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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棄妃-----061 兩虎相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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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兩虎相爭

聽聞冰焰這樣問,壠羽烈不但不心虛,反而激動的一把抱住冰焰,再扳開她的肩膀急切的在她的臉上尋找著什麼,他小心翼翼的問:“焰兒有感覺是不是?”

冰焰陡然一驚,狠狠一巴掌甩在壠羽烈的俊面上:“混蛋!你竟然給我用媚香!”

這是她第二次給他耳光,力道頗重,壠羽烈的臉頰瞬間出現了五個指印。壠羽烈顯然一愣,沉了一下面,不過沒有發怒,半晌,他伸出大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拳頭,不讓她再有所動作。似乎調整一下情緒,然後才緩緩開口,顯然也是受到媚香的影響,他的嗓音早已沙啞,他的額頭早已滲出了汗,但是他知道,急不得,他必須將事情解釋清楚。“焰兒,那是在聖山極頂尋來的一種特殊的香,叫合心。一般人聞著沒有一絲作用,只有在面對心儀之人時合心才會起到作用。而且,情陷越深,香氣越魅。”

合心?冰焰思忖著,搜尋腦中的記憶,確實聽說過這種香。不過沒有想到竟然真能被他尋到。為何在他面前,她對合心有感覺?老天,她又打了他一次,這個凶惡的像老虎一樣的男人會不會立刻把她吞了。這樣想著思緒一下子紛亂如麻,她竟然不敢抬頭再看他。

見她似乎不信,低頭不理,壠羽烈有些緊張了,也顧不得剛剛被甩了一耳光,更顧不得什麼王爺的裡子面子,連忙接著解釋,或許有些著急,一向沉穩的他一開口竟然有些語無倫次:“你瞧,方才這屋子也點了此香的。並不是針對你,不!也不是那樣的,是翩翩她一定要堅持用合心……”這麼說似乎也不妥,壠羽烈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他急急敲了一下額頭,“哎!也不是這樣的,上官翩翩只是我的屬下,我對她並沒有……”他負氣的嘆了一口氣,重新抓了冰焰的肩膀:“總之焰兒,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有些微微的尷尬。太過直白的話,他還是開不了口。

看著那一貫狂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如此,也不知是合心的作用,還是其他,冰焰頓時覺得心中軟軟的暖暖的,絲絲粘粘牽牽絆絆的盪漾開圈圈漣漪。同樣是女人她也能猜出上官翩翩幾分心思。定是心高氣傲的上官翩翩不甘心自己的心得不到迴應,所以一定要用合心試一試壠羽烈。

冰焰極力穩住心神,說道:“好了,壠羽烈,既然都解釋清楚了,我們也就各不相欠了。”說完,轉身便著急著要向外走去。

壠羽烈猿臂一抓將冰焰整個人又帶回懷中,他的呼吸已經急促而紊亂,邪肆而魅惑的咬著她的耳垂:“焰兒,此時放你走,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不等她是否同意,壠羽烈再無隱忍低低的咆哮一聲,抱起冰焰急切的大步走向他的大床。

“放開我壠羽烈!放開……”冰焰無力的呼著。

將她放上大床,他隱忍著體內肆虐的火焰,半壓她的身側,專注著眸子描繪著她嬌顏,修長的手指描繪著她的脣,低喃了一句:“焰兒,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手了。”言畢,熱吻再一次襲上,不同於以往的狂野,霸道中不失溫柔。

也許是媚香太過醉人,也許是氣憤太過迷離,也許是壠羽烈太會**,冰焰感覺自己此時就像那呼嘯萬里的海浪裡起伏的一片落葉,沉沉浮浮,顫抖迷離,身子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周身都是壠羽烈熾熱狂野的氣息,微微睜開迷離醉眼抬頭望向頭頂上那一輪烈日金輪,和不知何時已經挨近了它的冰月金輪,冰焰心中嘆息,罷了,一切也許是冥冥中註定,就如此吧。

不知何時壠羽烈的吻變得越發狂野,他急切的似乎再沒有一點耐心,礙事的布料瞬間被急切的撕扯成了碎片。狂肆的大手和急切的熱吻狂野的肆虐。

就在寢閣的溫度不斷升高之時,陡然一陣敲門聲突兀的響起:“王爺!”侍衛燕尋喚道。

被打斷的壠羽烈暴躁不已的咆哮一聲,“混賬!給本王滾!”

