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寺廟這邊,剩下的就看張爺爺用什麼手段讓那個馬組長去大承恩寺了,只要他去了大承恩寺我就有把握將他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無所事事中,只好先回學校去聽課了,畢竟誰也不能確定馬組長到底什麼時間會興之所至去大承恩寺逛,我總不好一直在那等著他吧,在添了一千塊的香油錢之後,將那些算命的道具統統放進寺廟的柴房,之後我就回學校繼續上課了,畢竟我現在還是一名學生。我可不希望等畢業的時候,連個畢業證都混不手裡。
話說自從王威那自以為是的傢伙走了之後,我和張玲的關係是越來越好,但是卻也只不過接近與男女朋友,但是畢竟還不是男女朋友,我試過在言語上佔她點便宜還行,但是要想在手腳上佔便宜卻是不可能的,總會被她不『露』聲『色』的拒絕掉,雖然她沒有名說,但是我清楚她其實是不想當一個第三者,畢竟我和黃麗的事,班上很多朋友都還是知道的。
現在她已經跟我走的很近了,如果再和我有個更近一步的關係,那麼學校裡那些無聊的人,肯定又會傳出一些很是難聽的謠言,偏偏張玲對這些謠言很是看重。
這樣也好,一個做我女朋友,一個做紅粉知己,雖然我沒事了也會做做那些男人都喜歡做的白日夢,夢中的自己總是隨時隨地都能碰到一些豔遇,但是當夢醒了,豔遇也會跟著消失,做人還是現實點好啊。
就像現在,我雖然在上課的時候跟張玲,頭抵頭聊的不亦樂乎,好像我倆真有什麼似的,讓旁人看的很是羨慕,但是我知道我倆什麼都沒有,到現在任我使勁渾身解數還是不能越雷池半步,最好的戰果就是拉拉小手。
就在我這邊努力擴大戰果的時候,兜裡的手機不合適宜的震動了起來,我連忙拿出來看。這個手機本來知道的人就非常少,而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的,就更是少的可憐了。
一封新簡訊,看看號碼是張院長的,開啟一看只見簡訊裡只有寥寥數字——馬以出動,速回待命。
暈,弄的跟特務似的,這都哪跟哪啊,還好我理解能力稍微強了那麼一點點,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這什麼意思呢。知道了情況後,我卻開始為怎麼出去發愁了,現在正是上課時間,我如何離開教室呢。
要是等到這節下課再走的話,說不定等到那黃花菜都涼了。該怎麼辦呢?不行的話看來又要用老方法了,雖然這個方法很是卑鄙,但是事到如今我也是不得已而為知。千翔看來又要你記恨我一次了。
想到這裡,我先是看了看老師,找著一個他轉身寫板書的機會,迅速握緊右拳,然後伸左手在千翔右邊的肩膀上拍了拍,心中更是暗自計算著千翔轉頭的那一刻,右拳該在什麼樣的角度,用什麼樣的力度才能讓他的鼻子一擊見血。
‘嘭’的一聲肉對肉的撞擊。
“老師,張鵬他鼻子流了好多血啊。”
即便我反應迅速還是沒有躲過千翔從左邊偷襲的一拳,堅硬的拳頭狠狠的撞擊在我最引以為傲的鼻子上,一陣巨痛過後,只覺兩道熱流緩緩淌下,接著嘴中一股凝重的血腥味,就算我反應迅速還是沒有完全捂住順嘴淌下的鮮血。
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緩緩滴下,落在淡黃『色』的課桌上,如同開出的朵朵紅『色』的梅花,血腥味也隨著血『液』的揮發迅速擴散在空氣中。
隨著千翔那傢伙一聲驚呼,全班的同學都知道我流鼻血了,特別是在我身邊的女同學,真懷疑她們為什麼來學醫,居然暈血!看著身邊一個矯情的女同學,在一聲驚叫之後,比我還率先暈倒,我無語了,沒見過血嗎?我估麼著就她那發育水平怎麼著也得一個月見上好幾天吧。
在全班同學的驚叫聲和個別同學的議論聲中,我捂著鼻子緩緩走出教室。
同學甲說“怎麼千翔和張鵬老是流鼻血啊?”
