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對於聽一聽他倆的牆角,欣賞一下墨十七那樣冷硬的人在小樓身下化成繞指柔的樣子,我是有著濃厚的好奇心的,但是那一定是要揹著某人,偷偷摸摸的才行。現在為防止某人秋後算賬,還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好,於是我連忙說道:“好啦,我知道了,我待會兒會自己檢查一遍的。”說完,我就想單方面切斷秋旻鏡的聯絡,那頭卻傳來小樓異常冷靜的聲音道:“等等,青蓮,十七還有話要對你說。”
    我只得硬著頭皮問道:“什麼話?”
    秋旻神鏡中隱約傳來的是墨十七破碎的低吟聲,他那沙啞的嗓音混合著**的味道居然變得性感異常,我頭頂上的冷汗越來越多,覺得他們倆的口味現在是一個比一個重,難道是活得太久實在是太無聊了?還是說我剛離開,他們就萬分的想念我?故而,非要免費演一場活春宮給我這個妹妹聽聽?
    “其實我這裡沒事了哈,不打攪你們忙。”我實在是尷尬無比,想趕緊切斷聯絡。偏偏墨十七要死不死的開口了,“對不起,啊……,我剛才態度……太惡劣了。”
    “沒事,沒事!”我驚駭的笑了兩聲,忙著要切斷聯絡。可動作還是慢了半拍,聽到了鏡中墨十七帶著哭腔的聲音隱約傳出來:“慢……,慢一點。”
    我手一抖,差點沒拿穩秋旻鏡。
    “慢一點?剛才你不是挺急迫的?話都沒讓青蓮說完,怎麼現在又要慢一點了?”
    緊接著,鏡中傳來的居然是若有若無的**撞擊的聲音,我頓時一個頭有三個大,忙喊了句:“我什麼都沒聽見,也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我滿頭大汗的切斷了秋旻鏡的聯絡,一回頭卻看到日炎翻過了身,正兩眼空洞的看著我。
    我像是幹了什麼壞事被抓個現行一樣尷尬的收起了秋旻神鏡,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捨得醒了?剛才把我嚇到了,我才找墨十七的,我才不是有意要聽他倆演春宮。”
    “嗯。”日炎淡淡應了句,又閉上了眼睛。
    我忙拿出剛才找到的那張藥方,按照上面所講的從戒指中翻出了一個紅玉小瓶和一個青玉小瓶,分別從裡面倒出了一大一小兩粒散發著藥香的藥丸,又晃他的胳膊道:“日炎。醒醒,吃藥。”
    沒想到日炎居然又不應了,我嘆了口氣。他可能剛才是感覺到了有術法的波動還有墨十七的怒氣,才醒的吧,一旦發現我沒危險,就又睡著了。
    我無法,只得先自己含著。用嘴撬開他的齒關,用舌尖送進了他嘴裡。此時,他睡得正迷糊,渾身鬆弛,嘴脣柔軟,連睫毛上都鍍上了一層金光。我忍不住在他的嘴脣上多留戀了一會,卻突然察覺到了竹林裡有一絲氣息的波動。
    “誰?”
    我彈身而起,衝進了竹林裡。發現一道若有若無的青煙般的身影正往竹林深處逃竄。
    你妹的!居然敢偷窺!我不知道那個人什麼時候潛伏在竹林裡的。也不知道他聽去了多少,總之,如果讓他逃了,本聖母丟臉就丟大了。
    “鎖!”
    我低喝一聲,捏訣施法封閉了空間。第一次動用了突破生命至境後,真正的實力。
    那道青影已經快要逃出竹林的範圍了。卻一頭撞到了被我封鎖的空間壁障上,彈了回來。然後又快速的朝好幾個方向衝了衝,都毫無例外的被擋了回來。
    我施施然的解下纏在腰間的長鞭,一步步的逼近那道青煙,輕笑道:“偷窺可是一件非常可恥的行為,尤其是跑到落霞宮來偷窺,只怕是有命來,沒命回去呢。”
    那道虛幻的青影嘗試了幾次都無法突破後,像是放棄了,靜靜立在那裡,不再行動。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這些你還是自己說吧,我一向不喜歡動刑的。”我抖開了手中的長鞭。
    “你竟不是普通的凡人。”那道青影閃了閃,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讓你誤會我是個凡人,真是抱歉,反正現在你也逃不掉了,咱們倒是可以互相加深下了解。比如,第一步,先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如何。”我慢悠悠的說道,神念同時封住了那道青影四周所有的出路。
    “你以為你困的住我?”感受到了四面而來的壓力,那道青影意外的並沒有太過驚慌。
    “我不是以為,我是很有把握,你探知了我的祕密,自然是不能讓你就這樣回去的。”
    “祕密?今天你弟弟著實威風了一把,已經讓眾人起疑了,你以為你的祕密還能守多久?”
