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來,給。邪把手中的烤魚遞了一條給她,一邊個翻轉著手中的另一條魚說:“嚐嚐味道怎麼樣。”目光朝馬車看去,見清然和竹兒幾人從馬車上下來,正往這邊走過來,便拿著手中的烤魚站起來說道:“主子,你也嚐嚐吧!”
“我不餓,你們吃吧!”她說著,走到了河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清新的空氣頓時充斥著整個肺部。
溪兒手裡拿著邪烤好的魚來到清然的身邊,看著那面前的小河,漂亮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轉動著,三兩下吃完了手中的烤魚,把魚骨隨手一扔,對清然說道:“姐姐,我到河裡玩玩,你要不要下來?”
她三兩當著眾人的面毫不避嫌的脫下了靴子放在一邊,又把裙角打了個結,把裡面的裡褲挽了上來,便輕快的跳下了河裡,看著河水漸漸的沒到了她的膝蓋處,她開心的仰起頭笑道:“姐姐姐姐你看,這水不深,剛剛到我的膝蓋,嘻嘻……”
看著她開心的笑著,漂亮的大眼睛骨碌碌的盯著河裡驚得四處逃竄的魚兒瞧,清然也感覺到了她的開心,輕輕的揚起了脣角,輕聲說道:“你小心點,別把衣服弄溼了。”
“知道啦!”她開心的玩著水,朝竹兒果兒兩人喊道:“你們要不要也一起下來玩?我們比賽看誰捉的魚多。”
竹兒與果兒兩人相視了一眼,笑嘻嘻的道:“好啊!那我們就要比賽,把捉到的魚讓他們幾個來烤。”說著,在清然和四名護法帶著笑意的目光中,兩人也跟著脫下靴子下了河。
“這水好涼,泡腳走舒服。”果兒開心的笑著,半彎著腰看著水裡游來游去的魚兒,見有一條魚兒竟然游到了她的腳邊,連忙對兩人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後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猛的伸手往水裡一捉。
“啊!我捉到了我捉到了。”她兩手緊緊的捉著手中約有一斤多重的魚兒,興奮的笑著,然而在下一秒,她手中那魚兒猛的一個扭動,滑溜溜的身體從她的手心逃脫而開,撲通的一聲又掉回了水裡,一回到水裡,便飛快的遊開了這危險的地帶。
“哈哈,你的魚兒溜了,看我的吧!”溪兒一手叉著腰,大笑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朝水裡看去,見到前面有魚兒遊過時,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兩步,猛的彎下腰一捉。
“撲通!”河裡的魚兒在水中打了個滾,當溪兒兩手捉到它的身體時,它猛的一掙扎,從她的手中溜開,連帶的濺起了一片水漬,噴了溪兒一臉。
“嘎?怎麼會捉不到?”她納悶的擦去臉上的水漬,不信邪的又往另一條魚兒撲去,當手指碰到那滑溜溜的身體時,就是總捉不住那魚兒。
邊上的清然與四位護法笑看著在河裡玩得開心的幾人,見幾人被逃脫的魚兒濺得一身的水,卻連一條也捉不到時,絕這才開口笑道:“你們要捉住它的頭,魚的身體是滑的,只有捉住魚的頭部它才跑不了。”
“捉它們的頭嗎?”溪兒低聲呢喃著,這回,聽絕這麼一說,她學聰明瞭,當再有魚兒游到她的腳邊時,她這回瞄準了那魚頭,雙手穩穩的一掐。
“哈哈,這回看你還往哪跑!”溪兒揚起手中掙扎不停的魚兒對竹兒果兒兩人道:“你們看,我先捉到了。”說著,把魚扔向了岸邊對他們幾人說道:“把它烤了給我姐姐吃,這可是我最一次捉到的魚。”
