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的怒火,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只見一名體態曼妙的女子在丫環的陪伴之下,輕移碎步往三樓琴臺而去,從那琴臺坐下後,便輕輕的撥動著琴絃,試了試音,她微抬水眸,朝那悠閒的坐在窗邊的蕭楓羞怯怯的看了一眼,飛快的別開了目光。
白玉般的手指輕輕撥動著琴絃,輕揚的琴聲徐徐在樓中響起,漸漸如潮水般四溢開去,充盈著琴樓中的每一處空間,琴聲中彷彿有一名少女在春風中翩翩起舞,舞姿優美而動人,眾人聽著耳邊傳來的悠悠琴聲,神情不自由主的陶醉了。
坐在二樓的清然聽著耳邊傳來的琴聲,神情悠哉的看著前面的一個個靜靜聽琴的少女們,目光在她們的身上掠過,而後淡淡的斂下了眼眸。
歐陽琳兒還沒來。
從這次大賽的知名程度來看,那歐陽琳兒不可能不來,以她的性子怎麼可能放過一個揚名的機會,就在她深思的時候,耳邊聽聞一行人上了樓梯,往她這裡而來。
她緩緩的抬起頭,朝那樓梯口望去,當見到那盛裝出場,打扮得華麗美豔的歐陽琳兒時,面紗下,她脣角輕輕彎起。
終於來了。
斂下了眼眸把玩著手中的紫雲戒,等待著呆會的好戲上場,然而,那歐陽琳兒帶著幾名丫環護衛卻直衝衝的往她這邊走來。
“你!是什麼人?竟然坐在本小姐的位置之上,快點走開!”歐陽琳兒嬌豔的容顏泛著薄怒,一手指著正低著頭把玩紫雲戒的清然,嬌聲怒叱著。
坐在清然身邊的邪默絕離還有竹兒幾人,一聽這嬌蠻的聲音,一個個臉上浮現了不悅,邪與默的眼中,更是閃過了一道凌厲的肅殺之氣。
“你是什麼人?竟敢在此如此放肆!”默沉聲喝著,微沉的俊臉與那一身的煞氣令歐陽琳兒不由的退了一步。
她整了整心神,挺起胸脯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哼!我?我是歐陽家的小姐,歐陽琳兒,你們識相的就快點給我讓開,要不然吃虧的可是你們!”
“你就是歐陽琳兒?”幾人一聽她的名字,一個個眼中湧上了凌厲的殺氣,宮主不讓他們找那歐陽琳兒,沒想到,今天她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怎麼?知道怕了?”渾然不覺氣氛不對的歐陽琳兒,以為他們是聽到她的名字後嚇到了,嬌豔的小臉上頓時浮現起得意洋洋的神情,瞟了他們一眼後,施捨般的說道:“今天是琴技大賽,本小姐只要你們對我說聲對不起,再把這位置讓還給我,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你們計較。”
“砰!”
“你找死!”默心頭一怒,拳頭一握往桌面一錘,發出了一聲重重的響起,高大的身體猛的從桌邊站起,一下擋在歐陽琳兒的面前,一股強大的逼壓感頓時向她襲去,令人心頭猛的一慌。
“你、你、你想做什麼?”她連忙躲到了身後的護衛身邊去,一手顫抖的指著正以著殺人的目光怒視著她的默。
因那突然發出的一聲重響,琴臺上彈琴的女子被嚇了一跳,琴聲毅然而止,樓中的眾人皆不解的朝二樓看去,二樓的的女子們更是疑惑的看著那邊上的一行人,比賽突然中斷,三樓的重量級人物眼中閃過不解,相視了一眼後,相皆往二樓而來。
這時,輕輕淡淡的聲音慢慢的從清然的口中傳出,如清泉一般沁人心扉的聲音令人燥動不安的心,奇蹟般的平靜了下來。
“默,坐下吧!”
