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事,都安排好了,……我就是很困。”說著,日炎又重新闔上了眼睛。
    我看著日炎沒說幾句話就又開始昏昏欲睡,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
    日炎是睡眠極淺的一個人,一般我一醒他立即就醒了,什麼時候我醒著,他卻只顧著自己睡覺過。況且,他一向愛笑意盈盈的看著我,什麼時候像現在這樣眼神迷離,連焦距都對不準過?
    為了排除心中的不安,我趴到日炎身上,開始啃咬他的脣,又探了舌進去,輾轉吮吸。
    日炎似被我的舉動重新喚醒,卻沒有太大的迴應,只在我離了他的脣後,喃喃道:“讓我……再睡一會。”
    我開始有些焦急了,他怎麼可以這樣都不醒?他如果一切正常的話,應該抱住我然後回吻我才對啊。
    “小白今天擊殺了紫陽金仙,我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該如何應對。”沒辦法,我只好丟擲足夠重磅的訊息,希望能讓日炎清醒。
    沒想到日炎仍舊閉著眼睛,過了好一會,才吃力的回道:“紫陽……金仙?”
    “對,就是那個在九重天弄了個上虛靈境出來的大羅金仙。意圖試探小白的實力,就在剛才被小白殺掉了,但有很多神仙上奏冥月,要求召開三神五尊議事會,我看他們是想要定小白的罪。”
    聽到這個訊息,日炎終於動了動身子,再一次睜開了眼睛。可是他的眼神仍然無比空洞迷濛,完全不像是要清醒過來的樣子。
    “冥月,怎麼說?”
    “冥月還沒決定,有可能是要召開三神五尊議事會的,但有你和星耀在,定小白的罪應該是不太可能。不過,我擔心那個紫陽金仙的真實身份,以及那個上虛靈境。小白說上虛靈境裡面有著濃厚的死氣,怕是幽冥在裡面偷偷摸摸動了什麼手腳。”
    “……”
    “喂!”我說完了後,半天沒有等到日炎的答覆,才赫然發現他居然又睡著了。
    我與他說著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也能睡著,按理說我是該生氣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只覺得渾身發冷。就連午後的陽光都沒能讓我感覺到溫暖。我開始害怕,害怕日炎的身體其實並沒有像墨十七所講的那樣好轉了。
    “日炎,日炎!”我忍不住開始不停的晃動他。“醒醒,醒醒啊,你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沒想到日炎翻了身,背對著我低聲道:“沒有,就是……困。”
    “你怎麼會這個時候犯困呢。有沒有叫元通藥仙瞧過?”
    “……”
    “日炎!”
    “沒事的。”
    “怎麼會沒事,你現在犯困很不正常呀,我在和你說很重要的事情,你怎麼還能接著睡?你再睡我生氣了!”
    我故意在日炎耳邊叫的很大聲,可日炎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再一次睡著了。
    “我真的生氣了。我以後不理你了,也不來這落霞宮了!你聽到沒有!”我又開始晃動日炎,可這次任我怎麼晃。他都沒有要清醒的跡象。
    我急的快哭了,手忙腳亂的招出秋旻鏡,衝鏡中大喊道:“墨十七,你給我死出來!”
    我上次出事,墨十七嘴上雖說不再出世。可還是心有餘悸。於是,將意識和我的秋旻神鏡連線上了。囑咐我一有什麼事,就趕緊聯絡他,他會及時趕到的。我真沒想到,會這麼快就用上了這個新增的千里呼叫功能。
    誰知,過了好一會,秋旻鏡才亮了起來,裡面傳來墨十七微微氣喘的聲音:“青蓮?出什麼事了?”
    我剛想罵墨十七回應的慢,卻因為女人的**直覺,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他的聲音比平日裡更為低啞,還帶著些鼻音,更不要提那略有**意味兒的喘息。
    一時間我頭上黑線直冒,弱弱的問了句:“呃,你在做什麼?”
    那頭墨十七聽起來像是惱了:“你急吼吼的叫我,就是要問我在做什麼嗎??我將意識連上你的神鏡,不是讓你沒事呼叫著玩的!”說完,秋旻鏡的神光就要暗淡下去。我急忙叫道:“不是的,是日炎有問題。”
    秋旻鏡的神光重新亮起,墨十七疑惑的問道:“有什麼問題?”
    “他一直在睡覺,怎麼叫都叫不醒!你不是說他只要保持心緒穩定,不呼叫超出身體極限的力量就會沒事的嗎?”
    “……”
    秋旻神鏡的光明明滅滅,半天也沒有墨十七的答覆,我疑惑的又問了一聲:“墨十七?你在幹嗎?”