“好。”絕笑了笑,捉起那條魚走一邊去處理,然後架上樹枝上烤著。
“要掐著它的頭啊,呵呵,我們知道了。”竹兒果兒兩人一笑,繼續盯著水裡的魚兒瞧。
邊上的清然看著她們三人笑語連連的快樂模樣,眼中盡是柔柔的笑意,就是以前,她也沒有像她們這樣開懷的大笑著,性格淡雅的她,對什麼事都是漠不關心,若不是當年發生了那變化,估計她會安於平靜的渡過一生。
知道了捉魚的技巧,她們三人忙著把一條條的魚兒往拋給四名護法,把他們幾個忙得焦頭爛額的,一邊對她們三人喊道:“夠了夠了,再捉上來就吃不完了。”
“你們快上來吧!別在水裡呆太久。”清然輕聲說著,見幾人應了聲好後,便轉身往火堆邊而去,而在這時,空氣中突然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氣,不平常的氣息當即令站在火堆過的清然幾人警惕起來。
“竹兒果兒,快帶溪兒上來。”清然回過頭,朝還站在河裡的幾人說著,而後一雙眼睛慢慢的朝周圍掠去,搜尋著是什麼人隱身在這暗處。
當察覺到不平常的氣息與殺氣,四名護法眼神驀然一變,腳下一個移動,護在了清然的身邊,凌厲的朝周圍掃了一眼。
這麼濃郁的肅殺之氣,非身經百戰的殺手莫屬!
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那幕後的人就急不可待的出手了,她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讓那人一直追著她不放?滅了她風家一門,到底又是為何?這個人,又到底是什麼人!
在河裡的幾人一見氣場不對,心知有異,當即從水裡躍了出來,當她們幾人彎身準備穿上靴子的時候,不知從何處突然冒出了三十多名黑衣人,一個個手持長劍,一身冷血的駭人氣息,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朝眾人掃了一眼後,有的持劍攻向清然幾人,有的持劍襲向正彎腰穿靴子的溪兒三人。
“小心!”
被黑衣人纏住的四位護法一見竟然還有人持劍擊向溪兒幾人,當即衝她們三人喊道:“小心!”
只見隨著他們幾人的聲音剛落下,在溪兒三人呆愣的那一瞬間,一抺白影翩然而出,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快得令人捕捉不到她的動作,白影一閃,眨眼間來到溪兒幾人的身前。
清冷的目光朝那持劍朝溪兒三人襲來的幾名黑衣人,清然突然傾身上前,以著極快的速度一手拉下了一名黑衣人的手臂,把他從半空中扯了下來,身形一轉,一記手刀拍向他持劍的手腕,在那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奪過了他手中的軟劍。
沒有注入一絲的真氣,她只輕輕的把手中軟劍往那黑衣人脖子一抬,再一抺,一記血花飛濺而出,那人當即瞪大著眼睛緩緩的倒了下去。她再一抬手往那黑衣人身上一擊,一掌把他的屍體擊下了河裡。
溪兒三人捉緊時間穿好了靴子,竹兒與果兒兩人抽出腰間軟劍迎了上去,而溪兒則取下了腰間的軟鞭揮向了那黑衣人,一時間,三十多名黑衣人對戰著清然一行人,從黑衣人能在四名護法的手下過了那麼多招而不見有敗和那下手的狠厲快準來看,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而且,絕對不是一般的殺手!