聽到清然的聲音,默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這才坐了下來。
清然抬眸朝歐陽琳兒看去,淡淡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沒有脾氣似的慢慢傳出:“歐陽小姐,怎麼?你不認得我了?”
“我認識你?”被她這莫名其妙的話說得納悶不已的歐陽琳兒朝她看了看,記憶中,好像不認識她這樣的人啊!
“呵呵,看來你是真的早就把我忘了,你可知,這幾年我可是日夜想著你。”帶著笑意的聲音不知怎麼的,令歐陽琳兒頭皮有點發麻。
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她不安的問著:“你到底是誰?”這個女人在笑,但是,她那雙眼睛裡頭卻找不到一絲的笑意,莫名的令她感到不安。
正從樓上下來的蕭楓和皇甫傲宸端木逸一行人,第一眼落下的地方,就是清然的身上,皇甫傲宸和端木逸眼中閃過的不解,她怎麼會和歐陽琳兒撞上了?
而散懶邪魅的蕭楓原本跟著身邊的老頭一邊說著話的,但當他的目光捕捉到那三年來時刻出現在他腦海的白色身影時,整個人彷彿在剎那間變了一個人似的,黑瞳中閃過了驚喜萬分的神情,找了三年,他終於又再見到她了!快步的朝她走去,卻在聽到她所說的話時,腳步硬生生的頓住了。
“我?”清然站了起來,看了她一眼,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她的身邊,輕柔的聲音低低的傳出:“三年前,你毀了誰的容?這麼快就不記得了嗎?”
聽到她的話,歐陽琳兒驚駭的往後退去,一手顫抖的指著她:“你、你、你是風清然那小賤人!”
只見一抺紫色的身影從清然的身邊飛快的閃過,手一揚,狠狠的揮向了那正指著清然罵她小賤人的歐陽琳兒。
“啪!”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令眾人錯愕的愣了愣,只見歐陽琳兒被那狠狠的一掌拍得倒向了一旁的桌面,她恨恨的抬頭,嘴角流出了一抺血絲,那嬌豔的小臉上驀然浮現了一個大大的巴掌印。
看著那擋在她身前紫衣男子的背影,清然眼中閃過了不解,她好像不認識他,他又為什麼要幫她出頭?
四名護法陰鷙著一雙雙的眼睛盯著那歐陽琳兒,如果剛才不是這個紫衣男子先動手了,他們一定會把歐陽琳兒的下巴缷下來,看她還敢不敢口氣狂言!
他們幾人知道是歐陽琳兒毀了他們宮主的容顏,但是,原來親耳聽這歐陽琳兒說出來,他們竟然有種想把她給活活掐死的憤怒,該死的歐陽琳兒,居然到了今天還敢出口辱罵他們的宮主!真是不可饒恕!
站在清然身後的皇甫傲宸與端木逸則因適才歐陽琳兒的話而愣住了,兩人的目光朝站在他們前面一身淡雅絕塵的清然望去,一定都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蒙著面紗,原來,她的容顏竟然被歐陽琳兒毀了!
憤怒,憐惜,佔據了皇甫傲宸的心頭,拳頭在不知不覺中緊緊的擰起,熊熊往上冒的火焰,似要從胸口噴出一般,憤怒的目光帶著凌厲的殺意射向了那從桌面上撐起的歐陽琳兒,此時,恨不得親手把她碎屍萬段!
“你找我?”怒火充斥著她的心頭,美目中盈滿了濃濃的恨意,她狠狠的盯著那一臉凜冽的蕭楓,屈辱的感覺湧上心頭,此時,只想把心頭的怒火發洩出來!
蕭楓冷冷的看著她,陰鷙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令人頭髮發毛的聲音從他口中緩緩而出:“我打的就是你!要不是念你是女子,今天,我就親手殺了你!”
三年!他找了三年珍藏在心頭三年的女子,竟然在三年前被人毀了容顏!而且還是這個八大世家之一的歐陽家的人!枉他們稱為八大世家,竟然連一個沒有真氣的柔弱女子也下得了手!可恨!實在是太可恨了!
