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都醒啦!那就都跟我走吧!”易子景把手中的瓶子收了起來,站起來對他們說著。
四五十名年輕男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看他問:“你、你是什麼人啊?”他們怎麼會在這裡?而且渾身上下居然只穿了一條裡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你們都不記得了?”易子景挑了挑眉頭,見他們一個個臉上帶著驚慌與不安的神色,便搖了搖頭道:“跟我走吧!一邊走一邊說。”說著,便邁著腳步往前面而去。身四五十外男子相視了一眼,這才跟在他的身後走去。
他們四五十人都是同村的人,但是卻沒有一個知道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呢?一行人跟在易子景的身邊,聽著他一邊說著,越聽心越驚,有的甚至因為驚駭而雙腿發抖走不動的灘坐在地上。
“我、我、我們真的、真的被老妖精捉來了?”
按易子景的話,就是在原來的那些事情上再新增一點鹽和摻上一些醋,那老嫗則被他形容成了一個人面獸身的老妖精,要吸乾他們的血,還在他們身上養了蟲子,若是不把身體裡的那蟲子引出來,那麼蟲子就會在他們的體內一變為十,十化為百的繁殖下去,直到他們的五臟六腑被蟲子吃光啃盡而死,他們都是村莊裡面的百姓,又沒見過世面,被這麼一嚇,當然是兩腿一抖渾身一軟就往地上跌去了。
“那怎麼辦?怎麼辦?我們還不想死啊!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死了,他們怎麼辦?嗚嗚……”有的聽到他的話,慌得哭了起來。
“嗚……我也不想死,我是家裡的獨子,要是我死了,誰來侍奉我爹孃啊?”他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也不知被捉來了多久,家裡的兩位老人家沒人侍奉著,也不知怎麼樣了……”
“我、我才成親,就、就被捉到這裡來了,也不知家裡現在怎麼樣了。”哽咽的聲音帶著一絲哭意,只不過被強忍住了才沒像他們一樣放聲大哭。
聽到他們的話,易子景暗歎了一聲,對他們說道:“這個地方還不知會不會還有什麼怪東西,你們若想活命,就趕緊跟我走,到前面有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姑娘,她也許就可以救你們。”
“真的?”
聽到這話,他們一個個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心中的意念讓他們強忍著心頭的恐懼從地上站了起來,眼巴巴的看著易子景。
“真的。”小風既然已經救下了他們,就絕不會只救一半,他相信她一定會為這些人引出體內的盅蟲的。與小風越是相處,他越覺得她是個深不可測的人,一身的本領到底還有多少是他們所不知道的?這個沒人得知,她雖然面冷,但是心卻熱,只要她想幫助的,就是普通的百姓她也會伸出援手相助,這樣的一個女子,別說她本身所散發出來的光華,就是她善良的內心,也足以令人折服。
這會,他們終於相信了,連忙跟著易子景往清然他們的方向走出,而清然他們則是順著那路出了這個森林,經過了一大夜的詭異事情,這天也漸漸的亮了起來,那個林子的陰溼之氣太重不宜久留,馬車又被弄壞了,所以只能出了這林子儘快找到一處可休息的地方。
出了林子後,他們便在路口之處停下,等身後的易子景跟上來,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便見那林中的一行人急步向這裡走來。
“姐姐姐姐,他們出來了。”溪兒拉著清然的衣袖開心的說著,一邊朝易子景揮了揮手,告訴他她們在這裡等著他呢。
清然回過身朝那林子看出,只見那四五十名打赤著上身的男子一見到她便飛快的向她跑來,撲通的一聲跪倒在她的面前:“姑娘,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子景,這是怎麼回事?”清然淡淡的掃了那跪了一地的男子後,便所目光轉向了站在一邊的易子景。
易子景摸了摸腦袋訕訕的笑道:“我就跟他們說,你可以救他們,然後、然後他們就這樣了。”見清然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看時,他不由的別開了眼不敢去看她,就怕讓她知道他編了那些話嚇這些男子。
“你們起來吧!別跪著我。”清然淡淡的說著,見他們抬起了頭,眼巴巴的看著她,不禁暗歎了一聲後說:“我會想辦法,但不能保證。”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眾人忙著磕頭道謝著,聽到了她的話後這才都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會,見面前又有著幾位姑娘家,而他們此時又打赤著上身,不禁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縮到了一邊。
她淡淡的問道:“你們都是哪裡人?這附近可有村莊?”
“我們是牛家村的人,就在離這兒不遠的一個小村子。”其中一名年長的上前說著,指著前面的路道:“到了前面那裡再轉個彎走一段路,就可以看到了我們的村子了。”
“嗯,既然這樣,你們就帶路吧!”清然說著,回過來看了一下還暈迷著的竹兒。默抱著竹兒走了一路了,先前默因怕她受涼了,便把他自己的披風解下披在竹兒的身上,不讓晨早的霧水落在她的身上。
“是,幾位跟我們來吧!”那名男子說著,走在前頭帶路著,想到終於可以回家了,心中既是欣喜又是擔憂,喜的是終於可以再見到家人了,憂的則是,他們體內的蟲子要是引不出怎麼辦?