似乎猶豫了片刻,敲門聲繼續:“王爺,屬下有急事彙報。”

“混蛋!天塌下來再說!”壠羽烈的語氣更加暴躁。

冰焰捂著脣痴痴的笑。壠羽烈狠狠瞪她一眼,就要再次吻下。無奈敲門聲再次響起。

“王爺,皇上已經進了王府了。”燕尋頗為著急的說道。

聞言壠羽烈和冰焰皆是一怔。對於壠皇深夜前來的目的兩人都有了不好的預感,壠羽烈深深望了冰焰一眼,伸手撫上她的額頭,安撫道:“不會有事,我保證,誰也不能傷害你。乖乖在這裡等我。”

他壓抑暗潮洶湧著的眸子,專注的盯著冰焰瞧了一會,單手揮滅了合心香,將手伸到她的後背為她逼出媚香。再溫柔的吻了她的額頭,起身整理衣衫。再回身細心的將她蓋好被子。

然而壠皇的速度似乎比他們預計的要快出許多,太監尖著嗓子的一聲通報已經從蟠金閣的正廳傳進寢閣:“皇上駕到,宣烈王爺協王妃接駕……”

壠羽烈眼神一歷。略頓了一下,他回頭對著冰焰命令道:“你就在這兒待著,不準出去。”

冰焰盯著壠羽烈高大堅毅的背影,故意微微輕笑:“壠羽烈,你可是在抗旨哦?”

壠羽烈穿戴完畢,一傾身,狠狠吻了一下她紅嫣的朱脣,“抗旨又如何!”言畢,轉身大步離去。

壠羽烈來到大廳,壠皇早已等候在了那裡。

壠羽烈上前行禮:“不知父皇深夜前來有何要事?”

壠皇轉身望向壠羽烈,沉思須臾,問道:“王妃為何不出來接駕?”

“父皇莫怪,王妃身子不適已經歇下了。”壠羽烈說道:“父皇有何事,對兒臣說便是。”

壠皇深深瞧著壠羽烈,問道:“烈兒可知藍冰焰十三歲時已經許過人家?”

壠羽烈面上看不出表情:“這個兒臣不知,不過即使許過那又怎樣,現在她是兒臣的王妃。”

壠皇嘆息一聲:“你不是已經休了她嗎?”

壠羽烈心中微微一驚,面上依舊看不出表情。“父皇何出此言?”

壠皇沒有立刻回答,他又道:“你把傾天麟放出來。”

壠羽烈狐疑問道:“為何?傾天麟是藍皇左膀右臂,父皇為何要放他?”

壠皇的眼眸裡流露出從未有過的複雜神情,他語氣沉重的說道:“他不是藍皇的親信,他是你的弟弟。”

壠皇將手中的半月玉送到壠羽烈的面前:“他是花月夫人當年被人偷走的兒子。”壠皇心中苦笑,前些天傾天麟潛入皇宮找到他,拿出半月玉,並不是想要認他這個父皇,而是要讓他還了他的未婚妻。

相比較於壠羽烈面色的波瀾不驚,躲在暗處的冰焰倒是震撼不已。雖然藍皇當年為了籠絡傾天麟曾經將十三歲時的“冰焰公主”指婚給他。但是冷傲的傾天麟當時根本不認。以致“冰焰公主”肝腸寸斷。而今又來說什麼未婚妻。哪有這樣的事。

傾天麟是花月夫人的兒子?冰焰深深的凝眉。這個傾天麟,在搞什麼!

壠皇這麼一說,壠羽烈心中立刻明瞭。儘管知道傾天麟的身份內心震驚不已,儘管知道冰焰曾與傾天麟有過婚約心中酸澀不已,但是壠羽烈的面色依舊看不出端倪,他不緩不慢的卻語氣堅定說道:“父皇僅憑一塊半月玉便肯定了那傾天麟是華月夫人的兒子嗎?退一步說,父皇認誰做兒子那是父皇自己的事。但是冰焰是兒臣的妻子。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請父皇勿要將兩件事混為一談。”

壠皇頗為歉然的望向壠羽烈:“皇兒,冰焰與傾天麟的婚約在前,是我們以勢要挾才拆散了人家……”

“父皇……”壠羽烈喚了一聲,打斷了壠皇的話,緩緩的語氣中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壓迫感:“時候已晚,父皇也該歇息了。”

言下之意,以不需多言。

壠皇也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今晚朕要帶走麟兒。”

這才多久,就改口麟兒了。壠羽烈在心中冷嘲。現在得知傾天麟是花月夫人的兒子他的父皇一定會愛護有加吧。

而他,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強悍的勢力,壠皇恐怕多一眼也不會看他這個兒子吧。他還記得有一次,花月夫人的忌辰,當時只有五歲的自己不小心闖入了祭奠堂,壠皇失心瘋般的當場拔劍,指著小小的娃娃怒吼:“都是你這個劣種,如果不是因為你,朕也不會連她最後一面也沒有見上!”

