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見到蘭花了,曲二還真地惦念著她,幾次在遇到蘭花的地方閒逛,滿以為可以守株待兔的。誰知幾次都撲了空,這更勾起曲二對蘭花的思念。自那次無意中碰到這逃婚的女孩後,不知怎麼的把她的相貌印在心裡了,而且是牢牢的,這恐怕是初戀吧,是一見鍾情吧,要不那時一百元可是個大數目,他就連吝惜下都沒有遞給了蘭花。
正當曲二懷念蘭花時,高南山給他打來電話,在話筒裡聽到了高南山那平易近人的聲音,“是老曲嗎?”
曲二忙恭敬地答道:“是高主任啊,有麼事吩咐呀。”他知道幹部們跟他打來電話都是有指示的。
電話裡高南山笑了笑,“夥計,你莫要這樣啊,我們可是同年代的人啊,該稱兄道弟才行呀。”
曲二受寵若驚,“那太抬舉我了,只要您有這句話,有麼是要我做的我一定照辦。”可他內心裡想,又是來要買打折房子的;或者有麼花邊事情,那個小姐的肚子搞大了要到我的醫院解決問題。這些事情他解決得多,已是輕車熟路了。
高南山知道曲二的小心眼,在這方面自己可是不幹的,自己要好好幹,抓緊這大好機會撈個省級退休,為祖宗爭氣。於是道:“你看你只曉得這歪經,這樣可要端誤你的大事情的,那些向民營企業要這要那的不代表大多數啊”講了好長的大道理後,才侃大山道:“是我向你獻殷勤啊,你不是要我打聽蘭花的訊息嗎?”他等了下來,觀察對方的反應,他真有點嫉妒曲二這樣讓蘭花喜歡。
曲二一聽恨不得在電話那邊給高南山跪下,答道:“她在哪裡?”
高南山賣關子,“那以後再談,現在我與你談點正事,你那曲李醫院經營要按衛生部要求的來。聽人說,你們那醫院經營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