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燕雲夢-----第一章 玉樹臨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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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樹臨風(1)

第一章 玉樹臨風(1)

冬去春來,不知不覺間,w城的“何記金鋪”已經開張六個月了,我同往常一樣,五更起床開店鋪門,用雞『毛』撣子打掃著櫃檯上積落的灰塵,舉手時身上所帶的玉佩撞擊在櫃檯邊緣,發出“叮噹”的輕響。

正是常妃贈我的那塊龍鳳呈祥玉佩。

在陌生的明代常妃給了我母女般的親情,將我出宮後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善,讓我能夠安靜獨自生活,我對她只有尊敬和感激。

我低頭凝視撫『摸』著溫潤的美玉,腦海中浮現出飄著鵝『毛』大雪的那一天在金陵城外與常妃離別後的情形。

金陵城外雪花依然片片飄落,常妃輕輕說道:“蕊兒,我就送你到這裡了,以後若是遇到艱難之事,隨時可以回東宮來找我。”

我跪在常妃面前,淚如雨下道:“母妃對我的關懷,我一定銘記於心,女兒就此別過,願母妃鳳體安康,福壽綿長。”

常妃依依不捨撫『摸』著我的髮絲,我起身下了輦車,登上另外一輛馬車。

那車伕說道:“娘娘命奴才將郡主送至武昌,安排打點好,請郡主放心。”聽他說話聲音我才發覺此人是東宮的一名太監,姓何名積微。

我伸手掀開幃簾,『露』出頭臉對他說道:“如此大的風雪,有勞何公公送我出城,讓公公受累了。”

何積微一邊揚鞭驅策著那幾匹馬,一邊說道:“奴才還要謝謝郡主。奴才本是武昌人氏,自十歲入宮起至今已有十九載了,原以為今生無緣再回故土。承蒙常妃娘娘眷顧,恩准奴才送郡主出宮後迴轉家鄉,若不是有郡主,奴才怎能有這樣的際遇?”

他在東宮多年,為人正直,不像其他太監那樣擅長逢迎之術,我漸漸與他聊得十分投機,問他道:“你家中還有親人嗎?回去以後有何打算?”

我不再稱他為“公公”,相信他也不會願意再聽到這樣的稱呼。

何積微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欣然說道:“我雖然家中父母叔侄一應皆無,回到家鄉也是孤零零一人,但強似在宮中日日誠惶誠恐,擔驚受怕。在宮中這些年略有積攢,娘娘又賜了一些銀兩,足夠我下半輩子吃穿不盡了。不過我祖上相傳有一門好手藝,我想投身商賈試一試。”

何積微是個太監,也沒有任何親人,卻對未來如此有信心,想到自己當時為顧翌凡殉情的衝動和懵懂,我不禁對他肅然起敬,心底更增加了幾分堅強,對自己在武昌未來的生活也充滿了信心。

我遙想著回到w城的情景,腦海中卻莫名閃過朱棣的那雙紫眸,眸中充滿失落、質疑與冰冷,甚至還帶著一絲絲不解與恨意。我興奮的心情頓時低落千丈,一路上不得不借著說話和思考來打斷思緒,遮掩自己暗淡的心情。

兩日後,積雪初晴,我們的車馬進入了武昌城。

武昌橫跨長江天險,是拱衛京師金陵的戰略要地。洪武十九年,朱元璋冊封六皇子朱楨為楚王,朱楨率領護衛六千五百人正式就藩武昌,比燕王朱棣初赴北平時率領的六千護衛猶有過之。

朱楨坐鎮武昌以來曾多次統帥大軍征戰,立下赫赫戰功,連信國公湯和、江夏侯周德興等開國元勳都受他的節制,對他俯首稱臣。一旦天下有變,楚王即可率大軍順江東下,討伐『亂』臣賊子,遮蔽皇室。

朱楨並不是朱元璋最寵愛的兒子,也不是最能幹的兒子,卻是最貼心最聽話的兒子,也是朱元璋在湖廣之地的一個化身。

掀開馬車的窗簾,積雪掩蓋了大小路徑,街上人煙稀少。我幾乎無法辨別繁華的w城和眼前的武昌重疊之處,惟有那默默無語的山脈和滔滔江水在告訴我,我此時的確是在w城。

我的心情激動得幾乎難以自持,那條悠悠流淌的長江,那座屹立江畔的詩樓,那高山流水的琴臺,那靜靜沉睡的龜蛇二山,以一番古『色』古香的歷史面貌呈現在我面前。蛇山南麓下巍然屹立著一坐美麗的宮殿,坐北朝南,綿延數里不絕,幾乎佔據了半個武昌城。

除了楚王宮,普通民家的宅院不會有這麼大的氣派。

史載楚王朱楨就藩後大興土木,修築楚王宮,歷時八年竣工。

楚王府背依高觀山,東西寬二里,南北長四里,佔地八平方里。王宮內遍築宮殿、樓閣及水榭庭院,有宮殿、宮室、堂庫、宗廟等八百餘間;周圍壘石為城,高二丈九尺;正殿基高六尺九寸,號稱“王城”。

正門、前後殿、四門城牆飾以青綠,廊房飾以青黛。四城正門,以丹漆,金塗銅釘,豪華壯觀,猶如皇宮。清初曾有文士『吟』詠朱楨的楚王宮“朱甍繡瓦倚斜曛,楚歌燕舞鎮目聞,離宮別館連天起,王砌金鋪輝月明”。

詩中所言不虛,遠遠自宮牆外走過,我就領略到了楚王宮的富麗繁華,辨認了一下方位望去,我那個六百年後的家所在之處似乎正在楚王宮內。

何積微在一所客棧前停下了馬車,對我說道:“郡主請在此稍作歇息,我安排好一切後,再來接郡主過去,郡主自己小心。”

我微微一笑道:“這裡沒有郡主,你叫我凌熙吧。”

何積微愣了一下,會意說道:“是,凌姑娘。”

我搖頭道:“你說錯了,不是凌姑娘,是凌兄弟。我和你一樣在這裡沒有親眷,你打算開店,如果不嫌棄我笨,我願意做你的夥計幫你看店鋪,也不要工錢。”

何積微躊躇遲疑不決,似乎覺得不太合適。

我接著說:“母妃雖然讓你關照我,但是如果你嫌我累贅,那就當我沒說好了。”

何積微道:“我怎會有此意?只是恐怕會委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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