從此,壠羽烈便知道了自己的父親心中的位置。那時他便知道,除了讓自己變得夠狠,夠強,別無選擇。

壠羽烈微微勾起嘴角冰冷的笑,“燕尋,去把‘麟天公子’請出來。”

“麟天公子”,藍相國人對傾天麟的尊稱。壠羽烈這是在提醒壠皇,傾天麟是否有可能是奸細。然而壠皇此時哪裡能聽得見去。當年得知花月生下狻猊他便猜測是否是有人刻意加害。但是多方尋找,不見皇子下落。如今失而復得的喜悅已經淹沒了一切,他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

不需片刻,傾天麟已然走進蟠金閣正廳。他一身白衣,面色略顯蒼白,卻依舊風度翩翩,光華萬丈,他看也沒看壠皇一眼,冷眼望向壠羽烈:“冰兒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四目相觸,空氣中火花亂撞,毫不相讓!

“對於自己的妻子,我能怎樣?”壠羽烈強調了妻子兩個字。

傾天麟眉頭一皺,下一刻卻又舒緩了開來:“哦,妻子?那這是什麼?”他豎起手掌,掌中抓的正是壠羽烈在盛怒之中寫下的休書,雖然殘破不已卻又被人細心的粘合。

壠羽烈歷眸一沉。他的蟠金閣難道出奸細了。細想一下,隨即明瞭。他面不改色的笑道:“那又如何。”

“如何?既未拜堂,又寫下了休書,你還能說她是你的妻子嗎?”傾天麟又拿出藍皇手諭,冷聲說道:“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是冰兒的父皇三年前昭告全國的手諭。”他語氣堅定道:“所以,她是我傾天麟的未婚妻。今日,我要帶走她。”

“從我烈王府中帶人?傾天麟,你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壠羽烈一字一句重如磐石。兩人之間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虎豹相爭,各不相讓,空氣中緊緊繃著一根銳利的玄,一觸即發!

眼見著一場嗜血廝殺在所難免。一直被無視的很徹底的壠皇連忙開口阻止兩人的爭鬥。“住手。當著朕的面手足相殘,反了不成!”壠皇氣勢威嚴的吼道。“事到如今,只有讓藍冰焰暫時搬出烈王府,具體如何,再做定奪。”壠皇說道。但是此話明顯是向著傾天麟說的。

“搬出烈王府?”壠羽烈面如寒霜,挑釁的望向壠皇。

如同被惹怒的老虎,氣勢凌人,凶光乍現,壠皇也是畏懼三分。他安撫道:“烈兒,只是讓冰焰暫住皇宮。這樣你們兄弟二人都有個緩衝的餘地。”

“兒臣若是不同意呢?”壠羽烈直視壠皇一字一句的說道。

壠皇也不是吃素的,也是以陰狠毒辣著稱的皇帝哪裡能退讓,他精眸一眯,不悅說道:“皇后乘著朕心疾發作,私斬清安堂二十名**和雨神使者。其罪可是可大可小。烈兒,你可想好了。”壠皇知道壠羽烈不好惹,所以才暗中將皇后的事安排好才過來要人。

壠羽烈眼神更歷。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的父皇會用他的母后來威脅他。他冷冽的眸子堅決的望向壠皇,無情的說道:“此事父皇秉公處理此事便是。無需詢問兒臣意見。”

他壠羽烈從不接受威脅!而且片刻之間他已經分析了情勢,即使壠皇處罰,皇后至多也是被軟禁冷宮,雖然受苦難免,卻無性命之憂,此番決定雖然不孝,但只要等他心願大成,統一九州,便可接皇后出來享受天倫榮華。而對於冰焰,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你!”壠皇沒有想到他竟然生了如此一個比他還要狠絕的兒子。一時間,臉都氣綠了:“壠羽烈你竟然如此忤逆!不顧父皇也不顧你的母后!來人……”

“慢著。”一聲嬌呵,讓在場的三名尊貴的男人皆是一怔。

“焰兒!”

“冰兒!”

壠羽烈和傾天麟齊呼。

壠羽烈厲眸一蹬,怒道:“誰讓你出來的!”

傾天麟溫柔問道:“你沒事吧?”

冰焰望了傾天麟一眼,再頗具深意的望向壠羽烈。然後轉身向著壠皇微微一福:“無需再爭執了。冰焰願隨皇上入宮。”

“不行!”壠羽烈搶聲怒吼。即使天崩地塌都波瀾不驚的他,總是會被藍冰焰輕易激怒。

冰焰專注的眸子望向壠羽烈。那裡面的深意不需言明。她不願意他為了她背上不孝之名。況且進入皇宮對於她來說也是有好處的。花月夫人的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進入皇宮方便查明。

壠羽烈豈會不知道冰焰在想什麼,卻依舊冷聲語氣堅決的再說一次:“我說不行!”

冰焰心中嘆息,也微微感動,哎……這個霸道的瘋男人!

