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浴室,香氣撲鼻,滿是白色泡沫的按摩浴缸裡,郝小米戴著浴帽,手套搓洗布,賣力地給楊景浩搓背。
“舒服吧?”她問。
楊景浩微闔著眼眸,雙手放在浴缸上,手臂的肌肉虯實突兀,黑密的頭髮上沾著白泡泡,襯得他俊美的臉越發迷魅勾魂。
“嗯。”
“這是我犒勞你的哦。”郝小米傾身,嘟起小嘴在他肩膀上親了兩口。
“親錯地方了。”男人身子一緊,低笑出聲。
“慢慢來。”郝小米開始搓他的手臂,完了後,她起身,拿了條浴巾裹好自己,然後轉到楊景浩跟前,讓他靠到浴缸上,開始搓他胸口。
楊景浩睜開眼,看到她包裹著浴巾,墨眸一凝,伸手就扯了。
郝小米的臉倏然紅起,急忙把自己藏在泡沫之下,不悅地瞪著他,“人家害羞不行嗎?”
楊景浩扯她到懷裡,雙手揉撫著她,沙啞的聲音低醇醉人,“倆人一起這麼長了,你害什麼羞?小饅頭我沒見過?”
“你壞!”郝小米掬起泡沫塗在他臉上,看他囧相,笑得全身顫動,“哈哈哈……”
楊景浩也笑著掬起一大把泡沫抹上她的臉,當即,郝小米的整張臉就露出了那雙清亮澄明的大眼睛,忽閃忽閃。
她捧著楊景浩的臉,把臉湊上去,鼻碰鼻,調皮地摩擦,於是,倆人臉上的泡沫掉了。
笑聲又起,他們四目相對,一個深邃如大海,一個燦亮如星,在暖暖的浴室裡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龜妹……”楊景浩血液沸騰,心底騰昇起無限的愛意。
此刻,他真正看到了郝小米最最可愛又溫柔膩人的一面,動情地摸上她的臉,手指摁在她脣角,幽深的眸子裡愛意流淌。
郝小米完全溺斃在他這雙有著致命漩渦的眼睛裡,摟著他脖子,她的臉在男人的注視下越來越紅,藍瑩瑩的眸子裡柔情蜜意濃得化不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
楊景浩在郝小米眼裡看到了自己。
而郝小米同樣在他深邃的眸子裡看到了自己,她情不自禁地湊上嘴,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他長長的眼睫。
細軟的舌尖輕滑過睫毛,宛如羽毛劃過心湖,楊景浩的心裡泛起一陣波瀾。
他呼吸一重,扣住她的腦袋,兩片灼熱的脣就吮住了郝小米的嘴……
水沸騰了,泡沫如浪花似地飛出了浴缸。
好香的浴室,好纏 綿的準夫妻。
明淨的玻璃,映照著他們交纏的影子,搖曳出一道道迤邐的春色。
“浩子,你體力還沒消耗完嗎?”回到**,男人還在她身上忙碌,郝小米扭過頭,看著身後的男子。
在浴室都做了兩回了,他竟然還有精力。
楊景浩勾脣一笑,郝小米就恍了神。
她發現,這男人激 情四射時,也是美得讓人窒息,望著他,她就熱血高漲,下腹一緊,夾得男人更爽。
楊景浩俯下身,抱住她的身體,灼熱的脣繞著她的耳渦,喘息道:“留下一半的氣力試愛你。”
郝小米心中一癢,全身軟綿如一灘春泥,她闔上眼眸,幸福地喃喃,“我好像在夢裡。”
楊景浩聞言,牙齒輕嗑,疼得郝小米驀然睜開眼睛,嬌嗔,“疼。”
“那就不是夢了。”
楊景浩輕笑,翻過她的身,緊緊地與她相貼……
溫軟的脣親著她的臉,郝小米的熱情再次被他點燃,雙腳纏上他的腰,盡情地向男人釋放著自己的欲 望。
她一火熱,楊景浩更是暢快,他就像一頭脫韁的野馬,帶著郝小米,再一次攀上愉悅的高峰……
——
次日,外面的鳥已徜洋在樹林間歡唱,郝小米才懶洋洋地醒了過來。
一摸旁邊的位置,楊景浩已不在了,她馬上爬起來,一看時間,已是上午八點。
她馬上起床漱洗,奇怪今天倆個孩子為什麼沒來叫自己,她急急地推開了對面的房間,卻見**的小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幾樣玩具也整齊地放在床前,烏龜皮皮趴在旁邊,像個衛士。
“碟兒!小哥哥!”郝小米下了樓,大聲叫著。
“在後院玩呢,今天大少爺起得早,孩子們一看到他就纏上了,這會兒好像在跟鸚鵡說話。”徐姐微笑道。
“我去看看。”郝小米說著就要出門。
“大少奶奶,大少爺說,你醒了就吃早餐。”徐姐叫住了她。
坐在桌前,郝小米看著眼前又是中餐,又是西餐的,心底裡淌過一股暖流,她朝徐姐感激地一笑,“謝謝你們,辛苦了。”
“是大少爺的吩咐,大少奶奶,你多吃點。”
“好。”不能辜負男人的期望,他這麼強悍,自己不補充營養,確實吃不消。
“爹地,你要釣魚咩?”後院,楊景浩坐在小板凳上,碟兒走到他身邊,甜膩地靠到他身上。
楊景浩把魚杆拋到湖裡,手臂攬過她,低頭朝她微微一笑,“爹地釣一條大魚上來。”
“媽咪愛吃魚。”碟兒轉過身,面對著楊景浩,小手在他臉上摸著,漂亮的小臉蛋笑得像朵花,“碟兒也愛吃。”
望著這張純淨無暇,粉嘟嘟的小臉,楊景浩心底柔化一片,他愛憐地輕捏了下碟兒的小鼻尖,“只要碟兒愛吃,爹地就釣好多魚上來。”
“爹地,我愛你!”
