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勻揹著六月一夕走在修羅道,他不知道要往那裡去,腳下也沒有路,周圍彌散著靈魂的氣息,他試著吹起玉蕭以來淨化這周圍的靈魂
蕭聲在這裡迴盪著,似乎在與周圍的靈魂相互糾纏著。他纖細的手指微微一動,一道喚魂咒便把那些被淨化了的靈魂引向收魂袋中。這收魂袋裡也不知道收了多少的靈魂,但對於他來說收得越多越好
不知不覺中,他感覺到身邊的氣息越來越壓抑,應該是有靈魂的實體在他的附近,可他卻看不見這些實體
“出來吧,想要拿我何必躲躲藏藏的呢?”他不知向誰說著,環視著四周而不動,只待那些實體可以出來
“把這女魔頭放下,我們便可饒你”一個實體慢慢的飄忽著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是一個花衣男子,面如白紙,聲音有些嘶啞
在他之後又是五、六個男子隱約的出現著,他們高矮胖瘦都差不多,面容也都像一張白紙一樣。
這些實體,他只能暫時管他們叫做實體,以月夕的話講,他們並不是這裡真正的修羅,而是那些修羅從人間或是其它地方抓來這裡或是自願留在這裡當修羅的工具
“你們留得住她嗎?你們既然都知道她是誰了,你們裡面有一個會是她的對手嗎?”金勻輕笑著,又淡淡道“不如,你們把我留住,把她放了”
“少廢話,我們要得是她,要你有何用?”
“她是愛我的,你們把我抓了,把她放了,可以用我來要挾她,這樣無論你們提出什麼樣的條件她都會答應的。但如果你們留下了她,她自然不會放過你們,等她醒來你們還有命在嗎?”如果讓他同時對付這幾個男子,恐怕有些困難,如果稍不留神再傷到月夕就更不好了,現在要拖延時間
那些男子聽了他這些話也都紛紛點了點頭,但又覺得那裡不對,便又道“你留是不留?”
金
勻搖了搖頭,看來一翻肉搏又是再所難免的了,在動手之前他總想著要勸服人家,不要以武力來解決問題,因為他不擅長這個
見他這樣,又看到六月一夕連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他們就有視無恐的衝了上來,有三個修羅飛身而上,其餘的就把金勻團團圍住。
一縷縷像是絲線的帶有靈魂氣息的光芒就向金勻纏了過來,無論是在四周還是在上方都有著,他釋放著自己的法力,讓他身體裡的五色火焰紛紛而出,那些光芒在近它身的時候被這火焰檔在外面。顯然這幾個男子分成了兩批向他發起了進攻,在他周圍的男子多,所以他先選擇對付周圍的這些再解決上方的
他把手裡的玉蕭往外一扔,蕭身也是被那火焰所籠罩著,向著那些男子就攻開啟來,無論他們所施展的是什麼樣的法術,這世間火是可以燒滅一切的生靈的,所以對於冥界的使者來講,對於火的操縱越熟練,那麼他的法力就會越高
金勻的身形並來就不是很靈巧,現在月夕在他的背上睡個不停,他又不能使她的身體受傷。所以他的步伐變得很緩慢,手裡不停的釋放著火焰對著這幾個男子就發起了攻擊,讓火焰在他們周身飛舞著,但無論他怎麼樣釋放著,這些火焰卻無法近身於他們。這可有些麻煩,不消滅了他們,他是走不了的
火勢在不斷蔓延著,而是那男子卻一點損傷都沒有,這樣打下去顯然不是辦法,要怎麼辦才好呢?他收回了玉蕭,把自己的法力與魂力融為了一體,現在要放手一搏了
看準了這些男子的頸部,一個飛身快得讓那些男子都似乎沒有看見一樣,然而他們卻感覺到了他們的脖頸在慢慢的斷裂開來“這怎麼可能?”
“咔咔”、“咔咔”一陣斷裂聲,那幾個圍繞在金勻周身的男子的脖頸全部斷裂開來,這些男子瞬間成了沒有頭的實體,又是一把火讓他們的實體漸漸的消失
掉,最後便成一堆灰塵,連靈魂都在頃刻間消失了
是的,金勻是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道光,而實際上他的身體並沒有消失,而是利用著魂力的強大使自己的身體就像一道光一樣,動作之快,讓這些人都看不清楚,用玉蕭把他們的脖頸全部砍了下來。這看似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他的法力與魂力是相繫結的,這運用了他將近一半兒的法力才做到的,如果一個個的吹掉他們的脖頸,並不是件難事,但所要過到的速度無非是一個快字,所以這就有些難了
“你們還要繼續打下去嗎?”他看了看他上方的那三個男子,他希望他們看到如此情境之後能逃走,這樣他就不用再打下去了
那三個男子像是什麼也沒看清一樣,就這樣下面的那幾個就已經變成了灰塵,不是說這男神的法力最為弱嗎?怎麼可以做到這樣的速度,速度也同時是需要法力做為支撐的,他們並沒有感覺到金勻的法力消耗
他們二話不說,又朝著金勻發起了進攻,顯然如果還用剛才同樣的方法已經是不行了,顯然並沒有按照剛才他的想法。
那三個男子像陀螺一樣在空中不停旋轉著,由於他們旋轉的速度過於快,使得金勻都沒有看清他們的動作,就感覺到自己已經被他們圍了起來,他們的氣息帶著他們的法力使得他感覺到像是要被這氣息擠碎一樣,他不斷掙扎著,試影象想從他們的包圍中衝出去
他身上的火光無法蔓延開來只得越來越小,更也無法像他們三個發起攻擊
手中的玉蕭飛了出去,不知去向。他用著法力護著背後的月夕,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使月夕的身體受到傷害,如果說是他一個人死了就死了,但他死了,她還沒醒,那麼照現在來看,她就會受傷,如果她受傷了的話,就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所以說他怎麼也得撐到她醒來
他要怎麼樣做才能突出衝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