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四九城的另一端。
歐陽玫瑰的私人會所內。
一般在這種夜晚,歐陽玫瑰總喜歡在會所內喝點小酒,看看四九城夜景,順便的,也想一想事情。
今晚卻來了兩個人,將她這長達數年的習慣給破壞了。
她端著一杯紅酒,看著吧檯上,正調戲自家服務員的兩個長相有些相似的男人,不住皺了皺眉。
放下了手上的酒杯,她邁著步子,往那兩個男人走了過去。
男人正攬著一個嬌豔服務員,見歐陽玫瑰走了過來,便停下了手上下流的動作,抬起頭來,壞笑道:“歐陽玫瑰,怎麼?”
“難不成,你也想讓我哥兩玩玩?”
這時候,另外一個稍微年輕些的也湊了過來,看著歐陽玫瑰,不禁笑道:“只不過,歐陽玫瑰,你的話,咱們可不敢玩。”
兩人嬉笑的模樣可謂肆無忌憚,歐陽玫瑰看在眼裡,不禁皺了皺眉,看著自家兩個服務員求助的眼神,冷聲說道:“放開她們。”
“我說,歐陽玫瑰,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麼?我們兩兄弟大老遠跑來,就玩你兩個女人,你就忍不了了?”
這時候,年紀稍長的摟著女服務員,直接和歐陽玫瑰對視了起來。
歐陽玫瑰皺著眉,冷冰冰地說道:“白林,白森,你們想玩女人,我可以帶你們去玩女人的地方,但這裡是我歐陽玫瑰的私人地方,不是你們隨便玩女人的地方。”
砰的一聲!
年長那個被稱為白森的男子一掌直接拍在了吧檯上,霎時間,一個巴掌印直接烙在了上面,駭人的力道,讓吧檯內的酒保瞬間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白森哼了聲,笑道:“歐陽玫瑰,那種地方的女人玩著可沒勁,我哥兩就喜歡玩這良家婦女,要不?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就是兩個服務員嘛,到時候再招唄!”
白森說完擺了擺手,繼續和懷中那早就嚇壞的服務員調侃了起來。
這囂張的模樣,絲毫沒把歐陽玫瑰放在眼裡,更是沒把懷中這女服務員當人看,對他們來說,玩就玩了,玩物罷了。
歐陽玫瑰將他兩這模樣看在眼裡,眼神閃過一絲殺意,一擺手,頓時陰暗處,無數道人影衝了出來!
每一個都是好手!這會得了歐陽玫瑰的命令,直接掏出了配槍來!
無數道冰冷的槍口,目標無一不是這兩個囂張傢伙的腦袋!
“歐陽玫瑰,你什麼意思?”
此刻,白森和白林兩人臉上表情才真正嚴肅了起來。
他兩修為的確很高,但也架不住這麼多把槍指著腦袋。
這會若是歐陽玫瑰一聲令下,就算能不死,也會脫層皮!
歐陽玫瑰哼了聲,道:“不要忘了你們弟弟是怎麼死的,我再說一遍,放開她們。”
聲音短促而用力,容不得任何人拒絕!
白森看著歐陽玫瑰這幅認真的模樣,笑了笑,隨即舉起了雙手,放開了懷中的女人。
“行行行,你歐陽玫瑰厲害,你的地盤,我聽你的還不行麼?不就是個女人麼,還給你便是了。”
“弟弟,放了吧。”
白森吩咐了一句,旁邊的白林便也放開了懷裡的女人,頓時兩個女服務員受驚地往歐陽玫瑰這邊跑了過來。
歐陽玫瑰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知道了,老闆……”
很快,那兩名女服務員便下去了,白森的目光卻還戀戀不捨地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
直到消失,白森才收回目光,嬉笑地看著歐陽玫瑰,道:“我說,歐陽玫瑰,人我們都放了,你手下這些槍,是不是也可以別指著我兄弟兩的腦袋了?”
歐陽玫瑰一擺手,很快,她那些手下立馬放下了槍,重新隱沒在黑暗當中。
白森看著那些消失的手下,眯了眯眼,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歐陽玫瑰果然就是歐陽玫瑰,自己不習武,卻能讓這麼多好手為自己所用,這能力,怪不得會被赤羅剎看上了。”
歐陽玫瑰皺了皺眉,不知是對這赤羅剎反感,還是對這兩兄弟。
“如今你們已經報了你們弟弟的仇,也該離開四九城了吧?”
“報仇?”
這時候,白森疑惑地看了歐陽玫瑰一眼,笑道:“歐陽玫瑰,你指的,是我們殺了那個叫做青陽的傢伙?”
“不不不。”
白森搖了搖頭,冷笑道:“我可不覺得,我弟弟的死,有這麼簡單。那青陽一直在找我弟弟的蹤跡,這麼多年都未找到,如今我弟弟到你四九城來,就被他青陽發現真相,還這麼輕鬆地殺了白木,怎麼想,裡面都有些蹊蹺呢。”
“白林,你說,會不會是某些人,在暗中作梗,才讓我們的弟弟慘死呢?”
那白林一聽,有意無意地看了歐陽玫瑰一眼,笑道:“說不準,沒準是讓人故意走漏了風聲也不一定。”
兩人這意思再明顯不過!歐陽玫瑰心頭一緊,道:“你們懷疑我?”
“誒?”
白森這時候眨了眨眼,一副不知情的模樣說道:“我們兄弟有說懷疑你嗎?歐陽玫瑰,難不成,還真是你透露了訊息給青陽?”
歐陽玫瑰微微一笑,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們若是懷疑我,隨便你們查。”
“好!”
白森拍了拍掌,笑道:“歐陽玫瑰,我就欣賞你這幅魄力!你放心,白木的事情,我們兩兄弟一定會查到底!到時候,無論是誰,只要和我們弟弟的死有關,天王老子,我們都不會放過!”
說到這裡,白森和白林兩人站定起來,往大門口走了去。
歐陽玫瑰不住鬆了口氣。
“對了。”
這時候,白森突地轉過了頭來,歐陽玫瑰不住皺起了眉來。
“白森,你還有事?”
白森咧嘴一笑,道:“忘了和你說,這次赤羅剎吩咐了我們兩兄弟來四九城辦一件事,所以說呢,我們兩兄弟,不僅僅是為了查我家弟弟的事情,到時候呢,若是有什麼麻煩到你歐陽玫瑰的地方,可就勞煩您多多幫忙。”
“再見!”
說著白森衝著歐陽玫瑰擺了擺手,和他兄弟白林一塊走出了會所大門。
歐陽玫瑰看著他們離開,不住露出了一抹苦笑。
“看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