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武神-----vip血洗血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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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血洗血殺門

血洗血殺門,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寧靜的夜色中傳來一聲聲蟲兒的低鳴聲,天上的月光微微的灑落在大地上,為黑夜添了上一件神祕而朦朧的面紗。

夜風輕輕的吹著,樹枝像被一雙雙的手搖動著似的,在夜色中輕輕的擺動著,樹葉磨擦,發出一聲聲沙沙的聲音。

七抺身影如鬼魅一般的在黑夜中閃出,腳尖輕輕在樹枝上一點,飛身在半空中掠過,為首的一抺身影穿著一身白色衣袍,臉上戴著一個白玉面具,清冷的眸子在夜色中散發著絲絲攝人的寒光,墨髮隨著她的躍動,在半空中揚起了一個優美的弧度,披散在她的身後。

跟在她身後的六名身著黑衣的人影,兩名身形比較嬌小,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竹兒與果兒,而那另外的四人,自然就是邪絕默離四人了。

當知道了那血殺門的根據地就在這附近時,清然便命人把血殺門的地形機關什麼的都弄到手,入夜的小鎮緊緊的閉緊著門窗,街上行人也瘳瘳無幾,正是行事的最好時機。

三年前血殺門的人一直對她窮追猛打,那一夜風家被滅門,血殺門的人逃脫不了干係!今夜,她就要把三年前的一切都討回來!要讓血殺門從此在這大陸上消失!

只聽咻咻咻的幾聲閃過,眨眼間的時間就不見了清然幾人的身影。

而在血殺門的大殿上,主位上斜躺著一名穿著紅色衣袍的三十來歲的陰邪男子,蒼白的面容加上那略帶陰裡陰氣的神情,怎麼看都像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只見他伸出紅色的指甲,愛不釋手的輕撫著,畫上了眼線的眼睛微微上提著,有著一種陰森與妖冶的感覺。

“你說什麼?那些殺手一個也沒回來?”他抬眼半睨了跪在大殿的黑衣人一眼,陰柔柔的聲音帶著一絲嗜血的冷意。

聽到那陰森森的聲音,跪在大殿的黑衣人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急急說道:“回主門,那些人是一個也沒回來了,屬下讓人去看了,發現在他們埋伏的地方,屍體遍地都是,而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至於那風清然,則沒有了她的下落。”

“哦?是嗎?”他伸手一手把玩著胸前垂落的黑髮,漫不經心的說道:“那群殺手都是那個人的人,一個個的實力與狠勁,可不是隨便的人就可以對應得了的,這風清然,莫非身邊有什麼高手保護著?”

大殿之上的那名黑衣人不敢接話,只是一個勁的低著頭,連頭也不敢往上抬,這時,突然聽見從頉傳來陰森森的聲音,令人毛骨頓悚,心中突生出了一股不安。

“我口渴了。”陰柔的聲音,慢慢的說著,只見聽到他的話,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身體猛的一震,驚恐的抬起頭道:“屬、屬下,馬上就為門主捉人來。”

“不必了,這樣比較快。”那主位上斜躺著的男子陰邪的一笑,勾起了脣角,露出了詭異而嗜血的笑容,只見他伸手朝跪在地上的那名黑衣人猛的一吸,一股氣流驀然從他手心中湧出,直直襲向了那名盛滿了驚恐的黑衣人。

“啊!門主饒命,門主饒命……”他一見那股氣流,飛快的站了起來往外就跑,奈何,那陰邪男子手中真氣一放,迅速的纏上了他的身體,硬生生的把他拉了回來。

“啊!”

