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利奧波特財團掌陀人帕爾斯齊率領一眾九十萬黑旗禁衛軍,繞開地精一族菊爆十三隊十萬蒼穹戰鬥機甲集團軍,拋棄糧草輜重一路橫衝直撞,強勢踏入巴塔公國王城之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之久。
半個月時間雖然不長,但卻已然足夠許多事情,發生不可逆轉的改變了。
首先發生的改變的,便是巴塔公國直屬親衛軍,那負責守衛公國領土的四十萬虎賁重灌鐵騎軍,當得知黑旗禁衛軍入侵公國的訊息之後,便已經在王城附近集結了。
當帕爾斯齊率領的九十萬黑旗禁衛軍,衝入巴塔公國王城境內,那四十萬虎賁重灌鐵騎軍,便也早已經在王城外安營紮寨,有條不紊的做好了一切戰略部署,就等著收拾敢於來犯的敵人了。
所以當帕爾斯齊率領著九十萬黑旗禁衛軍,衝入巴塔公國王城境內之後,便遭遇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殘酷大戰。
四十萬至少擁有準三階武士修為的虎賁重灌鐵騎軍,整體爆發出的戰鬥力可想而知,單是一開場的那陣萬矛齊發的陣仗,便也足夠讓千里奔襲而來的黑旗禁衛軍吃盡了苦頭。
幾乎是在一個照面的功夫,不遠千里奔襲而來的黑旗禁衛輕騎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長矛箭雨,給攪亂了整形,九十萬大軍更是在還未正式接觸虎賁軍鋒芒的一瞬間,便損傷了十萬之巨。
如此慘不忍睹的殘酷現實,令帕爾斯齊肝膽欲裂,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巴塔公國的虎賁重灌鐵騎軍竟然會是如此的厲害,單是依靠那種近乎原始的冷兵器,一輪齊射便會給自己的新軍造成如此的重創。
不過,帕爾斯齊並不怯戰,因為他還有更加厲害的手段,沒有施展出來,只要能將AK-47制式步槍的遠端攻擊威力發揮出來,即便對面的虎賁重灌鐵騎軍全部都是準三階的武士修為,最終也難免同樣是死路一條。
只要等到兩軍之間的距離,足夠AK-47有效射程之後,那麼便也就是四十萬虎賁重灌鐵騎軍的末日。
而此時的帕爾斯齊最需要做的,首先便是穩定軍心,接著調整進攻戰術,以合圍戰術,耐心地等待著對面的敵人自己送上門來。
兩軍交戰,自然是金戈鐵馬,刀兵相向,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句話對於騎兵來說再貼切不過了。
兩隻旗鼓相當的騎兵軍團交戰,誰能夠獲取最終的勝利,有時候靠的不僅僅是戰術,悍不畏死,捨我其誰的勇氣往往更能夠決定最終成敗。
隨著黑旗禁衛軍與虎賁重灌鐵騎軍,兩支密度龐大,如龍般狹長而又寬廣的騎兵軍隊相互奔襲追逐,這兩支旗鼓相當的鐵血軍隊之間的距離,便也越發的接近了。
最終在黑旗禁衛軍順利完成合圍戰術之後,兩軍之間的正面距離,便也瞬間縮短到了三百米之內的距離。
而也就在此時,成包圍形態,將四十萬虎賁重灌鐵騎軍圍攏之後的黑旗禁衛軍兵士,便也透過*官打的旗語,接到了由上至下層層傳來的開火命令。
一眾得令後的黑旗禁衛軍兵士,當即便也就紛紛拉動槍栓,端穩槍管,瞄準包圍圈中的虎賁重灌鐵騎軍,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隨著撞針擊中子彈,AK-47槍口便也開始劇烈抖動。
伴隨著橘紅色槍火的陡然乍現,以及那獨特**的呱噪聲響起,從槍膛中噴湧而出,特意被開了十字口的錐形子彈,更是在半空之中形成了密集的彈雨,伴隨著尖銳刺耳的呼嘯聲,飛馳電掣的朝著一眾虎賁重灌鐵騎軍衝去。
一片驚天動地的槍火聲響起,整個大地都不住為之顫抖,對面信心滿滿衝鋒而來,想要撕裂敵軍包圍圈的四十萬虎賁重灌鐵騎軍,便也就相繼嚐到了熱武器的厲害。
尤其是那些衝在軍隊最前方,迫切想要立功的虎賁重灌鐵騎軍兵士,更是被這陣密集的金屬彈雨打成了馬蜂窩,心有不甘地飲彈含恨翻身墜馬而亡,緊接著又被後面同伴的馬蹄踏成碎片。
同樣也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四十萬虎賁重灌鐵騎軍,在密集的槍林彈雨之中,迅速地銳減了十萬之巨。
一眾曾在昔日裡創造出無數輝煌榮耀的虎賁重灌鐵騎軍,終於遇到了不可戰勝的對手。在金屬彈頭的密集覆蓋下,那短短三百米的包圍圈,當真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簡單的一個照面,手下兵士便銳減了十萬之巨,著實令虎賁軍領軍統帥喀巴斯肝膽俱裂,心驚不已,一種名為憂慮的負面情愫,更是在瞬間瀰漫心頭。
