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蕭在圈的外邊,化成一道道的光線,實體已經沒有了,那一道道的光線直奔著那三個男子的脖頸纏了上去,由於那三個男子太過於專注釋放法力對付著金勻,所以並沒有太注意自身,不像就這樣被纏了上來,他們停止了旋轉,忙用著法力去掙脫被纏上來的光線
金勻趁著這個機會便向他們發起了進攻,本想著故計重施,但那樣太耗法力,便運用著法力讓自己慢慢的與火焰相融,五色火焰是他的法力之本,而喚生之法就是法力與魂力相融,他的身體像是著了火一樣,每一出手身體的火焰就與那三個男子纏繞了起來
這回該輪到他們掙脫了,又是火焰又是這光芒顯然已使得他們有些筋疲力竭。那纏在他們脖子上的光芒見著這略帶魂力的火焰,便越纏越緊,直到使得這三個人再也沒有力氣去掙脫掉,這三個人就慢慢的在這火焰之中化為灰燼
金勻看了看他們又嘆得一口氣,真是不容易啊,再看看後面的月夕,小臉兒通紅。他把她抱上前來,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咔嚓”一聲斷裂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原來是玉蕭斷了,他連看都沒有看清楚,就這樣的斷了。他放下了月夕,撿起那玉蕭,連這玉蕭上的魂魄也沒了,難道……這玉蕭已經跟隨了他很多年,這裡面是蕭魂—蕭華月的寄宿之體,而現在……想想之前那個可愛的小姑娘,一滴眼淚就隨之而落在那玉蕭之上。他有些怨自己,如果剛才自己把它拿在手裡,它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走了,他心中有些痛,眼角掛著淚水
“哼,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只是一把破玉蕭而已,你哭的地方還在後頭呢”
一個聲音伴隨著一道光芒出現在他的面前,這聲音裡夾雜著不屑,他看了看前面,這是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痕,額頭中間有一個月牙形狀印跡的男人,臉上雖然有疤,但卻顯出有幾分的清秀,一
雙鳳眼帶著一種鄙夷的神情看著他
“是你把它斬斷的是嗎?”金勻拿著兩節兒被斬斷的蕭身,怒視著他
“如果它是你的法器,你連你的法器都保護不好,還想保護好她,真是不自知”
“你是誰?”他能感覺到面前這男人聲音裡的那個她指得是月夕,顯然這男人的神情告訴他,這男人認得月夕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剛才那些也都是廢物,你也是廢物,就是你們這些廢物才使得我淪落至此”一把月牙型的彎刀在這男人的手中揮動著,刀中所形成的強大氣息奔著金勻就過去了
他趕緊抱起月夕就要逃走,他不想再多做爭鬥,現在月夕的安全是最為重要的。玉蕭已斷,如果連月夕也被傷到了的話,那麼他就真像他所說得一樣了,他是個“廢物”。一個轉身就已經躲掉剛才那一刀
“我看你怎麼躲?”
一刀接著一刀就劈向了金勻,之前的戰鬥已經讓他的法力消耗了一多半兒,腳底下自然慢了很多,更何況懷裡還抱著一個,所以他每一次轉身都是背後朝著刀光。身上已經劃開了幾道口子,又再不斷的放出火焰,試圖用火焰去抵檔著那刀光,但那刀光的穿透力實在很強
手裡拿著刀的男人越看著他這樣兒,越是氣急,因為他與那女人挨著太近了,這讓他不自覺得瞎揮了起來,完全忘記了章法,氣也有些亂,他真想一刀劈死那男人,讓他灰飛煙滅,雖然他知道自己的下場也好不了,但他別無選擇
腳底下終是慢了一步,一個刀光從他的後背就穿了過去,他不得已終是散了手,眼瞅著月夕就那樣從他的懷裡落了下去。而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他沒有任何的感覺,魂體慢慢的出竅,身體慢慢的割裂開來,法力慢慢的消失著,原來灰飛煙滅就是這樣的感覺啊,可是他還在擔心著月夕,可是他再也想不起來了,魂識慢慢的殞滅著,一
切都可以化為灰燼。身體直接被那刀光劈成了兩半兒
六月一夕的整個身體在降落著,在她深層的靈識當中她感覺到了那個一直掛在金勻身上的平安符像是在消失一樣,就是這樣的消失把她從那深層的靈識當中拉了回來。她一睜眼就看見金勻的身體已經被劈成了兩半兒,心理沒有多痛,事實上她已經痛不起來了,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處滑了下來。手指微微顫抖著,從她指尖飛出一束光芒圍繞著金勻那已經成為兩半兒的身體。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這個男人就永遠的消失在她的面前了,這世間再也無金勻這個人了,曾經的一切都帶走了
他的身體在傾刻間化為了灰燼,永遠的消失了
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她看著父親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那個時候她哭了;現在又是這個男人同樣的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她又哭了;是的,她已經近幾千年都沒有流過淚了,連姐姐被貶下界那刻,她都未曾哭過。
那束從她指尖飛出的光芒又回來了,她看著不禁微微一笑,又看了看面前已經停止揮刀的男人,翻手一掌便打了過去
一束白色的光芒順著她的掌心而出,就直接擊到了那揮刀的男人,他連躲都不再躲得,並不是因為他怕這個魔界的女魔頭,而是他甘願死在她的手下。他以為那男人灰飛煙滅了,她也不會醒來,卻沒有想到她醒來了
她並沒有用什麼太多的法力,只是一掌而已,這一掌可以另一個修真者或是一名小神之類的當場斃命,但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不會的
“你為什麼不殺我?”他本以為自己會死掉,因為他殺了他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冰藍的眼眸直視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睛裡充滿著冰冷的神情,要這個男人死太簡單了,她以前可以不問原因就可以隨時殺掉一個妖魔,但是她現在變了,更何況對於這件事,她有必要知道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