只見一聲淒厲的驚呼響起,那陰邪的男子手掌覆上了黑衣人的天靈蓋,把他體內的氣血一股腦的吸進了自己的體內,隨著那黑衣人在陰邪男子的手下變得越來越乾枯時,那陰邪的男子蒼白的臉色漸漸的紅潤了一點。

“砰!”手一扔,那陰邪的男子把那隻剩下一具骨頭的黑衣人往大殿上一扔,陰沉沉的目光掃過大殿上那一個個低著頭的黑衣人,森冷的聲音帶著令人發寒的嗜血氣息陰森森的傳出:“給我傳令下去,再派人去把那風清然給我殺了!一批沒回來,就再派另一批去,這回,我一定要見到她的人頭!”

“是!”眾黑衣人聞言沉聲應著,一個個身上瀰漫著濃濃的肅殺之氣,他們知道,做為殺手,不是殺人,就是被人殺,若不想死,那他們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無論如何也得把對方殺死!

“我讓你們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那東西真的沒有在被燒燬的風家莊裡?”陰邪男子的聲音又帶次傳出,這一次,帶著的是一股不耐煩。

底下的一名黑衣人上前走了兩步,雙手抱拳對斜躺在上面的陰邪男子道:“回門主,屬下到風家莊找了好幾回,都沒有找到門主要的那東西,屬下猜想,那東西也許不在那被燒燬的風家莊,而是在那死裡逃生的風清然手裡。”

“風清然!一個連真氣都無法凝聚的廢物卻三番四次的逃過了追殺,看來,她也不像外面傳的那麼簡單!”陰邪男子低聲說著,陰狠的目光驀然一轉,落在了底下那名黑衣人的身上道:“在那東西沒找到前,暫且留著她的命,等她說出了那東西藏在哪,再給我一根一根骨頭的拆了餵狗!”

“是!”黑衣男子心下一震,連忙應了一聲,往後退了回去。

而主位上的那名陰邪的男子,嘴裡則一聲聲的念著風清然三個字,陰狠的眼中不時閃過森冷的殺意,就是她,讓他血殺門損失了大批的殺手,只要那東西一到手,他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絞成肉碎方洩他心頭之恨!

“鏗鏘!砰!”

突然,大殿之外傳來了刀劍相碰時發出的清脆鏗鏘聲,緊接著還有那身體落地時發出的重響聲,大殿之內的黑衣人警惕的朝外望去,而躺在上面的陰邪男子則半眯著陰狠的雙眼,陰柔的聲音帶著一絲殺意從口中傳出。

“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一得到命令,大殿上的黑衣人身形猛的一閃,飛快的往外而去。

斜躺著的身體坐直了起來,端起了一旁的杯子,輕抿了一口,陰狠的目光則望著那外面,聽著耳邊傳來的那撕殺的聲音,眼睛眯了眯,手指稍微用力一挰,手中的杯子頓時化成了粉末,從他的手中慢慢滑落。

紅色的衣袍一揚,腳尖驀然一點,散發著濃濃陰邪之氣的戾氣身影當即從大殿之中閃出,直往那前面的撕殺飛掠而出。

敢上血殺門找死?真是嫌命太長了!

出了大殿,那陰邪的男子朝那幾個突來的入侵者冷冷的掃了一眼,最後陰狠的目光落在了那房頂之上一名戴著白玉面具身著白色衣袍的男子身上,只見他休閒的坐在房頂看著底下眾人的撕殺,清冷的眼神帶著幾分的幽深,一身內斂的氣息,令人窺不透他的修為。

這個人是什麼人?看樣子年紀輕輕,卻有如此不凡的定力,在他的身邊,沒有殺氣的湧動,卻有著一股強大而濃郁的強者氣息,那白色的衣袍在夜風中輕輕拂動著,墨髮飛揚,一身令人窒息的威壓自然而然的令人不敢小窺!

沒有殺氣,卻比殺氣外露更為叫人可怕!

除了那個人,第一次他心底浮上了驚駭與慎重,這個人,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鏗鏘,咻!咻!砰!”