“冰兒,隨我走?”傾天麟沉聲問道。

冰焰搖頭。微微思慮了一下,這種情況要是在二十一世紀,一般都會說,那麼讓那個當事人自己選擇吧。而在這裡,女人自己的意見,自己的愛情傾向都是不值一提的。她的愛情在壠皇眼裡不過是拿來祭奠舊人的犧牲品。

她無奈的望著壠羽烈眼底的堅決,再看向傾天麟眼眸裡溫柔的期待,詢問壠皇:“既然皇上要讓此事有個緩和,冰焰只要不住在烈王府便可是嗎?”

一句話堵得壠皇無話可駁。只能點頭。

冰焰又道:“那麼冰焰還是住抱月樓吧。”

壠皇左思右想,只能如此。冰焰再懇求的望向壠羽烈。壠羽烈顯然很不領情,面色很是不悅,然而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終於點頭答應。

而壠皇許了傾天麟可以隨時出入抱月樓。這才將此事暫時緩下。

冰焰終於出了烈王府,再次入住抱月樓。不過這次守著抱月樓的竟然都是壠皇身邊的大內高手。

暖香也被壠羽烈放了出來。

見到冰焰,暖香這才方知自己犯下大錯,緩緩跪倒:“主子,暖香錯了,暖香以為那休書是主子想要的,當時還驚喜撿了個便宜。後來我去牢裡看綾清,哦,不,是傾天麟,便將那休書給了他。誰知道……”

冰焰扶起暖香,“罷了,這也不怨你。你這幾日還好嗎?”

暖香說道:“恩,王爺沒有為難暖香,暖香一直被安置在王爺寢閣的外間。除了不可以去見主子以為一切都是自由的。王爺吩咐侍候主子的七位丫頭每日都要來我這裡詢問主子的生活習慣,主子每日的膳食也都是暖香親自安排的。”

想著壠羽烈,冰焰面上竟然微微發紅。這個男人,表面上總是很凶,心思還是很細的。

暖香察言觀色小心翼翼的問道:“主子,暖香覺得王爺對您還是很上心的。”

聞言冰焰面上更是微微發燙,輕呵道:“好了,不要多嘴。”

暖香瞧著心底有了個大概,感嘆道:“真小看了傾天麟。沒想到,主子都與王爺這般了,他竟然還可以扭轉乾坤,將你們三人的立場弄至這般局面。主子,您說會不會傾天麟一開始接近您就是打算將您搶回去的。”

冰焰深深的嘆息,傾天麟能夠順利的造成這種局面說不定和壠皇本人的私心也有關係。

她愈來愈看不透這個傾天麟。而壠羽烈,她也要好好靜下心來想一想壠羽烈,也許是那天晚上的壠羽烈強烈的感情太過讓她震撼,也許是烈日金輪所製造的氣氛太過誘人,也許是合心香的香氣魅惑人心,總之,冰焰覺得那一晚她是有些衝動的,要命,好像每一次壠羽烈都會輕易攪亂她的心神,打破她的沉著冷靜。對於感情的事她一向謹慎,經過一天的沉澱,她確實得好好理一理她和壠羽烈之間的事。

冰焰踱步至花園時,沒有想到第一個來看抱月樓看她的人竟然是太子。那太子面色憔悴,恍恍惚惚彷彿著了魔一般,見到冰焰,他連忙趕了幾步:“王妃,哦,不,公主,你告訴我綾清真的就是傾天麟嗎?”

看來,這件事對於太子殿下來說確實是個打擊。

冰焰點點頭。

太子微微踉蹌一步,頹然的坐在石凳上。

“你……”也不知該怎樣安慰,冰焰只能輕聲說道,“他是男人,而且他極有可能是你的弟弟……”

誰想到那太子竟然緩緩搖頭,喃喃自語般說道:“我不管他是男人女人,敵人或是親人,我看上的只是他,是他這個人。”

一時間,冰焰竟然被太子的深情感動。

傾天麟一身白衣,風度翩翩的走進了抱月樓,太子殿下的眼神一亮。

見著太子在此,傾天麟微微皺眉。無視他,而是轉眼似笑非笑的望了冰焰一眼。邁步走近屋內。

冰焰頗為尷尬的望著太子,即使他看上的人是男人也不要緊,可他偏偏看上的人現在自稱是他弟弟,看上弟弟也不要緊,可是人家根本正眼也不瞧他。哎……可憐的太子殿下啊。

太子嘆息一聲,流連的望了屋內一眼,施施然離開。

傾天麟邁步至冰焰面前,將她從石凳上拉了起來,軟墊鋪上石凳,溫柔說道:“早春露重,石凳上冰涼,暖香是怎麼侍候的。”他又拿出一個嬰兒拳頭大小銀質鏤空雕花的小球放入冰焰手中。