    “不管能守多久都是我自己的事,主動說出去和被別人洩露出去更是兩碼事。”
    “如果我保證不會洩露你的祕密呢?”
    “哈,真好笑,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我只相信死人才不會洩露祕密。”
    “我想我們雖然並不是一邊的,但也絕對算不上敵人。我此次前來,只是擔心日祭身體會有所不妥,想要探望一番而已。”
    “日祭好端端的,你為什麼會擔心?編理由也要編的像樣一點的吧。”
    “日祭病了很久,而且反反覆覆的,他既然容你在他身邊親近,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哦?如果你真的是擔心日祭的身體,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前來探視,反而要偷偷摸摸?日祭並不是個不近情理的人吧。”
    “這事我是偶然知曉,帝君將訊息封的極嚴,我怎能光明正大前來?”
    “笑話,正常前來謁見日祭,有何不可?”
    “難道你竟不知萬年間日祭不許任何人踏足落霞宮嗎?你不覺得奇怪這宮內為何沒有一個宮婢嗎?”
    “……”
    “你可知今日你這樣光明正大的進入落霞宮,已經引起九重天上所有人的關注了,就算你殺了我,你的祕密壓根也守不了多長時間。倒不如和我做個交易。”
    我眸子眯了眯,在心中衡量這人的話有幾分可信。日炎以前的落霞宮的確也是宮婢稀少,但絕對不是現在這樣一個人影也見不到,萬年間不許任何人踏足嗎?這個日炎並沒有講過,而這次我上天,本來的目的就是要正式嫁給日炎,所以,日炎可能覺得我遲早要進落霞宮,沒有必要講。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了這人要挾我的籌碼。
    “我不喜歡和藏頭露尾的人做交易。”我抖了抖手中的鞭子,“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解決掉你,其他的情況我自會應對。”
    “這只是我的一道分身幻影,就算被你毀掉,我也頂多是受點傷,該知道的我還是知道了。”
    “哈!”我不客氣的嘲笑了一聲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或者是太小瞧我這空間禁錮術?現在不要說你這道分身回不去,就算是神念也傳不回去,而你剛才因為自大,被我封住前也沒有神念傳回,所以,不要以為我那麼好騙。”
    “就算如此,我本體失了道分身,也會知曉一定是在落霞宮發生了某種意外。”
    “意外麼,”我抬頭理了理自己的鬢髮,悠然道,“擅闖落霞宮卻被日祭發現擊斃,會讓你的本體很意外嗎?”
    “自然會的,你難道不奇怪我為什麼對落霞宮內的路線如此熟悉嗎?那是因為我常來。日祭並非沒有發現我,只是日祭寬厚,並未計較而已。”
    “你-說-什-麼?”我緊緊攥住了手中的長鞭,一字一頓的說道。
    “日祭根本就不會擊殺我,日祭是默許我來探望他的。”
    默許?我頓時覺得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了心頭,那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別人覬覦了一樣,胸膛裡似乎有什麼要炸開,我再也沒有耐性和眼前這道所謂分身磨嘰,突然發動了攻勢。
    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和人動過手了,但是那一招一式早就深深烙印進靈魂深處,不會輕易忘記的,手中的風雷鞭更是發出了極為歡快的呼嘯,像是為終於有一天重新綻放光彩而感到興奮。
    被我困住的這個人就算是本體前來,也不一定是已經恢復了八成實力的我的對手,更別提這一道分身幻影,他在我的鞭影圍攻下,很快便險象環生。不過,這道幻影的身法卻意外的鬼魅莫測,屢屢從我鞭影的縫隙中險險避過,這等身法速度,在這四海八荒的絕對要數一等一的好。
    我有些遺憾,如果不是他暗中覬覦日炎,待我探清他的底細非幽冥之人後,說不定會加以收攬。可惜,日炎從來就只是我一個人的!就算我冷落他,也絕對不容許有其他人惦念!
    我已經起了殺心,他速度雖快,可空間被我封鎖,無處可逃,只得在狹小的空間中騰挪輾轉,我漸漸縮小了包圍圈,雖然他的身法越來越精妙,但一切仍然只是時間問題。
    大概是認識到已經無路可逃,同時也察覺到了我的必殺之心,那道青影終於再度開口道:“沒想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日祭知道後,定會厭惡你這冷血的女人。”
    “哼,他就喜歡我這樣,就算我殺了你,他也只會說好!”我鞭上又加了一分力道。
    “你為何如此不講理?我定不會告訴帝君你喜歡日祭的,而我也只是偶爾來探望一番,並無非分之想,我們為何不能各退一步,各取所需?我認為,你初到蓮河天,一定非常需要同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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