“嗯。”楊景浩笑了,這傲視一切的費澤宸怎麼能生出這麼漂亮,又這麼可愛的女兒?
她繼承的應該是蘇家姐妹這邊的基因吧。
“碟兒!”郝小米過來了,她見陳子赫在閣樓上教小哥哥下棋,而碟兒窩在楊景浩懷裡,遂開心地叫了聲。
碟兒高興地跑過來,郝小米抱起她,笑眯眯地問:“和爹地說什麼?”
“告訴爹地,媽咪愛吃魚。”
郝小米笑臉微滯,碟兒嘴裡的“媽咪”應該是蘇雪吧?
想到蘇雪不知道在世界哪個角落,郝小米突然有了些傷感,她貼著碟兒的臉說:“是,媽咪愛吃魚,碟兒也愛吃。”
“媽咪,爹地說釣好多魚上來。”
“我們去看看。”
來到楊景浩身邊,郝小米放下碟兒,抬頭看楊景浩一眼,楊景浩垂眸望她,視線在空中一撞,他那魅惑人心的眼神,讓郝小米嬌羞地轉開了頭。
“景浩,我今天想出去一下。”趁著他心情不錯,郝小米開口道。
“去哪裡?”
“回青林農莊,陪爸爸吃頓中飯。”
“我跟你一起去。”怎麼說,他現在也算郝青山的準女婿,常去看看是應該的。
釣上兩條大魚後,楊景浩把它放進水桶裡,讓碟兒和小哥哥玩,然後開車載著郝小米去了青林農莊。
郝青山非常開心,他親自下廚,吳媽當下手,忙活了大半天,給楊景浩燒了一桌全魚宴。
郝小米沒喝酒,吃了點飯就和吳媽出去晒魚乾了。
餐廳裡,倆男人喝了點酒,郝青山望著俊美的楊景浩,眼睛就有些發紅,他再舉起酒杯,激動地說:“謝謝女婿幫我照顧小米,這段日子辛苦你了,郝某我感激不盡。”
楊景浩淺淺一笑,“我也謝謝你,是你一定要把女兒留下,才讓我擁有了她。”
“女婿,那你愛上她沒有?”郝青山炯眼爍出祈望的光,殷切地望著楊景浩。
楊景浩啜了口酒,微微勾脣,“我想你老也看得出來吧?”
這種事還要說得很明白嗎?能陪著郝小米過來就說明了一切。
郝青山恍然,他一拍大腿,高興道:“我就說嘛,你會喜歡上她的,小米是個好孩子,很可愛的,又很孝順的。”
看著這個把郝小米當作掌中寶的老男人,想到他不再娶,不生肓,一心一意照顧著郝小米,楊景浩不僅對他肅然起敬。
舉起酒杯,他起身,“來,我敬你一杯!”
郝青山又喝多了,郝小米扶他去房裡休息。
“女婿啊,小米這輩子就……拜託你了,你要……要保護好她,別讓她家的仇人找上她……”郝青山迷迷糊糊地躺在**,嘴裡還在嘀咕著。
剛開好空調的郝小米聽到他的話,震得手一抖,搖控器落了地。
“爸爸!你說什麼?爸爸……”郝小米推著郝青山,想讓他清醒點。
“小米!”這時,楊景浩走了進來,他朝她招招手,“我還有急事,我們先回家。”
“爸爸他,”郝小米沒要到清晰的答案,滿心糾結,她拉著楊景浩走到床前,又去推郝青山的肩膀,“爸爸,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什麼?”郝青山微微睜眼,醉容茫然。
“爸爸喝醉了,你別吵他。”楊景浩拖著郝小米出來。
坐到車上,郝小米還在深究郝青山的話意:“爸爸說,讓你保護好我,別讓我家仇人找上我,你說,我家有什麼仇人啊?爸爸為什麼不說我家,而說她家?”
這話意……讓人容易誤解成她不是他親生的。
亂了!真是亂套了!
爸爸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親生的,可醉了後卻說了這麼一句。
郝小米平靜的心亂成了一鍋粥。
“你爸爸喝醉了,雖說有人酒後會吐真言,但大多數的人說的都是胡話,你不用多想。”楊景浩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臂,囑咐,“專心開車!”
他喝過酒,所以,開車的自然是郝小米。
郝小米甩甩頭,好似要拋開這些令人傷腦的問題,然後問楊景浩:“送你去哪裡?”
“公司。”
車子到了楊氏集團大廈前,楊景浩拖著郝小米的手一同走進大門……
此時,街邊一輛黑色轎車內,後車窗緩緩落下,一個指間夾著香菸的男人朝外彈了彈菸灰,脣角微勾,望著他們的背影,彎起一抹邪肆的冷笑。
**親們,加更的來了,再過幾小時就是十二月份了,除了再求月票,就是希望大家照顧好身體,天冷了,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