一行人跟著那男子往前面走去,過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終於來到了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牛家莊,簡陋的石碑上面刻著牛家莊三個大字,那四五十名男子一見到這個,他們心頭一酸,他們回來了!家裡的人是否在為他們的失蹤而擔憂著?想著想著,眼淚不自由主的流了下來,看著晨早還沒人起來的村子,看著近在眼前的家門,他們卻膽怯了。
“怎麼不走了?”易子景見他們停了下來,走上前一看,竟然見他們都在無聲的流淚著。
“我、我們怕,怕雖然回來了,卻還是會死去,還是在家人的面前死去……”
聞言,清然抬眸朝他們看了一眼,斂下了眼眸深思著,家人,家人,確實,若是在家人的面前死去,最痛苦的不是自己,而是看著自己死去的家人。
“放心吧!不要太擔心了,小風說過會想辦法的,不會讓你們有事的。”易子景只能低聲說著,看到這些大男人一個個都在掉眼淚,他也不好受。
“嗯。”眾人點了點頭,這才擦乾了淚水,大步的朝前面的村子走去。
溪兒與默看了看那些人,終是說不上半句話,確實,雖然回來了,但若還會死去,試問誰家的父母會受得住這得而又失的打擊。
“爹,娘,我回來了,爹,娘。”拍門的聲音,呼喚的聲音,在晨早的村子裡響起,此時天色才漸漸浮上了一絲魚白,只有著微弱的光線灑落在這大地之上,聽到了那一聲聲的呼喚,每家每戶都點起了燈,打開了門跑了出來。
“兒啊!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你到底跑哪裡去了?怎麼這麼狠心丟下爹孃在家裡一個月沒有音信,嗚嗚嗚……我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開啟門的一對老人,一見到自己的兒子回來了,頓時老淚縱橫的緊緊抱住了失而復得的兒子,哭泣聲音中帶著欣喜,就生怕一放開了眼前的兒子,他又會不見了。
“爹,娘,兒子不孝,是兒子不孝,讓您二老憂心了……”年輕男子哽咽的說著,緊緊的抱住了他的爹孃,原來,他已經失蹤了有一個月了,家中的爹孃想必是日夜的擔心著。
“兒啊,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身上有那麼多的傷?這是上哪兒弄來的啊?你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了?快告訴爹孃。”兩個老人一看一個月不見的兒子瘦得皮包骨,身上還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又打赤著上身,頓時心疼不已。
“對了。”男子像剛起起什麼似的,拉著他的爹孃來到清然幾人的面前說道:“爹,娘,我被人捉去了,是這幾位恩人救了我們的。”
“恩人啊!我們給您磕頭了,我家就這麼一個兒子,還好他回來了,要是沒回來,我們兩個老頭都不知怎麼活了,嗚嗚嗚……”
“老人家快快請起,別這樣,我們受不起。”易子景連忙扶住了他們,對他們說道:“回來了就好了,你們也別擔心,回來了就沒事了。”
清然幾人看著小小的村莊在這一刻充滿了哭聲與淚水,一個個抱頭痛哭著,親人重逢的喜悅之情,讓她的心微不可察的顫動了一下,眼前的情景,讓她想起了已經死去的爹孃……
總能輕易便觸動她心中柔軟之處的,也只有那最真實的真情了。
一時間,那樸實的村民們拉著他們失而復得的兒子都朝清然幾人跪了下去,口中不停的道謝著,易子景和溪兒兩人見他們一個個都跪了下去,則忙著把他們給扶起來,直到了天色漸漸放亮,清然幾人才來到了他們騰出的房子中住下。
把竹兒安頓在**後,清然便喚出了七七讓她給竹兒果兒兩人治療好外傷,當七七身上所釋放出來的點點瑩光灑落在竹兒與果兒的傷口上後,兩人的傷口也在以著急速的速度在恢復如初,因都累了一個晚上,所以治療好她們兩個的傷口後,幾人便各自回房裡休息。
正午時分,休息了一下的清然幾人才醒了過來,而暈迷的竹兒也在休息中慢慢的恢復了神智,來到竹兒的房間,見默早已經在竹兒的房裡了,此時正端著水給竹兒喝,清然一見,不覺脣角微彎,伸手輕輕的在門上敲了一下。
“叩叩!”
敲門的聲音響起,兩人回頭望去,默連忙從竹兒的床邊站了起來,有著不自在的斂下了眼眸,朝清然喚了一聲:“主子,竹兒剛醒過來。”
“你不會一直守在她床邊吧?”清然輕笑著說著,見他眼神忽閃著,當下知道他還真的就一直守在竹兒的身邊了,心下微微一笑。
從外面揉了揉眼睛進來的溪兒一見房裡的幾人,便眨了眨眼睛道:“嘎?你們好早喔!我一睡醒就過來了,還以為我是最早的一個呢!”她笑嘻嘻的說著,來到竹兒的床邊坐下說:“竹兒,你覺得怎麼樣?有沒好點啊?”
竹兒臉上泛著紅暈,看了看他們一眼後,點點頭應道:“溪兒小姐,我好多了,休息一下就可以繼續趕路了。”
“趕什麼路,我們又不急著去做什麼,在這裡等你和果兒的傷好了再走,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吧!”清然輕聲說著,從紫雲戒中拿出一顆藥丸給她說:“把這個吃了,身體恢復得快點。”
“小姐,不用再吃你煉製的丹藥了,我身上的傷口也都好了,現在已經不礙事了。”小姐的丹藥煉製都是很不容易的,再加上現在也沒什麼時間可以煉製,她現在傷口也不痛了,不能再浪費了那些珍貴的東西。
清然一笑,道:“讓你吃就吃,這些東西我有的是。”說著,便把藥丸放進她的手裡說:“吃下吧!我先出去了。”
“嗯。”竹兒看著手中的藥丸,點了點頭。
走到門邊的清然見溪兒還愣在那裡看著,不禁回頭笑道:“溪兒跟我出來。”這丫頭,怎麼愣愣的站在那裡當電燈泡了。
“喔,來了來了。”溪兒一聽,連忙朝竹兒說道:“我也走了。”說著,飛快的跟上清然的腳步,走到門邊時腳步一頓,回頭往屋裡一看,見默與竹兒兩人愣著連一句話也不會說,一個低著頭喝水,一個低著頭搓著衣角。
見到溪兒的模樣,清然搖頭一笑:“溪兒,覺得他們好玩嗎?”
