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詩雨用力地點了點頭,道:“爺爺,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諾老爺子笑了笑,道:“好啦,該說的也都說了,大家都回去吧,老頭子也要休息了。”
諾老爺子沒有交代太多,當下就從太師椅上站定起來,在他手下的攙扶下,出了大廳。
大廳內眾人看了諾詩雨一眼,臉上也不住苦笑。
恐怕誰也忘不了今晚,從今晚開始,諾家這片天,開始變了。
很快,眾人就紛紛退出了大廳,只剩下了張揚和諾詩雨。
張揚微笑看著諾詩雨,道:“從今天開始,以後看到你,我可得喊一聲諾家家主了。”
聽著張揚的調侃,諾詩雨不住白了他一眼,嗔道:“張揚,你少貧了,要不是你的話,今天當家主的,可不是我。”
說完,她瞧了張揚一眼,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俏臉微紅。
張揚會心一笑,道:“詩雨同學,現在你都當家主了,咱們白天打的那個賭,是不是?嗯?”
說著,張揚很是**地挑了挑眉,搓著手的模樣,簡直就是迫不及待了。
諾詩雨直接裝傻充愣了起來,疑惑地看著張揚,就和不認識這人似的。
呆萌呆萌地說道:“張揚老師,你在說什麼呀?人家怎麼聽不懂呢……”
“……”
嘿?
張揚氣得直接跳起來了!這妞兒!過河拆橋!
答應咱的事情,怎麼能耍賴呢!
張揚也不是什麼要臉的人,趁諾詩雨一個不留神,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兒,順勢就那家主之位上坐了下來。
諾詩雨直接就坐在了張揚大腿上,此刻被張揚攬著腰肢,和張揚相距不過咫尺。
甚至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
不覺間,嗅著張揚的氣息,本下意識掙扎的諾詩雨,如同喝醉了一般,直接軟在了張揚身上。
“張揚,別……”
感受著張揚這會的動作,諾詩雨輕輕地推了張揚一把。
這會人才剛走,和張揚在這大廳內,還是坐在這家主位置上,玩一些太過禁忌的遊戲,雖然很刺激,但對
於諾詩雨的臉皮來說,還是太過火了一些。
這時候,張揚雙手一用力,直接將諾詩雨緊緊地摟得緊貼在一起。
張揚用力地嗅了口諾詩雨身上的女兒香,輕咬著她那柔軟的耳垂,吐息道:“那詩雨同學,不是說好了麼,讓我親你三個地方,怎麼?耍賴啦?”
“張揚……”
此刻張揚就像是一個小孩一樣,向自己索取著,諾詩雨不知為何,心裡一簇小火苗漸漸地燃燒起來……
甚至此刻,她都聽得到她那心跳正如小鹿亂蹦一般,撲通撲通地響著。
想到張揚這過分讓自己臉紅的要求,諾詩雨的心跳速度,陡然間,又加快了幾分。
親三個地方,怕是女人那最隱祕的三個地方吧……
她媚眼如絲地瞧著身下的男人,心中不禁猶豫了起來。
答應呢?
還是不答應呢?
咬著粉嫩的嘴脣,不知是思索了多久,諾詩雨偷偷地看了看大門外。
一片黑暗,格外安靜,似乎是沒有一個人了,但又像是隨時都會有人闖進來似的。
這傢伙,就會提這種羞人的要求!
諾詩雨皺著鼻子,頗為埋怨地橫了張揚一眼,但她這張傾城的臉蛋,就算是橫眼,也是另一番風情。
“好吧,你個壞人,親歸親,可只許隔著衣服!”
說罷,諾詩雨緊閉著眸子,俏臉通紅,一副任君採摘的媚態。
張揚看在眼裡,不住皺了皺眉。
奇怪,隔著衣服是什麼意思……
搖了搖頭,怕是懷中這美人兒想歪了。
呼了口氣,張揚捧著諾詩雨的臉蛋,吻在了她的眼眸上。
這一吻,諾詩雨不住驚訝地睜開了眼睛來。
她咧了咧嘴,心中很想問一句。
怎麼是眼睛呢……
張揚看著一臉不解的諾詩雨,微笑道:“感謝上天,生出你這雙眸子,它讓你看盡了這世間繁華,也看到了我。”
不知為何,諾詩雨心頭突地一顫,一種酸楚的感覺在鼻子氾濫開來,竟是有些想哭。
她強忍著哭的慾望,看著張揚再
度捧起了自己的手,輕輕地吻在了手背上。
張揚微笑看著諾詩雨,道:“感謝上天,生出你這雙妙手,藉著它,我感受到了來自你的溫度。”
隨即,張揚吻出了這最後一吻,直接印在了諾詩雨那沁人的紅脣上。
“感謝上天,造出你這兩瓣紅脣,它助你嚐盡美食,也讓我嚐到了你的滋味。”
此刻,諾詩雨再也忍不住了,喜極而泣,小手直接錘在了張揚胸膛上,抽著鼻子,氣道:“你個壞人!誰讓你說這些的!”
“還有!誰讓你親我的!我答應你了麼!”
諾詩雨鼓著腮幫,一副氣憤的模樣看著張揚!
張揚有些冤枉,又是哭笑不得,心中想著,自己這不是有感而發麼……
“那你想怎麼樣啊……”
看著張揚這一副無辜的模樣,諾詩雨嘴角溢位一抹壞笑來,道:“作為懲罰!本小姐,要親回來!”
“嗚……”
沒等張揚反應過來,諾詩雨奮力將她那婀娜的身子直接揉進了張揚的胸膛當中,兩瓣醉人紅脣陷入瘋狂,主動地和張揚的嘴巴打起了架來。
張揚就這麼無辜的,被今日的諾家家主壓在身下,無止境地被索取著。
一邊默默地迴應著,一邊心中卻是哭笑不得,這尼瑪,感情又是一個壓抑已久的女流氓啊……
和諾詩雨那溼滑的丁香小舌大戰了不住多久,諾詩雨終究是戀戀不捨地和張揚分了開來。
她一邊喘息著,嘴角綻開笑容,怎一個笑靨如花能形容?
張揚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女流氓,本老師的便宜佔著,也差不多該放開我了吧?”
“哼!”
諾詩雨皺著鼻子哼了聲,嬌俏道:“就不放開,本事了,你咬我呀?”
張揚眯著眼笑了笑,道:“詩雨同學,咬字,可得分開念。”
諾詩雨終究不是什麼純正的女流氓,聽到這分開唸的咬字,香汗淋漓的俏臉上,又是爬上了幾團紅雲。
但她還是咬著嘴脣,鼓足了勇氣,湊到張揚耳畔,輕輕含著張揚耳垂,吐氣如蘭地道:“呆子,下一次,我要咬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