“琳兒,出什麼事了?”和歐陽琳兒一同前來,在樓下遇到熟人而聊上幾句的柳若軒,聽到護衛匆匆來報後,急忙趕了上來。一到樓上,就見她臉上浮現著一個紅紅的手掌印,嘴角滲著血絲,恨恨的盯關前面的一些人。
他眉頭微擰,再怎麼不喜歡她,她也是他即將過門的娘子,現在她被人打了一巴掌,這無疑也是打在他的臉面上,抬頭朝前面的幾人望去,這一看,卻怔住了。
那如白梅一般安靜的站在人群中的絕塵女子,不是清兒又會是誰?是清兒嗎?會是清兒嗎?心中一時激動不已,當目光觸及到站在她身邊一身翠綠衣紗的竹兒,眼中頓時湧上了驚喜與激動。
真的是清兒!她沒有死!她還活著!正欲大步上前,卻聽身旁的歐陽琳兒像發了瘋似的怒吼著。
“你憑什麼打我?你有什麼資格打我?”歐陽琳兒大聲的怒吼著,指著站在蕭楓的身後,那一身淡然的清然:“就因為這個女人嗎?這因為這個女人嗎?哈哈,你們知不知道,她不再是那個容顏被人稱之為絕世無雙的風清然,瞧見沒有?她臉上蒙著面紗,知道為什麼嗎?因為現在的她,只有著一張醜陋無比的鬼臉!”
歐陽琳兒恨恨的怒視著清然,她要讓世人都知道,她,風清然,不再擁有絕世無雙的絕美容顏,現在的她,面紗之下只有一張醜陋無比的鬼顏!
清然淡淡的看著她,淡雅的神情不因她所說的話而有一絲的起伏,倒是圍觀的眾人譁然一聲,一個個竊竊私語。
風清然嗎?那白衣女子是三年前被人滅門的風家小姐風清然?
她怎麼會在這裡?風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歐陽琳兒說的話是真的嗎?被大陸上世人所知擁有絕世無雙傾城容顏的風清然竟然被毀容了?聽到歐陽琳兒的話,柳若軒怔怔的回過頭:“你說什麼?”
“什麼?哼!”歐陽琳兒一肚子的怒火,只想把胸口的怒火發洩出來,想也沒想的就說道:“就因為你,就因為你心心念念著她,就算與她解除了婚約也把心落在她的身上,所以,我就讓人把她的容顏給毀了,知道怎麼毀的嗎?用烙鐵,用烙鐵在她那張絕美的容顏上烙下了鐵印!她沒有了絕世的容顏又是一個無法凝聚真氣修煉古武的廢物,我看還有什麼可以比得我過的!我看她還能用什麼讓你神魂顛倒!”
“砰!”
忍無可忍,站在清然面前的蕭楓手掌一翻,一股強大的氣流猛的從他的手心中而出,狠狠的擊向了那像發了瘋似的歐陽琳兒,站在歐陽琳兒身邊的柳若軒因被她的話驚得愣在了原地,也沒有出手為她擋下了蕭楓的那一掌,只見歐陽琳兒的身體猛的被那一股氣流擊向,倒向了樓梯撲通撲通的滾了下去。
“啊!”一聲痛呼過後,她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第一次,你讓我有殺女人的衝動!”蕭楓陰鷙著一張俊臉,一身的戾氣令人心寒膽戰,他們從來不知道,天下第一公子蕭楓竟然也有如此狠厲的一面!
轉過身,他來到清然的面前,眼中溢滿了柔情與憐惜,在清然因他那眼底的柔情而微愣的瞬間,他當眾毫無預警的伸手把愣住的清然擁入了懷裡,用著極為輕柔的聲音說道:“你放心,我一定為你尋得天下名醫,無論如何也會讓你的容顏恢復!”
