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張揚的吩咐後,手下立馬開著車,往妙峰山方向趕了去。
張揚已經盡力了,儘管自己醫術過人,但依舊是沒能看過歐陽玫瑰此刻昏迷不醒的原因。
眼下只能夠求助靜慧師太了,若是她能夠幫助自己將小玫瑰給救下來的話,那便是萬幸了。
一路疾馳,很快,車子就停在了妙峰山的山腳下。
張揚一把推開車門來,揹著歐陽玫瑰就往山頂上衝去!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耽誤了歐陽玫瑰的救治。
差不多花了接近一刻鐘,張揚揹著歐陽玫瑰抵達了金頂佛塔。
這會已經是深夜了,香巖庵大多數燈光已然熄滅,唯獨大殿還亮著燈光,依稀能夠聽到從裡面傳來的敲擊木魚的聲音。
張揚呼了口氣,當下就揹著歐陽玫瑰走進了香巖庵。
進了大殿之後,只見一名穿著素衣的女尼姑正面朝著佛像,敲擊木魚,嘴裡喃喃念著佛經。
“施主深夜造訪,不知所為何事?”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靜慧師太放下木槌,轉過身來,看到這會沉睡不醒的歐陽玫瑰,不住皺了皺眉。
“這是?”
張揚呼了口氣,一臉懇切地說道:“還請師太施以援手,救救她……”
“我儘量試試……”
靜慧師太點了點頭,隨即輕挪蓮步,走到歐陽玫瑰身邊,搭起歐陽玫瑰的手腕,便開始把脈。
“這位女施主似乎是受了重傷……”
很快,靜慧師太就從歐陽玫瑰的脈搏中聽出了些東西來。
張揚點了點頭,解釋道:“是的,她為了救我,替我擋了敵人一掌,只不過,我已經替她治癒過了,按理來說,她應該能夠醒來才是。”
一路顛簸至此,歐陽玫瑰都沒有半分醒來的跡象,這讓張揚十分擔心。
靜慧師太沒有說話,而是在耐心地聽著歐陽玫瑰的脈搏。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她才放下了歐陽玫瑰的手腕。
張揚著急地問道:“師太,您知道,這,這是為什麼嗎?”
靜慧師太呼了口氣,說道:“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
,你若是想要讓她醒來的話,依靠尋常的醫術,怕是做不到的。”
“這……”
張揚皺眉望著她,似乎靜慧師太已經知曉了原因。
“還請師太告知,她到底是怎麼了……”
靜慧師太低垂著眼簾,嘆道:“怕是有歹人給這位女施主下了蠱。”
“什麼?下蠱?”
下蠱,乃是苗疆巫術之一,利用毒蟲來害人,這種巫術,在南疆廣泛流傳,動起手來,可謂是神鬼不覺。
這還是劉青第一次見到有人下蠱,倒沒想到,遭遇這種事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劉青呼了口氣,頓時心中有些緊張,問道:“那靜慧師太,這蠱,您有辦法解嗎?”
靜慧師太搖了搖頭,苦笑道:“施主高抬貧尼了,我對毒蠱不過是略知一二罷了,這蠱究竟是何名稱,我都無從知曉,又談何解蠱呢?”
“這……”
張揚嘆了口氣。
靜慧師太說道:“想要解除蠱毒的話,一般來說,只有一種辦法,就是找下蠱的人來解除。”
這一點,張揚也有所聽聞,這會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周玄一會如此自信。
他令人在歐陽玫瑰身上下了蠱,這會即便是將歐陽玫瑰交給了自己,他也完全不擔心。
因為自己若是想要解除歐陽玫瑰身上的蠱毒,就必須要去求他。
該死……
張揚暗罵了一聲,他很懷疑自己再去找周玄一,能否求他解除蠱毒。
但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這傢伙,肯定不會讓自己輕易離開。
這一去,必然是送命!
“阿彌陀佛,若是貧尼沒猜錯的話,這下蠱之人,恐怕是施主的仇人吧?”
張揚點了點頭,眼下用仇人來形容自己和周玄一之間的關係,絲毫不為過。
靜慧師太嘆了口氣,說道:“對方下手實在是過於陰險了些,施主可千萬莫中了他的詭計。”
“如果貧尼沒有猜錯的話,這女施主雖說是中了蠱毒,但是短時間內,應該還不會致命,施主若是耐得住性子的話,大可以等一個人回來,說不定他能有其他解救的辦法。
”
張揚愣了愣,靜慧師太這算是關心自己嗎?
這倒是讓人驚訝,莫不是愛屋及烏?
心繫著歐陽玫瑰,張揚沒多想,當下便問道:“不知靜慧師太所指的是何人?”
靜慧師太微笑道:“孟寒江,也就是施主的師傅。”
“他?”
張揚愣了愣,只覺得不大可能。
老不死會的東西,大多數都已經教給了自己。
自己這醫術,就傳承與他,張揚有自信,自己的醫術不會比老不死差多少。
自己都治不好,老不死難道就能治好了?
靜慧師太似乎是看出了張揚心中的疑惑,微笑著解釋道:“施主,解蠱,必須是蠱門中人才能做到,再逆天的醫術也拿蠱毒無效。”
“孟寒江的確是不會解蠱毒,但是他生平遊歷了整個華夏,倒也算識人無數,相信會認識一兩個蠱門中人。”
張揚點了點頭,或許現在,自己只能夠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老不死身上了。
總而言之,只能夠期望老不死能夠帶來一線生機了。
如若不然,那自己便只能夠隻身去見周玄一了,說什麼,自己也不會讓歐陽玫瑰因自己而死。
“那靜慧師太,不知你是否知曉,老不死會什麼時候回來?”
老不死一直沒有給自己確信的訊息,何時歸來,張揚忍不住問了靜慧師太一句。
靜慧師太微笑地搖了搖頭,道:“阿彌陀佛,施主乃是孟寒江的徒弟,你都不知,我又怎會知曉呢?”
鈴鈴鈴……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張揚一看,是這會在山腳下的施箐箐給自己打來的電話。
張揚看著不住緊皺眉頭,莫不是說,周玄一的人已經追過來了?
“喂,丫頭,是不是出什麼情況了?”
接過了電話之後,張揚便緊張地問了一句。
“哎呀,不是啦。”
施箐箐解釋了一句,隨即說道:“大叔,剛剛老不死給我打電話啦,說他現在在機場,讓咱們去接他呢!”
張揚聽了不住一喜!
說曹操,曹操就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