四名護法與竹兒果兒幾人,對戰著那一百多名身手一絕的殺手,卻還是遊刃有餘,幾人以著靈敏詭異的身法,刁鑽古怪卻又殺機四射的招式,以一抵十的對戰著那一百多名黑衣人。

清然悠哉的坐在房頂,朝那一身紅衣的陰邪男子瞥了一眼,便把目光落在四名護法的身上,看著他們如姣龍穿梭海底一般的身手與狠、快、準、厲的招式,眼中不由的閃過了讚賞,她會讓他們一起跟來,主要是想看看他們的身手到底到了什麼樣的程度,跟在她的身邊,就是竹兒果兒,也必須得有一等一的身手,這也是她會帶兩人一起來的緣故。

在未來的日子裡,會遇到什麼樣的危險她不知道,既然被她列入保護的範圍內,她就得讓他們擁有高人一等的身手,這樣,就算她不在他們的身邊,他們也不會隨便就被人所傷,日後也有能力可以保護他們自己!

“你是什麼人?”彷彿沒有看到那一個個倒在他面前的黑衣人,陰邪男子陰沉著一張蒼白妖邪的面容冷冷的看著悠哉的坐在房頂上的清然。

清然慢慢的抬起眼眸,伸手一拂,寬大的衣袍頓時湧出一股強大的真氣氣息,隨意的一個抬手,卻把那欲靠近她的黑衣人猛的拂了出去,在半空中掠過後,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被她擊中的黑衣人身體一落地,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漲紅,當即昏死了過去。

清冷的聲音聲音伴隨著陣陣絲絲夜風,從房頂上傳開:“你不知道我是誰?”聲音一頓,她神色悠哉的看著那一身警戒的陰邪男子,冷冷的道:“那你可知風清然是誰?”

“風清然?”陰邪男子錯愕的看著他,這個人是風清然的人?難道,就是他一直在暗處幫著風清然,才讓她躲過了他們血殺門與那人派出的一次又一次的暗殺?

“看來,對風清然這三個字,你這血殺門的門主並不陌生啊!”她悠悠的說著,轉眼間,聲音忽的變得凌厲而冷冽:“三年前滅了風家一門,你這血殺門當時出了不少力吧?是為錢辦事,還是受命於人,今夜,我都必將血洗血殺門!讓你這血殺門成為真正的血殺門!”

冷冽的聲音一落下,白色的身影猛然飛閃而出,手一伸,真氣一吸,取來了地上的一把沾著血跡的軟劍,真氣一注入,軟劍頓時變得堅硬而鋒利,寒光折射著月光閃過,真氣的氣息從劍身一拂,消失在劍尖之中。

飄逸輕盈的身影變幻著詭異的腳步,手中利劍揚起,一道強大的劍罡之氣猛的從劍尖襲出,伴隨著一聲凌厲而狠勁十足的風聲,咻的一聲以著詭異的變幻招式繞著陰邪男子的身邊轉了一圈,最後從他的身後穿過他的身前。

“咻!啊!”

凌厲的劍罡之氣發出了咻的一聲,緊接著,只聽那陰邪男子身形猛的向前一傾,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一手捂著被那道劍罡之氣襲中的胸口,以著驚駭而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那神色清冷的白袍少年。

好快的速度!

快得令人捕捉不到他是怎麼出的手,那道劍罡之氣又是從什麼方向襲出的,他本以為那凌厲的劍罡之氣是迎面襲來,卻不想竟然在他面前驀然一閃,失去了蹤影,待察覺時,那股狠厲如閃電般的劍罡之氣已經從他的身後穿體而過。

若是當時候穿過的是那把泛著絲絲寒意的利劍,估計此時他就不雖內傷這麼簡單了!果然,這個白袍少年,不簡單!他,未必是他的對手,唯今之計,那就是逃!

從那閃爍的陰邪眼神中,清然像是知道是他的想法似的,冷冷的說道:“別指望你能從我手中逃得掉,今夜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清冷的聲音一頓,她朝另外的幾人下達了令血殺門的人家心驚膽寒的殺令:“一個也別給我放走了!今晚,我要讓這裡血流成河!”

