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嫂是認識錢母的,當年錢母在湖鎮成家時萍嫂就是街上的姑娘,她知道錢母故事,道:“你就是李嬌嬌姐姐?”
李嬌嬌可記不起萍嫂,“你怎麼認識我,我們那裡遇到過?”
萍嫂道:“我是湖鎮人,你與賈大哥結婚後就搬到了湖鎮,我家就在你們隔壁,你忘了?”
錢母想起來了,萍嫂少年時俊美的模樣在腦海裡復活了,記得她與雪城結婚時就請這小鬼招乎過女客,難怪她兒子俊美啊,就有她的模樣在內面。不過猛瞧孟孝清還有一個比較熟悉的影子,那就是雪哥影子,她懷疑過就道,“你就是當年的小姑娘萍萍?”
萍嫂道:“是呀,誰知是你們呀。”
錢母笑道:“小孟長得還真像你,他像不像他爹呀?”
萍嫂一驚,“等那天他把他爹的相片那給您看就知道了。”這——只好這樣迴避了。為了引開嬌嬌的話題,她知道嬌嬌與雪哥的婚姻,道“你家堂弟的兒子也在臨江城啊,現在很發財,做房地產生意的。”
李嬌嬌沒想到有生之年遇到了萍嫂,透過她知道了湖鎮好多事情,也知道了李家的情況,得知了遠房堂弟李大權的兒子李大幸在臨江城發了財。這個曾經要撤散自己與前夫婚姻的人李大權的兒子在臨江城發財了就心裡不是滋味。看到萍嫂提李大權三個字她不由很氣憤,自個地往自己的房子裡走去,萍嫂跟在後面叫道:“嬌嬌姐,不是李大權要撤散你們啊,是你爹指使大權哥乾的,當時他也是為李家宗室好啊。”
錢福上前拉住萍嫂道:“親家,你這是怎麼那?”
萍嫂一時激動,“她就是我鎮上的李嬌嬌啊!”一時失口道:“賈大哥還活著啊!”
錢福不相信世間還有如此奇事,夫妻兩個白頭到老進來了個第三者,馬上放下萍嫂進了房內,著急的問道:“那賈大哥是你的結髮丈夫?你怎麼從未提起過呀?”
李嬌嬌傷心地撲到錢福身上道:“我是要把過去忘掉,也不想你為我操心啊。我幾十年沒與孃家來往難道你就不想想呀。”
錢福受到了傷害,想不到自己鍾愛的妻子還是個二手貨。然而歲月不饒人呀,年紀這大了已是問到土腥味的老人了,如今還能怎麼辦。他馬上想到了錢好,這個兒子難怪不像自己,原來是他前夫的種啊。可是這個家裡的老老少少都靠錢好啊,小兒子及女兒們都靠這位哥哥支撐。好在錢好沒有一個男丁,要不難自己小兒生的兒子就得不到簽好的幫助了。想到這些,錢福哼了一聲進房去了。
錢福想起來了,當年自己是荊泉深山的一個做篾器的窮小子,雖有手藝、有力氣,就是家裡太窮了在本地區不到媳婦。好在一遠房親戚要自己花十幾元銀元在湖區買來個黃花閨女,說她自幼父母早死剩她孤苦伶仃。
後來妻子早產生下了兒子錢好,這孩子長大後既像她媽可不像自己,也沒問過究竟就稀裡糊塗地過,深山裡生活都困難,加之妻子為人本分不會有紅杏出牆之事,他哪知妻子是個已結過婚的女子呀。
在李嬌嬌的幫助下慢慢錢福當了篾老闆,又在她的鼓動下全家進了臨江城,做起了竹器生意,後來又生了兒子與女兒們,慢慢就忘記了年輕時的猜想,不想今天萍嫂的來臨解開了幾十年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