    “等……一會
。”墨十七終於說話了,聲音卻極為黯啞,聽力極好的我更是隱約聽到了某種曖昧的聲音,我不由得臉紅心跳了一陣,在心中抱怨了一句:真是的,這兩隻怎麼大白天就**。
    我回頭看了看日炎,仍然睡的死沉,但除了叫不醒,暫時並沒有其他什麼危險。而那兩個人,說不定正在激戰的緊要關頭,壞人家興致總是不好的。利用秋旻鏡偷聽了牆角非我所願,誰知道這麼巧他們正在做運動是不是。我只好嘆了口氣,靜靜坐在日炎身邊等,心裡琢磨著他們這一運動起來,究竟要運動多久呢?
    還好我也就等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秋旻鏡重新亮了起來,鏡中傳來了墨十七尚有些**餘韻的聲音:“你詳細和我說說,他怎麼了?”
    我答非所問道:“大中午的就做運動,看來小樓好多了。你是不是終於大旱逢甘霖了?”
    “你若廢話,就讓你的日炎徹底做個睡美人吧。”
    “你這人就是小氣,我關心一下你的性福生活而已,你怎麼能拿日炎來威脅我!你說過他會沒事的,可他現在的樣子像是沒事嗎!”
    “你說他一直在睡覺,叫不醒?”
    “是啊,我什麼辦法都試過了,可他就是不醒,就算偶爾醒了,也只說很困,要繼續睡。”
    墨十七沉吟了一會道:“可能是毒性完全拔除後的副作用,你最近有沒有和他雙修?”
    “沒有。這跟雙修有什麼關係?”
    “你的本源屬性為木,並且蘊含有強大的生機之力,他之前傷勢沉重,又拖了那麼久,就算現在毒性拔除了,但是身體受到的損傷並未復原,與你雙修,自然對他有利。”
    “可我現在在蓮河天啊,這裡到處都是幽冥的眼線,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要處理。”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不要又到快要掛了的時候丟給我。下次我不收了!”聽到我的猶豫,墨十七聲音冷硬,話一說完秋旻鏡的光芒就要暗下去。
    我忙道:“等等,你先幫我叫醒他啊!我會按你說的做的。”
    “你有沒有看見我留在戒指裡的東西?”
    “看見了啊,你留了一瓶可以去除日炎身上傷痕的藥,我一會給他用。”
    “你沒看見那張藥方嗎?”墨十七的聲音突然提高了許多。
    “藥方?什麼藥方?”我一頭霧水,戒指裡還有藥方?不都是一堆瓶瓶罐罐嘛!
    “你幹嗎把藥方藏戒指裡?你直接給我不就得了!”我嘴上抱怨著,卻忙將意識探進去仔細尋找起來。
    鏡裡墨十七隱約在磨牙:“你真是有夠粗心!真不知道你怎麼統領的四海八荒。”
    “我識人善用!哪用自己那麼操心!”我理直氣壯的答道。然後終於在戒指的一個旮旯裡面,找到了墨十七留的一張黃黃的紙,上面註明了要給日炎服用的藥的種類還有劑量。
    找到了這張早就該用起來的藥方,我不由得羞怒道:“這種事你為什麼不直說,你放在戒指裡面誰知道?而且日炎的藥你幹嗎放我這裡?你直接給他不就行了,也不會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啊。你的思維邏輯怎麼這麼奇怪啊!”
    “媽的你男人死了活該,以後別來找我!”墨十七聽了我的話則直接發了飆,啪的切斷了秋旻鏡的聯絡。
    我氣得差點將手裡的秋旻鏡直接砸地上。可這件事雖說墨十七要付一點責任,但主要原因還是我太馬哈。戒指裡堆得亂七八糟,我犯懶,還沒有仔細清理過,否則,怎麼會發現不了那張藥方。
    墨十七的心思我也明白,他將我的藥放在日炎那裡,又將日炎的藥放我這裡,又總是叮囑我要和日炎雙修,無非是想讓我們的關係更近一步。但是,這人多管閒事的風格還是那樣的讓人討厭。
    誰知我罵罵咧咧的剛想清點藥方上列出的藥物時,那秋旻神鏡居然又重新亮了起來,裡面傳來了墨十七像是極度壓抑著什麼的聲音:“那戒指裡的空間一共三層,一層是放的是各種丹藥,如避天丹、解毒丹、生肌丸等;二層放的是你和小白有可能用得到的修煉輔助上的藥草和器物等,還有需要給日炎服用的丹藥,給小白和冥月調理身體的藥也在裡面;三層是九轉蓮丹和……”
    墨十七的話沒說完,就悶哼了一聲,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喘息,我聽得頭皮發麻,猜到一定是小樓做了什麼,否則以墨十七的性子,怎麼可能剛發過飆就來個類似道歉的陳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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