“兩人愣愣的,單獨在一起又不敢說話,感覺他們兩個很奇怪。”溪兒還想繼續看著,就被易子景擰著衣領提走了。
“喂喂喂,討厭鬼你快放開我!”溪兒被揪著就走一邊回過身想用手拍打著易子景,怎耐易子景雖然是瘦了點,但好歹也是男的,體力本就比溪兒好,身材又比溪兒高,手也比她的要長,所以,溪兒像只小貓一樣拼命的爪著,卻是總碰不到他。
看著他們兩個,清然眼中躍上了一抺笑意,邁步跟了上去,真是一對小冤家,碰面總是鬥嘴的,哪天要是他們不會再鬥嘴,那還不知會是什麼樣子呢!
一到了外面,便見果兒在門外候著,一見到他們幾個出來,便道:“小姐,他們一大早就在這裡等著了。”門外那些年輕男子,就是體內有盅蟲的那些人,清然答應過他們要幫他們引出體內的盅蟲,所以他們回家陪著爹孃把事情交待清楚後便在這裡等著了,他們一等,就是他們的爹孃也都跟在一旁等著,一間小屋就這麼被他們圍得密密麻麻的了。
“姑娘。”一見到清然,他們一個個恭敬的喚了一聲,清然在他們心中,就如同再生的父母一樣,是因為她他們才能再回到村子裡,再見到他們的爹孃。
“你們都到這邊來吧!我再給你們看看。”清然輕聲說著,想要引出盅蟲就必須得先知道那到底是什麼盅,才能找到下手的方法。
一聽到她的話,眾人連忙排成一隊一個個的往她那裡走去,讓她為他們檢視,足足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後,看過了所有人,知道他們體內的盅蟲都是同一種,知道這樣,那處理起來也就容易多了,便開口對他們說道:“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得翻一下醫書,看一下有什麼是可以引出那盅蟲的。”
“姑娘,真的引得出來嗎?”其中一人不安的問著,他害怕體內那東西引不出,那他們就都死定了。
“放心吧!”清然從桌邊站了起來:“既然能讓你們放心,我就一定有著幾分的把握,都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要靜心想一想,記得都別來打擾我。”說著便轉身往裡面走去。
果兒與溪兒見狀連忙跟上,易子景則讓他們回去後,便無事的在外面閒躺著。一進房裡,見果兒還跟著她,清然便道:“果兒,不是讓你多休息一下嗎?怎麼不聽話?”
“小姐,你看,我沒事了,在**躺著不習慣。”果兒在清然的面身轉了一個圈,讓她看看她現在跟平時沒什麼兩樣了。
“那你和溪兒到外面去吧!我要靜下心來想一想。”清然說著從紫雲戒中拿出了一本盅蟲的書,認真的看了起來。
兩人見狀便靜靜的退了出去,來到易子景的旁邊無聊的嘆息著。溪兒看著頭頂上的天空,骨碌碌的轉了轉後,對身邊的果兒說道:“果兒,你玩過用泥土來烤蕃薯沒有?”
“沒有,用泥土怎麼烤啊?我都沒聽說過。”果兒託著精緻的小巴,嬌俏的小臉朝溪兒看去。而一旁的易子景聞言,心下略感興趣,一邊裝著繼續看著天空上的白雲,一邊則拉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
“嘻嘻,那你去找幾個蕃薯來,我烤給你看看,等一下拿兩個給姐姐他們吃,用泥土烤的蕃薯可好吃了。”溪兒笑嘻嘻的站了起來,朝周圍看去,在看到邊上的一塊泥土上時眼睛一亮。
“好,我現在就去。”果兒站了起來,向村民家中走去,村莊的人家家裡最常見的就是蕃薯了,他們不能大魚大肉,但蕃薯卻是經常有的。
溪兒則朝那泥地上走去,易子景見狀想了想,也跟著上去,隨著她來到了那泥地上時,便問:“用泥土烤?怎麼烤的?你會嗎?”
