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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聖王-----第179章 周天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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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周天之數

學士考結束後,禮樂府有足足一月的時間批閱試卷,但文試作為大試的一項,只留給他們兩天的時間,剩下的一天時間則要交給文丞大人,由他親自選定通關之人。

兩天時間批閱完將近上千份卷宗,禮樂府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勢,張遠中早已經沒了主意,不過他寧肯將自己累死,也不願得罪文丞大人,那可是一件比死還難過的事情。

文試過後的第二天夜裡,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張遠中收拾好所有的案卷,分作兩類,他看著趴在桌上酣睡的手下,嘆了口氣,揉了揉已經佈滿紅絲的眼睛,“備車,去南苑。”

南苑是文丞大人的駐地,車伕不敢怠慢。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在雨夜中飛馳,車上坐著的就是禮樂府的府主張遠中,張遠中的座駕後面還有兩輛大車,車上的東西至關重要,甚至比張遠中的性命還要重要,車上正是本次文試的所有卷宗。

張遠中已經兩天兩夜沒有閤眼了,他現在獨自一個人坐在寬敞的馬車之上。車伕的技術高超,張遠中在車上幾乎感受不到一點顛簸,他本可以合上眼,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會,但張遠中卻強打精神,一刻都不敢閤眼。

暴雨下個不停,打在車蓬上嘩嘩作響,路上早已經沒了行人,這三輛黑色的馬車也就格外醒目。

“大人,前面好像有人。”

車伕的警覺性很高,雖然在雨中,他還是隱約看到了人影,而且來人正好擋在自己前行的必經之路,車伕跟隨張遠中多年了,他為人謹慎,連忙提醒自己的主人。

張遠中卻好像並不意外,他嘆了口氣,“終於還是來了麼,文丞大人,果然一切都逃不出你的算計。”

張遠中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他並不想去知道車外面究竟是什麼人,文丞大人料定的事情絕不會有錯。就算文丞大人可以不在乎他的性命,卻一定不會讓那兩車卷宗出事,有它們在,張遠中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最安全的。

車伕沒有得到張遠中的指示,他絲毫不敢慢下來,覲見文丞大人是極要緊的事情,只要張遠中不發話,就算前面是火山,他也一定要駕車趟過去。

馬車距離那些黑衣人越來越近,再不放慢速度,馬車眼看就要撞上那些人了,車伕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他們不讓開,他就要從他們的身上踏過去。

就在車伕下定決心的時候,突然“嗖”地一聲,一支羽箭落在馬車前方,牢牢地釘在了地面上,羽尾嗡嗡地晃個不停,可見這支箭的力量非同一般。

對方已經在警告他們了,車伕想回頭問個明白,卻感覺不到背後有任何動靜,他咬了咬牙,繼續驅車前行。

“嗖嗖嗖嗖嗖。”

一支羽箭過後,竟然好像同時有無數支羽箭釘在了地面上,恰恰擋住了馬車的去路。張遠中的車伕這時才顯出了他的本事,猛地一拉韁繩,三匹疾馳的駿馬竟然同時被勒在當地,悠長的嘶鳴聲響起,馬車穩穩當當地停在羽箭前方。

“張大人,請前行。”

車伕正要衝那排黑衣人喊話,突然頭頂響起了炸雷一般的聲音,在這傾盆雨夜之中,正好像驚雷一般,車伕抬起頭來,想要看個明白,車廂裡的張遠中卻突然說話了,“只管前行,一刻也不要耽擱,不然你我的腦袋都要落地。”

車伕心中一驚,再也顧不得頭頂上究竟有什麼人出現,馬鞭撕裂長空,一聲巨響之後,三架馬車再次開始飛奔,放佛剛才的一幕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張遠中雖然在車廂之中,但車外發生的一切他卻是聽的明白。那些黑衣人只是警告,並沒有要了他們的性命,說明他們心中仍然有忌憚。

至於剛才突然出現的救駕之人,想來應該是文丞大人早就安排妥當的,只是不知道文丞大人如何算計的如此之準,還是那神祕人一直就躲在自己附近?