無心宮的四名護法身手本就屬上上之等,又豈是隨便的殺手就夠資格與他們過招的,然而,眼前的這三十幾個一身散發著冷血氣息的黑衣人,一個個所用之手法刁鑽古怪令人防不勝防,再加上又是幾人對付一人,所以他們絲毫不見有一絲的處於下風。
清然雖然手中的劍沒有注入真氣,卻像把劍使活了一般,軟劍在她的手中就像是有生命似的,變幻著不同的劍花直襲向那些黑衣人。
只見她清冷的目光一掃,手中軟劍如一條軟鞭似的揮向了持劍劈向溪兒的兩名黑衣人,一道凌厲的劍鋒閃過,只聞“啊!”的一聲痛呼揚起,兩條血淋淋的斷臂當即掉在了溪兒的面前。
“啊!”見到那手裡還緊緊的握著長劍的斷臂,溪兒驚各低呼了一聲,連連跳離了那地上那斷臂的旁邊,漂亮的大眼睛裡寫滿的是驚恐。
看著前面的邪絕默離四人一個個臉上盡是冷冽狠絕的神情,一劍砍下一個黑衣人的腦袋,一劍把黑衣人攔腰劈斷,地上到處有著倒下的屍體,鮮血沾滿了草地,河裡碧綠的水流也因掉進了幾具屍體而有著鮮血在慢慢的散開,這,這就是殺人!她還是第一回見到這血淋淋的一面。
“溪兒小姐小姐身後!”竹兒見她呆愣著,連身後黑衣人的偷襲也沒察覺,連忙大喊了她一聲,卻見她手中的鞭子沒有揮動就愣愣的回過頭。
而在這時,河裡居然又冒出了數十名蒙面的黑衣人,一個個彷彿欲置清然於死地似的,閃著絲絲寒光的嗜血長劍猛的朝她剌下。
清然朝那從河裡竄出的黑衣人瞥了一眼,抬手把手中的軟劍射出,正當了那從後面偷襲溪兒的黑衣人,又見四名護法皆被黑衣人纏住脫不了身,不由的斂下了眼眸。
突然,她旋身往地上一坐,白色的衣裙轉開了一個優美的弧度,披散在草地之上,正當眾人不解她意欲何為的時候,卻見她的手從另一隻手上面輕輕拂過,眨眼間,一把古琴便出現在她的手中。
把鳳尾琴放在膝上,她淡淡的看了那些殺氣騰騰的黑衣人一眼,面紗之下,嘴角彎起了一個冷冷的笑意,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在琴絃在撫過,優美的琴聲驀然傳出。
瀰漫著殺氣的河邊,突然傳出了優美的琴聲,這不僅令黑衣人一愣,就連四名護法和竹兒幾人眼中也閃過了不解,然,很快的,他們就知道清然為何在這個時候彈琴了。
如溪間流水一般優揚的琴聲,似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輕輕撲閃著靈動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著,又像大草原上悠遠的蔚藍天空,沉澱著清澄的光,然,在一個音符的急變之後,琴聲突然一改先前的悠揚輕快,急急而出的琴聲,像突然湧起的驚天駭浪,激起了漫天的海水,狠狠的拍打著海面,又似一頭暴怒的老虎,仰天大吼了一聲,凶殘而狠厲的撲了上前,欲把人撕成碎片……
就在那數十名黑衣人的劍就在剌中清然的瞬間,琴聲中突然暴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強大的氣流令空氣變得窒息而壓迫,河流裡面的水像被琴聲召喚了一般,突然從河面飛濺而起,形成了一道道凌厲的水滴,猛的射向了那數十名圍著她的黑衣人。
“咻咻咻!”
“啊!砰砰,撲通……”
當那一滴滴凌厲的水滴射中數十名黑衣人,只見他們一個個從半空中掉了下來,有的落在了河裡,有的倒在了地面,琴聲又變,低低婉轉著,似少女在黑夜中抱著纖細的雙肩細細抽泣,前面一片的黑暗,看不到盡頭,似掉進了無底的深淵之中……
琴聲,悠悠的傳出,從琴聲中傳出的那一股真氣,令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們一個個抱頭哀嚎著痛苦不堪的打滾,時而伸手掐緊了自己的脖子,時而伸手掩住了自己的耳朵,琴聲,在控制著他們的神志,在支配著他們的意識,令他們痛不欲生想在大聲吶喊,卻發現到最後連聲音也發不出。
四名護法驚駭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那數十名身手一等一的殺手居然毫無還手之力的在地上抱頭哀嚎著,心下對清然的實力又驚又駭。
宮主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竟然能御琴殺人,那強大的真氣能量瀰漫在這空氣中,窒息的感覺是那樣的明顯……
突然,琴聲猛的高高揚起,發出了一聲聲剌耳的聲音,只見那數十名黑衣人眼中充滿了血絲,冷汗一滴滴的從額頭滲出,體內丹田之處時而脹起時而陷入,隨著清然指尖彈出最後一個剌耳的音符時,猛的發出了一聲聲的爆破聲。
“砰砰砰……”
只見那一個個的黑衣人,體內真氣自爆,殘屍血骸飛濺而出,零零落落的散滿了一地。
被眼前這一幕驚得愣在原地的溪兒,看著清然的目光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訝,姐姐居然,居然這麼厲害!
