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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家。
田文儉蹲在房門口,一言不發,顯然是心煩意亂。
而金大川也是一臉的不忿,瞪著眼睛凶他:“你還留在這裡幹啥?你女兒要嫁去上京,你覺得落兒會放心讓你們獨自留在這裡?”
田文儉還是不說話,反而蹲在門口唉聲嘆氣了起來。
“你!”一看他這副樣子,氣得金大川就想甩袖離去,然而一想到如果去勸金氏,估計不曉得會難多少倍,又無奈地重重一甩袖子坐了下來,轉而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楊桂香:“弟妹你說說,你們現在在這裡,姑姑跟田伯伯身體又不大好,還不如搬去藥王谷,那裡離上京又近,以後也方便你們來往……”
說著說著,他覺得氣不順了起來,這都連著勸了好幾天了,連田文儉兩口子都沒鬆口。要不是看在他是姑姑的兒子的份上,他早就一份毒藥脅迫他們答應了!
“好了,金伯伯,我知道您是好心。可是爹孃他們在這裡住了半輩子了,這一時半會兒的你突然說要走,他們當然拿不定主意了,您就別催他們了!”落落上前一把攔住要暴走的金大川+,衝他使了使眼色。
其實聽到金大川勸她們搬家,落落心裡是極高興的。但是她也沒指望著能輕鬆把人勸走,畢竟。這時候的人們,大多都是故土難離的。
不過有他開了這個頭,以後她再尋機會勸勸,總有希望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落落把金大川勸走了屋子。
“你可要好好跟你爹孃說說,把他們說動了,再去勸你爺奶,這樣才好。不然的話,你爺奶肯定不動!”金大川雖然脾氣暴躁,但是人卻聰明。不過幾天就把田家各人的性子摸了個清楚。
“我知道呢。金伯伯,您先別急,這事兒急不來的。”
落落柔聲勸著金大川,然而卻見他臉色一黯。落落心裡一驚。突然想起來那天晚上他不小心說出來的“寒疾”的事兒來。
“伯伯。您的寒疾?”
“唉,也不瞞你,我這寒疾啊。如果三個月內再不回藥王谷,就得立時發作了。到時候,就是大羅金仙來救,也救不了我了,我這回出來的太久了……”金大川語氣有些沉重,以往他並沒有覺得這個寒疾有什麼大不了的,因為他覺得這個世上只有他一人,活不活的並沒有所謂,只要報了仇就好。可是現在……
“啊?這麼嚴重?”落落忍不住驚呼:“那你趕緊回去吧,過一陣子我們再來看你!”
她以為金大川的寒疾到了藥王谷就不會再發作了,可是卻沒想到金大川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悲哀:“沒用的,就算是趕回去,這回不發作,再過幾年也還是要發作的,我的寒毒太深了,即使是火谷也無法根除。”
“這樣啊……”落落神情複雜,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會這麼著急想要自家全搬去藥王谷。她心裡一動,突然上前挽住他的袖子,用一種俏皮的語氣道:“金老頭兒,你還厲害著呢!我的嫁妝可還等著你來出力喲!可不能就這麼認慫了!”
金大川心裡一暖,拍了拍落落的手臂:“哈哈,放心吧!老頭子我才剛剛找回姑姑,還沒好好在她面前盡孝呢,不過,我再呆半個月,就要走了。到時候你們一家是走是留,可得要有個章程出來才好!”
說到這裡,他臉上的神情嚴肅了起來:“就算是你們要留下,我也是要把姑姑接走,去藥王谷裡治一治她的老寒腿的!”
落落點頭:“嗯!您放心吧,看我的!不過呢,搬去藥王谷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搬去上京郊外,倒是蠻有把握!嘿嘿……”
她突然眨了眨眼睛,笑著鬆了金大川的手。
金大川還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落落卻閉緊了嘴巴,不肯透露,於是只好悻悻地走了。
抬頭看了看一碧如洗的天空,落落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突然搖搖頭,嘆息一聲:“真能忍,這都三四天了還不來找我。罷了罷了,山不來就我,我就來就山好了!”
嘀咕完,落落扭頭衝屋裡喊了一聲:“爹,娘,我出去一趟了。”
“好,早點回來,還有那事兒,你好好跟你金伯伯說說,咱家,這還是,唉!”楊桂香追出來,有心想問問兩人到底商量了些啥,卻又怕被別人聽了去,只吱唔了一聲。
不知道落落是不是也是這想法,同樣吱唔了一聲,也沒說什麼就走了。
來到永盛巷口,這裡上回因為徐閔蘭來避難長住,顧家就把永盛茶樓所在的那條街道大半都買了下來,最裡面改成了居所。名字也因永盛茶樓的存在而改成了永盛巷。
經過茶樓的時候,落落想了想,提步進去了。
今天當值的正是玉賬本,他自是認識落落的,頓時笑眯眯地就迎了上來:“喲,田姑娘,您來了,要喝茶?樓上房間還給您留著呢!”