“是!”六人異口同聲的應了一聲,手中的軟劍揮動的更加的凌厲與狠絕,那一聲聲利劍剌進身體時所發出的嗖嗖聲,清晰的傳入了眾人的耳裡,鮮血隨著刀劍的抽出而灑落了一地,染紅了那原本乾淨的地面。

一具具的屍體往下倒去,不想死,那就只有殺了對方!這句話一直在血殺門的殺手們腦海裡浮動著,他們手中的劍帶著騰騰的殺氣,凌厲而駭人,狠絕而殘厲,此時,在他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殺!殺!

面對殺氣正濃訓練有素的殺手,竹兒果兒兩人身上受了不少的傷,身上的黑衣被劃開了一道道的血口子,然而,兩人卻是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用著清然指點她們的招式舞出千變萬化的刁鑽招式。

“喝!”

“嗖!砰砰!砰!”

離低喝一聲,泛著嗜血氣息的利劍在手中轉了一個圈,猛的往身後剌去,利劍剌入身體,嗖的一聲頓時從身後傳來,抽回利劍襲向身前,緊接著是身體倒地的聲音響起,抬腳一個飛踢,飛身躍上半空,一記漂亮的劍花舞出,手中的軟劍頓時一化為十,分射向周圍的黑衣人。

“砰砰砰……”

風,在吹,樹葉,在風中微微擺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肅殺的氣息,劍罡所射出的威壓,擠壓在這空氣之中,像一頭頭嗜血的猛虎,發出一聲聲咆哮一般。

在房頂之上,一身白袍的清然與一身紅衣的陰邪男子身上瀰漫著濃濃的殺意,兩道身影以著詭異的招式與速度交纏在一起,看不清他們是如何出手的,只見在他們兩人的身邊,強大的威壓滾滾轉動著,捲起了房頂上的落葉在半空中飛旋著,那一片片的瓦片被那一股強大而狠厲的氣流所掀起,噼裡啪啦的在房頂上滾動著。

他們手中的劍在半空劃過,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凌厲而狠絕的氣流,直把那遠處的房頂削去了一角,清冷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氣息越來越不穩定的陰邪男子,白玉面具之下,她水脣微勾,突的在半路收回襲出的一劍,猛的傾身上前,白色的身影如閃電般一閃,在那陰邪的男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到達了他的身後,纖長白皙的手指扣住了他的脖子,清冷的聲音也隨著傳出。

“該結束了!”隨著她那聲音的落下,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頓時在這片撕殺中響起,顯得那樣的清淅,那樣的令人毛骨悚然。

“咔嚓!”

毫無預警的,就連給陰邪的男子驚駭與說話的時間也沒有,她手下一用力,一手伸挰斷了陰邪男子的脖子,隨著那咔嚓的聲音一響起,他頭一歪,陰狠的目光帶著驚駭的望著前方一動也不動的,嘴角慢慢的滲出了一絲血跡,手中的劍,鏗的一聲掉落……

手一扔,把陰邪男子的屍體從房頂上扔下,手中沾上了鮮血的軟劍也在同一時間射出,準準的穿過了那陰邪男子的屍體,劍身中帶動的衝擊力把他的屍體一直往牆壁上推去,直到,那把軟劍射入了牆壁之上才停頓了下來。

隨著那砰的一聲響起,血殺門的殺手們朝那聲音望去,竟見他們的門主胸口之處射中一把還在晃動著的軟劍,而那把軟劍則把他的身體吊在了牆壁之上。看到這一幕,他們一個個眼中閃過了驚駭,只不過一瞬間的呆愣,就見一抺白色的身影從房頂飄然而落,從地上再次吸起一把軟劍,手中寒劍一揚,咻咻咻的凌厲劍聲發出。

“啊……”