同學乙說“哼,身體素質不好嘍,還沒事找個老婆,不貧血才怪,那像我。”說完還炫耀似的把衣服撂起來,想身邊的幾個恐龍展示其過人的肌肉。
在我經過千翔身邊的時候,他壞笑著小聲對我說道“你以為我會蠢的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恨恨的盯著他得意的笑容,此時的我惟有在心裡默默問候他家裡的女『性』親屬。
回道租住的小屋,模仿電影上那些仙風道骨的牛鼻子老道,施展我自創的內功變形術,再配上假鬍鬚,假髮髻等一些輔助『性』道具,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整個人就變成一個鶴髮童顏頗有仙氣的老道士。
對著鏡子自戀了一番,我頗為自己的易容能力感到滿意,決定給自己起個千變郎君的稱號。
當我站在街上攔車的時候,我又犯難了,一身普通的休閒裝,配上銀白『色』的頭髮再加上一張紅撲撲的大臉,立刻就引起了鬨動,到目前為止我只不過在街上站了兩分鐘,就有不下四個人過來問我是不是要在本市開拍太極張三丰。
暈,我長的像張三丰嗎?又或者我剛剛模仿的那張海報是張三丰?
好不容易甩脫了眾人,坐上了一輛計程車,誰知道我上來後司機不先問我去哪,竟然笑著問我這個造型是不是仙劍2裡面劍聖的。
強忍著海扁的他的衝動,坐車來到大承恩寺,一路上更是不斷和張院長通電話,從他那探聽馬組長的動向。還好最後是我先一步到大承恩寺。
拿著張報紙遮遮掩掩來到柴房,將一應所需準備妥當,經過一番簡單的佈置,穿上那件略微帶點汗餿味的道袍,一個似『摸』似樣指點眾生的老仙長出現在眾人面前。立刻就帶起了一片算命熱『潮』,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其他卦攤無人問津,全都跑我這來了。卦攤前你擠我扛的圍了十數人。
為了不影響我的信譽,而壞了一會的大事,我只好耐著『性』子使用自己的特異能力,那還不是一說一個準,一時之間身邊全是驚訝聲,每當我又說對一個人的病症時。人群都會爆發出熱烈的驚叫聲,那光景就好象我是那個歌星什麼倫。
一時算的興起居然居然把正事給忘了,恍惚中我居然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在天橋下賣膏『藥』的情景,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我賣的不是膏『藥』而是資訊,人身體內的疾病資訊,和一些我胡編『亂』造的‘錦囊’。
一切就像電影中所演,錦囊內只有一張小白紙,白紙中也只有一個字,也可能是‘天’,也可能是‘地’,又或者是‘人’,但不管它是什麼字,我總會有上百種解釋。再說了每一個得到錦囊的人都會被我告之錦囊要在一天後開啟,這樣就算有人來找我我也不怕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就這樣,我這邊的生意是興隆的很,雖然我已經巧借各種名目收取算命費,但是面前找我批命的人還是居高不下。
收錢收到手軟的我,以至與當裝扮成遊客的張院長來到我身後,告訴我馬組長剛進內殿上香,我這才身子一僵,心說壞了,光顧著賺錢了,居然把這給耽擱了。
誰知道張院長卻是滿意的看著我,說道“看不出來小張你的演技還是蠻不錯的啊,演的挺想嗎,剛剛馬組長一進來就對你這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這些群眾演員也花了不少心思吧。”說著張院長指了指還站在我面前等著算命的人。
暈,群眾演員?
眼看著張院長越說越不象話,可把我給嚇出了一身冷汗,再讓他這麼說下去,等一會那些頭腦發熱的眾人清醒過來,知道自己被騙了,還不把我給活剝了啊。
想到這我一邊擦著頭上的碎汗,一邊迅速的把張院長拉到了內殿門口的臺階處,哪知道剛說了沒兩句話,就見張院長身子一硬,說道“壞了,馬組長出來了,被他看見我們就全完了。”
緊接著我就聽見一陣歡暢的談笑聲從臺階上方傳來,順著臺階上看,只見有兩男一女三個人剛剛從內殿出來,走在中間的那個正是我在照片上我看過無數次的馬鵬飛馬組長。
同一時刻下來的馬組長也看到了我這邊的情況,正用好奇的眼神望著我們這一個道士一個遊客的奇怪組合。
這一瞬間我曾經以為,自己這些天的努力全都白費。這一切都是上天給我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
**************
強烈推薦一部競技類好書《極速車神傳說》,作者:鋒華。
另外作者曾在起點寫過:《魔幻娛樂》《一隻老鼠的艱苦奮鬥史》均為全本,無太監跡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