溫暖的懷抱,有著一股男子的特有氣息,他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抱緊著她的身體,像要把她柔搓進他的體內一般,心,突然劃過了一道暖流,為他體貼的舉動,為他溫柔的話語,輕輕的顫動了一下。
“這位公子,麻煩你先放開我。”淡淡的聲音,輕輕柔柔的,仔細一聽可以察覺出其中的溫和。
蕭楓鬆手放開她,深情的目光溢滿著柔情,望進了她那平靜的眼眸:“我叫蕭楓,記住了。”
“清兒……”
一聲無奈又悲切的低喚傳來,蕭楓和清然同時朝柳若軒望去,看著他痛苦的神情,清然淡淡的說道:“清兒,不是你可以叫的!”她說著,神色自如的回頭對蕭楓說道:“比賽不繼續嗎?我還想要把那鳳尾琴拿回去呢!”
蕭楓看著她露出了一抺笑意:“清兒若是喜歡,我可以把它送給你。”
“那琴是你的?”
“不是,但是,只要我想要,我想沒人會反對。”他自信的說著,就見一老頭匆匆跑開,過了一會又急急跑來,手中捧著那鳳尾琴,來到蕭楓的面前。
“蕭公子。”他把鳳尾琴往蕭楓面前一呈。
“謝謝霍老了。”蕭楓伸手接過,向老頭道了一聲謝,便對清然說:“我們找個地方,試試這把鳳尾琴吧!”
“好。”她輕應了一聲,眼中閃過淡淡的笑意。
見到她眼中的笑意,蕭楓露出了一抺滿足的笑容,一手摟過她的腰,便帶著她飛身一躍從視窗而出,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眾人神色不一的看著那如神仙眷侶一般的身影在他們面前消失,而後,邪默絕離四人相視了一眼,對竹兒道:“走吧!我們去看看溪兒小姐到哪去了!”
於是,幾人也跟著離開了,隨著他們的離開,圍觀的眾人這才漸漸的散開了,直到聽聞訊息趕來的歐陽政一見到昏迷不醒的女兒,氣得在琴樓發了好大的脾氣,把琴樓幾乎摧毀了這才急急的把人帶了回去。
失魂落魄的柳若軒怔怔的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想起歐陽琳兒的話,想起清然的冷漠,心中後悔不已,如果當初自己堅定了立場,今天,他與清兒也不會弄成這樣,這,都是他的錯!當初許下諾言的是他,毀了諾言的,也是他!他應該受到報應的!
另一邊,蕭楓摟著清然從房頂飛掠而過,直到來到一片竹林,這才放下了她,看著依舊神色自如的清然,他笑了笑,說道:“清兒,我們到亭子那邊試琴吧!”說著,拉起她的手就往那片竹子中的小亭子走去。
那雙溫暖的大手包裹著她有點冰涼的手,她沒有掙扎開,而是盯著那握在一起的兩隻手瞧,道不清此時心中的感覺是什麼。
蕭楓,她記得在三年前就曾見過他一眼,只是一眼,卻讓他在今日為她出了頭,護著她,雖然以現在的她來說,能欺壓她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但是,當一種被人保護著的感覺再次出現時,令她想起了以前疼她寵她護她愛她的爹孃。
爹孃以前,也總是這麼護著她的,容不得別人說她一句的不是,這種感覺,真的好像,好像……
把鳳尾琴放在亭子裡面的石桌上,他回頭柔情萬千的看著她,俊美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清兒,你試試看,也讓我聽聽你的琴藝如何。”
聞言,清然抬眸看了他一眼,走向了那石桌邊坐下,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拂過了那一根根的琴絃,如泉水般叮咚悅耳的琴聲在她的指尖之下悠悠傳出,優美的琴聲略帶著一股清冷的氣息,清涼而沁人心扉,令人彷彿立身於漫天的雪花之中。
蕭楓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撥出一個個美妙的音符,墨瞳中閃過了一抺讚歎的神情,從她的指法與琴技中可以看出,她的琴技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精湛的指法,別具一新的事曲調,都令他驚訝不已。
