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整個人呆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時,那些等著批命的人不樂意了,大聲嚷嚷道“你們說好了沒有啊,說好了就快來給我們算算。”
“對啊,趕快來給我們算算啊,我們可是等半天了。”
一時眾怒難犯,說什麼的都有。
不過也同時給我提了一個醒,我是算命的,張院長現在只是一個遊客,並且我的容貌也經過較大的改變,以後和馬組長再見面他也不會認出我來的。
想通了這一點我立刻就輕鬆了,先是裝『摸』做樣的看了張院長几眼,然後用略帶老邁,但是卻洪亮的聲音說道“先生不必驚慌,兩日之內定會有貴人上門幫你解決災劫,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大可放心,大災之後必有大福。”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說的很是響亮,但卻又不是那種故意做作的大聲,而是一種好像心情愉快的大聲,這樣給人的感覺正好像是張院長拉著我告訴我自己有什麼什麼災難,而且是那種很嚴重的災難,但是我卻一笑了知告訴他無妨,這些不足為慮。雖然這些只是很短的幾句話但給人的感覺就好象是我無所不能無所不知一樣。
看見我厲害至此,那些本來就對我信任的傢伙,更是大聲喊到讓我為他們排憂解難。
不過做戲做全套,既然事以至此,同時我也感到了馬組長看我時的那種狂熱眼神。而我只是微笑的拉著完全配合我的張院長,來到攤位前,提起筆在一張紙上端端正正的寫了一個老寫‘馬’字,寫完之後我暗自長出一口氣,從來沒有寫過『毛』筆字的我,全靠這兩天的惡補才算是沒有當眾出醜。
‘馬’字寫完後,我當著馬組長的面把這張紙稍做摺疊然後塞進一個錦囊內交給張院長後說道“貴人就在錦囊之內良機稍縱即逝,萬望老先生仔細斟酌切末錯失良機。”看著馬鵬飛眉頭一動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定是聯想到什麼了。
平伸雙手接過錦囊後,張院長對著我深深的鞠了一躬後恭敬的說道“多謝仙長指點『迷』津。”說罷從皮夾內掏出五張一百元鈔票輕輕放在我桌上,然後這才恭敬的轉身離去。
看著張院長出神入化的表演,我也禁不住暗暗伸個大麼指,這老狐狸就是厲害,雖然我表面上看著像是六七十歲的老頭,但是隻有他知道我的真實年齡,但看他恭敬的樣子,完全就是把我當成一個半仙。
“不知這位仙長可否為在下指點一二?”抬頭看著說話的馬組長,我心說你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雖然我心裡很想趕快把他解決了,但是表面上我卻越是裝的很平淡的樣子,清楚的告訴他馬鵬飛,他在我這兒也不過是一個求我指點『迷』津的眾生。
“眾生皆平等,還請貴客稍做等待。”一句話我即說出了他的身份,又告訴他,他的身份在我這個半仙眼中不算什麼。你越是心急我就越要慢慢的磨。
經過二十多分鐘的忙碌之後,這才輪到了馬鵬飛,至於他身邊的那一男一女則早就滿臉的不樂意了,那女的更把小嘴撅的老長,一臉的寒霜。到是馬鵬飛看起來還是饒有興趣的站在旁邊看著,不過那眼神卻是越看越炙熱,好像一個樂師看到了上古名琴焦尾一般。
“貴客請坐。”伸手指著桌前的凳子虛引一下。
“哼,既然知道是貴客,卻為何還要人等這麼久。”站在馬鵬飛身後的那個好像助理一樣的女孩氣橫橫的說話了。
“小劉怎麼跟仙長說話呢。”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馬鵬飛立刻就嚴厲的瞪著眼把那個女孩批了一通。看他那樣子,對我是完全信服了。
“無妨無妨,這位小姑娘說的也是有理,只不過所謂的貴客只是對剛才那些人而言,對與我來說,眾人都是平等的。”暈,明明比人家小好幾歲,卻要喊人家小姑娘。
也許是很敬畏馬鵬飛的緣故,雖然那個姓劉的女孩很生氣,但也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沒再說別的話了。