原本閉目彈奏的清然這時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清冷的目光朝面前掃了一眼,這才抱著鳳尾琴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手輕輕拂過琴絃,她脣角微微一揚,加註了真氣,這鳳尾琴真是一件不錯的武器。
竹兒和果兒快步來到她的身邊,驚訝的說道:“小姐,你這琴好厲害,居然那麼多的黑衣人都讓這琴聲給殺死了。”
清然朝兩人看了一眼,淡淡的笑著,卻沒有說話,倒是前面的四名護法走了過來,看了看她手中的鳳尾琴,邪開口說道:“應該是主子的真氣和這琴聲相輔助才會讓那些黑衣人真氣爆脹而亡,若是沒有雄厚的真氣修為,是絕對做不到這樣的。”
“我們走吧!這裡血腥昧太重了。”她輕聲說著,回頭見溪兒還呆站在那邊,便走了過去輕聲笑道:“溪兒,不會被嚇到了吧?”這丫頭平日在家裡哪有見過這樣的場面,會被嚇到不足為奇。
聽到清然的聲音,溪兒這才回過神來,朝地方那些殘骸看了一眼吞了吞口水,這才搖了搖頭道:“沒、沒被嚇到。”雖然心跳得有點快,但是,她怎麼說出是八大世家之一沐家的大小姐,怎麼可以被這種場面嚇到呢!
看著她的模樣,清然狀似懷疑的笑問:“真的?”
“真的!”這回,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我們走吧!”說著,拉著她便往馬車走去。竹兒與果兒連忙跟上前,四名護法則朝染上了血腥的河邊看了一眼,這才跟著邁步離開。
太陽,漸漸的從東邊升起,溫暖的陽光灑落在這小河上,不知是太陽折射而出的紅色霞光還是那鮮血的顏色,水面上呈現著一片波光粼粼,隨著那輕輕拂過的晨風而緩緩散開著。
馬車緩緩的繼續往前走著,留下了身後那一地令人驚駭的殘骸,空氣中的血腥味隨著風兒飄散著,慢慢的淡化著。
正午時分清然一行人來到了下一個城鎮,與從不同的馬車一出現在城裡,便引來了眾人的好奇,他們這裡不過是一個小城小鎮,什麼時候來了大人物了?瞧這豪華的馬車,看來裡面的人身份定是不低啊!
路邊的簡陋的茶柵中,三五成群的坐著一些說閒話的人,那談話的聲音隨著傳入了清然幾人的耳裡,坐在馬車裡面的幾人,一邊聽著耳邊的談話,一邊暗自沉思著。
“你們聽說了嗎?那八大世家之一的風家居然還有人活著,就是那風家有著絕色容顏的大小姐風清然,還有啊!聽說她的容顏被那歐陽家的小姐歐陽琳兒給毀了。”
“你從哪裡聽來的訊息?真的假的?”另一男子懷疑的看著同伴。
“當然是真的,這可是我昨日上青城去買貨時聽到的,現在哪裡都傳遍了呢!而且我還聽說就在今天一早,那歐陽家的小姐歐陽琳兒不知怎麼的,臉上開始出現了紅斑,奇癢無比,一抓破的話更是厲害,不到幾個時辰,好好的一張臉,就差不多給毀了,那歐陽莊主這會不是放出訊息尋找神醫雪無痕嗎?我想啊,等他們找到那神醫雪無痕那歐陽小姐的臉也差不多全毀了。”
“這就是報應,你說好好的她幹嘛去毀了人家風家小姐的容貌呢?那風家小姐生在八大世家卻無法凝聚真氣修煉古武已經夠可憐的了,風家被滅門,她卻還要毀了人家的容顏,嘖嘖,這啊,就叫因果報應,活該!”