他本以為她只是略懂琴技,卻不想竟會如此精通,那鳳尾琴在她的手中所彈出的琴聲,帶著一聲聲的共鳴,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聽著耳邊傳來的優美琴聲,看著眼前風姿飄逸的人兒,此時他的心湧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
手一伸,一運氣,隔空取來了一片飄蕩在半空中的竹葉放在脣邊輕輕的吹響了,竹葉所發出的聲音,細細的,卻又異常的清脆,與清然的琴聲溶合在一起,配合得完美無痕,他們兩人一人彈琴,一人吹著竹葉,一曲接著一曲,整個竹林中充斥著那優美動人的旋律,久久瀰漫在空氣中……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清然停下了手,輕輕拂過鳳尾琴的琴身,已經三年沒有彈過琴了,今天再次碰到琴,一時忘情竟是一首接一首的彈著,那輕鬆而遐意的感覺,就像又回到了以前風家的後院,在那梅花之下,撫琴怡情自樂一般,忘卻了那一切的恩恩怨怨事事非非。
“今天謝謝你了,我該走了。”她站了起來,把鳳尾琴抱在手中,抬眸看了蕭楓一眼。
蕭楓不捨的看著她,問:“清兒,我到哪裡可以找到你?”今日難和遇見她,卻還不知她在何處落腳,若又像三年前一樣一去不回頭,他該上哪兒尋她?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靜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說道:“清風堡可以找到我。”想必今日這一鬧,那當年在幕後指使滅了她風家一門的人應該也會知道了她的行蹤,今天的事情雖然發生得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清風堡?你在清風堡落腳?那清風堡的堡主向來神龍見頭不見尾,那清風堡內更是神祕莫測你怎麼會在那裡?要是你沒有地方去,那就跟我回第一山莊吧!”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在那裡很好。”她淡淡的說著,朝天色看了一眼,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說著,就要往前而去。
“我送你回去吧!”
回身看了他一眼,這才點了點頭應道:“嗯。”於是,兩人一起漫步往酒樓的方向走去。
早在門口等著的竹兒與果兒,一見清然回來,馬上迎了上去接過了她手中的鳳尾琴:“小姐,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擔心死我們了。”兩人上下瞧了瞧,見她什麼事也沒有,這才鬆了一口氣。
當眼角瞥見一身紫色華衣的蕭楓還跟在她的身旁,兩人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竹兒與果兒兩人以前一直對清然說起天下第一公子蕭楓的事情,她們自己也只聽人家說過,卻從沒見過第一公子蕭楓,今天在酒樓偶然見到一面,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就摟著她們家小姐飛走了。
她們小姐什麼時候認識了這天下第一公子蕭楓的?她們怎麼不知道?也從來沒聽她提起過,而今天,他卻還會她們小姐出頭了,一時間,這個蕭楓給竹兒果兒兩人留下了很深的好感。
要是小姐跟他湊成一對,好像也不錯。
論家世論人品,這天下第一公子蕭楓比起柳若軒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竹兒笑了笑,對蕭楓說道:“蕭公子,謝謝你送我家小姐回來。”天下第一公子蕭楓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那氣質與容貌皆是人中之龍,比起八大世家的任何一家少主都毫不遜色。
清然輕笑著問:“他們呢?還有,溪兒回來沒有?”溪兒那丫頭,剛才不知溜哪去玩了。