“哼!怎麼?你也想吃?”溪兒笑吟吟的看著他,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接著她又說道:“想吃也不是不可以,你幫我挖泥巴,等烤好了分一些給你。”
“挖泥巴?”易子景擺出了一副你沒搞錯吧的樣子給她看,一拂衣襬就要站起來,讓他這個風度翩翩俊美不凡的易家少主去挖泥巴?他是傻了才陪她瘋。
“不想?那就算了,我自己弄。”溪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拿出了一把小刀在泥上挖出一塊塊巴掌大的紅泥放在一邊,易子景在一邊看著,看她玩得不亦樂乎的樣子,好像挖泥真的很好玩似的。
“溪兒小姐,我回來了。”果兒手中提著一個籃子,裡面裝的全是蕃薯,溪兒抬頭一看,愣了愣便道:“果兒,你怎麼拿了那麼多啊?我們又吃不完。”
“我就說要幾個,他們就硬塞給我的,我想,我們烤好了,也給他們送幾個過去。”果兒笑盈盈的說著,這村裡的村民太熱情了,尤其是對他們更是好得沒話說,她不過就說想要幾個蕃薯,那家的大娘就給她裝了滿滿的一籃子。
溪兒歪著腦袋想了想,笑道:“也行。”然後繼續挖著泥巴,等大約差不多夠了的時候,便在地上挖了一個坑,在坑上面把那些泥巴一塊塊的疊了起來,形成了一箇中空的金字塔,然後放進了柴枝,點上好火燒紅了泥,等到那泥巴全都被燒紅了的時候,便把蕃薯放了進去,再用事先準備好的木棍把那些燒紅的泥巴敲碎,使勁的踩了踩,讓泥巴里面的熱氣全都散發不出來時,她這才拍了拍手中的泥巴,對果兒道:“好了,等過幾個時辰之後,我們就可以把它們挖出來吃了,記住了,現在可還沒熟不能挖的。”說著,便走到屋子外面洗了洗手,然後坐在椅子上好好的休息。
易子景在邊上看著有趣,上前把手往那地上的泥巴上探去,竟然裡面都是火熱的,當下知道了她所說的烤蕃薯是怎麼樣的了,心裡也有著一點的嘴饞,朝溪兒與果兒看了一眼,最後還是來到了她兩人的身邊。
“易公子,我看你從剛才轉來轉去轉到現在,你都在轉什麼啊?”果兒笑盈盈的看著他,想到他那饞樣,就覺得好笑。
被這麼一個說,他倒還不好意思開口了,便訕笑道:“呵呵,我、我進裡面去睡會覺,你們繼續玩。”說著,飛快的離開了,離開前,還朝那埋著蕃薯的地方偷偷的瞄了一眼,心裡嘀咕著:還在埋幾個時辰呢!那時他都睡死了。
見到他進屋裡,果兒掩嘴笑道:“溪兒小姐,我倒覺你易公子很是有趣,你們兩個怎麼卻總一見面就會吵上了呢!”
“那討厭鬼也就你才說有趣,我剛才叫他幫忙他都不肯,嘻嘻,饞死他!”
進了屋裡的易子景在**翻著轉著想著,滾了好半天之後,終於沉沉的睡去了,直到,溪兒和果兒挖出了蕃薯都給人送去後,兩人這才拿著幾個進了易子景的房裡,溪兒惡作劇的把蕃薯拿到了他的床邊吃,熱騰騰的烤蕃薯氣味一下便傳入了易子景的鼻中,只見他當下躍了起來,一個不察正撞上了溪兒的腦袋。
“哎喲!”
“你幹嘛啊你?”溪兒摸了摸被撞痛的頭,嘴裡嘀咕著:“一遇到你就準沒好事。”
“嘻嘻……”桌邊的果兒一邊吃著手中的蕃薯,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對易子景說道:“易公子,你要不要也來一個?這可好吃了。”
正要開口應下的易子景一見溪兒正睜著眼睛看著他,頓時把到口邊的話也吞了回去,聞著香噴噴的烤蕃薯,他吞了吞口水道:“我還是不了,沒動手幫忙我可不敢吃。”說著,像小媳婦似的繼續往**倒去,順便拉起被子迎頭蓋下。
“哈哈,你還知道自己沒做事不敢吃啊?”溪兒見狀開心的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被子裡面的他說道:“起來啦!反正有那麼多我們也吃不完。”
聽到她的話,被子猛的被掀開,易子景眼睛泛亮的看著她說:“真的?”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真是怪哉。
“真的,反正也有多,你吃不吃?不吃我們可拿走了。”她說著作勢站了起來,易子景一聽,連忙拉住溪兒的手道:“我吃我吃,我怎麼不吃,你烤得那麼香我可是從剛才饞到現在了。”說著飛快的跳下了床,來到桌邊坐下。
而溪兒卻歪著腦袋看著那被他握過的雙手,感覺有點怪怪的,甩了甩頭,不去理會那陌生的感覺,便走到桌邊坐下說:“我可說好了啊!你吃了我的東西,可不能再動不動就跟我吵了。”
“我又不是吃飽沒事做,你不跟我吵我當然也不會跟你吵啦!”話說,這刁蠻丫頭烤的蕃薯還真的挺香的,熱騰騰的還有著一股泥土的氣味。
“我吵你也得讓著我,這可是男子應有的風度。”
易子景忙裡偷閒的抬頭朝她瞥了一眼,還是先填飽肚子最重要,他才懶得跟她說。
三日後。
清然幾人在這牛家莊也住了幾天了,這幾天清然一直在房中想著那引出盅蟲的辦法,終於在今天被她煉製出了一種藥丸,一種可以引出那些村民們體內盅蟲的藥丸。
她坐在屋子裡,看著桌上面那顆紅色的小藥丸,小藥丸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也正是這一種香昧,可以讓村民們體內的盅蟲自行爬出來,收起了東西,便往外面走去,見果兒和竹兒在她的屋門口的小桌邊坐著,便道:“竹兒果兒,你們把這個拿去給那些中了盅蟲的人,一人一顆,只要那盅蟲聞到了這藥丸的氣味,自會自行爬出來。”
“小姐,這事就交給我們吧!你熬了幾天夜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竹兒接過清然手中的藥,輕聲對她說關。
清然點點頭應道:“嗯,我去歇會。”說著,便關上了房門,往**躺下。自進了那詭異的林子到現在,她就沒好好的休息過一會,現在藥丸也研製出來了,那些村民的生命也不會有事了,她現在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吃了清然藥丸的村民們在吐出一條死了的黑色蟲子後,身上的黑色氣息也跟著消失了,身體恢復了健康,整個村莊到處都充滿了欣喜的笑聲。
在天下第一莊裡,知道清然幾人的馬車往西大陸的方向而去的蕭楓,不由的苦笑著,她想去西大陸卻不說一聲,真的要對他這樣的冷漠嗎?
一手提著酒瓶,腳步虛晃的走到了書房裡,來到了那裡面的一面牆上,看著那牆上所掛著的白衣蒙面女子,心下黯淡不由的又舉起酒壺喝了一口。
他是真的愛她,不是愛她的美貌,要怎麼做,她才會接受他呢?