“先生雖身有疾症,但是卻並非『藥』石不可醫,奈何先生心中所掛之疾卻甚難甚難。”說完這句話,我還一邊伸手捋了捋下髯,一邊緩緩的搖搖頭,臉上更是做出一個頗為無奈的神『色』。
“仙長真乃神人也,敢問仙長可有解救之法?這兩年我是什麼方法都用盡了,卻總也治不好母親的病,無奈之下就只好企求神明闢佑,希望能使我母親身上的頑疾痊癒。”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一般,此時的馬鵬飛神情激動的抓住我的手,企求我能給他指點一二。哪裡還有剛才那種冷靜沉著的樣子。看來不管多麼堅強的人,只要抓住了他的軟肋,就不怕他不就範。
雖然我心裡已經為即將到來的成功樂翻了天,但表面上我卻裝做很為難的樣子說道“凡事自有其定數,豈是人力所能輕易更改,而天命更是難為。”
那馬鵬飛一聽我的口氣,雖然我把問題的說的很是嚴重,又是天命,又是定數的,但潛臺詞就一個意思,這事還是可以解決的。都是當官的人,沒有個揣摩上意的本事如何能混到這一步。看著我為難的樣子立刻就把我當成了想要好處。
於是立刻就從道“出來時身上所帶錢物不多,這些還請仙長收下,如果不夠我再去取。”
看著馬鵬飛虔誠的樣子,再看他身後那一男一女,一個個翻著白要暈倒似的,但是卻又不敢多說什麼,畢竟馬組長信這個在組織裡面也不是什麼大祕密了,更何況他花的還是自己的錢,怎麼說也輪不到他們兩個下屬『插』話。
到了這裡可以說事情就已經完全被掌握了,馬組長則更是被我緊緊的掌握在手中。
“這可使不得,剛才收錢是因為那些只是普通的批命,但你這個卻是要洩『露』天機,如果我花洩『露』天機換來的錢,那輕則瞎眼重則喪命。”裝做很是緊張的樣子,剎有其事的把馬鵬飛手上的錢當作毒水猛獸似的推開了。
這下自,不但馬鵬飛仙長仙長的叫個不停,就連他身後的那兩個跟班也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瞪大著雙眼看著我。可能是在懷疑我為什麼放著到手的錢往外推。還有也許是在懷疑我一老道士為什麼把功德捐進和尚廟裡。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這裡要是有三清觀,我還用的著去求如來嗎。
“這樣吧,既然我跟先生有緣,那這個天機我就洩『露』給先生知道,只不過這錢還請先生捐給寺裡做香油錢,這樣也好抵消我的罪過。”說完這些話,我裝『摸』做樣的伸出左手用大麼指一陣戳戳搗搗,大約過了五秒鐘,我從身上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寫有一個‘中’字的錦囊交給馬鵬飛,並告訴他一定要在明天開啟,並且要在兩天之內參透囊裡的玄機。而此時馬鵬飛身後那個男的則不在了,相比是去寺裡捐香油錢了。
至於那個‘中’字則是我模仿張院長醫院外大型燈箱廣告牌上的那個簡黑體字型臨摹出來的,相信馬鵬飛定會很快就‘悟’出天機的,其實就算他悟不出來,張院長也有辦法讓其他人在無意之中使那個馬組長‘悟’出來。
剩下的就是這個計劃裡面最重要的一部分了。
看著馬鵬飛謹慎的收好錦囊後,我又提筆在紙上寫了個‘張’字交給馬組長“剛才那個錦囊只是第一步,只有你找到了第一步,才可以用這第二步,如果你想不到一,那就千萬莫去想二。
在這裡我只能告訴這個張是個人的姓,而這個人正是能幫你解去心結之人,至於你的心結能不能解去就靠你自己了,老道我就不能多說了,不過還請先生一定要記住一點,救己先須救人。”
“救己先須救人??”馬鵬飛神情專注的細細體味著這句話的含義。
我看著他微微一輯後飄然離開,至於那些桌椅板凳算卦器材關我屁事,反正我掏過錢的。剩下的就看馬組長對他母親的孝敬之心究竟有多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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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晚衝榜稍後還會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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