“小姐,溪兒小姐在房裡等著小姐你,等著等著,她自己睡著了,至於絕大哥幾人剛剛出去了,說很快就回來。”果兒挽著她的手,湊近她的耳邊問道:“小姐,你什麼時候認識蕭公子的?”她們兩人整天跟在小姐的身邊,居然連這事都不知道。
“今天剛認識的。”她淡淡的說著,回頭對蕭楓道:“再見。”說著,便跟和竹兒果兒兩人往裡面走去。
蕭楓站在門外,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時,這才收回了視線往回走去,已經知道了她的名字,也知道了她在哪裡落腳,這一回,他不會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那麼久了。
“小姐,這就是鳳尾琴啊?”果兒看著放在桌面上的古琴,好像跟普通的琴沒什麼兩樣啊!真不明白為什麼小姐會喜歡它。
“嗯,這鳳尾琴是上古名琴,其琴聲有惑人心智的能力,若是定力不夠的人撫之,琴心會吞噬其心智,令人神識出現混亂。”她的聲音頓了一下,說道:“把這樣一架古琴作為獎品,就算真有人得贏抱得此琴歸,也未必控制得了它。”
“這麼厲害?”竹兒驚訝的看著那放在桌面上的古琴,不甚懂琴的她看了,還真分不出其中有何不同。
“下回,我讓你們見識見識它的厲害。”她輕笑著,伸手把鳳尾琴放進紫雲戒裡,取下了臉上的面紗,露出了絕色無雙的傾城容顏。
竹兒為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說道:“小姐,那蕭公子說要幫你找名醫治你的臉呢!你有沒告訴他你的臉已經恢復了啊?”
“為什麼要告訴他?”清然淡淡的說著,接過水杯輕抿了一口。
竹兒和果兒相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笑道:“因為他喜歡你啊!”
朝兩人瞥了一眼,她淡淡的開口道:“感情的事,我現在不想碰,也沒那個心情去碰,這事,你們不要再提起。”說著,起身往裡面**走去說道:“我睡一會,你們出去吧!他們回來時叫醒我。”
“喔!”兩人應了一聲,就才走了出門,為她關上了房門。
脫下了外衣躺在**,慢慢的合上了眼睛,腦海裡浮現的是她爹孃躺在血泊之中的模樣,那一地的屍體,那鮮血混著雨水流出了大門……
爹孃,你們在天上還好嗎?你們在天上看著我嗎?三年後的今天,我不再是當初那個風清然,不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風清然,風家,我一定會讓它再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一定會讓它再屹立在大陸之上!
昨夜她在歐陽琳兒的臉上,下了一種蝕肉液,這一種蝕肉液沾到面板會在一天後才開始發作,起初痛癢難忍,只要用手抓破了,臉上的面板就會開始潰爛,表面的面板組織會自動的脫落,這種蝕肉液不會要人性命,卻會讓人生不如死,從開始的面部組織到傳染了全身,那一層層皮自動脫落,血淋淋的樣子,絕對會讓人忍不住自己親手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思緒漸漸的遊遠了,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沉沉的入睡著。
而在另一邊歐陽家裡,歐陽攻氣急敗壞的大吼著:“快,給我找大夫來,給我把城裡最好的大夫通通找來!快點!”
把歐陽琳兒抱進了房裡,看著嘴角滲出鮮血,一邊臉紅腫還有手掌印的歐陽琳兒,他心中又急又怒,是誰?到底是誰打傷了他的寶貝女兒?他一定要讓他百倍的奉還!
“莊主、莊主大夫來了。”一名管事帶著一名大夫匆匆跑進來,床邊的歐陽玫連忙站了起來,拉過一個大夫就道:“快,給我女兒看看,傷得重不重。”
“好好好,歐陽莊主莫急,讓老夫為小姐診斷一下。”一名老大夫連忙點頭應著,拿下背上身上的藥箱,放在床邊,又往床邊一坐,伸手為**昏死過去的歐陽琳兒把脈。
看著那大夫良久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歐陽政焦急的問:“怎麼樣!我女兒怎麼樣?傷得重不重你倒是開口說句話啊!”
