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花落燕雲夢-----第十六章 月落湖心(2)


墨守成妻 我體內有座神農鼎 我的老千生涯 超能力兌換系統 天價逃妻嬌滴滴 抱錯億萬嬌妻 權後策 殘酷總裁好久不見 愛情原來那麼傷 豪門棄婦:影帝,別過來! 大審判 竊天聖神 落神之天 魔武同修 瘟神 鑽石花 總裁大人,別玩我 獨家寵愛,闊少的小嬌妻 我的老千生涯2 謀殺現場3
第十六章 月落湖心(2)

第十六章 月落湖心(2)

我舒了口氣,說道:“只要他能醒過來就好,多等幾天也沒什麼關係。”

紀綱走近李景隆,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說道:“是什麼毒?”

她神情平靜,說道:“最複雜的一種。”

紀綱臉『色』略有變化,對我說道:“你隨我出來一下。”

大明湖中央的天水亭內,紀綱告訴了我李景隆所中『迷』毒的來歷,正是錦衣衛所用的混合『迷』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唐門的毒『藥』雖然厲害,相較天下毒『藥』集中營錦衣衛『藥』庫的博大精深,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

白『吟』雪身為錦衣衛千戶,隨身所攜帶的『迷』『藥』不下十餘種,每三種可以任意組合成一種毒『藥』。我按照排列組合公式,大略計算了一下,以十種為例,李景隆中的毒『藥』就有一百二十種可能;如果是二十種,那就有一千一百四十種可能。假設每天給他試一種解『藥』,在運氣最不好的情況下,最後一天才會試對,那麼三年以後他才會醒。

我忍住心中憤怒,說道:“燕王用的果然是白『吟』雪的毒『藥』。”

紀綱凝望湖水,說道:“她們二人暗中相助王爺多年,王爺原本有意於太子之位,卻未能如願。蔣獻對她們早有猜疑之心,她們當時若不前去投奔王爺,恐怕早已經死在蔣獻手中。王爺不能不收留她們,卻沒有料到後來所發生之事。”

我問道:“那你呢?蔣獻難道沒有猜疑你?”

紀綱面『色』肅重,道:“昔日在寧夏,蔣獻曾經暗算過我,不過並未得手。”

他有意縱容金疏雨和白『吟』雪幫助燕王,蔣獻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似乎並沒有抓到他相助燕王的真憑實據,否則早已將他革職查辦了。我試探問他道:“燕王謀反,你是幫助皇上,還是幫助他?”

紀綱轉過頭來,眼中『射』出一絲寒芒道:“先帝有遺訓,錦衣衛職責是護衛皇室不受外人侵害,其餘之事,何必多管多問。”

我豁然明朗,面對這場皇室內叔侄爭奪江山皇位的戰爭,他的態度無疑是最好的態度。寧王將賭注押在燕王這一方,一旦燕王失敗,他必定要落下“『亂』臣賊子”的罵名。李景隆對朱允炆忠誠追隨,如果燕王順利奪取王位,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二人的選擇都是機會與風險並存,惟有精明的紀綱置身事外,他的任務只是“護衛皇室”。“皇室”之內即使爭鬥得頭破血流,與他都沒有半點關係。

無論將來天下屬於誰,只要皇帝還姓“朱”,他的地位依然穩若磐石。

紀綱不動聲『色』,輕輕說道:“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會付出代價,或許有一天,他們會知道他們得到的遠遠比失去的多。”

我想到燕王,心道:“你在朱元璋面前小心謹慎,與兄弟們勾心鬥角。為了得到定國公徐達的支援不惜放棄江綺懷改娶徐妙雲,不惜冒著篡逆的罵名與侄子反目,你覺得值得嗎?即使你能夠如願以償,你得到的和你付出的相比,是多還是少?”

我不再和他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看來我們要救李景隆,只有一種一種解『藥』試驗了。”

紀綱點了點頭,說道:“你暫時就住在這裡,展驚鴻精通天下奇毒。假以時日,李景隆的毒一定能解,你不必擔心。我還有些公務處理,要離開濟南一段時間,如果他醒來了,你……就讓他帶你走吧。”

我怔怔看著紀綱,想起他對我數次施加援手,心中略帶歉意,說道:“謝謝你一直這樣幫助我,能有你這樣的好朋友,我很開心。”

紀綱似乎微帶笑意,向竹廬走去,只留給我一個修長的黑『色』背影,還有一句話:“多謝你當我是好朋友!”

我在大明湖畔住了整整五個月,時間到了八月中旬。

歷史沿著軌跡前行,燕王與寧王短短數月內陸續攻佔了大寧、永平、保定三府,揮師西進大同。“李景隆”派兵馳援,援兵未至燕軍已歸北平。明軍往來奔波,兵士苦不堪言,凍死病傷無數。

四月初時,燕軍與明軍決戰於白溝河,明軍大敗,戰況慘烈。白溝河兩岸數十里內處處都是斷戟殘兵,伏屍累累,鮮血染紅了河水,被殺或溺死的明軍達十萬之眾。“李景隆”倉皇逃離德州,取道濟南。

燕師鐵騎乘勝南下,五月初入德州城,收編官吏平民、輜重牛馬,獲糧草百餘萬,大軍直『逼』濟南城下。濟南是天下之樞會,也是江南的屏障,如果濟南城破,金陵危在旦夕。

我從竹廬外的古井中打起一桶水,將水和石桌上的細心揀擇出的『藥』材放入『藥』罐中熬煮。所有必需的『藥』材都已經齊備,爐火正紅,我用小扇繼續扇著風,只要熬煎三個時辰解『藥』即可配製成功。

三個時辰後,室內升起嫋嫋的白煙水氣,逸出清清淡淡的『藥』草香。我輕輕舒出一口氣,將煎好的褐『色』『藥』汁倒入一隻白『色』瓷碗內,走近李景隆身旁。

展驚鴻柳眉微挑,接過『藥』碗輕嗅一下,然後繼續挑揀『藥』材,說道:“火候差不多了,這副『藥』吃完,再看有沒有起『色』。”

我凝視著他的面容,捧著白瓷『藥』碗,心中暗自祈禱,用小勺將解『藥』一點一點喂他喝了下去,用絹帕輕輕擦拭他嘴角的『藥』汁。

我坐在他身旁,目不轉睛盯著他,漸漸地,似乎看見他的眼眸微微一動。我驚喜已極,叫道:“姐姐,你快看!”

展驚鴻聞聲而來時,床榻上的人不再是沉睡的模樣,那雙清澈明淨的黑眸帶著驚喜和思念向我投『射』過來,似是試探一般,說道:“妍妍?”

此時此刻,這聲“妍妍”,對我而言不啻是天籟之音。一直以來,只有一個人才會這樣呼喚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