溫潤觸感很是宜人,原來是個不冷不熱的小手爐,冰焰放在手心把玩,說道:“傾天麟現在是金陵國王爺了,冰焰怎麼敢用。”

“我是有賣身契的。”傾天麟溫柔說道。“今生今世,生死相隨。”

冰焰嘆息,水汪汪的大眼睛認真的望著傾天麟:“生死相隨不敢奢求,坦誠相待就可以了。”

被冰焰的眼神瞧的有些不自在,微微澀然,傾天麟的語氣卻依舊溫柔:“我會坦誠相待的,不過,不是現在。”

“傾天麟,你想要做什麼,我不管。但是你不能傷害我想要保護的人。”冰焰的聲音嚴肅了起來。

傾天麟一貫溫柔的面孔也變了顏色,“冰兒想要保護的人?”他的語氣清冷了許多:“冰兒想要保護的人中又多了壠羽烈一個嗎?”

冰焰直言問道:“你的半月玉並不是花月夫人留下的那一塊對不對?”

一直知道冰焰聰明,卻沒有想到她聰明至此。傾天麟稍稍驚訝,“你為何這麼說?”

“很簡單,你對我說過,‘你在乎的人只有一個,別人的生死與你無關’。而我也相信傾天麟當時的話是出自肺腑。”冰焰並不看他,她將壺裡的茶水緩緩倒入杯中,動作十分認真而細緻,那蝴蝶羽翼般的睫毛覆蓋出一彎動人的剪影,卻無法掩蓋那靈動的智慧:“但是在冰牢煉獄,你卻為了救暖香而受傷,那說明什麼?”

“什麼?”

她將沏滿茶的小杯放到傾天麟的面前,再為自己斟上一杯:“以傾天麟的武功可以在那個時候衝出來的,但是你需要一個留在冰牢的藉口。為何你需要一個藉口留下呢?因為那裡有一個十分**傾天麟的東西。”冰焰這才抬眼定睛望向傾天麟。“我說的對不對?”

“那只是你的猜測。”傾天麟穩穩的端起茶杯,細細品味。

“對,是我的猜測,原先我猜測不到那**你的東西是什麼,直到半月玉的出現。”冰焰把玩著手中那隻小暖爐,“麟天公子果然睿智,你知道,只要有了半月玉,就可以利用壠皇對於花月夫人的痴情,辦成很多的事情。比如……”冰焰頓了一下:“造成我們三人現在的局面。或者……”

“冰兒。”輕喚了一聲,打斷冰焰的話,傾天麟放下茶杯,語氣依舊溫柔,只是那杯裡的水有些許的溢位,濺失了檯面,“你要知道,無論我做什麼事,我都不會去傷害你。”

他頓了一下,似乎要撫平那微微波動的情緒,語氣更加溫柔:“你明知道如此,為何還要替我療傷?”

“我們有契約嘛。”冰焰回答的簡單。嘴角勾起笑,穩穩的端起杯中,小啄了一口茉莉花茶,她放下茶杯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告訴我你在冰牢裡到底發現了什麼,但是你可以告訴我花月夫人的侍女青奴她還活著嗎?”

“活著。被我找到的人一定活著。若是被皇后找到,那一定是個死了。”傾天麟又恢復了一貫波瀾不驚的神色。

冰焰點頭:“活著就好,那你可得藏好她,免得被我找到。”冰焰自信的笑道:“被我找到就是真相大白的時候了。”

傾天麟望著冰焰,清潤的眼眸裡似有些許痛苦的神色:“為何我們兩人的關係會變得如此?是因為那個男人嗎?”

冰焰安慰似的說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立場,每件事都有每件事的立場。傾天麟是我的契約僕,就這個立場來說,我不會讓任何人殺害你,但是傾天麟阻礙我尋找真相混淆我的視線,就這個立場來說我一定會掃清這個障礙。”

“傾天麟是藍冰焰的愛慕者,是壠羽烈的情敵,就這個立場來說冰兒會怎麼做呢?”傾天麟微微傾身溫柔的問道。

冰焰不答,繼續低頭飲茶。

傾天麟忽而收起一貫溫柔的目光,他輕輕抓住冰焰的手,那眸子裡灼光閃爍:“焰兒,離開這裡。我說過,我只在乎你一個人,別人的死活我不管。金陵現在就像那三月裡碧落湖的水,表面上風平浪靜,只要一陣暴雨襲來必定是驚濤駭浪,到時候不知又有多少人要葬身湖底。”

“驚濤駭浪又如何,葬身湖底又如何?”冰焰平靜的望著他:“傾天麟,我做不到你這般。”這個看似溫柔的男人有著一個冰冷無情的心,這一點冰焰早就發覺到了。

“為什麼?”傾天麟清冷聲音透露著些許怒氣:“因為他?”他的眼眸不再清澈無慾,而是閃爍著點點利光:“他可以給你的我一樣可以給你。數年之後,誰主天下這又是誰能說得準的!”