老大夫松開了手,一手撫著下巴的鬍子對歐陽政說道:“小姐身上傷的是內傷,內臟被真氣震傷,不過沒有什麼大礙,只在老夫開幾貼藥讓小姐服下,再好好的修養一些時日,小姐自會康復如初。”
歐陽政一聽心下一鬆,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對身後的管事道:“快,讓大夫寫下藥方按藥方捉藥,再到庫房拿些銀子給大夫,送他離開。”
“是。”管事點頭應了聲,對那老大夫說道:“大夫,請隨我來。”說著,便往外走去。
“謝謝歐陽莊主,老夫告退了。”老大夫朝歐陽政道了聲謝,便跟著那管事往外而去。
看著**沒有動靜的女兒,歐陽政朝外邊喊了一聲:“來人!”
兩名護衛匆匆跑了進來在他的面前跪下:“莊主有何吩咐。”
他回過身,看著跪著的兩人,陰沉沉的說道:“今天你們跟著小姐去了琴樓,到底在那裡發生限什麼事?給我說清楚來!”
“回莊主,因小姐一慣在琴樓臨窗的位置被一個叫風清然的女子坐了,所以才引起後面的事情,天下第一公子蕭楓為那風清然出頭,打了小姐一巴掌,還擊了小姐一掌,屬下兩個不是那蕭楓的對手,所以連他是何時出的手也沒看清……”
“風清然?”歐陽政陰沉沉的念著這個名字,那半眯著的眼睛,閃過了一道陰狠的光芒,示意兩人說道:“你們退下!”
“是!”兩人應了聲,連忙退了下去。
“風清然?消失了三年居然又再出現了,而且,還能讓天下第一公子蕭楓為她打抱不平!好!很好!敢傷了我的寶貝女兒,我會讓你下去跟你的爹孃團聚的!”
酒樓中,熟睡中的清然突然聽見房頂有腳步聲走動著,當即,她猛的睜開了眼睛,依舊躺在那**,靜靜的看著那上面,側耳聆聽著。
在飄渺峰三年,她師傅經常搞夜襲,也因此鍛煉出了她超靈敏的反應與防衛,不管她睡得多死,只在有危險的靠近,她一樣能在第一時間察覺。
窗戶被人輕輕打開了,聽到有人從視窗躍了進來,她慢慢的從**坐了起來,斜靠在床頭之上,隔著羅帳看著那漸漸走近的幾人。
那幾個身穿著黑衣的男子見清然居然從**坐了起來,不喊不叫也不慌,心下感到很是奇怪,抽出腰間的短劍,狠狠的就要剌向清然的身上。
漫不經心的抬眸一瞥,她素手輕揚,真氣從她的手中飛射而出,點住了幾人身上的穴道,讓他們幾人保持著原來的模樣瞪大著眼睛呆立在那就床前,她這才伸手拿起床頭的外衣,披在身上,這才一手撩開床前的羅帳,走了出來去。
當看到清然那沒有遮掩的絕色容顏,幾名黑衣人目光微縮的看著她,心裡暗想著:他們是不是搞錯暗殺物件了?不是說那風清然是被毀容的嗎?眼前的這個女子,那張絕色的容顏可是嫩滑得跟剛剛剝殼的雞蛋一般,怎麼可能會是那個被毀了容顏的風清然,而且,她還能隔空點住了他們的穴道,由此可以,她,一定不是那個無法凝聚真氣的風清然,他們,一定是進錯地方了!
“歐陽政讓你們來的?”她來到幾人的身邊,淡淡的聲音慢慢的傳出,卻不知,她的話卻令幾名黑衣人心下一驚,眼中閃過了詫異。
她怎麼知道他們是歐陽家的人?
看了他們幾人一眼,她走到了桌邊,倒了杯水喝下,滋潤一下有點乾燥的喉嚨,這才說道:“我沒有去找他,他息倒找上門來了,歐陽家的人,來一個,我都不會放過!”她冷冷的說著,眼中寒光一閃,心念一動,對魔獸空間的赤說道:“赤,出來。”
隨著清然的聲音一落下,一道精光從她的身體裡們出,令幾人驚愣的看著她,一時間也忘了反應,當看到那憑空出現在這房子裡的金色獅子時,幾人眼中閃過了驚駭與慌張的神情,這、這裡怎麼會有獅子?
