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四部曲-----第四篇 卓爾來襲


最校長 三婚盛寵:前夫,請簽字 傲嬌萌寶:腹黑總裁萌萌妻 幸福不用你給 惡魔首席契約妻 極品男神 花樣男子 超極品姐妹花 玄耀星空 縱橫異界的狂戰士 真武蕩魔傳 毒妃:謀傾天下 青鳳 無所不能事務所 鬼不語之仙墩鬼泣 小街 血衣衛 功夫道人 特種兵之龍行天下 藝不容辭
第四篇 卓爾來襲

當我們祕銀廳和直接相關地區所有防禦者的防禦準備接近尾聲的時候,在卓爾即將到來之際,我注意到了一些真正令人驚異,並且真正感人的東西。

我是一個卓爾精靈。我的面板證明我與眾不同。烏黑的膚色清楚無疑地表明瞭我的血統。然而,沒有一個人為此投來異樣的目光,哈貝爾家族和長鞍衛的臉上並沒有驚疑的表情,而性情暴躁的伯克斯加以及他好戰的臣民們也沒有一句怨言。沒有任何矮人向我伸出一根譴責的手指,甚至連詹尼爾·戴格那,這個不喜歡一切非矮人族生物的傢伙也是如此。

我們都不知道為什麼卓爾會襲來,是為了我還是為了貪求富有的矮人們的財富。不管原因如何,對於防禦者,我都問心無愧。這種感覺對我而言是多麼美妙,數月以來我一直揹著自責的擔子;我為前一次的襲擊而感到內疚,為沃夫加而感到內疚,對凱蒂·布莉兒為友誼而一路追逐我直到魔索布萊城而感到內疚。

我一直揹負著這副重擔,然而我周圍的人都竭力想減輕我的負擔,直到我完全卸掉了這個負擔。

你無法理解這種認識對於一個有著我這樣過去的人而言是多麼特別。那是一種真誠的友誼的表示,並且使它更為寶貴的是,它是一種真情的自然流露,沒有任何的意圖。過去有太多次,我的“朋友”們也會做出這樣的表示似乎想證明什麼,但是更多的是對他們自己而不是我。他們會自我感覺更加良好。因為可以看到明顯的不同,比如我面板的顏色。

關海法從來沒有那樣過。布魯諾也沒有。凱蒂·布莉兒或瑞吉斯也同樣。沃夫加剛開始的時候有些輕視我,公然地,沒有任何藉口,僅僅因為我是一個卓爾。他們是誠實的,因此,他們一直是我的朋友。但是在準備戰爭的這些日子裡,我看到友誼的範圍擴大了許多倍。我開始瞭解祕銀廳的矮人們,盤石鎮的男人和女人們,以及更多真正接受我的人。

這就是友誼誠實的本質。逐漸變得真誠,而不是為自我服務。因此在那些日子裡,崔斯特·杜堊登開始明白,第一次也是永遠地明白了,他不屬於魔索布萊城。我終於拋掉了愧疚的重擔。我的心在微笑。

——崔斯特·杜堊登

第十七章 布靈登石城

他們是隱藏在陰影中的黑影,輕快地移動著,在眼睛還沒有捕捉到他們之前他們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任何聲音。儘管三百個黑暗精靈列隊前進,但是右翼、左翼、中路都沒有絲毫聲響。

他們來到魔索布萊城的西部,始終在尋找更加容易也更寬闊的可以讓他們回撤東部的隧道以及通往地表,通往祕銀廳的一切道路。布靈登石城,卓爾精靈最為憎恨的種族斯涅布力的城市,離他們已經不遠,這是這次迂迴進軍的另一個好處。

尤德佔特·安戈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停了下來。這裡的隧道非常開闊,令人感到很不舒服。斯涅布力精於謀略又擅長建築;在戰鬥中他們會依靠戰陣隊形甚至是戰爭機器來與更習慣於隱祕行動並且我行我素的卓爾對抗。這些特別的隧道的寬闊絕非偶然,尤德佔特知道,這不是自然的結果。這是他的敵人在很久以前就準備好的戰場。