“籲!”
駕車的離拉緊了繩子,停下了馬車,看了看前面一眼後回頭對馬車裡面的清然說:“主子,前面不知出了什麼事,路被擋住了。”
“等他們散開了,我們再過去吧!”馬車裡傳來了清然淡淡的聲音,離應了一聲,便勒緊著馬繩停在原地等著。
“大夫大夫,求您救救我爹爹吧!求您了!”
兩名五六歲的小孩穿著破爛的衣服,髒兮兮的小臉帶著淚痕,跪在一間藥鋪前面,不停的哀求著藥店的大夫救救他們的爹爹,周圍圍觀的人很多,卻沒有一人上前幫著說上兩句話,而那藥店的大夫也是一臉的漠然。
“嗚嗚……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爹爹吧!你不救他他就要死了,大夫,求求你了……”年紀稍大的那個,是一個小女孩,跟她跪在旁邊低低的抽泣著的,則是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男孩,小女孩不停的朝那站在門邊的大夫磕著頭,小小的額頭已經磕出了血來,那大夫卻還是冷眼帝觀著,甚至,那眼中還出現著不悅與嫌惡。
“走走走,別到我這裡擋著我做生意,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讓我為你爹醫治就拿錢來,我才沒那麼多閒錢浪費在你們這些人的身上!”那站在門口的大夫惡聲惡氣的說著,未了還惡毒的說道:“就你爹這副模樣,想救活我看是不太可能的了,照我說,你們還是把他拖到城外的樹林裡葬了得了,就這模樣,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我爹爹才不會丟下我們,我爹爹最疼我們了,他才不會丟下我們不管!你騙人!你騙人!”那四五歲的小男孩一聽到那大夫的話,擦乾了眼睛氣呼呼的指著他罵道:“你咒我爹爹死!你是壞人!我討厭你!討厭你!”
“糖糖,別說!”小女孩一聽弟弟的話,嚇得連忙捂住他的口,他們還得求他救他們的爹爹,要罵了他,這大夫哪裡還會救他們的爹爹。
小男孩被捂住嘴巴,只能伸手拍了拍他姐姐的手,含糊不清的說著:“姐姐,你放開我……”
“哼!沒教養的小鬼,給我滾遠點,再不走,我就讓人打到你們走為止!”那大夫氣得臉色鐵青,惡狠狠的恐喝著那兩個小孩。
那個小女孩爬上前抱著那大夫的腿哀求道:“大夫,你就救救我爹爹吧!我可以給你做工,我會做很多事的,洗衣做飯我都會做的,求求你了!”
“滾開!”那大夫抬腳狠狠的一踢,把那小女孩從門口的幾階階梯踢下,小女孩被他這一踢,小小的身體當場翻了過去,從那梯口滾落,額頭撞到了地面,破了一個口子鮮血頓時直噴而出。
“哇!姐姐姐姐,你頭流血了……”小男孩一見他姐姐頭上破了一個口子,鮮血順著那額頭流了下來,不由的心一驚,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姐姐,你怎麼樣了?姐姐,糖糖幫你擦擦,擦乾淨就不痛了。”
小男孩一邊哭著,一邊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把那從他姐姐額頭流下的血跡給擦掉,怎知卻擦血越是往下流,他見狀,哭得更凶了:“嗚嗚,怎麼辦?血擦不乾淨,姐姐,糖糖擦不乾淨怎麼辦?”
看到小女孩頭撞破了頭,那大夫心下一慌,連忙跑進裡面拿了一瓶止血散丟在她的身邊說道:“拿著快走,別在這裡觸我的黴頭!”說著,連忙跑了進去,不敢再呆在外面。
“這大夫怎麼這樣啊?把一個小女孩的頭都給撞破了,這人品也太差了,真沒醫德。”
“唉,誰叫這兩個小孩是乞丐呢!好心的人都死光了,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多好人,走吧走吧!沒東西看了。”
小女孩從地上爬起來,伸手胡亂和往額頭上一擦,一手捉起地上的那瓶藥,抱著哇哇大哭的弟弟道:“糖糖不哭,姐姐不痛,不痛。”
小男孩眨著淚汪汪的眼睛看著她說:“可是,可是姐姐頭流血了,姐姐會不會也跟爹爹一樣,躺在地上睡著了?”