冰焰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淡然說道:“傾天麟,你認為誰主天下,誰就可以得到我嗎?還是你認為誰得到我誰就可以霸主天下?”

她抽回自己的手,傲然站起,背過身去:“天下誰主與冰焰無關,還是那句話,我在乎的,只是那些我在乎的人。你是那驚濤駭浪的始作俑者也罷,你是那稱霸一方的梟雄也罷,這並不會影響冰焰決定什麼。”

心中大震,沒有想到冰焰竟然看的如此透徹。望著那絕塵的身影久久失神,傾天麟終於緩緩站起,她搬過冰焰的雙肩,小心謹慎的溫柔問道:“那些你在乎的人裡面,包括我嗎?”

冰焰嫣然一笑:“你知道的,自你在契約上按上手印那一刻起便包括了。”

而數丈之外另一個男人聽到冰焰這一句話,面色已經暗潮洶湧。

傾天麟失神的望著冰焰,嘆道:“看來我還是幸運的。”

“畢竟傾天麟沒有傷害過藍冰焰。不是嗎?”這一點冰焰還是明白的。

傾天麟苦笑:“你還叫我阿麟好不好?”

冰焰緩緩說道:“叫你阿麟就表示你是我的契約僕,你就得聽我的。”四兩撥千斤,這句話,才是冰焰今天談話的重點。能不能峰迴路轉,就看傾天麟對她夠不夠衷心了。她仰頭等待他的答案。

盯著冰焰瞧了半天傾天麟鄭重點頭。“好。”他又補充道:“只要你不嫁給壠羽烈。”

冰焰心下好笑。也不知道這個稱呼對於這個野性頗大的男人來說有幾斤幾兩的分量。男人的野心,她不能阻止,她也不會利用主僕身份去阻止他,妨礙他實現自己的抱負。那樣對他不公平。但是無關緊要時這個稱呼還是應該能起點作用的吧。比如說,現在。

一轉身便開著壠羽烈鐵著臉,像誰欠了他八百萬金葉似的走了過來。

這兩個人最好還是不要碰面的好,要不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見了壠羽烈,傾天麟的面色也不好看到哪裡去。見著傾天麟似也要上前,冰焰連忙對著傾天麟威脅似的喚道:“阿麟……”

傾天麟頓了一下,恨恨的咬牙,無奈搖頭,一折身,避開壠羽烈從水面掠了出去。

壠羽烈的面色更加不善。他鐵著臉,望著冰焰:“女人,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是想要紅杏出牆?”

冰焰嘴角抿著笑,踱步到石凳旁彎腰坐下:“壠羽烈,你不要蠻不講理,我現在和你沒有關係了,何來紅杏出牆?再說你哪隻眼看見我出牆了!”

壠羽烈面色繃的更緊:“你叫他阿麟!”

“對啊,他和我有主僕契約,我叫他阿麟不可以嗎?”冰焰嘴角已經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而壠羽烈的面色更是寒下三分,滿臉的醋意已經完全掩飾不住,咬牙恨恨道:“你和他同桌喝茶?”

冰焰撲哧笑出了聲:“壠羽烈,你是在無理取鬧。”

壠羽烈蠻橫的拉過冰焰的手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扣住她的下巴蠻橫的說道:“藍冰焰,不准你再和他說話。不准你再喊他阿麟。更不准你和他同桌喝茶!”

冰焰挑眉挑釁:“不準?憑什麼不準?”

“憑你是本王的人!”

“我已經被你休了,我不是你的人。”冰焰說道。

壠羽烈面色一沉。抱起冰焰大步向著抱月樓內走去。

“你幹什麼!”

他霸道而邪惡的說道:“我們現在就拜堂,然後洞房!”

“瘋子!放我下來!”冰焰用力捶打著他。威脅道:“你要是不放,休想我再理你!”

壠羽烈果然停住了腳步。一臉的不快。

“快放下我!”冰焰再呵一聲。

壠羽烈不情願的放下冰焰,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鑲金的柱子上。

冰焰走到壠羽烈的身後溫柔說道:“壠羽烈,心,一旦交出去便是一生一世不離不棄。我,還沒有準備好。”

壠羽烈轉身冷眼瞧著冰焰:“沒有準備好?告訴我你需要準備什麼?準備等待傾天麟有迴應的一天嗎?”他掩飾不住醋意橫飛的說道。

冰焰狐疑的望向壠羽烈:“你調查了我?”

