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可以等。\\”
安玉靜還是按照柳思寧的安排對冷于敏提出了這個,安玉靜可以等。和柳思寧所設想的絲毫沒有半點的差別:“明天中午12點前可以給我?”
冷于敏也無法面對安玉靜極其冷淡的態度:“明天中午12點之前?”
“對,沒錯。”安玉靜的口吻和昨晚柳思寧說話的口吻是一樣:必須把東西帶回來。
柳思寧的信任給安玉靜有一種的壓力,安玉靜很想在柳思寧和楊琳的安排下把冷于敏的話套出來,安玉靜無法做到讓冷于敏毫無怨言地說出來。
這不太可能:安玉靜想。
有什麼不可能的?冷于敏直視安玉靜。
柳思寧的話還在安玉靜的心裡徘徊,這讓安玉靜無法冷靜。
安玉靜在冷于敏面前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終於,安玉靜哭出來:“于敏,你的話太讓人傷心。”
“玉靜,你知道你自己在想什麼麼?”冷于敏靠近安玉靜,很小心地靠近。
冷于敏很認真地面對安玉靜:“于敏,你是不是要擠脫我?”
“于敏,我不是這個意思。”冷于敏不慣用這些詞語,冷于敏和安玉靜之間一定是有問題:“你就是這個意思,安玉靜,你不瞭解我。”
“于敏,是你自己把自己包裹得太過於嚴密了,所有人都無法想象你在做什麼。”
“玉靜,你到底要我怎麼才可以呢,你不要逼我啊。”冷于敏還是很激動,壓力從冷于敏的身上增長起來:“你對我還是有戒心。”
“我知道你現在很不高興,只是現在我懂得你在想什麼。如果沒有冷鬱,我們還是好朋友,安玉靜,我勸你不要和柳思寧總在一起。”
突然,冷于敏提起了柳思寧。
天啊,冷于敏是怎麼知道的:安玉靜無法冷靜下來。
“因為冷鬱,我們不可以做朋友了?”安玉靜反問冷于敏,間接的語氣從安玉靜身上轉移到冷于敏的周圍,連空氣都在抗拒冷于敏。
連安玉靜都在抗拒冷于敏,所以,冷于敏對安玉靜沒有好脾氣。
“可以,不過現在不可以了,因為你在懷疑我。”
“是嗎”安玉靜很冷淡地吐出這兩個字,這對安玉靜來說是很痛苦的事情。失去冷于敏,安玉靜從沒有這樣憔悴過。
安玉靜也沒有掙扎過什麼,對冷于敏的話從來都沒有掙扎過什麼。
其實在安玉靜心裡,她早就對冷于敏沒有好感,從出現在冷鬱死之後的出租屋裡開始,安玉靜就不敢幻想她和冷于敏之間的關係。
安玉靜的心冷然了一大截,結果卻讓安玉靜興奮不起來,冷于敏沒有拒絕把冷鬱的手提電腦交給她。安玉靜還想知道這些對柳思寧來說是不是一個驚喜。
安玉靜無法敢想下去:“于敏,我和你依然是好朋友。”
安玉靜把好朋友這三個字說得特別的輕柔,安玉靜幾乎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和冷于敏的存在。她的雙手發軟地落在腰間,眼神凌厲地落在冷于敏的身上。
“是嗎?”冷于敏的語氣和安玉靜一樣很低微地。
“不,從現在開始,我和你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