“不,姐姐不會,姐姐還要照顧糖糖呢!姐姐……”話還沒說完,她就倒在了小男孩的身上昏死了過去。
“姐姐?姐姐你怎麼了?姐姐你不要嚇糖糖,姐姐你醒醒啊!”小男孩慌得搖了搖小趴在他身上的小女孩,見她一動也不動,周圍又沒人肯幫忙,他只能一手拉著地上男子的衣袖,搖了搖他哭道:“爹爹,爹爹你醒醒啊!嗚嗚……爹爹……姐姐……你們醒醒啊!糖糖好怕,糖糖好怕……”
原本在馬車裡閉目養神的清然,聽到這裡便睜開了眼睛,慢慢的說:“絕,去幫他們看看。”
聽到清然的話,四名護法皆是一愣,絕很快的回過神,下了馬車往前走去,擠開了人群來到那對姐弟的面前,在小男孩的身邊蹲了下來溫和的說道:“小弟弟,來,我幫你看看你姐姐傷得怎麼樣了。”
無助的哭泣的小男孩一見到一臉溫和的絕,便仰起小臉期待的問:“叔叔你是大夫嗎?”
“嗯,叔叔是大夫,你放手,讓我幫你看看你姐姐。”他溫和的笑著,一手接過小女孩平放在地上,檢查了一下她額頭上的傷口,而後從懷裡取出了一瓶藥散,灑在小女孩的頭上,又撕下了布條幫她包紮好,這才抬起頭對小男孩說道:“你放心,你姐姐沒事的,很快她就會醒了。”
小男孩有點不信的看著他:“真的嗎?叔叔你沒騙糖糖吧?”
“呵呵,怎麼會呢!叔叔說真的。”聽到小男孩的童言童語,絕不由的輕笑出聲。
“叔叔,那你幫糖糖的爹爹看看,糖糖的爹爹已經睡了好久了,糖糖都叫不醒他。”
絕朝那躺在地上的男子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如土色一般暗黯無光,呼吸微弱無力,他伸手探向他的脈搏,發現他的脈搏弱得幾乎察覺不到,一手摸向了胸口,也有種泛涼的感覺,他知道,這個人確實是真如那大夫所說,活不了多久的了。
“叔叔,我爹爹怎麼樣?”他仰著小臉,緊張的看著他。為什麼這個叔叔看了他爹爹後不說話?是不是他爹爹以後都不會醒來了?
一想到這,眼眶不由的紅了起來,晶瑩的眼淚如珍珠一般,一顆顆的掉下:“嗚……我要爹爹,糖糖要爹爹……”
“還沒死!”
突然,淡淡的聲音,從絕的身後傳來,他回頭一看,見清然站在人群中,靜靜的看著地上的男子。而周圍看熱鬧的人則退開了一條路,低聲細語的指著清然和跟在清然身旁的幾人議論紛紛。
“但也活不了了,心脈太弱,跟死了差不多。”絕微微皺著眉頭,想到那兩個小小的孩子,若是沒了父親,就會從此成為孤兒,這一幕,讓他想起了他們的小時候。
他們四人,就是孤兒,當孤兒的滋味,沒有比他們幾人更清楚的。然,就算此時他想幫這兩個小孩,卻也幫不了了。他並沒有令人起死回生的本領。
聞言,清然看了他一眼,這才慢慢的走上前,來到那男子的身邊,靜靜的看著。站在她身旁的溪兒憐惜的看著那兩個小孩,拉了拉清然的衣袖問:“姐姐,真的救了不了了嗎?”這兩個小孩好可憐,小小年紀卻這麼懂事,讓她看了都心生不忍,那個大夫,也太可惡了,居然連這和小的孩子也踢,真想痛扁他一頓洩洩心頭的怒火。
“救得了。”
“救得了?”聽到清然的話,絕詫異的抬頭看著她,宮主說救得了?這個人都要死了,氣息和心脈那麼弱,宮主也有辦法讓他活過來?