白色的身影,宛如午夜修羅一般,輕盈的身影穿梭在那一個個黑衣人的身邊,嗜血的場面,令人發寒的殺意,她以著優美的身姿,行去流水的招式,手起劍過,輕鬆而又狠絕的捥殺著一條又一條的生命,一聲聲的慘叫聲響起,隨著就聽那一具具的身體倒在地上傳出“砰砰砰!”的聲音。

血,順著劍身一滴滴的往下流淌著,滴落在了地面的,盪開了一朵朵的血梅,她,一身白衣染上了點點血跡,看著一地的屍體,看著那鮮血流滿了一地,清冷的眼神卻不見有一絲的起伏,

清冷的目光掃過了所有的地方,確定無一人倖存之後,她的目光才落在了幾人的身上,開口問道:“你們怎麼樣?身上的傷可嚴重?”

“都是皮外傷,我們沒事。”幾人異口同聲的說著,把劍上的血跡擦乾淨,收起了佩劍這才走向了清然。

“走吧!”她把手中的劍隨意一丟,白色的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幾人也跟著腳尖一點,轉眼消失在夜色中。

夜,越來越深,天上的月兒像是不忍看著底下那一片如人間地獄的場面似的,也跟著躲進了雲兒中,沒有了夜光的照耀,底下一片的漆黑,只留著那空氣中的血腥隨著夜風吹向了遠方……

次日。

酒樓的廂房裡,清然一行人坐在桌邊吃著早點,溪兒明媚的笑容如早上升起的太陽,柔柔的照亮著眾人的心房。

“溪兒小姐,來,你嚐嚐這個。”果兒夾起一塊糕點放在溪兒的面前,讓她嚐嚐味道如何。

“謝謝果兒。”她甜甜的一笑,開心的夾起糕點咬了一口,對他們說:“嗯,好吃,果兒夾的比我自己夾的好吃多了。”

果兒聞言掩嘴輕笑:“真的?那我再夾給溪兒小姐吃。”說著,又夾了好幾塊糕點放在她的面前。

邪嘆了一聲道:“唉,有人夾糕點就是好啊,我也想要怎麼就沒人給我夾呢?”說著,俊美的臉上還帶著哀怨的神情,逗笑了一桌的人。

“誰叫你沒我人緣好呢!”溪兒笑嘻嘻的說著,夾起一塊糕點對他說:“看在你先前烤魚給我吃的份上,我就把果兒夾給我的分你一塊吧!”

“那我還真得嚐嚐,是不是美人夾的東西都比較好吃呢!”他邪邪的笑著,夾起那塊糕點放進口中,一邊嘗著一邊道:“嗯?怎麼這糕點是鹹的?”

“鹹的?不會啊!我剛吃的是甜的。”溪兒一聽他的話,也跟著夾起一塊咬了一口,入口鬆鬆甜甜的,還有一股桂花的清香:“哪裡鹹了?我吃的是甜的。”

見溪兒那歪著腦袋納悶的模樣,清然輕輕一笑道:“邪是逗你玩的,你還真信啊?”這丫頭,真是單純得可以,要是哪天被人騙了,說不定還幫著數錢呢!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是鹹的呢!”她朝邪皺了皺鼻子,繼續吃她的糕點。突然像起起什麼似的又抬起頭來說:“對了,剛才我在下面聽人家說,那個血殺門在昨晚被人血洗了,一個不留,就連那血殺門的門主也讓人給殺了,死的時候那眼睛還睜著呢!也不知是什麼人這麼厲害,居然能在一夜間把高手成群的血殺門給殺光了,真厲害!”