“主人。”一從魔獸空間出來,赤開心的朝清然撲了上去,卻在接到清然的目光後,只敢於趴在她的腳下討好的笑著。
清然看了那幾人一眼,這才把目光落在趴在她腳邊的赤說道:“這幾個人,給你當點心,記住了,吃得乾淨點,骨頭也不要剩下!還有,別把這裡弄得一地的血。”
赤回過頭一看,咧嘴一笑道:“是。”接著,露出了鋒利的獠牙,慢慢的走向那幾個人,由主那幾個人身上的大穴都被清然點住了,所以,此時就算是再驚恐也喊不出聲音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赤走向他們的同伴,張大著那獅子,一口把他們吞下,連骨頭也不剩。
半響,它舔了舔嘴角,看了一眼依舊乾乾淨淨的地面,這才走向清然:“主人,我吃飽了,沒有弄髒地面。”
清然回頭看了一眼,淡淡的應了一聲:“嗯,你回裡面待著,我們應該等一下要上路了。”
“好。”吃飽了就困,只見它打了個哈欠,化做一道精光又回到了魔獸空間裡面待著,前前後後出來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已經把那幾個人啃得連骨頭都沒有剩。
“小姐,你醒了沒有啊?”門外,傳來了果兒的聲音。
“進來。”
聽到裡面傳來的話,果兒推開門,走了進去說道:“小姐,他們回來了,你要不要見他們?”
“你告訴他們,整理一下,現在起程繼續往食人林。”她淡淡的吩咐著。
“好,那我這就去告訴他們。”果兒笑著應了聲,轉身就往外面走去,沒兩步又回頭看了看她的房間說道:“小姐,我怎麼好像聞到你這房裡有一股血的味道?”血腥的味道,她不會聞錯的,只是,小姐這房裡怎麼會有血的味道呢?
“赤剛吃了點東西,沒什麼,你去吧!”她四兩撥千金的說著,回頭朝這房裡看了一眼,鼻間傳來的氣味,確實是血腥的味道,想不到果兒這丫頭鼻子倒是很靈敏啊!
當默他們幾人整理好東西,叫醒了溪兒,一行人又接著往食人林而去。
次日清晨一早,蕭楓一大早就上酒樓來找清然,當問了掌櫃後,竟然聽到她們在昨天下午便走了,心下不由的納悶,走得這麼急,這是去哪呢?
來到了清然昨天住的房間,看著裡頭空無一人,心中不由的浮上了一絲落寞,沒想到才見到她一面,今天,她又不見了,走在房間裡看了看,突然間,一縷淡淡的清香夾帶著一絲血腥的味道傳入了他的鼻息,心中猛的一震。
清兒是風家的人,當年風家在一夜間滿門被滅,那凶手還逍遙法外,如今那凶手在暗處,清兒在明處,若他想對她不利,那……
想到這裡,他猛的站起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她一個沒有能力自保的弱女子,若真的在路上遇到埋伏,那如何是好?不行!他得跟在她的身邊,他不能再讓她遇到不測的事情!
昨夜趕路沒遇到休息的地方,清然一行人也就在馬車上將就著睡了一覺,四名護法則輪流為她們守夜,一大早,天剛亮其中兩人便到溪邊捉了幾條魚,點起了火堆給她們做早餐。
溪兒伸了伸懶腰,像一隻小饞貓似的聞到了魚腥味,漂亮的大眼睛頓時一亮,猛的從馬車裡鑽了出來,見四人在溪邊架起了柴火烤魚,她臉上頓時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她跳下了馬車,朝幾人跑去:“烤魚烤魚,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