“嗯。”她淡淡的應了一聲,手一動,從紫雲戒中取出了一個小瓶,倒出了一顆藥丸遞給絕:“給他吃了。”是這兩個小孩的那一聲聲爹爹喚起了她心中的那片柔軟,會取出藥丸來救活他,只是不想這兩個小孩在她的面前,看著他們的爹爹死去。
“神仙姐姐,你真的可以讓糖糖的爹爹醒過來?”小男孩驚喜的看著清然,那一雙清澈的眼睛在聽到清然的話後,如點亮了一盞明燈似的,散發著閃耀的光芒。
聽到他的話,清然輕輕的一笑,彎下了腰問:“你叫糖糖?”小孩子往往是最純真的人,他們不會有心計,有什麼都寫在那張小臉上,這就是小孩子的可愛之處。
“嗯,爹爹說,糖糖喜歡吃糖,但是沒錢買,所以就叫糖糖,這樣,想吃糖糖時,只要一叫糖糖,那糖糖就在我的嘴裡了。”小男孩像在繞口令似的,說著似懂又非懂的話,聽著一旁的溪兒不由的噗哧一笑。
就在清然與小男孩說話的瞬間,絕已經把清然給的藥丸餵給了那名男子吃,只見當藥丸在他口中溶化後,那名男子竟然悠悠轉醒,極快的極度與神奇藥效令絕驚訝不已。
“主子,他醒了。”絕一手托起那男子的背,把他扶了起來。
“爹爹,爹爹你醒啦?”小男孩一見他醒來,小小的臉蛋上綻開了純真的笑容,開心的撲了上去。
那男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一見撲在他懷裡的孩子,臉上浮現了擔憂,虛弱的聲音急急的傳出:“糖糖,你今天有吃飯嗎?姐姐呢?你姐姐在哪裡?”
“爹爹,糖糖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吃飯,姐姐沒錢買饅頭給糖糖吃,姐姐還倒下了,你看。”小男孩說著,小手往身後小女孩的方向一指。
“思兒,思兒,你怎麼了?”男子一見倒在地上的女兒,一顆心驚得亂跳個不停,他的女兒怎麼受傷了?怎麼會受傷了?
“爹爹,那個大夫是壞人,他咒爹爹死了,而且還踢姐姐,讓姐姐的頭撞在地上流血了。”小男孩指著那躲在門裡邊不時往這裡偷窺的無良大無,小臉上氣呼呼的。旋即像是起起什麼似的,又拉著他的衣袖道:“爹爹,是神仙姐姐叫你起床的,你睡了好久糖糖都叫不醒,神仙姐姐一來,你就醒了。”
男子詫異的看向清然幾人,急忙拉著小男孩跪在清然幾人的面前:“謝謝幾位公子小姐,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清然看了小男孩和那還昏迷的小女孩一眼,這才說道:“我可以給你一份工作,讓你養活你的一雙兒女,你可願意?”
男子驚喜的朝她磕著頭道:“小的願意,小的願意,小姐的大恩大德,小的銘記於心,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能有一份工作養活他的一雙孩子,他怎麼可能會不願意。兩個孩子還小,卻跟著他有一頓沒一頓的過著日子,有時生病了還沒錢請大夫醫治,天冷了沒有厚衣服穿,下雨了屋子還滴水,前些天他因重病沒錢醫治,一直耗著,卻不想險些再也再不到他的一雙兒女了。
“默,你給他安排一下。”她淡淡的說著,便轉身往馬車上走去,溪兒朝那小男孩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不知什麼時候跑去買了一串糖葫蘆遞給那小男孩笑嘻嘻的說:“糖糖,我請你吃糖葫蘆,你該對我說什麼啊?”