“咳咳!”果兒正吃著糕點,一聽到她說起血殺門,口中的糕點不由的嚥到了,不停的咳了起來。竹兒連忙遞上了茶水給她喝上,而另外的幾人,則臉色如常的吃著點心,彷彿對溪兒口中的事情不怎麼感興趣。

溪兒放下手中的筷子幫她拍了拍後背說道:“瞧瞧你瞧瞧你,居然連吃塊點心也會嚥到,真服了你了。”

喝了杯水後緩過來的果兒,撥出了一口氣,衝著溪兒一笑道:“人家這不是不小心嘛!”正確來說是被你說的嚇到了。

清然輕聲說道:“昨晚被人給殺了,今天一早就傳開,這訊息還傳得真快。”

“這大陸就是訊息傳得最好,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就傳得人人皆知,這不,聽說歐陽琳兒現在整日在房裡待著,那一張臉幾乎全毀了,連服侍她的丫頭見到了都能嚇暈過去,她也是活該,那心腸太壞了,這就是報應,活該她受罪的。”

四名護法聞言,心知這件事必然和他們宮主有關,那歐陽琳兒三年前毀了他們宮主的容顏,宮主又豈會那麼輕易就放過她,沒要了她的命只毀了她的容,已經是格外開恩的了,要是他們,一定不會留著她一條命在那裡晃著。

“主子,你說那歐陽政現在四下尋找神醫雪無痕的下落,若他真的請得動雪無痕,那雪無痕治不治得好歐陽琳兒?”以宮主下的藥,他們相信平常人絕對是解不了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神醫雪無痕了。

清然微微一笑:“那就要看雪無痕是不是真如世人所說的,是一名神醫了。”師傅讓她與雪無痕比醫比毒,但是,對這個她還真不怎麼感興趣,不過,若他能解得了歐陽琳兒所中的毒,那倒也擔得起神醫之名,只是那歐陽政請不請得動他,就還真是未知之數了。

吃過了早點,一行人又繼續往食人林而去,只要再翻過一座大山,就可以到達那食人林了,所以,這一路上,溪兒是一臉的興奮,坐在馬車上一直問著竹兒幾人,說捉一隻什麼樣的動物來契約好呢?

“呵呵呵,等你以了那裡,再慢慢找,看喜歡哪一隻,你要是捉不住,我們可以幫忙。”絕溫和的笑著,想到宮主的那一隻魔獸,心中對魔獸也很是好奇,自己若契約一隻魔獸又會有什麼樣的本事的呢?

溪兒笑嘻嘻的道:“這可是你們說的喔!到時我要是捉不到,可就要找你們幫忙捉的。”

“包在我們身上吧!不滿意就捉到你滿意的。”邪也跟著笑了笑,倒是一旁的默,則靜靜的盯著外面瞧。

“默,怎麼啦?”見到他神色有異,兩人同時開口問著。

默回過頭,神色平靜的看著他們說:“有血的味道,前面應該有人在撕殺。”聽到他的話,清然輕輕的彎起了脣角,好敏銳的嗅覺。

聞言,絕與邪兩人相視了一眼,挑開車簾往前面看去,默對血腥味的感應在他們四人當中是靈敏的一個,他既然這麼說,那麼在前面就一定有事情發生。

“有人殺人?”溪兒好奇的探出腦袋,朝前面望去,自從出門到現在,她一路上遇到的危險也不少,血腥的場面見著見著也慣了,沒有了第一回見到的驚慌與恐懼,倒是充滿了好奇。

怎麼總有那麼多的人喜歡殺人呢?

“溪兒小姐你不怕?”竹兒笑意盈盈的聲音在溪兒的身後傳來,她一回頭,笑嘻嘻的說:“不怕!這樣的場面,見慣了就沒什麼覺得好怕的了,只是真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總喜歡殺人,我們這一路上,也有人要殺我們,真是奇怪。”

馬車緩緩的前進著,坐在前面駕車的離勒緊了繩子在一定的位置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前面不遠處。那裡,同樣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馬車旁邊有二十幾名護衛死死的守著馬車,不讓那些頭上戴著黑色斗笠的人靠近,看樣子,那上面應該是坐著什麼大人物。

三十幾名頭上戴著斗笠的黑衣人手中拿著又大又短的大刀,一個個身形矯健敏捷,揮刀的手勢更是帶著一股凌厲的狠勁,那刀又短又大揮動起來起了異常的靈敏,絲毫不比那些護衛手中的長劍差,而這些人的目標,好像是那坐在馬車裡一直沒有下來的人,只要有機會,那些人就會往那馬車邊靠近。

“鏘,鏗鏘……”

“喝!咻!”

