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敏,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冷鬱的手提電腦?”
安玉靜很不理解冷于敏為什麼會有這種舉動,安玉靜很激動地握緊拳頭。
冷風從安玉靜和冷于敏的中間位置穿過,冷風絲毫不溫柔地落在冷于敏的身上,忽略了安玉靜:“我想要知道答案。”
走廊上很冷清,只有安玉靜和冷于敏,冷于敏還在保持冷淡,無法地面對安玉靜。
那個帶血面的男人還站在窗外,安玉靜不敢看過去,只當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個男人很詭異地向前幾步,在公用電話亭撥打電話,這個男人的視線始終落在安玉靜和冷于敏的身上。男人其實沒有在打電話,只是裝作打電話的樣子。
這一邊,楊琳已經離開,不再跟著安玉靜,這也是柳思寧安排的。
楊琳在櫃檯邊結完賬之後就奔出去,拉開的玻璃門後看到在電話亭裡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楊琳看不到這個面部有血的男人,只有安玉靜看到,只有安玉靜看到。
“安玉靜,這個你不應該問啊。”冷于敏很勉強地,滴泣聲很低喃地從冷于敏的喉嚨裡爆發出來:“這是我表弟的東西,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于敏,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對冷鬱的遺物這麼有興趣?”
“不是有興趣,而是我想要這些東西。”
“能不能告訴我原因?”安玉靜企圖地試探冷于敏。
玻璃窗外的那個帶血的男人還在打電話,繼續用狠狠的目光盯著安玉靜。男人的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繼續在裝作電話的樣子,鼻子上沒有任何的呼吸。
。。。。。。
“不可以,因為這是我的東西,是我和我表弟的東西。”
冷于敏很奇怪地注視安玉靜很不驚訝的面色:她究竟在想什麼,為什麼一提到冷鬱,她的表情是極其的不同:安玉靜。
“不是屬於你的。”安玉靜很冷淡。
“安玉靜,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做,你才可以相信我。”
電話亭裡的男人已經不再了,電話亭裡空空的,只有掉下來的話筒不停地懸著搖晃。
冷風也從電話亭那邊隔著窗戶奔進來,風聲沙沙地,好像是女人的呼吸聲一樣冷淡。
這裡,這裡的位置上,又有冷風從玻璃窗這裡的縫隙裡很不安分地搖晃進來。
冷風持續好一會兒的平靜。
“于敏,你不要怪我,是我自私,完全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
“玉靜?”冷于敏很激動,激動得把拳頭握緊:“安玉靜,你還有別的企圖,對不對?”
冷風還在堅持地隔著窗戶吹過來:“你還想要冷鬱的東西?”
冷于敏指的是冷鬱的手提電腦,手提電腦裡有安玉靜想要的東西。
冷于敏就是知道,所以她沒有對安玉靜說明白。
是,安玉靜想要的就是這部手提電腦,裡面有安玉靜想要的東西。
冷于敏也很自私地面對安玉靜:“這錢我可以收下,只是我明天才可以把東西給你。”
冷于敏指的就是冷鬱的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