“清兒,要我怎麼做你才會接受我?你說!我一定做得到的……”他低聲的呢喃著,臉色因喝酒的緣故而漲得紅紅的,他腳下一個踉蹌,身體趴向了桌子上面,手中的酒瓶更是隨著摔落在地面,濃厚的酒香頓時瀰漫在這書房之中。
閻王殿裡。
“主子,風家小姐現在去了西大陸的方向,離開已經有好些天了。”龍一把探子回報的訊息告訴那大殿上的主子,只聽他沉聲問道:“去了幾個人?都是誰跟在她的身邊?”
“他們一行六個人,兩名丫頭還有沐家小姐沐錦溪,和易家少主易子景,剩下那個是無心宮的黑衣護法。”起初他和龍二還不知道那風家小姐風清然就是無心宮的宮主,也就是那冷麵修羅,還以為主子轉性了呢!對那女人感興趣了,原來他是對冷麵修羅感興趣了,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以無心宮的冷麵修羅配他們家主子,好像還蠻般配的。
冷燁聽著龍一訊息,面具下的那一張俊臉浮上了一絲的笑意,西大陸麼?看來,他處理好的這邊的事情後,也得跟著去看看過行,雖然那丫頭對誰都是一臉的冷淡,但他還得防著點,畢竟窺視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認定了的人,可不能讓別人給搶去了。
龍一站在大廳裡想了想,又說道:“主子,冷家家主這陣子到處打探我們閻王殿的訊息,尤其是主子你的訊息。”依他猜想,應該是猜到了他那不被他待見的兒子竟然就是鐵面閻羅了吧!
“那就讓他打聽,我想沒人敢把我的訊息賣給他的。”一提到他,冷燁的聲音也跟著冷了起來,凜冽的眼眸直視著大殿中的龍一道:“你下去吧!”
“是!”龍一應了一聲退下後,冷燁坐在大殿中斂下了眼眸深思了片刻,便抬眸看向了外面,當下身影一閃,從大殿之中飛掠而出。
冷家後院中,冷燁一人在院子中漫步著,這片土地埋著的是他的孃親,再過一些時日,他就要帶著她離開這裡了,走到了院子中的石桌邊坐下,看著這簡陋的偏院,思緒不由慢慢的飄遠了。
小的時候,屋頂被人用石頭砸出了一個個的洞,每逢下雨天時屋裡面擺滿了大大小姐的盆子,因為總會漏水,雨水滴落在鐵盆的聲音,是滴答滴滴的,吵得他睡不著覺,他孃親就守在他的身邊,一邊給他講故事,一邊輕輕的拍著他的背,而他也在他孃親溫柔的聲音中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小時候記得最多的就是孃親了,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一直記著他孃親的話,無論怎麼樣,他都得在這裡呆上十年,十年的時期一到,他就可以帶著她離開這裡了。
就在他深思的時候,聽到他回來的冷縐慢慢的走了進來,卻停在了院子的門口,不敢再邁進一步,這個院子他不記得有多少年不曾來過了,現在想踏進去,卻也有著一絲的膽怯,他堂堂一個八大世家之一的家主,竟然會因為這個而膽怯!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抬腳就要走進去,怎知那抬起的一腳還沒落下,一枚落葉便以著凌厲的氣勢射在了他面前的土地上,一聲冷冰的聲音也隨著從院子裡面傳來。
“這個地方,不是你能來的!”
冷縐朝他看去,頓了一下,問:“我們能談談嗎?”他對他,是陌生的,雖是父子,他卻好像一直都不曾承認過他的存在。
“談?沒有什麼了談的,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凜冽的聲音傳出,那時在夾帶的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冷縐沒有離開,只是站在那院子外面,頓了一下說:“我承認我一直對你不好,但是,現在我想彌補難道你就連一個機會也不願給我嗎?”
聽到他的話,冷燁冷冷的抬起了深邃的黑瞳,寒光凜冽的射向了他說:“何必多此一舉?我在你這裡只需再住幾天,幾天後我就會帶著我娘離開你這裡,你現在來說這些,已經晚了。”
“你要離開?離開了這裡你要去哪?”一聽他要離開,冷縐不由慌了,這一離開,他知道他就永遠不會回來了。
冷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卻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他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輕抿著,冷冽的目光一直停落在那院子之中。
見他不應也不理,冷縐又開口說道:“能別走嗎?留下來繼承這冷家。”
冷燁聽到他的話,冷冷的說道:“冷家,在我眼裡,一文不值!”也只有他們才守著這樣的家族引以為傲,他若想要,那便是整個天下!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閻王殿的鐵面閻羅?”
