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裡雷鳳莎接待了萍嫂,“伯母,您怎麼也摸來了啊。爸媽還時時提起您當年的照顧啊”
當年老雷在湖鎮是個單身,妻子與女兒都在縣城裡。一個大男人在外面工作雖單位有食堂,食堂裡做的吃喝哪有家裡好,可洗衣與解善生活老雷就不行了。萍嫂在食堂做事認識了老雷,這樣老雷受到了萍嫂細緻的照顧。老雷與萍嫂相識還是由萍嫂向好的一個男人介紹的,這人在鎮上很有人緣,但脾氣不好。又一次一位顧客與勞累吵了起來,他欺負老雷是外地人,罵得老雷不敢回嘴。那時的合作社的員工是很受服務態度管轄的,要上與顧客吵嘴就得寫檢討,還得早職工大會上接受別人的批評。正在買東西的老賈見了路不平拔刀相助,就與那人幹了起來。那人知道老賈是湖鎮有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又是個人緣很好、江湖義氣十足的哥們就會灰溜溜爆了。從此老雷與老賈好上了。
老雷與萍嫂很好,但沒有男女私情,這點老雷也告訴過妻子,不過關於萍嫂的私生活他也沒有告訴妻子,他知道妻子嘴叉,說出去不是好玩的,何況他是從蛛絲馬跡中想象到的,不能讓別人罵自己是個小人啊。再說農村這事同城裡樣也不少,男女的事情說說得清呀,都是感情作怪。後來雷鳳莎也隱隱約約知道些父親與孟孝清友誼,她也懷疑過父親與孟孝清母親又沒那事情,但後來推翻了,在她到父親那裡玩時憑女孩的**==父親清白的。不過在大學裡她與孟孝清、賈柯南成了同學,就想到父親說的賈叔叔,因此她總是把孟孝清與賈柯南看成親兄弟,只是從不向他兩說出自己的懷疑罷了。再說這樣的懷疑能說嗎,只有傻瓜才這樣做。
萍嫂笑道:“我們還時時見面,都為你終身大事心急啊。”
雷鳳莎笑了笑,“我一個人過得很好。不過您不會是專為我來的吧!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萍嫂見雷鳳莎說到這步就單刀直入,“麻煩你告訴我你們書記家怎麼走?”
雷鳳莎明白這老人是為了找親家賠禮去的,道:“找書記家沒用,他與他父母分開住。”
萍嫂道:“那就問他父母家地址好了。”他也聽人說兒子與雷鳳莎好過,曾為兒子娶城裡姑娘丟掉同鄉同學而可惜,這次向雷鳳莎打聽也是一箭雙鵰,除了打聽地址外瞭解雷鳳莎近況。
按著雷鳳莎的指示萍嫂很順利地找到了錢福家,按了好會門鈴才有個年輕的小阿姨開門。萍嫂恭敬地問道:“是省紡醫院錢書記他爸爸家嗎?”
那小阿姨道:“找我家老爺子麼事情啊?”
在屋裡的錢媽聽到了小阿姨對來人這麼不友好就道:“找我家老頭子的,那就讓別人進來吧。”
萍嫂進門了,錢福從書房出來迎上去,“找我,你是?”
萍嫂客氣地道:“我是孝清他媽,特地找上門來負荊請罪的呀。”
錢福叫道;“老婆子,親家來家了。”
錢母與丈夫從沒見過親家,今天別人到家負荊請罪是為了兒子與自己嫁女兒的事情不能見面啊,馬上出來,“歡迎親家,真不知哪陣風把老遠的親家吹來了呀。”
萍嫂抬頭看說話風趣的女親家時呆了,那不是本村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