那麼他們在哪裡呢?尤德佔特帶著三百名卓爾精靈來到了他們的領地,這些只是先頭部隊,他們的身後是一支由八千黑暗精靈和千萬似人的奴隸組成的龐大隊伍。然而,儘管布靈登石城離他所處的位置已經不超過二十分鐘的行程——他的探子離得甚至更近——但是卻沒有任何斯涅布力的蹤跡。

巴瑞森·德安戈家族這位狂熱的侍父並不高興。尤德佔特喜歡那些可以預知的東西,至少是關於敵情這一點,他本希望他和他的戰士們能夠在這裡遇到侏儒們的一些抵抗。他和他的隊伍能夠成為卓爾部隊的前鋒,絕非偶然。這是班瑞對梅茲·巴瑞斯安戈的一個讓步,也是對第二家族地位的肯定。但是隨著這個讓步,任務來了,梅茲·巴瑞斯安戈主母將這個擔子撂到了尤德佔特強健的肩膀上。巴瑞森·德安戈家族需要透過這場戰爭贏得崇高的榮譽,尤其是在班瑞主母令人難以置信地毀滅歐布羅扎家族的光環下,這點異常重要。當這次遠征祕銀廳結束後,魔索布萊城統治秩序的重新排列必將開始。家族間的戰爭似乎無法避免,在巴瑞森·德安戈家族後面有一個最大的空缺等待填補。

因此梅茲·巴瑞斯安戈主母宣佈對班瑞完全效忠,以此作為交換,有一個個人的藉口免於遠征。她留在魔索布萊城,鞏固她家族的地位並且和崔爾·班瑞一同工作,織成一張謊言欺騙與聯盟引誘的網,以避免班瑞家族遭受更多的指責。班瑞同意了梅茲·巴瑞斯安戈的條件,知道如果她們在祕銀廳失利的話,她也同樣不會好過。

他們家族的主母大人返回魔索布萊城後,為巴瑞森·德安戈家族贏得榮耀的使命就落在了尤德佔特的肩上。這位性情暴躁的戰士倒是很喜歡這項使命,但是他也很急躁,渾身都是焦躁不安的力量,盼望著一場戰鬥,隨便什麼戰鬥,即將到來的東西完全吊起了他的胃口,他準備用敵人的熱血來潤溼他那柄邪惡的三叉戟。

但是那些醜陋的小斯涅布力在哪兒呢?他不知道。這次行軍計劃要求不要正式對布靈登石城發動進攻——至少不要一開始就發動。如果準備對侏儒的城市發動襲擊的話,那也是在從祕銀廳返回的路上,在此行的主要目標實現後。尤德佔特被許可去探一下斯涅布力防禦的虛實,並且獲准可以同在公共隧道遇到的任何侏儒開戰。

尤德佔特正渴望如此,並且早就決定在發現並且刺探侏儒的防禦力量後,如果找到足夠多的漏洞,他將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他希望當他返回班瑞營帳的時候能夠把斯涅布力國王的頭顱穿在他的三叉戟的尖端。

所有的榮耀都將屬於巴瑞森·德安戈。

他的一個探子穿過衛兵,飛快地溜了回來,恰好停在了這個暴躁的武士面前。她用卓爾的手語飛快地默默地比劃著,告訴她的首領剛剛她非常接近目標,甚至看到了通往布靈登石城巨大正門前平臺的階梯。但是她沒有看到任何斯涅布力的蹤跡。

這必然是一個埋伏;武技大師推理中的每一個暗示都告訴他斯涅布力正全副武裝,守候在那裡。幾乎其他任何一個黑暗精靈,此時都會適當地後撤,這是一個同別人交往時以謹慎著稱的種族(主要是因為卓爾知道如果他們能夠在一個適當的時機發難,他們總是可以戰勝這些遭遇)。事實上,尤德佔特的使命,一次偵察性的遠征,現在已經很好地完成了,他可以帶著一份足以讓班瑞主母滿意的完整的情報返回。

但是暴躁的尤德佔特可不同於其他的卓爾精靈。他非但沒有任何放鬆,實際上,戰鬥的怒火反而在他的身體裡沸騰。

帶我去那裡,他的手指閃動,對著驚訝的女偵察兵說道。

那太冒險了,女兵用手語回答道。

“我們所有人!”尤德佔特大聲咆哮,這聲怒吼驚呆了他身邊圍著的每一個黑暗精靈。但是尤德佔特毫不吃驚,也沒有退縮。“把我的話傳達給每一列,”他繼續說,“跟著我去拿下布靈登石城的大門!”

