精銳兵士後,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說這只是誤會!即便是說出去洪鬼,鬼都不會信啊!
即便明知道邦克是在推卸責任,自圓其說,波茨坦裡卻不敢點破,畢竟他現在處於弱勢,若是還想要成功完成帕爾斯齊臨行前交代的任務,便也只有繼續和他繼續虛以委蛇了。
波茨坦裡強忍著心中的不爽,面上強擠出一幅,死了媽似的苦笑表情,微笑著說:“肯定是誤會!就我們彼此間的密切合作,還不至於如此刀劍相向。尊敬的地精王者您說是嘛!”
“對!對!對!”邦克點頭附和說,心中卻是在盤算著,自己一會該如何壓榨這個人傻錢多的苦逼主。殊不知,自己卻率先掉入了波茨坦裡的言語圈套。
“既然丫的說是一個誤會,那麼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波茨坦裡心中冷笑著,當下也不矯情,直奔主題的說:“既然這只是一個誤會,那麼閣下現在是不是可以放開一條大路,讓我麾下十萬大軍開過去呢?”
“哦!我不可能放你們過去的!”邦克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一口否決了波茨坦裡的提議。想和老子耍心眼,你丫的還得練個兩百年。
“為什麼不可以?”波茨坦裡一臉惋惜的搖頭說:“如此簡單的一件小事,貴為地精王者至尊的邦克閣下都辦不到,難道還要聽取那個婦人之仁的女王命令嗎?”
波茨坦裡一番簡短精闢,包涵了高帽子外加軟釘子,話裡有話的一番話,著實讓邦克心中十分不痛快,臉上更是一片紅,一片白,精彩異常啊!尼瑪!這貨太壞了,分明是在拐著彎地罵他邦克不如一個女人嘛!
但是波茨坦裡的一番話,卻也說的事實,一點都沒錯。畢竟從莫凡消失的這十年以來,邦克可當真是對蘭熙女王言聽計從,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苦逼角色。
雖然蘭熙女王只是一個女人,當她好歹也是莫凡心愛的女人啊!而莫凡又是地精王者邦克的主人。
而且當年莫凡在動身離開洛克王城之時,臨行前還特別交代過邦克,讓他設法保衛女主人蘭熙的安全,絕對效忠於她。
正是由於這層特殊的關係,才使得邦克一直對蘭熙女王是言聽計從,近十年間來更是如同老黃牛一般,不辭辛苦疲憊,幫她解除一個又一個擋路的絆腳石,十年之間便打下了偌大的土地,將昔日裡身卑勢微的洛克王國搖身一變,變成了僅次於巴塔公國的第二公國。
但是從此之後,地精一族便被蘭熙女王有意無意的給忽視了,並不在像昔日裡那般,那麼地重用他們了,甚至還不許他們再大肆征戰,攪風搞雨了。
如此的變故,要說邦克心中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邦克好歹也是地精族的王者啊!所以也還是有著他人無法理解的王者尊嚴的啊!
若不是因為蘭熙女王的身份過於特殊,說不定地精王者邦克早就在一怒之下,撂挑子不幹了,更別提全心全意去保護她了。
只不過因為有莫凡這個層面,邦克即便是有再多的不滿,他不敢這麼做,也沒有做出那種失去理智的事情。
因為邦克心中十分清楚,那個被自己刻意‘神話’的主人莫凡,是個極端重感情的凡人,若是自己真的如此做了的話,恐怕等這個男人回來之後,便會給地精一族帶來無法想象的災難。
但是邦克自始至終就沒有想過,為何蘭熙女王會在明知道逢戰必勝的情況下,卻將他們給雪藏了起來,甚至還大費力氣地組建出了一支,由暗夜精靈族後裔組建而成的黑玫瑰女王護衛隊。
當然,如果要怪的話,便也只能怪地精王者邦克自己太過於急功急利,急於求成了,他實在是太想將已經沒落了近萬年之久的地精一族,從那種尷尬卑微的處境中解救出來了。
所以,邦克才會在得到蘭熙女王命令後,顯得那麼的急迫,就敢領著自己忠實的地精衛隊,肆無忌憚地在萊茵斯特世界中挑動戰火。
其目的便是為了已經掌握了足夠先進熱武器科技的地精一族,能夠在殘酷的戰場中,火中取栗,一振雄風,揚眉吐氣啊!
當然,心中這些想法,忍辱負重的地精王者邦克跟誰都沒有透露過,包括蘭熙女王,甚至就連莫凡也不是太清楚,一直都深埋在他的心中。
甚至就連地精一族遭到蘭熙女王的雪藏之後,身為地精王者的邦克也沒有絲毫的動怒,只是默默的等待寶貴的時機,並且好不容易再次得到了一個挑動戰火的寶貴時機。
只是誰也沒有料到,地精王者邦克的首場大型規模戰爭秀,卻是遭遇到了昔日合作‘夥伴’的新式軍團,並且還因此被波茨坦裡而嘲笑。
而此時,波茨坦裡剛才所說的一番話,卻也正好戳中了地精王者邦克的軟肋,潛意思便也正是在說他不適合當一個合格的地精王者,這如何不讓他感到惱怒。
因為在萊茵斯特世界上,真正能夠制的住邦克的,便也只有莫凡一人而已,他波茨坦裡又算個什麼東西呢!
若不是因為利奧波特財團,對於地精王者邦克來說還有那麼點作用,他波茨坦裡甚至連給邦克擦鞋的那個鞋匠都不如啊!
更別提波茨坦裡現在還說出了,這種對於地精王者邦克來說,無異於是萬箭穿心的異常狠毒的嘲諷話語了。
所以幾乎是在波茨坦裡說完話的那一瞬間,面上一片陰霾之色的地精王者邦克心中,便也就已經決定了這十萬黑旗禁衛軍的下場了。
“除了這個出言不遜的大膽狂徒之外,所有在場的人族軍隊全部擊殺殆盡!不留活口!”
邦克一臉憤恨地,狠狠地關上機甲艙門,陰唳的面孔上更是流露出一絲狠辣決絕的神色:“我王者邦克要讓世人知道,凡是膽敢輕視我地精一族威嚴的,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