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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月嘆-----第二十六章 六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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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六去(四)

赤月峽谷右迴廊,了空和車風之一路狂奔,路上阻擋的怪物也越來越多,兩人拼命的往前殺,一路往赤月廣場方向而去。

而卓逸夫的情況他們也無法預知,死亡的陰影此刻在兩人的心中也絲毫不存在,只是一個一個傳遞下來的信念,能活一個算一個。

“老六,你現在聽我的,趕緊往下一層突破,一會里面的怪追過來堵截,我們誰也走不了。”車風之相思離別鉤疾揮,這武器在赤月峽谷比之命運之刃的威力大了許多。對付月魔離別鉤最為合適,鉤鐮所及月魔蜘蛛的毒囊都被劃破。相思劍上的彎鉤更是鋒利,黑鍔蜘蛛的鋼爪也被割了下來,劍端又鋒利異常,這似劍非劍,似鉤非鉤的相思劍無論是刺,砍,鉤都是武器中的上品。只是為何萬年前貪狼會有此心機,打造這兩把武器,至今還是個謎。

了空灑然一笑,從背上包裹裡取出了赫連藏青所留的袈裟,披掛在身上。

“四哥,我出家人偽和尚一個,你讓我回去幹什麼。你有妻兒,還有寶獅堂那麼多人命需要你去打理。這刻你還要跟我爭麼?”

“放屁,大哥先去,二哥隨後,三哥緊步後塵。現在輪到我了,別爭了,沒有時間。快走。”

“四哥,別爭了。”了空也不多說,待穿好袈裟,伸手一指就點了車風之的穴道,這一指他算準了車風之沒有多少時間就可以衝破。

“四哥,一定要活著出去,赫連覺空有一點就特別值得我們學習,子孫是最重要的,我們需要更多的子孫來繼承我們的一切,因為我們不是神了,而是人。”

了空說完,頭也不回,裁決連連揮舞,把一眾怪物全部引向了遠處。

車風之怒目圓瞪,切也無可奈何,只得運氣衝穴,而了空這樣的打法是明顯要把怪物全部引到下一層,讓他儲存實力脫險。

“陸敢當。”車風之爆發一聲怒吼,把穴道衝開,而了空此刻已經沒有了影蹤。

了空把怪物一路往上引,後面追的,前面堵的,越來越多,了空也不戀戰,只是一味的往遠離車風之的方向帶。

越是往後,怪物發出的連連呼聲,越是集中,更讓了空沒有想到的是這些怪物的呼聲居然能夠互通,他的前方黑壓壓的再無進路,而後面更是黑壓壓的一片。

了空悽然一笑,扔了裁決。默運起佛門玄功,兩隻大袖子鼓盪起來,如兩隻大風箱一般,這就是赫連藏青的絕招,袖裡乾坤。

在了空獅子吼的配合下,一些天狼,鋼牙,月魔蜘蛛全被他吸進了手袖。

那袈裟本身是佛門至寶,而不是一件普通的紀念物,只是多少時間,了空一直不穿。他腥葷不忌,酒水不忌,殺生不忌,更甚至連六根也未淨,了空的佛道很簡單。簡單到只有四個字,那就是心中有佛,他的佛就是他自己,他從不信仰那些經論道。

他的佛說到底也很俗,那就是凡是他自己認為可以做的事就必須做,凡是他認為不違背情義,不違背道義的事,就是佛應該做的事。

佛在心中,行在人間。一念為善,至於六根清淨在了空那裡行不通,如赫連藏青一般。其實這個世界沒有刻意修成的佛,多少出家人唸經禮佛,斷絕六根,跳出紅塵,古來修成者幾何。這滾滾紅塵,人在塵中,蔫可安得一身乾淨。自然如此,心也如此,了空從來不信,割下身上的肉去餵飽一隻餓鷹,那隻鷹就會從此絕了獵殺弱小的念頭,既然那鷹吃了施捨者的肉還會有更大的力氣去殺戮弱小,那麼還不如自己殺了那鷹,也間接拯救了一干弱小。

了空世界裡的佛,就是那麼簡單,鷹就是鷹,兔就是兔,人就是人,存在的都是有道理的,世界一切相生相剋,不可能鷹會聽了佛的道理,不去殺兔。兔也不可能信了佛的道理,而能不去吃草。