許多卓爾士兵緊張不安地相互對視。他們的隊伍有三百人,這的確是一支可怕的力量,但是布靈登石城守衛者的數量數倍於他們,而且,斯涅布力詭計多端,善於利用巨石,經常與土元素界強大的怪物聯合,可不是容易對付的對手。然而沒有那個黑暗精靈敢和尤德佔特·安戈爭論,尤其是在現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班瑞主母交給這支隊伍的使命的情況下。

因此他們全體前進,來到階梯口並爬了上去,直到布靈登石城的大門口——這是一座讓卓爾技師歎為觀止、感到機關重重的大門,如果它開啟的話,可以操縱它上面的整個頂棚墜落下來。尤德佔特喊過來那個派遣給他隊伍的女祭司。

你能夠讓我們中的一個穿過那道屏障嗎?他用手語問道,對此她點了點頭。

當尤德佔特表示他將一個人進入斯涅布力人的城市的時候,他激起了更大的驚詫。這是一個聞所未聞的要求。從來沒有卓爾首領如此身先士卒過;那是平民百姓們要做的事。

但是同樣,誰敢和尤德佔特爭執呢?事實上,那位女祭司也根本不在乎這個傲慢的男人是否會被撕成碎片。她立刻開始施展她的魔法,這個魔法能夠讓尤德佔特像幽靈一樣非實體化,能夠使他的形體融入某個物體從而可以滑過最細微的裂縫。當施法完成後,勇悍的尤德佔特毫不猶豫地向前走去,甚至都沒有留下囑咐萬一他回不來該怎麼辦。

充滿驕傲和無上的自信,尤德佔特根本就沒有想過那個問題。

幾分鐘後,穿過空空的警戒室,迂迴繞過巧妙建築的戰壕和防禦工事,尤德佔特成為繼崔斯特·杜堊登之後第二個目睹組成斯涅布力城市天然圓形房屋和迂迴曲折但不明顯的道路的卓爾精靈。布靈登石城與魔索布萊城的風格真是迥然不同,侏儒們依據在天然洞穴中所發現的一切進行建設,而黑暗精靈則更喜歡把洞穴加以雕鑿,刻畫出某種圖案。

尤德佔特,這個想要控制他身邊的一切的人,發現這個地方與自己格格不入。他也發現,這個最為古老也最為神聖的斯涅布力城市,已經被遺棄。

※※※※

貝爾瓦·迪森格從布靈登石城西邊很遠處的地底礦囊邊緣向外望去,揣度著他說服史尼提克王放棄侏儒之城這一舉措是否正確。這位榮勳探礦團長曾經想到,隨著魔法的迴歸,卓爾大軍必將向祕銀廳進發,這樣一來,貝爾瓦知道,將使他們危險地接近布靈登石城。

儘管他可以很容易地說服他的同伴們相信黑暗精靈即將來襲,但是僅帶著家眷離開布靈登石城,放棄他們古老家園的想法,卻無法讓大家接受。已經有兩千多年了。侏儒們一直生活在魔索布萊城威脅的陰影裡,並且他們不止一次相信卓爾將對他們發動全面的戰爭。

但是這次不同,貝爾瓦推斷,他也這樣告訴了他們,他的演說感情洋溢,他同從那個可怕城市叛逃出來的卓爾精靈間的關係加重了他演說的分量。然而,貝爾瓦還遠不能說服史尼提克王和其他人,直到顧問團議員佛勃加入進來並且站到榮勳探礦團長一邊。

這次的確不同,佛勃極為真摯地告訴他們。這次整個魔索布萊城將聯合在一起,任何攻擊都將不再是某個單獨家族野心的試探。這次,侏儒以及任何不幸落在卓爾行軍路線上的其他人,都不能再依靠卓爾家族間的內耗來挽救自己。佛勃已經從賈拉索那裡得知了歐布羅扎家族的陷落;斯涅布力的牧師派遣一個土元素偷偷潛入魔索布萊城地下並潛進鷹爪裂谷,確認了這點,第三家族已經被徹底毀滅。因此,當他們最後一次會晤的時候,賈拉索暗示“庇護崔斯特·杜堊登是非常不明智的,”佛勃,由於非常瞭解卓爾精靈的行為方式,推斷出黑暗精靈的確將進軍祕銀廳,出於對如此徹底地毀滅了第三家族的那個人的恐懼。他們的力量得到了空前的統一。