“是!”壠羽烈沒好氣的大方承認,彷彿心臟被一根繩子狠狠簕住,悶的喘不過起來,他呼吸困難的說道。“冰焰公主愛慕的人是麟天公子,卻被迫到金陵國和親,在藍相國的皇宮似乎人盡皆知。”

冰焰不緊不慢,四兩撥千斤的悠悠說道:“烈王爺最寵愛的人是表妹武紫煙,在金陵國也是人盡皆知啊,事實也是如此嗎?”

壠羽烈一時被冰焰賭的無語,卻依舊覺得心中悶的難受。“紫煙的事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我會把她安排妥當。這一生一世,我壠羽烈心中再無她人。”

“我以為傾天麟的事我也說的很清楚。”冰焰說道。

一句話讓壠羽烈心中鬱結之氣全然消除,他緊緊抓住冰焰的肩膀,語氣堅定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同意將你送回抱月樓來嗎?”

冰焰搖頭。她知道依著他平日裡霸道的性子,那晚怎樣也不會放開她的。

壠羽烈嘴角勾起魅惑人心的邪笑:“因為,我要再娶你一次。”

“再娶一次?”冰焰皺眉。

壠羽烈霸道的宣誓般的宣稱:“我壠羽烈要正大光明,聲勢浩大的從我烈王府的大門正式迎娶藍冰焰。”

“我……”

“不許你說不同意!”壠羽烈歷眸一頓,狠狠威脅。

“不是,壠羽烈……”

“你如果再說一個不同意,我們立刻就洞房!”壠羽烈作勢就要抱起冰焰。

冰焰連忙後退,“壠羽烈!”

壠羽烈皺眉:“不要對我說你沒有準備好。即使你說我是強搶民女我也要把你搶回去!”當他知道她的心意之後,他再也不可能放手。

“好了就算我沒有問題,那麼皇上呢?皇后那裡呢?”冰焰可知道就在兩天前的那個晚上壠羽烈還是受制於壠皇的。

像是看出冰焰的心事,壠羽烈胸有成竹的笑道:“那晚上我確實險些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過兩天已經夠我做很多事了。”幸好那晚上冰焰沒有隨壠皇回皇宮,不然他就真的被動了。兩天時間,壠羽烈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包括皇后的安危。朝中大臣有一半是壠羽烈的勢力,三軍令牌也在他手中,壠皇怎能不顧。在這個世界,誰手中的勢力最為強悍,誰就可以為所欲為。而壠羽烈五歲起就知道,要想生活的更好,要想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只有拼命讓自己成為強者!

壠羽烈深深望她,語氣稍稍軟了下來:“好了,焰兒,我也不逼你,我給你時間考慮。但是我不能等太久。”

“那你給我多少時間?”冰焰問道。

“一炷香的功夫。”壠羽烈似乎很大方的說。

冰焰無語了,她早知道壠羽烈是個瘋子,卻不知道他瘋的這般嚴重。看來傾天麟費盡心思布的局,輕易就被壠羽烈在金陵國強勢的地位所擊碎。壠皇這座靠山在壠羽烈面前根本靠不住。

見著冰焰低頭沉思,壠羽烈臉色有些微微發紅,他稍稍猶豫了一下,再次拿出那支早已乾枯葉落的桃枝,緩緩送到冰焰面前。

見了那桃枝,冰焰心中一緊,原來即使那天盛怒之下,桃枝也沒有被他踩爛。她抬頭,卻看見壠羽烈凶惡的狠狠的瞪著眼,似乎在說,“你要是敢不接,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這個男人,總是這般凶神惡煞,冰焰賭氣一般,果真不接。

壠羽烈這下惱了,面上瞬間變換了幾種顏色,不過最後停留在的面上的表情卻是明顯是緊張。見著冰焰似要開口,唯恐她會拒絕,壠羽烈頓時脫口而道:“你等等。”

“來人。”壠羽烈對著門外侍衛命令道。

燕尋應聲,搬來一個精緻的有點離譜的花盆,花盆的表面鑲嵌著藍寶石,壠羽烈說道:“如果要拒絕的話,等一下再拒絕。”

他緩步走到花盆面前,將那早已乾枯的桃枝插入花盆,只見那桃枝像是被瞬間注入了生命力一般,頓時葉滋枝潤,生根發芽,一眨眼的功夫,那枝桃花不僅活了過來,而且長出了新葉。

冰焰大為震撼。“壠羽烈……這花盆裡面埋的是?”

壠羽烈將插著桃枝的花盆送到冰焰面前,“這是我的第一份聘禮。七彩幻晶石和我的桃枝你要不要?”

這深藏皇宮的七彩幻晶石竟然也能被他弄到,藍冰焰真是服了他了。

不過她藍冰焰是誰,挑眉笑道:“壠羽烈,你這是在拿七彩幻晶石收買我?”

見著冰焰似乎有意在戲弄他,壠羽烈的耐性顯然再次被磨光了,惡劣的本性又顯露出來,咬牙切齒狠道:“藍冰焰你到底要不得!”