說著,他就帶著人往裡走去。
誰知經過樓梯轉角處的時候,突然一個清脆的女聲攔住了兩人去路:“呵~看不出來嘛!這永盛茶樓竟然也是一個眼高手低的地方!小姐,剛才他們明明說樓上已經沒有房間了,這會兒怎麼又冒出來了一間房?”
抬眼望去,只見一個一身桃紅色比甲的丫環模樣的人一臉不忿,死死地瞪著二人。
這丫環看起來模樣嬌俏可人,只是這會兒臉上的表情就不怎麼好就是了。她身邊坐著一個一身白衣的姑娘,想來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頭上還戴了個紗笠,所用的茶具,也不是永盛茶樓統一配備的青瓷,而是自帶的白玉蠱。
看著那白衣,落落莫名地覺得一絲眼熟。
她眼光閃了閃,微微退後了一步,把地方留給了玉賬本。反正這事兒,說白了跟她關係並不大,更何況,她這會兒還正心煩著呢。
玉賬本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上前一步攔住那個小丫環,客氣地笑道:“這位姑娘有所不知,眼前這位姑娘其實算不得客人,”
“哼!果然是小地方的茶樓!地方小,人也小氣!可沒見過哪家把正經的客人往外趕,反倒留一個不相干的人的!依我看,你長得也不怎麼樣嘛!穿的也不過是粗棉麻衣!竟然還有資格擁有雅間?哼!”那小丫環想也不想,這些尖酸話脫口而出。
而旁邊那位主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也不阻止。
這下,徹底把玉賬本的火氣說上來了。他本來是想說,落落並不是客人,而是店裡的股東,待遇自是不一樣的。
而另一邊,已經上樓的落落也火了。你說事情就說事情,但是要是想進行人身攻擊,那就休怪她嘴上不留情了。
只聽她嗤笑一聲,回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丫環:“我說這位姑娘,你這話說得就有些過了。我是長得不怎麼樣,穿得也不怎麼樣,可是我就是在這永盛茶樓裡有專門的雅間常年留給我!”
就在那丫環色變的瞬間,落落又悠悠地介面道:“而且如果照著姑娘的理論,像我這般棉布製衣的人都沒有資格進雅間,想來當今的皇上很樂意請姑娘去喝一喝茶的!”
當今皇上最不喜鋪張浪費,傳言他除了朝服是上品緞制以外,常服均是棉布織就。當然,能給御用的布,就算是棉布,也不可能是落落身上這粗棉所能比的,但是她就是巧妙地偷換了概念,誰讓你撞到姐不高興了!
這下帽子扣得有點大,那個主子不得不出面了。
只見她手輕輕一碰,白玉蠱相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如意,不得無理!”
說著,她又嫋嫋起身,盈盈一拜,聲音如珠玉落盤,好聽極了:“這位姑娘,實在是抱歉。都怪我平時太過縱容,才讓身邊婢女口出狂言,還望姑娘寬巨集大量,原諒則個。”
見人服軟,落落也就不再計較,大氣地把手一揮:“好了,也沒什麼大事兒!玉賬本兒,今天我那雅間就讓給這位小姐吧,我去後院房間坐一坐也是一樣的!”
說完,她客氣地朝著那主僕二人一禮,蹬蹬地就下了樓。
聽到這樣,那名為如意的小婢又不似不服氣了,正要上前理論,卻被她家小姐一把按住,不得動彈,只得憤憤地瞪著落落的背影。
看著落落熟門熟路地往後院而去,那位白衣小姐立在原地,久久不語。
玉賬本兒帶著兩人在樓上專門為白,顧,田三人闢的雅室坐下,叫了夥計來招呼,自己就下樓了。
而屋內,那主子取下紗笠來,露出一張眉目如畫的臉來。
名為如意的小婢臉上仍是忿忿的:“小姐你為什麼要上來!我看不慣那個女人!一臉施捨,她算哪根蔥?竟然想施捨我們?也不去打聽打聽您是誰!是她施捨的起的嗎?”
“好了好了,不用不忿了!”那個小姐抬手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聽到水聲,那婢女這才反應過來,上前接過了茶壺,臉上仍是不平:“可是她明明就是一個低賤的平民,憑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