因此,根據這個不祥的預言,斯涅布力人撤離了布靈登石城,在這次撤退中貝爾瓦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那份責任沉重地壓在了榮勳探礦團長的身上,當他考慮到即將來臨的危險時,他進行了這個似乎非常合理的推理。從這裡到西邊,隧道里非常安靜,沒有什麼古怪之處,彷彿敵人黑暗精靈正從一片陰影掠到另一片陰影之中。隧道里寧靜而和平;貝爾瓦所預言的戰爭似乎離他們有一千里或者一千年那麼遙遠。

其他的侏儒也都感覺到了這點,貝爾瓦已經無意中聽到不止一人抱怨離開布靈登石城的這個決定,最悅耳的怨言是愚蠢。

只有當最後一個斯涅布力離開了城市,長長的隊伍開始向西進發的時候,貝爾瓦才體會到離別的沉重,感覺到感情的重擔。在離開的路上,侏儒們都知道他們不是向卓爾進軍,他們無法保護自己或者他們的家園免於黑暗精靈的侵襲。許多斯涅布力對這個事實都感到非常難受,而貝爾瓦尤其如此。他們對於安全,對他們巫師的力量,對他們神祗的形象的想象,都動搖了,沒有濺出一滴斯涅布力的鮮血。

貝爾瓦覺得自己像個懦夫。

他們的眼線仍然留在布靈登石城裡,這讓榮勳探礦團長稍微感到一些安慰。一個友好的元素人,由石塊合成後,接受命令留在城中觀望,向召喚他們的斯涅布力巫師報告情況的變化。如果黑暗精靈的確如貝爾瓦所料前來的話,侏儒們就會得知。

但是假如他們沒有來呢?貝爾瓦揣度著。如果他和佛勃估計錯誤,卓爾並沒有進軍,那麼由於謹慎的緣故斯涅布力將蒙受什麼樣的損失呢?

他們還能夠在布靈登石城中再次找到安全感嗎?

※※※※

聽到尤德佔特報告說侏儒們已經棄城而逃,班瑞主母並不感到高興。儘管她臉上的表情非常難看,但是還比不上她身邊的伯殷永公然刻在臉上的憤懣之情。他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當他想到第二家族強大的侍父,尤德佔特,他的眼睛裡就不只是惡狠狠的瞪視,而是可以看到挑戰的意味。

班瑞知道伯殷永生氣的原因,而且她也對尤德佔特擅自進入布靈登石城感到不滿。這一舉動清楚反映了梅茲·巴瑞斯安戈冒險的意圖。很顯然,在班瑞摧毀歐布羅扎家族這場演出的陰影下,梅茲·巴瑞斯安戈感到坐立不安,因此她將一副相當沉重的擔子放在了尤德佔特寬闊的肩膀上。

尤德佔特是為了巴瑞森·德安戈家族的榮譽而戰,班瑞主母明白這一點,他帶著他那三百多名卓爾武士,狂熱地前進。

對伯殷永而言,那不是一件好事,因為是他,而不是班瑞主母,直接同那位強大的武技大師進行競爭。

班瑞仔細考察了一下她兒子臉上的表情,最終,她認為尤德佔特的大膽是一件好事。這場競爭將促進伯殷永走向成熟,變得真正優秀。即使他失敗,即使尤德佔特殺死了崔斯特·杜堊登(顯然那是他們兩個都在追尋的榮耀),甚至伯殷永被尤德佔特殺死,也是一樣的。這場遠征超越了班瑞家族,超越任何個人的目標——當然,班瑞主母自己的目標除外。

當他們征服祕銀廳後,不管她的兒子要付出什麼代價,她都將在蜘蛛神後那裡獲得最高的榮耀,並且她的家族將會遠遠凌駕於其他所有家族之上,即使他們聯合起來一同反抗她!