“不要那又怎樣?”

壠羽烈狠狠的磨牙:“你要是不要我就把這七彩幻晶石連同這桃枝一起給毀了!”

“瘋子!”那可是天下只剩五件的至尊幻器。人人想要的天下至寶。

冰焰低聲詛咒一句,終於接過了那花盆。

壠羽烈面上明顯鬆了一口氣,似在極力隱忍著什麼,一轉身衝力出去。一轉眼又折了回來,一把將冰焰抱了起來。雙手高高的舉起,他仰頭望她,狠狠的磨牙發狠吼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戲耍我很有趣是不是!”

冰焰望著這個狂傲霸道的男人,抿著脣笑,這一刻,她知道,幸福距離自己很近,觸手可得。這一次她決定牢牢的抓緊它。

壠羽烈狠狠的瞪了冰焰半天,灼熱的視線似乎要將她的臉上燒成兩個窟窿才將她緩緩放開,緊緊的抱入懷中。

壠羽烈依依不捨的離開之後,他所說的第二份聘禮便被送到了抱月樓。

冰焰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微微,靈月和紅牆姑姑。

這三人在金陵國可都是身份非凡,就說這微微,金陵國創國以來還從未有過清安堂**被准許出宮的先例。即使壠羽烈再有實力,要辦成這件事也很是艱難的。她真的不知道壠羽烈在這兩天花了多少心思辦成這件事的,問了這個男人也不會說。

還有那七彩幻晶石,可是壠皇的寶物。看來,這一次壠羽烈為了自己,正式和壠皇翻臉了。

然而現在冰焰覺得自己才像那籠中的鳥兒,壠羽烈出於對冰焰的保護,將皇宮裡的訊息封鎖的很死,冰焰根本無從打聽他是怎樣和壠皇皇后達成協議的。暖香又被她派出和明捲去辦那件大事了。更是無人給她訊息。

壠羽烈的辦事效率非常之快,第二日,大紅的駝絨地毯從烈王府的大門繞過東長街一直鋪到了抱月樓內,大紅燈籠也從烈王府的大門沿途掛至了抱月樓。成箱子的珠寶玉器綾羅綢緞堆滿了抱月樓。國婚的排場也不過如此。

冰焰心裡暗笑,不知道壠羽烈知不知道自己暗地裡斂財的事,這些個珠寶一旦進了抱月樓可別指望著她再抬進烈王府裡去。即使嫁了他,她還是有自己的“事業”的。如今壠羽烈作為聘禮的這些個財寶可要完全貢獻至她的事業裡去了。

求婚成功的第三日,便是大婚的日子,這期間似乎一切都很平靜,皇后,壠皇,武紫煙似乎都從她的生活裡消失了一般。這種平靜讓冰焰偶然覺得不安,不過看到壠羽烈那堅定的眼神,冰焰便將那不安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冰月金輪高高的懸掛半空,朦朧光線下,暖香正在為冰焰整理著試穿的大紅喜服。壠羽烈早已來了三四趟,都只是在窗下徘徊,不敢踏入。都說婚禮前日新娘子和新郎不能見面,否則不吉利。

暖香輕笑:“暖香打賭,再過半柱香,烈王爺又要過來了。主子,您困了嗎?”

冰焰搖頭,今日不知怎麼的,她的睏意也沒有了。

一道清風襲來,窗下站著一個修長的人影。冰焰手上動作微微一頓。她知道,來的人是傾天麟。

今日她才知道,壠皇和大臣們據理力爭了幾日,傾天麟正式封王了。地位僅此於太子和壠羽烈之下。想必讓傾天麟成功封王,也是壠羽烈和壠皇談判達成的條件之一吧。

暖香走到窗子下,語氣不善的說道:“王爺,夜深了,主子要睡下了,您請回吧。”暖香也不笨,很多事情,嘴上不說,心裡卻跟明鏡似的。現在她當然回過味來,自己三番兩次被傾天麟利用了。心裡怎能不惱。

窗外身影依舊不動,衣袂飄飄投影在窗紗上顯得格外蕭然,落寞。

他對著窗戶輕聲說道:“冰兒,我對你有所隱瞞,你怎知他就對你毫無保留?”

冰焰移步至窗臺,沒有掀開窗戶,“你回去吧,明日我將是壠羽烈的妻子,如果他果真介意阿麟的存在,我會將契約還給你。”以己度人,倘若壠羽烈還和武紫煙有聯絡的話,不論是不是男女之情,她心裡都會不舒服的。所以,成婚之後,她不能再和傾天麟回到以前的那種關係了。

傾天麟半天沒有說道,再開口聲音已經有些啞了:“不要把契約還給我,你不願意見我,我不出現便是。”說完,窗戶上蕭條落寞的投影緩緩拉長,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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