“你說呢?”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把問題拋回去給他,從桌邊站了起來,衣袍一揮,眨眼間消失在冷縐的面前。
“你就是鐵面閻羅!鐵面閻羅,竟然、竟然就是我的兒子……”他喃喃的說著,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去。
另一邊,清然幾人休息好後,便又繼續往西大陸而去,沒有了馬車,他們一行人也就只有走路了,所以路程慢上了許多,整整走了一天之後,在天色漸漸暗下來之際,他們才見到了一個城鎮,累了一整天的幾人隨便找了間客棧便住了進去,然,當他們倒下熟睡時,卻突然察覺房頂上有腳步聲走過。
清然躺在**,睜開眼朝房頂看了一眼,便從**躍了也來,一手取過外衣披上,便推開了窗戶提氣躍上了房頂,見上面竟然大約有著四五十名穿著一色勁裝的殺手在屋頂中掀開瓦片往底下窺著,看樣子是在找人。
突然有人出現,那些黑衣人猛的回過頭來,一見到她眼神一閃,一個個都站了起來亮出了手中的寒劍向清然圍了過去,然而,那些人還沒靠近清然,一身黑衣的默便跟著出現在那些黑衣人的身後,沒有一刻的停頓,他手中寒劍一閃,黑色的身體如敏捷的飛豹一般飛竄而出,劍身瀰漫的真氣帶著凌厲的殺意驀然一轉,一道道的血花飛濺而出,刀劍相碰的鏗鏘聲緊接著在房頂之處響起,撕殺的氣息,狠厲的劍氣,濃郁的能量頓時瀰漫在這片漆黑的夜空之中。
聽聞聲音的易子景溪兒還有竹兒果兒幾人也從房裡躍了出來,迅速的加入了戰鬥之中,清然靜靜的佇立在那屋頂之上,看著那些又找上她的黑衣人。
看來,西大陸的那些人知道她正要去找他們了。
“咻!砰砰!鏗鏘……”
打鬥的聲音不斷,四五十名的殺手在面對默和易子景幾個身手同樣超凡出色的人時,也討不到半點的便宜,黑衣人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其中一個打了個暗號後,一眾人員就準備飛快的撤離,然,一旁看著的清然可不容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只見在那剩下的二十幾道身影飛閃而了之際,從她的手中猛的射出了一道道的暗器,只聽一聲聲的悶哼聲響起,那二十幾道的身影便砰砰砰的落在了屋頂之上。
看到清然一出手便解決了那二十幾名身手一絕的黑衣人,易子景眼中閃過了驚詫之色,他雖然知道冷麵修羅的實力深不可測,但卻沒想到竟然強大到這樣的的地步,看她不過隨意的一揮手,卻能在同一時間移殺了那麼多名身手一絕的黑衣人,小風的實力,真是厲害得令人驚訝。
“都回去休息吧!”她淡淡的說著,轉身便回到房裡去。
看到她回房裡,屋頂上的幾人相視了一眼,也跟著往房中而出,夜,正深著,天空之上的繁星像一雙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底下的一切,夜色中,風輕輕的吹著,帶走了那屋頂上的血腥,只留下了那一具具的屍體在告訴著人們,這裡所發生的一切。
清晨,大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擺攤的小販們大聲的吆喝著,晨早逛街市的年輕男女,老人小孩,臉上都帶著開心的笑容,新一天的開始,新一天的忙碌,人們樂在其中的享受著生活給予的各種感覺。
客棧裡,清然幾人從廂房裡出來,幾人一出現,馬上便吸引住了眾人的目光,看他們一行人男的俊女的俏,一個個衣裳華麗氣質高貴,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人。
見到他們下樓,樓裡的小二連忙殷勤的走上前去,來到他們幾人的面前,臉上帶著討喜的笑臉,問:“公子小姐,您們起來啦!來,到這邊來,這邊有空位,位置好也可以看到大街上的景物。”小二哈著三節腰,連忙帶他們來到一個靠窗的位置。
清然幾人往桌邊一坐,竹兒則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水,果兒則命小二上點點心,小二離開後,幾人這才開始說起了話來。
“小風,昨晚那些人是不是以前一直追殺你的那些?”易子景壓低著聲音說著,微擰著俊眉,若不是他跟他們出來了,還不知道小風竟然一直有人想殺她。
“是同一批的。”清然淡淡的說著,目光落在了外面的街道上,看著那人來人往的行人。
溪兒則皺起了嬌俏的小臉,心裡有著一絲的擔憂,跟著姐姐這麼久,都一直有人想要暗殺她,看昨晚那情況,想必是從來不會少的,她一直以為姐姐現在的日子過得舒心輕鬆,卻不想連睡覺也不得放鬆警惕。
“我想,越是接近西大陸,這一路的危險必定不會少,大家要小心一點,畢竟敵人隱身於暗處,我們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在暗處窺著我們的一舉一動。”默喝了一口茶,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壓低著聲音說著。
“嗯。”溪兒幾人點了點頭,便見小二端著一般般精緻的糕點上來了。
“公子小姐,點心來了,你們嚐嚐味道,我們這裡的點心可是在這一帶是有名的。”小二一邊擺上了點心,一邊為他們加滿了茶水,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看著桌上的點心,清然笑道:“這些天不是在荒郊野外就是在小村莊裡,吃的東西也一般,溪兒昨天還直喊著想吃糕點呢!來,都多吃點。”她伸手幫溪兒和竹兒果兒幾人夾著桂花糕,輕笑著看著她們。
“嘻嘻,姐姐你也吃。”溪兒笑嘻嘻的說著,也幫她夾了一些。竹兒則夾了一些給默道:“默大哥,你也嚐嚐。”
一旁的易子景見她們夾來夾去的,唯獨沒人夾給他,不由的撇了撇嘴道:“小風,你們真偏心,看你們面前都堆滿了糕點,默都有竹兒夾給他,為什麼就沒人給我也夾一塊?”
“噗哧!”果兒聞言噗哧一笑,對他說道:“易公子,你這就不能跟默大哥比了,人家默大哥可在我竹兒姐姐暈迷的時候一直守在她身邊呢!你若想要,就看溪兒小姐肯不肯給你也夾一塊了。”說著,笑盈盈的看向了正吃著糕點的溪兒。
“咳咳……”
一聽到果兒的話,溪兒一愣,不由被嚥到了,猛咳了起來,清然見狀連忙端了杯水給她:“怎麼這麼不小心,來,快喝口水。”
溪兒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杯的水,這才緩了過來,順了順胸口道:“那討厭鬼誰要給他夾東西,我才懶得理他哩!”
