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強烈推薦一部競技類好書《極速車神傳說》,作者:鋒華。
另外作者曾在起點寫過:《魔幻娛樂》《一隻老鼠的艱苦奮鬥史》均為全本,無太監跡象。
**************
‘大承恩’寺修建與貞觀年間,具今約一千四百年,可以說是經歷了五朝和近代戰火的摧殘,雖小有損毀但是經過五年前的一場大整修,可以說是舊貌換新顏。特別是近幾年來香火更是鼎盛,連一些海外的遊人都慕名而來。
坐車出了城東約六里多地,就到了‘大承恩’寺。整座寺廟依山拌水而建,一道山泉從寺中間穿過,更為寺廟被添幾分靈氣。
下了車在距離寺廟百多米的距離處就能看到一片淡淡的清煙隨風而飄,一陣順風吹過鼻端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而此時抬眼凝望山頂還能看見一座塔,雖然也叫承恩塔但它卻不是貞觀年間所建,而是民國年間一本地富豪還願所修建,塔分九層高約六十多米,採用石質基座和木質塔身共同修葺而成,在五年前的那場大整修中,也進行了較大的翻新,現在站在這麼遠的距離也能看見採用特殊的防火防黴『潮』油漆在太陽下的絢麗光彩,據說在特殊的角度,陽光照耀下的承恩塔身整個會變幻出七彩光芒,不知就裡的人還以為看見神話裡的寶塔呢。
當我悠哉悠哉的晃『蕩』著身子爬了好幾百階石梯,來到‘大承恩’的廟門,只見人『潮』湧動香火果真如傳說中的一樣鼎盛。
各個都有一米多高的三個鍍金大字,閃爍著金芒掛在五米多高的廟門正上方,廟門口單手合輯的兩個面目清秀的小和尚,和從寺廟裡面娓娓傳來的頌經聲更是為這座寺廟增添幾分肅穆。
等我走近再次細看,才發現那兩個小和尚居然是站那收門票的,這……,太可惡了,這簡直就是對這座千年古剎的形象進行破壞,怎麼能在這麼莊重肅穆的地方收門票呢?
雖然我的心中百般不願,但我還是不的不掏二十元購買了一張門票。
進到寺廟主殿之後,我才發現裡面的檀香味是如此之濃重,以至與連空氣中都能看看一層層的檀香菸在諾大的寺廟裡纏繞,像那沉重肅穆的佛經聲不斷的圍在眾遊客的身邊。
寺廟主殿內的莊重肅穆連帶著也影響了所有來此參觀的人群,一個個虔誠如同修行多年的高僧,恭敬的祈求上香把自己甚至全家的希望和幸福都寄託在大殿的泥偶身上。
裝做一個香客我在整座寺廟進行了詳細的勘察並制定一些可以隨機應變的計劃,剩下的就是尋找我今天過來的目標了——算命攤。
殿外寺院內零零散散的擺了五個算命攤各個攤位的生意都算可以,時不時的會有一些善男信女過去,尋找一些寄託,被人哄騙之後這才心甘情願的掏錢離開。幹,人為什麼都他媽的這麼賤。
經過一番合計之後,我看中了一個位置比較接近大殿門口的算命攤位,這樣一來等那個馬組長出來後,我說的一些話才能被他聽見。
看準了這個攤位後,我趁著一對情侶剛剛離開的空擋走了上去。走過去一看我後悔了,那身衣服看起來還是蠻專業的,但那張臉卻有點業餘。
那個眉開眼笑正往兜裡裝錢的業餘算命先生,看見我之後立刻就笑容燦爛的依了上來“這位小兄弟真是………”以下省略奉承馬屁等言辭五百左右。
“你會算什麼?”等到他那恭維的話說完之後,我立刻直奔主題。
“呃……婚姻,事業,財運……問吉凶斷禍福。”可能是沒見過像我說話這麼直接的吧。
聽著這個不斷撫mo下巴上粘著寸許長鬍須的傢伙,洋洋灑灑的說了十多個種類,然後又用六個字做一總結,我心說好傢伙,感情你什麼都知道啊。“我問財運。”
“小兄弟,鼻翼豐大,財運將來定會……”
“我不是問我自己,我是問你。”這話說完,我不由自主的朝著他的鼻翼看去,嘔,除了數根粗大的鼻『毛』之外,我什麼也沒看到。
“問我?”身穿一身道袍??對就是身穿一身道袍下巴貼著小鬍子的相師驚訝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同時語氣也高了不少,引來很多人側目。而我則在點頭的同時又不小心看到了他鼻孔中那幾根粗大的鼻『毛』。