“你可以走了,”班瑞對尤德佔特說道。“回到最前線去。”

鬚髮戟張的武技大師陰險地笑了笑,鞠了一躬,但是眼睛一直沒有從伯殷永身上離開。接著他原地轉身就要離開,但是班瑞立刻又把他叫了回來。

“如果你碰巧發現逃走的斯涅布力的蹤跡,”班瑞說道,她停了一下,目光從尤德佔特那裡轉到了伯殷永身上,“一定要派人回來告訴我追擊的情況。”

尤德佔特咧開嘴嘿嘿地笑了,露出白森森、尖利的牙齒,嘴角幾乎都咧到了耳根,而伯殷永的肩膀則消沉地垂了下來。他再次鞠躬,然後離去。

“斯涅布力是強大的對手,”班瑞立即說道,意在提醒伯殷永。“他們將殺掉他以及他全部的手下。”她並不真的相信這點,只是為了伯殷永的緣故才這麼說。看了看她聰明的兒子。她知道他也同樣不信。

“即便沒有如此,”班瑞說,看著另一個方向,昆賽爾在那裡神情茫然地站著,看起來相當無聊,她又看了看麥希爾,這個始終顯得很無趣的傢伙,“戰勝侏儒算不上什麼了不起的功勞。”主母大人的目光重新轉回伯殷永的身上。“我們知道這次遠征的真正意義,”她說,她的聲音接近狂暴的咆哮。她沒有提到她的最終目標與伯殷永並不相同。這些話在這個年輕武技大師身上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他立刻挺起腰板打起精神。他母親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他立刻騎著蜥蜴離去。

班瑞轉向昆賽爾。看到安插到尤德佔特士兵中的那些間諜了麼,她的手指輕微地閃動。班瑞停了一小會兒,思考如果那個暴躁的武技大師一旦發現了那些間諜會有何反應。男人,班瑞對她的女兒補充了一句,昆賽爾表示同意。

男人只是犧牲品。

班瑞坐在她的魔浮碟上,飄浮在隊伍中間,將她的思緒轉到了更重要的問題上。伯殷永和尤德佔特之間的競爭並不足道,尤德佔特顯然並不很服從她的命令。斯涅布力的逃離更加令人煩擾。那些狡猾的侏儒是否在策劃趁班瑞及她的力量遠征之際,對魔索布萊城發動突襲?

這是一個愚蠢的想法,班瑞主母很快就將它排除掉了。超過半數的黑暗精靈還留守在魔索布萊城中,梅茲·巴瑞斯安戈,崔爾以及貢夫都高度警戒。如果侏儒發動進攻,他們將被徹底消滅,只是增加蜘蛛神後的光榮而已。

但是當她想到城市的防禦時,擔心有人合謀反對她的想法又縈繞在她意識的邊緣。

崔爾很忠誠,並且在控制之下,麥希爾用心靈感應向班瑞保證,它一直呆在離班瑞不遠的地方,讀著她每一個想法。

班瑞感到一些欣慰。在離開魔索布萊城之前,她曾經讓麥希爾刺探她的女兒們對她的計劃的反應,結果靈吸怪帶回了令人滿意的結果。崔爾對討伐祕銀廳並不支援。她擔心她的母親會超過自己力量的限度,但是與其他人幾乎完全相同,當她面對歐布羅扎家族徹底毀滅的事實,看到羅絲支援這場戰爭,她才信服。因此,崔爾不會趁她母親不在發動政變來控制班瑞家族,在這一非常時刻,她不會以任何方式反對她的母親的。

班瑞感到有些放鬆。一切進展順利;那些懦弱的侏儒逃走與否並不重要。

一切似乎比預期的還要順利,班瑞決定,因為尤德佔特和柏殷永之間的競爭將會帶來更多的樂趣。即將發生的這些事情太撩人興趣了。如果尤德佔特能夠殺掉崔斯特,並在這個過程中殺死柏殷永,班瑞主母或許可以迫使這個鬚髮張揚的野人加入班瑞家族來做她自己的武技大師。梅茲·巴瑞斯安戈絕對不敢反對,尤其是在祕銀廳被征服之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