張遠中嘴角露出了苦笑,就算文丞大人派人監視自己,也沒有什麼,其實在文丞大人面前,自己又有什麼好隱瞞的呢,況且這禮樂府在三府一院中實在是最不起眼的,大梁國雖然是禮儀之邦,但崇武輕文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正如某人曾經說過的一樣,“禮樂府內不過都是末節小事兒。”

馬車馳進南苑大道之中,車伕放慢速度,任由馬車緩緩前行,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

等到距離南苑那神祕府邸百步之遙,車伕突然停下馬車,一動不動。

“好了,今晚辛苦了,回去後在府內領雙倍奉祿。”

張遠中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徑直朝文丞府而去。車伕看著自己主人的背影,他雖然跟著張遠中已經有二十餘年,主人的官越做越大,自己卻越來越看不透自己的主人,他究竟在想什麼呢?也許和文丞大人一樣,這些大人物的心思從來不是自己可以揣度的。

張遠中只管低頭走路,他並沒有理會身後的兩車案卷。馬車一旦進入南苑大道,就已經足夠安全了。如果大梁國膽敢有人在南苑大道劫走這兩輛大車,張遠中堅信,劫車之人絕不是大梁國中人。

只要是大梁國的子民,沒有誰不知道南苑乃是禁地,與神龍殿一樣,都是大梁國的禁地,神龍殿內有當今神武帝,而南苑中居住的卻是本朝最神祕的文丞大人。

文丞府邸外百步內無人敢跑馬,張遠中就算再焦急百倍,也只能緩步而行。

“大人,下官前來複命。”張遠中跪倒在地,他面前只有一個不算高大的背影。

“事出突然,遠中辛苦了,坐下吧。”

文丞大人始終都沒有回頭,張遠中卻好像早已經習慣了似的,他依然跪倒在地,“不辛苦。批閱卷宗本是禮樂府的職責所在,能夠為今上與文丞大人分憂更是遠中的福分。”

文丞大人並沒有因為聽到這句話而有任何的變化,他的聲音一如往昔,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所有試子的試卷都已批閱完畢?”

“是的,本次文試共有九百一十七人名試子參加,擬透過三百六十五人,未透過五百五十二人。”

“三百六十五人?還真是巧了,竟是暗合周天之數麼?”

文丞大人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讓張遠中心頭一驚,自己這兩日來,心力交瘁,竟然沒有想過這件事,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數字,巧合往往可不僅僅是偶然的代名詞,文丞大人的每一句話都大有深意。

“好了,遠中,你退下吧,以文試選人,是我大梁國第一遭,將來如何,還是未知之數,倉促之間,你能做到如此,很不錯了。”

得到文丞大人一句誇獎,張遠中這才放下心來,他跪在地上衝文丞大人又拜了一拜,這才站起身來,想要離開,轉身之際,張遠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過了身子。

“還有事?”

“大人,下官有一事稟奏,本次文試中有一名試子,所做文章與其他人格外不同,以下官愚見,此子就算參加學士考,也必不落人後。”

文丞大人似乎也有了興趣,“噢,遠中向來穩重,能得你如此稱讚,卻是極難得的。”

張遠中長揖在地,“大人,此子名叫江帆,所做大梁興國論-警戒篇,雖然文中或有幾分諷喻當朝,但見解獨到,下官著實佩服。”

“有何見解,不妨說來聽聽。”

張遠中深吸了一口氣,面對文丞大人,又有誰能夠鎮定自若呢?

“聖君振長策而御宇內,履至尊而制八荒,執牛耳而定天下,然天下大勢,逆勢而為,竟使後人徒然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鑑之,奈何後人復哀後人矣。”

“後人哀之而不鑑之,後人復哀後人矣。”

文丞大人沉吟了許久,好半天竟然再沒有聲響。張遠中心中忐忑,他不敢有絲毫的舉動,只能靜靜地站在當地,等待文丞大人的發落。

“好了,你去吧。”

張遠中離開文丞府邸的時候,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他也不清楚自己所做的決定到底正確與否,但此事卻不能不說,江帆的文章固然精彩,但卻像一把破囊而出的尖錐,是福是禍,全憑文丞大人的心意吧。

江帆哪裡想到,自己的命運竟然無形中與許多人連在了一起。張遠中自問已經為江帆盡了最大的努力,至於結果,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主人,還妥當?”

車伕本不該多嘴,這許多年來,他已經分得清哪些該問,哪些不該問,但茲事實在太大,文丞府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而且此行關係太過重大,他實在是擔心的厲害。

回去的路上,只剩下了張遠中的座駕,剩下的兩架馬車都已經停在了南苑文丞府,想來文丞大人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吧。

“雨停了?”

張遠中沒有回答車伕的問話,卻反問了一句,車伕點了點頭,“小很多了,等趕回去,應該就要徹底停住了。”

張遠中竟然不再說話,他實在是太累了,竟然就這麼躺在車內睡著了。

車伕卻好像聽懂了什麼,猛地揚起馬鞭,馬車在夜色中飛馳。

三日後,文試放榜,參加大試的試子們紛紛湧向校武場,如果不能順利透過文試,後面就不會再有任何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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