“什麼計厭鬼?你又想找事是不是啊?”一聽溪兒的話,易子景也挑起了眉頭看著她。
溪兒橫了他一眼慢吞吞的道:“別忘了你可是吃了我的東西的,怎麼?東西吃下肚就要賴皮了?”這傢伙,本來就是個討厭鬼。
“我……”早知道,他就不是吃她那東西了,也不至於現在被她堵得死死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他們兩個,清然不由搖了搖頭笑道:“好啦,吃頓早餐也要吵個不停,都別說話,吃東西吧!”說著,自己便夾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快點快點!把這客棧給我圍住,一個人也別讓他們出來了!”
突然,一個粗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幾人停筷朝外面看去,見一大群的護衛把這客棧全都給圍住了,其中一名粗獷的男子站在一邊指揮著,又命人上了客棧的屋頂,把那些發現的屍體全搬了下來。
“怎麼回事啊?怎麼不讓我們出去了?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聽說這客棧的房頂發現屍體了,而且還不止一兩個,城主大人接到訊息命讓魯護衛長過來查看了,這不,連我們也被困在這裡面不讓出了。”
“啊?那怎麼辦?那魯護衛長一般暴虐,要是他捉來到人會不會把我們捉起來嚴刑逼供啊?”聽到那魯護衛長來了,客棧中的人頓時驚慌了。
魯護衛是城主的親弟弟,為人凶殘狠毒,好色成性,仗著城主是他大哥便一向在這城裡面橫行霸道欺壓良民,城裡上至七八十歲的老人下至三歲孩童,聽到他的名字都嚇得四處避開,他現在卻把這客棧圍住了,依他的性子,要是捉不到人絕對會把這客棧裡面的人都捉回去用刑的。
客棧的老闆一見到那魯敕連忙彎頭著腰討好的走上前,雖然心裡驚慌但臉上神色仍掩飾得很好,他來到那魯敕的面前抱拳笑道:“魯隊長,您、您這裡幹什麼啊?”
魯敕回過頭橫眉一瞪,一手捉過面前的客棧老闆沉聲喝道:“幹什麼?你還敢問我幹什麼?你自己看,這些都是什麼!”他大手一揪,再把他推到了那些屍體的面前。
客棧老闆一個站不穩,腳下一個踉蹌,就那麼朝那地上的屍體撲了過去,正好壓在了其中一個睜大著眼睛的屍體上面,看到那雙瞪得死死的眼睛正瞪著他,客棧老闆當下被嚇得放聲驚尖。
“啊!”渾身不自由主的發抖著,他一邊爬到了邊上,一邊把手上沾到的血跡猛的往地上擦,嚇得說不上一句話來。
“哼!”魯敕看著他那模樣,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一揮手對身邊的護衛說道:“進去給我搜,看看有什麼可疑人物沒有!”
“是!”一眾護衛沉聲應著,飛快的往客棧裡面而去。
而此時客棧裡的眾人除了清然幾人還悠哉的吃著點心之外,其他的人都站到了一邊,驚恐的看著那往裡面跑的護衛,有的護衛到了樓上去搜,有的則在這一樓到處亂翻,魯敕邁步走了進來,凶殘的目光像惡狼一樣從那站在一邊的眾人掃過,當眼角觸及到那還悠哉的坐在那桌邊吃著東西的清然幾人時,眼前頓時一亮,那一雙眼睛像看到獵物似的,緊緊的盯著絕美的清然與嬌俏可人的溪兒幾人猛瞧。
其中的幾名護衛來到清然他們幾人的桌邊,對他們大聲的喝道:“站起來!”
易子景斜了那大聲低喝的護衛一眼,漫不經心的道:“為什麼要站起來?你沒看到我們在吃東西嗎?”說著,悠閒的夾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
“這裡出人命了,我們奉命查詢凶手,這裡面的人全都有嫌疑,快點,全部站起來!要不然我們不客氣了!”護衛無懼的大喝著,一手握著腰間的佩刀,那模樣就像要抽出來嚇嚇人一樣。
“你查你們的,我們吃我們的,又不礙著你們,你在這裡吠什麼吠啊?”他挑著眉,看著眼前那護衛的樣子,就像一隻惡狗一樣,仗著主人撐腰在大聲的吠著。
雖然說是出了人命,但在這大陸上,百姓與殺手是不同的,如果說今天這裡被人殺死的是百姓,那麼這城的城主理當徹查,但是,今天這裡死的那些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殺手,像這樣的事情,一般城主是不會理會的,因為這關乎大陸上的各方勢力的事情,不是他們一個小小的城主想理就理得了的。
畢竟在這個大陸,是以強者為尊,一個強者,就算是殺了人,也沒有人敢說個不字,沒有人敢追責他的罪行!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在那邊看著清然入迷的魯敕聽到易子景的話,不由半眯著眼,朝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個揮手示意,口中狠聲喝道:“把那兩個男的給我的捉起來!”
“是!”護衛聽到他的命令,當下衝上前要擒住易子景與默,然,那些人還沒碰到他們的衣袍,就被易子景衣袖裡的強勁氣流拂了出去。
“砰砰砰!哎喲……”七八名護衛撞倒在桌邊,把桌子砸了個粉碎,一聲聲的痛呼從他們的口中而出,一見護衛被擊開了,其餘的也跟著抽刀衝了上前,手中大刀發了狠勁的往易子景的身上劈去,卻被他的幾根筷子射出,正中持刀的手腕。
“鏗鏘。”
“啊!”筷子剌進手腕,鮮血直流手中大刀掉落地面,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鏗鏘聲,緊接著而起的便是那一聲聲的慘叫聲,連上的食客看著眼前這一幕,驚得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而從地上爬起來的護衛則攝於易子景的身手而不敢驀然上前。
“沒用的東西!滾開!”魯敕一見,陰沉著臉怒吼了一聲,奪過一名護衛手中的大刀,發狠的揚起,口中大聲的吼道:“老子砍了你!”