雖然只一個簡單的照面,但是虎賁重灌鐵騎軍統帥喀巴斯心中卻十分清楚,自己臨時統領的這支曾在昔日裡創造出無數輝煌榮耀,當之無愧於虎賁重灌鐵騎軍之稱的鐵血軍團,怕是躲不過今天這殘酷的一役了。
對於重灌鐵騎軍的機動效能,喀巴斯再瞭解不過了。
那短短三百米之遙的包圍圈,看似隨時都可以被輕鬆擊破的路程,如今卻成了一道不可逾越天塹,這對於機動效能稍差與輕騎軍一籌的重灌鐵騎軍來說,無異於是一個滅頂之災。
更何況,喀巴斯還注意到,對面來犯的那支數量龐大的輕騎軍團,手中持有的那種會噴火的怪異武器,更是具有足以秒殺三階修為武士的強悍能力。
如此層層對比之下,喀巴斯手中掌握殘餘不足三十萬的虎賁重灌鐵騎軍,便也絲毫佔不到便宜了。
雖然虎賁重灌鐵騎軍,也有著自己無往不利的殺手鐗,那便是利用三階武士修為兵士特有的爆發力,採用野蠻暴力的投擲戰術,利用鋼製長矛殺傷對面敵軍,
但是當虎賁重灌鐵騎軍的投擲戰術,和九十萬的黑旗禁衛軍手持的AK-47制式步槍那麼一比,就顯得力不從心了,孰弱孰強,自然便也就一目瞭然了。
畢竟虎賁重灌鐵騎軍,隨馬攜帶的沉重鋼製長矛十分有限,最多也只有五支而已,如果再算上完成拔矛,以及脫手投擲的時間的話,他們也就完全成了渣滓。根本就不能和殺傷力巨大,開槍速度超快,換彈速度迅速的AK-47制式步槍相提並論啊!
所以當喀巴斯透過觀察戰場之後,試圖逆轉戰場局勢的火熱心臟,頓時便也就徹底的涼了,整個人就好似墜入了冰窖一般,落得個透心涼,心中的痛苦無人能夠理會。
“難道來之不易的虎賁稱號,就要在我喀巴斯手中葬送了嗎?”喀巴斯仰天長嘆,那張原本堅毅不拔的中年顏面,瞬間好似蒼老了幾十歲。
話雖如此說,但是虎賁重灌鐵騎軍中,卻只有堅貞不屈戰死的英雄,卻從來沒有不戰而逃的懦夫。
身為四十萬大軍臨時統帥的喀巴斯更是堅持這一點,他麾下數十萬兵士骨子裡的血性,卻也更是堅持這條近乎送死,但卻難能可貴的一條殘酷真理。
所以即便是明知道接下去的作戰,最終難免會是死路一條,但是身為臨時統帥的喀巴斯卻執拗地選擇了進攻,哪怕是親手葬送了整支鋼鐵軍隊,那也勢必要將敢於侵犯國土的敵軍撕下一塊血肉。
“兒郎們可還記得當初加入虎賁重灌鐵騎軍時,所立下的這條沉重誓言!”
喀巴斯突然間暴喝的一聲,卻是在亂軍之中引起了周遭普通兵士的迴應:“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我等誓死也要守護虎賁軍鐵血榮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開始只是幾聲寂寥的呼喊聲,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兵士加入其中,整個硝煙瀰漫的殘酷戰場之中,頓時便也響起了一陣群情激奮,整齊嘹亮,震耳欲聾,驚天動地的嘶吼聲:“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我等誓死也要守護虎賁軍鐵血榮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聽著群情激奮的兵士,所發出的整齊嘹亮的嘶吼聲,處於中軍之中喀巴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歇斯底里的暴喝了一聲:“如今真正考驗我們忠誠的時機已經到了!兒郎們可曾願意隨我喀巴斯血灑疆場,誓死捍衛虎賁軍光輝榮耀!”
“誓死捍衛虎賁軍光輝榮耀!”
“誓死捍衛虎賁軍光輝榮耀!”
“誓死捍衛虎賁軍光輝榮耀!”
受到群情激奮感染,渾身氣血翻騰,面色一片血紅的臨時統帥喀巴斯暴喝一聲:“兒郎們投擲準備!隨我殺出一條血路!讓敢於來犯的敵人血債血償!”
隨後便身先士卒地拔起插在馬上的鋼製長矛,朝著包圍圈前的黑旗禁衛軍,傾盡全力投擲而去。
在喀巴斯身先士卒的帶領下,一眾被AK-47噴吐的子彈,壓著打的三十萬虎賁重灌鐵騎軍再次發起了集團中鋒,只不過他們這次前進的方向,卻是筆直地朝著黑旗禁衛中軍陣營衝鋒而去。
三十萬虎賁重灌鐵騎軍,以飛蛾撲火、魚死網破、不死不休的強勢態度,義無反顧地衝向了,由鋼鐵彈頭鋪成,形成一道無形死亡光幕的三百米天譴,鍥而不捨地衝向了九十萬黑旗禁衛軍中軍。
雖然虎賁重灌鐵騎軍勇氣可嘉,但是卻也無濟於事,並不能改變全軍覆沒的下場,只能加速將這支無往不利的鐵血集團軍滅亡的近程。
於是,一場註定被載入史冊,先後感染了數代人,令無數人熱血沸騰的殘酷戰役,便也就此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