“保護好公子!別讓這些人近了馬車!”守在馬車的一名年長的護衛沉聲喝著,眼見帶來的護衛一個個的倒下,想到馬車裡的公子,心中不由浮上了驚憂與焦急。

這些人明顯就是二公子派來的,他們下手狠厲無比,一個個非置公子於死地,這些護衛都不是他們這些人的對手,公子又中了毒,現在該如何是好?

眼角瞥見那邊竟然停有一輛馬車,而車駕車的男子一身黑衣幹練,身上氣息內斂穩重,他一看,就知道此人必是身手不凡的人,當下高聲大呼:“那邊的那位壯士,請你幫忙救救我家公子,事後我家公子必有重謝!”

坐在馬車上的離,聽到他的話嘴角不由一抽,這人一定是急慌了,難道他沒看見他們的馬車絲毫不比他們的差嗎?他們哪裡需要他們什麼重謝?更何況,他們宮主沒有發話,他們才不管別人的死活。

“嘎?姐姐,那前面那個人求我們幫他們呢!”溪兒回過頭看著清然,見她眼中一片的淡漠,看樣子是懶得理別人的事情。

果然,不消一會就聽她懶懶的道:“我們又不認識他們,為什麼在幫他們呢?”悠閒的聲音一頓,她看著溪兒又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別惹到我們,我們就別去惹人,但是若欺上門了,那就另當別論。”

馬車裡,默和絕還有邪三人聽到她的話,眼中閃過的是贊同,世上不平的事何其多,要是什麼他們都要管,那裡管得過來,這人他們又不認識,是死是活又與他們何干?再說,他們又不是什麼善良之輩,好事有時做一兩件就好,做多了,就不像他們了。

然而,清然那帶著悠閒的懶懶聲音卻被那馬車裡面的人聽到了,白玉般溫潤的面容,卻帶著一股王者的霸氣,蒼白的臉色與虛弱的氣息,不難看出這人此時也就剩下半條命了。

擁有強厚內息的他,自然在這混亂的撕殺中聽見了清然的話,深邃的目光一斂,再次抬起時,靠近了馬車的車窗對守在馬車旁的那名年長的護衛說道:“引這些人去殺他們。”

突然聽到馬車裡傳來那小小聲的話,年長的護衛眼中閃過了不解,卻沒有深究原因,而是目光一轉,落在那邊那輛馬車上,而後大聲的喊道:“那邊的那位壯士,你不是來接我家公子的嗎?要是我家公子出了什麼事,你到時也不好和你主子交待,快動手把這些人都殺了!”

聽到那年長護衛的話,那些戴著黑色斗笠的黑衣人頓了一下,朝離的馬車看去,正欲沉思,卻又聽那年長的護衛喊道:“快點把他們都殺了,回去後,我家公子一定重重有賞!”

當即,其中一些戴著斗笠的黑衣人持刀往離這邊而來,而依然靜靜的坐在馬車上的離見到那些黑衣人朝這邊而來,臉色一沉的朝那年長的護衛看了一眼後,在幾名黑衣人揮刀襲向馬車的前一秒,幾枚暗器驀然從他手中而出。

“咻咻咻!”

從他手中射出的暗器準確的射向了那幾名黑衣人的喉嚨,沒有多餘的手法,只是幾枚暗器飛射而出,眨眼間就要了他們的命。

突然的變化令那一邊戴著斗笠的黑衣人露出了警惕的神情,頓了一下,他們飛身往離的方向撲來,不管這人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只在妨礙到他們,就必須得死!