小男孩一見溪兒手中的糖葫蘆,頓時眼睛一閃,甜甜的叫道:“謝謝漂亮姐姐。”說著,眼饞的看著她手中的那串紅紅的糖葫蘆。
“乖!”溪兒一笑,摸了摸他的腦袋把手中的糖葫蘆遞給他說:“吶,拿著。”
小男孩飛快的伸手接過那串糖葫蘆,愛不釋手的看了看,遞給他身邊的男子:“爹爹,糖糖有糖葫蘆吃了,爹爹也吃一個。”
“你自己吃吧!爹爹不吃。”男子寵溺的擦著他髒兮兮的小臉,輕聲說著。
“那糖糖只吃一個,剩下的都留給姐姐吃。”他伸出小手擦了擦那昏睡過去的姐姐,對男子說道:“姐姐剛才流了好多血,一定很疼了,只要吃了糖葫蘆,姐姐就不會疼了。”
走到馬車邊的清然聽到他的話,回頭朝他看了一眼,這才上了馬車,只留下默一人為那男子一家三口安排著事情。
馬車又慢慢的走了起來,車內,絕則低頭想著清然適才的那是什麼藥丸,為什麼竟然能有那樣的奇效,邪則看著清然笑了笑,神情慵懶的靠在了馬車的窗邊,嘴角一直帶著莫名的笑意。
溪兒和竹兒果兒三人看著兩人的神情,很是納悶的把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研究著,不明白他們這裡幹什麼了。
倒是清然繼續一手託著腮,閉目養神的靠著車窗,隨著那馬車的晃動身體輕輕的搖晃著,一直往前走去,直到離找到了合適的酒樓落腳,幾人這才從馬車裡面下來。
另一邊,冷燁聽著屬下查到的訊息,一身的戾氣越發的濃烈,他緊緊的擰著拳頭,眼中閃過的是憤怒與憐惜,他沒有想到,他命人查到的訊息竟然會是這樣。
原來,她就是八大家族之一風家的小姐風清然,那個無法凝聚真氣卻擁有著舉世無雙容貌的風清然,他不知道她現在為何擁有強大的真氣修為,他只知道,現在的她,絕對不是世人眼中那個無法凝聚真氣的草包美女!
一直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蒙著面紗,然,當今天聽到這訊息,他才知道,原來在三年前,她的容顏就被歐陽家的歐陽琳兒給毀了,可恨的歐陽琳兒竟然派人在她的臉上烙下了鐵印!真是不可饒恕!
想起三年前她竟然被人有燒紅的烙鐵施以狠刑,他的心就不自由主的揪疼著,擰緊的拳頭重重的朝座邊一錘,突然腦海中一個畫面閃過。
三年前他路經山道邊時,一向視人命如草芥的他,好像出手救過一名女子,而當他走近一看時,那名女子一張臉就是被人用烙鐵烙下了鐵印,他還記得,當時隨意的一瞥,心中閃過一絲的詫異。心疼與憐惜在心底漫延而開,原來,當時他救下的就是她,難怪那夜她取下他的面具後,會說了那兩個字,她早就知道當初無意間救下她的,就是他!
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她在青城琴樓所發生的一切,就如飛散的羽毛,吹到了大陸上的事每一個地方,也傳入了每一個勢力的耳中,讓他們知道,風家還有人活著,那個人,就是風清然!這,也許就是她會出現在琴樓的真正原因。
她是想引出三年前滅了風家一門的幕後黑手!
“尊主,最後,她是被天下第一公子蕭楓摟走的,至到很晚才送了她回去,好像是去哪裡試彈那鳳尾琴。”看著尊主一身陰鷙的戾氣,護衛硬著頭皮把最後的話報完,便靜靜的退到了一邊。
“蕭楓?”冷燁低聲呢喃了一聲,旋即性感的薄脣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露出了一抺不易察覺的笑容。
風清然,清然,清兒,終於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了,你,我是不會放開的!這一生,就是追你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把你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