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一,你找死!”
張揚這一怒容相斥,如同摔杯為號一般,頓時!潛伏在周圍的手下紛紛往這邊靠近,所為意圖,額外明顯。
可週玄一卻是不慌不亂,他淡淡笑著,讓他的手下將李成傑給扶起來後,便笑道:“強龍鬥不過地頭蛇,看來這句話還果真是不假,張揚,想不到,你在四九城籠絡瞭如此勢力,果真是讓我佩服得緊吶。”
張揚哼了聲,沒有答話,他打量著周玄一,只覺得,這傢伙似乎是早已醞釀了什麼陰謀一般……
如若不是這樣的話,他不可能這般自信……
只見周玄一伸展了一下四肢,指著不遠處的幾個大肚婆,說道:“張揚,看到那幾個孕婦了嗎?”
順著周玄一所指方向看去,可以看到,幾個孕婦坐在一塊談笑著。
張揚皺了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周玄一眯著眼笑道:“張揚,我早就知道,你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但是我周玄一,也不想就這麼栽了,實不相瞞,這幾個大肚婆,是我的人。”
“呵呵,她們的大肚子,裡面裝的,可不是孩子哦。”
“你!”
經周玄一這一解釋,張揚立馬就意識到了那幾個大肚婆鼓脹的肚子裡裝的是什麼!
炸藥!
如此分量的炸藥,恐怕周玄一一聲令下,噴泉附近的人都得遭殃!
張揚看了看這會四周人頭攢動的廣場,心中不住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爆炸,這裡這麼多人,沒幾個能夠逃過這一劫!
“周玄一,你想幹嘛?”
張揚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深呼了口氣後,便問道。
周玄一聳了聳肩,微笑道:“我不想幹嘛,我只想給自己求一條生路罷了。”
“呵呵,張揚,你可不要輕舉妄動,不然的話,可會有不少人給你陪葬哦。”
周玄一瘋狂的眸子裡滿是自信,他在賭,賭張揚不敢拿如此多條人命做代價。
顯然,他賭對了……
張揚的確是做不到,拿這麼多條人命去開玩笑。
他冷冷地瞪了周玄一一眼,問道:“周玄一,可以,這
次算你狠,你們可以走了。”
權衡過後,張揚只能做出這個決定,雖然這很無奈。
要知道,錯過了這樣的機會,日後再要找機會逮住周玄一,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周玄一眯著眼笑了笑,說道:“張揚,那可就多謝你了哦。”
“對了。”
周玄一說著,就準備帶著手下離去,突地只見他停住腳步,轉過了身來。
只見他伸出手來,微笑道:“張揚,我的龍鳳匕,你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哼。”
張揚哼了聲,將之前從他那繳獲的龍鳳壁拿出,給他扔了過去。
“呵呵,張揚,那咱們,後會有期咯?”
周玄一接過龍鳳匕,將其收入袖口之後,便帶著手下,大搖大擺地往遠處走去。
張揚沒有停頓,當下就派人將周圍人群疏散開,隨即幾名親信直接就制住了那幾名孕婦。
“大叔!該死!被這傢伙給騙了!”
那幾名孕婦並不像周玄一所說那樣,肚子裡藏的是炸藥,根本就是幾個真正的孕婦。
施箐箐想到剛剛周玄一囂張的模樣,氣憤地直跺腳,罵道:“哼,早知道,剛剛就該直接將他們給拿下!”
張揚搖了搖頭,他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在這種關頭,誰能斷定這訊息的真假。
或許是受了靜慧師太的影響,又或許張揚骨子裡存在著一股善良,最終的結果,張揚都會選擇放走周玄一的。
周玄一一干人等已經消失在街角盡頭,張揚深呼了口氣,他知道,這只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接下來,才是自己和他們星河居鬥爭的正式開端。
“丫頭,你現在讓人將麻生秀一和樸一生放了吧。”
眼下這件事算是結束了,繼續軟禁著這兩人沒有任何意義,張揚吩咐過後,便往手下扶持的歐陽玫瑰走了過去。
此刻的她,面色蒼白如紙,櫻脣毫無血色,儼然是受了重傷,張揚看在眼裡,滿是心疼。
“扶她上車。”
讓手下將歐陽玫瑰扶上車後,張揚問手下要
來了銀針之後,便開始給歐陽玫瑰療傷。
值得慶幸的是,周玄一之前那一掌,由於忌憚自己的反擊,沒有使上全力。
歐陽玫瑰雖然身受重傷,但也不是沒救。
用銀針封住她體內暴虐的內勁後,張揚便開始用懸壺經的內力幫她療傷。
這一過程足足持續了接近三個時辰,等到張揚收功的時候,他已經是渾身無力。
“大叔,你沒事吧?”
眼看著張揚有些搖搖欲墜,施箐箐搶步過來,連忙將其給扶住了。
張揚咳著搖了搖頭。
的確,如今他自己都受了傷,再讓自己用內力給歐陽玫瑰療傷,的確是有些為難。
但是,只要能夠將對方給救治過來的話,自己也沒什麼可後悔的。
喘息了會後,張揚往躺在車上的歐陽玫瑰看去。
所幸的是,對方在自己的治癒下,臉色好了不少。
可讓張揚擔憂的是,她此刻依舊是緊閉著雙眸,絲毫沒有睜開的跡象。
探了探鼻息,倒是正常。
“玫瑰?你醒醒……”
張揚輕輕地拍了拍歐陽玫瑰的臉頰,對方依舊是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施箐箐在一旁,擰眉看著,不住問道:“大叔,這怎麼回事……”
張揚醫術繼承自老不死,不可能說,在如此用心治療下,還有醒不來的狀況才對……
這其中,怕是有所蹊蹺。
張揚搖了搖頭,喃喃道:“不可能的,這一掌不至於讓人醒不來才對……”
張揚仔細地回想了剛剛自己療傷的一切手法,不應該有出錯才對。
施箐箐咬著嘴脣思索了一會,便問道:“那大叔,會不會是周玄一,在她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應該是吧……”
張揚點了點頭,眼下也只有這種可能能夠解釋眼下的情況了。
若是這樣的話,周玄一如此坦率放人,倒也說得通了。
因為他確信,自己還會再去求他。
“呵呵,坐了次牢,倒是卑鄙了不少。”
張揚冷笑了聲,隨即說道:“去香巖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