人當然是例外,但是最恐怖的生靈就是人,人會刻意的去改變這個世界,改變這個世界的平衡,貪,嗔,痴,妄諸般邪念都在心中。

了空能不能成佛不重要,他對這沒有興趣,佛對了空而言,只是一個信仰,這個信仰可以讓他捨棄了小愛,成全了大愛,他從不懷疑自己愛著林慕雪,更不懷疑自己愛著兄弟。他認為兄弟和林慕雪的快樂可以讓他也感覺快樂,於是這件事情他去做了,他出家跟林慕雪斷了關係,讓林慕雪逃出糾結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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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空的內力在狂瀉,他的袖子裡都是蜘蛛的殘渣,這些陰暗峽谷裡的黑暗之物,死了也面目可憎。

但他終於倒下了,袖裡乾坤是厲害,但是最厲害的武功也不能敵的過數以千計的百年修為之妖。他的鮮血從口裡吐出,笑著仰頭道:“慕雪,四哥,老七好好的活下去。”

黑豹陸敢當,曾經是一個萬人敵的人物,那一身正氣,是中原江南好漢的標杆,可如今了空的身子依舊如標杆,他挺直的身子沒有倒下。

赫連藏青的舍利指骨開始發著淡淡的光,了空的骨骼在舍利指骨的保護下,沒有受到啃食之苦,而赫連藏青的袈裟也保護了了空的皮肉。

了空是力竭而死,他的身子被蜘蛛的殘碎肢體淹沒,如一堆小山一般的蜘蛛殘體緊緊的堆在了空的屍體旁。

那些蜘蛛看著被同伴屍體掩埋的了空,再也沒有興趣,朝著赤月廣場的口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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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衝又是一個遲到的拯救者,他聰明的判斷出,了空和車風之所走的路徑,一路有蜘蛛屍體的地方是兩人一齊殺奔而來的。

而沒有了蜘蛛屍體或者是**蜘蛛的地方,那就是兩人的去路,他判斷其中有一個人引動了所有的蜘蛛。

裁決之杖,一條黝黑而笨重的手杖,安靜的躺在楊衝的腳下,楊衝的面前是一對山一般的蜘蛛殘體,楊衝痛苦而扭曲的臉開始抽搐。

他默默的提起了裁決之杖,他的身上揹著夏青青的無極棍,又在腰上彆著卓逸夫的逍遙扇。此刻他又多了一把武器,那就是裁決之杖。

“敢當,你生為豪傑,死為鬼雄,一人獨戰如此多的妖異,你去的光榮。五哥以你為榮。”

死者已去,生者珍惜,楊衝拿起裁決綁在身上,再也沒有耽誤片刻。

車風之,他的四哥,肯定還在脫逃的路上,他必須再不能遲到,楊衝朝著赤月廣場的路口瘋了似的發力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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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門,鷹衛堂,席紅袖手裡的燈再度熄滅,四個女人再也無法假裝著堅強,開始了呼天號地的哀嚎,十八衛士被哀嚎的無不動容。

“六弟。。。。。。。。。”

四個女人哀嚎了一陣,古鸞泣道:“還有兩個了,就剩下四哥和我家英雄了。”

古鸞這刻再也堅持不住,把虎衛堂的香燭全部點起,跪在地上求道:“白日門,歷代祖宗顯靈啊,讓他們兩個回來,如果真的做不到,那怕回來一個也好,也好帶著我們報仇雪恨。”

席紅袖,珠女,曌溪也爬將過來,拼命的磕頭。

只剩下兩個了,六去七回,這四個字如最惡毒的詛咒,她們在虎衛堂感知著一個一個自己最親的丈夫舍他們而去,她們最親的叔伯離她們而去。

女人總有軟弱的一面,展寒死去的當刻,席紅袖可以強忍著堅強,卓逸夫死去的當刻,曌溪可以假裝著安慰珠女。

但此刻,四個女人已經崩潰了,她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眼中如天神一般的男人,怎麼就一個一個的去了。至於那些男人去的如何悲壯或者悲慘,她們全不得而知。

哭泣,是女人的專利,也是女人控訴的手段。但是,事情總不能因為她們的哭泣而逆轉。

虎衛堂的白日門神靈,無法幫她們,她們的祈求只有虎衛堂頭頂的神靈可以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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