“咻!”一道凌厲的刀鋒聲音劃過,桌邊的清然依舊優雅的吃著糕點,彷彿對眼前的事情不感興趣,也沒有抬頭看過一眼,她端起面前的茶杯,只淡淡的說了一句:“別傷到不相干的人了。”便繼續喝著她的茶水。
“知道了,我下手是有分寸的。”坐在外邊的景子景則慢慢的站了起來,嘴角帶著邪肆的笑意,抬眸看著那揮下大刀的魯敕,在那大刀就在砍向他的肩膀時,他慢慢的伸出了兩指,就那麼輕易的夾住了,手中一運勁,砰的一聲把那把大刀人折斷了。
“喝!”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抽氣聲,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竟然以兩指就接下了那魯敕的大刀,而且還把那把厚厚的大刀就那麼給折斷了。
魯敕呆住了,他睜睜的看著面前一直在笑著的易子景,他原本以為,以他這瘦弱的體格,就是隨便兩個護衛也能把他拿下,誰知,竟然、竟然就在魯敕呆住的時候,易子景兩指夾著的斷刀突然一個回身一射,鋒利的刀刃便朝他面前的魯敕飛射而出,一擊正中他的肩膀之處,嗖的一聲傳出,利刃沒入他的身體,頓時鮮血飛濺一地。
“啊!”
刀刃上所夾帶的那股氣流硬生生的把他逼退了好幾步,肩膀上被射而了斷刀,疼痛難忍的痛中呼了一聲,手中斷刀脫落地面,一手反射性的捂住了那肩膀之處,斷刀還插在那肩膀之中,每一下的呼吸都牽動著那傷口,疼痛無比!
“隊長!”一些護衛見狀,連忙跑上前去扶住他,一邊往後退去著。
易子景看著眼前不堪一擊的魯敕,雙手環住了胸口,俊眉輕挑道:“就這麼點身手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大呼小叫,你還真是不怕死啊!”說著,邁著腳步走上前去,看到他走近,護衛則扶著魯敕往後退去著,看到他們的舉動,易子景似笑非笑的道:“還知道怕啊?我以為你們都不怕死的呢!”
這些人,就是仗著那麼點身手欺壓百姓,遇上身手比他們好的,就嚇得跟什麼似的,在這個世界啊!還是要有實力的好,去到哪都不用被人欺負。
“你、你、你們是什麼人?”其中的一名護衛驚恐的看著易子景,還有他身後依然像沒事發生似的在悠哉的吃著東西的幾人,若是平常人,見到這樣的場面哪裡還能無動於衷的吃著東西。
“我們是什麼人,又豈是你一個小小的護衛可以過問的!”易子景朝周圍看了一眼,見被砸碎了幾張桌子,便對那魯敕道:“你們毀壞了這裡的東西,要賠點給老闆才行。”說著,目光一掃,找到了那被小二扶著的老闆說:“算一下這裡多少錢,讓他們賠給你們,要是他敢不賠,哼哼!”
那老闆一聽,連忙擺說急急的說道:“不、不、不用了,這些桌子太舊了,我、我正想換掉,現在砸了正好,砸了正好。”他怎麼敢要魯敕賠錢,他又不是不想活了,唉,這幾位到底是什麼人來的?竟然敢惹魯敕還把他打傷了,他們不是本地人倒不怕,可他們還在這裡做生意的啊!被他們這樣搞,以後怎麼混啊!
“真的不用?”易子景眉頭一挑,又說道:“放心,我們在這裡,他不敢不賠的,你說多少,我讓他賠給你。”
桌邊看熱鬧的溪兒聽到他的話不由翻了翻白眼道:“你就別說了,讓他們走吧!別擋著我們吃東西,那個老闆要是敢收那個什麼什麼的錢,他才是不要命了呢!”
“嗯?”易子景回過頭,不解的看著她:“這話怎麼說來著?”砸壞了東西賠,這個很正常的啊!
竹兒聞言笑道:“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易公子,你吃好了沒有?我們可都吃飽了啊!”
易子景聽了她的話,伸手摸了摸下巴,想了想終於想明白了,便衝著溪兒和竹兒咧嘴一笑,又對那扶著老闆的小二說道:“小二,給我裝一些糕點帶走,我路上吃。”
“快去快去,多拿點給這位公子。”客棧的老闆一聽,連忙推著那小二進廚房去拿。
見那魯敕的人還愣在那裡看著他們,易子景一個回頭,大聲的喝道:“看什麼看?還不給我快滾!”
“叫誰滾啊?”突然,低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那魯敕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當下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連忙回過頭去:“大哥,大哥你來得正好,這些人,這些人竟然敢剌傷了我!”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大門外邊走進了一個身材粗獷面上長著一大把鬍子的中年男子,一雙炯炯有神的虎目帶著凌厲的氣勢,面容威嚴而攝人,一身華衣錦袍手持著一把沉甸甸的大刀,不怒而威的面容有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氣勢與攝力。
客棧裡面的食客一見到那男子,當下都跪了下去,口中恭敬的說道:“小民拜見城主大人!”
“嗯,起來吧!”威嚴的聲音緩緩的從他口中而出,那一雙泛著凌厲光芒的目光,掃過了眾人,看了一眼那肩上還插著斷刀的魯敕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清然幾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