雖然我不知道他用什麼手段能在和尚廟裡大搖大擺的穿這麼一身道袍,而沒被羅漢陣『亂』棍打出。但我還是蠻佩服他的,至少他有這個勇氣,另外我也覺得納悶,難道如今的高僧就真的達到了萬物皆空的程度嗎,連被人這麼囂張的欺負上門都可以容忍。
“問你,問你今天的財運。”說道這我微微的嵌嵌屁股,把頭深前了少許,用一種霸道的語氣問道“你這個無所不知的神算,是否能算到自己今天的財運。”
“財運?”面前的相師兩個小眼撮吧到一塊,連眉『毛』都撮成橫一字苦著臉問道,問罷卻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不是黑哥讓你來的?你告訴他啊這個月的錢啊我一定會給他交上的,求兄弟你幫我說說好話,讓黑哥再寬限兩天。”一邊諛媚的往我手裡塞了盒煙,我仔細一看,嘿還三五的。
看著相師諛媚奉承的樣子,我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臉龐,心說是我自己張的太威猛了,還是剛才說話的樣子太凶狠了,居然會被認為我是收保護費的,收保護費有我這樣斯文的麼?
得,我看我還是直接給他說明了吧,再這麼含糊下去誰知道他一會兒會不會報警呢。
“我不是收什麼保護費的,我也不認識什麼黑哥,這麼給你說吧,你這攤子一天能掙多少錢。”
相師一聽我不是收保護費,更不認識黑哥,整張小臉都變了,本來綠豆似的眼珠楞是被他憋成花生米那麼大,連遞到我手裡的煙也在不知不覺中又被他回收了。嘴裡更是沒好氣的問道“你問這幹嗎,這是你打聽的事嗎?怎麼著敢情你小子還準備跟我強生意啊。”
汗,現實!太現實了!而且看他那架勢大有一言不和就喊同行共同抵制我的架勢。
你?他媽的讓我怎麼跟你說好呢?我要不是看著他這個攤位確實不錯,而且他那身衣服又似乎有點道行,我早就走人了,媽的,我送錢給他他居然都不收。我耐著『性』子沉聲說道“你整天的給別人算財運,就沒發現今天你財運來了嗎,就沒看來我是財神?”
“你?”藐視,完全的藐視眼神加上鄙視的口氣,就衝他這個帶點拐音兒的‘你’字沒,一會我就要讓他後悔。
“你說說憑什麼能給我帶來財運,你為什麼是財神?”可能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在他用藐視的眼神看了三秒鐘之後,瞬既變為疑問,就連神態也變的正經了不少。
這還差不多,看著他的明顯轉變我還是那句老話“告訴我你這個攤位一天能淨賺多少錢,你別給我忽悠,行情我也是多少知道那麼一點,否則的話這發財的機會我讓給別人去做。”
停了有三秒鐘。我估計他是在考慮應該說出一個什麼樣的價位,恐怕這也正是他比較猶豫的,畢竟像他這樣經常騙別人的傢伙,內心總是防備著被人騙。
“每天八十塊肯定是少不了的。”嘴裡說著還生怕我不相信似的把左右的大麼指和食指一分做了個八的樣子。
我撇撇嘴說道“我出雙倍買你十天的生意,這裡是兩千塊錢,其中的四百包括你這破竹竿和這破布還有這些零碎,另外把你那身道袍也給我脫下來,我就衝它來的。這十天你愛去哪就去哪但是記住別在這個寺裡出現。”我一雙手頗有氣勢的在他那身邊指點了一番,轉眼之間他身邊的那些東西的所有權就歸我了。當然還包括他身上那件頗有道骨仙風的略帶汗臭味的衣袍。
那相師用看財神的眼神盯了我半天,在確信我不是開玩笑後,這才懊惱的一拍大腿,伸手給自己左右兩耳刮子,小聲的罵了兩句拿著錢就走。
等到我把那寫著鐵口直斷的布掛起來後,我這才想起還沒有問他,我要是穿著這身道袍,寺裡的和尚打我可怎麼辦?
-- ..|com|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