“主子,那馬車裡面的人真是聰明過頭了。”默冷冷的朝那馬車的方向看去,馬車裡面那人的話,他們幾個內息深厚的人自是聽到了,沒想到那人竟然會把這些暗殺他的人引到他們這邊來。

“他不聰明恐怕就難逃今日這一劫了。”淡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倒是頓了一會後,她對溪兒說:“溪兒,你下去陪他們玩玩,小心別讓自己受傷了。”

“好。”興致勃勃的溪兒一聽,一張小臉當即笑開了,她最愛的就是多管閒事了,這一點,她跟姐姐就有點不同,嘻嘻,哪裡有熱鬧就往哪裡湊,這才好玩。

邪靠著馬車環著胸看著外面,視線落在那輛馬車上對清然說:“主子,看來今天我們有額外的收入了。”這人敢把麻煩丟給他們處理,不狠狠的敲詐一頓,可對不起他們自己。

“順便賺點路費,好像出不錯。”她輕笑著,目光落在外面溪兒的身影上。

只見溪兒靈敏的揮動著手中的軟鞭,咻咻的聲音傳出,緊接著就是軟鞭落在身上發出的啪啪聲,還伴隨著一聲聲的痛呼,傳入了清然的耳邊。

這丫頭的鞭子使得好,回頭,她可以教她一套鞭子舞法,也好讓她自保的能力強一點。

“啪!”

溪兒手中軟鞭一揚,又一抽,一下就打掉了那黑衣人頭上的斗笠,鞭子再一揮,把他手中那把又短又大的短刀捲了出去,身形一閃,鞭子一揮,纏上了黑衣人的腳,再使勁一拉,便把他拌到在地上。

“嘻嘻嘻嘻,好玩,好玩。”

她開心的嘻笑著,伸手點住了那人人穴道,讓他動彈不得的躺在地上瞪著眼睛看著她,又接著去對付另外一個。

而離則沒有抽出腰間的佩劍,而是用著暗器就輕閒的放倒了十幾人,有了兩人的幫忙,那些黑衣人漸漸的少了,眼見勢頭不對,他們其中一人低喝了一聲:“走!”便縱身一躍,飛快的離開。

“啊?跑了啊?我還沒玩夠呢!”溪兒嘟著小嘴,揮了揮手中的軟鞭打在地上,揚起一股塵煙。

見那些暗殺他們的人都跑了,那年長的護衛終是鬆了一口氣,這才快步走向溪兒和離,抱拳對兩人說道:“謝謝兩位出手相助。”公子真是聰明,原來讓他那樣做的原因就是要讓他們出手。

“先別謝著。”

不知什麼時候,邪從馬車裡走下來,來到那護衛的面前說道:“暫且不與你計較把那些人往我們這邊引這事,先說說,你們到底想怎麼謝我們?”

“呃……”聽到邪的話,那護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說:“公子想我們怎麼謝呢?”要不是他們,他們今天恐怕也逃不過這一劫,先前說要重謝,這回,只看他們想怎麼謝了,以他家公子的能力,想要滿足他們任何要求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離看了那護衛一眼,便回到了馬車上的駕位上看著他們,而溪兒則好奇的往那馬車走去,她想看看,那裡面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只見邪雙手抱著胸,神色慵懶的看著他懶懶的說:“也不要什麼,我家主子說了,就順便賺點路費,隨便收你十萬兩就可以了。”

“什麼?十萬兩?”那護衛因吃驚而不自覺的提高了聲音,愣是睜大了一雙錯愕的眼睛看著面前神色自如的俊美男子。

“怎麼?你覺得十萬兩太少了?如果你們有誠意,真的想道謝,二十萬兩也是可以的。”眼中閃過一抺邪惡的光芒,從這馬車裡坐的人來看,此人的身份定然不低,別說是十萬兩,就是二十萬兩,他應該也是拿得出的。

“二、二十、二十萬兩?”那年長的護衛結結巴巴的說著,聽到這天文數字,他愣是說不出接下來的話。而在這時,那馬裡的車簾被人挑開了,被一名護衛扶著走出來的,正是馬車裡的那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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