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身體不如以前了,在醫院裡也查不出什麼來,一家子的事情曲老太婆也幫不上忙,她老人家已與曲二兩口子住了,把個曲德累的顧得了家就丟了工作,顧得了工作就丟了家。曲青青正忙著高考沒時間為家裡幫點忙,可曲進人還小事事也要人照顧。一天曲老太婆過來看兒子與孫子,見家裡一塌遭,問曲德道:“秦華呢?”
曲德道:“她身子不好,在單位忙了一天回來給我們做完飯後就睡了,看臉色是很不好的。”
曲老太婆道:“哪去看病呀,好歹你是個醫生,不知道她的病?”
曲德委屈地道:“院也住過,能做的、該做的檢查都做過沒有結論,我也找過同學,到大醫院看過專家,認為是更年期綜合症。”
曲老太婆道:“家裡這樣也不是事啊,要不找個人來。”
曲德道:“現在還沒合適的人,等等看。”
正好錢好帶妻子李碧霞來看秦華,一進門見曲老太婆在家就客氣道:“早就聽曲德說您老來了,總是沒時間來看望您,這好一併看望了。”
曲老太婆也客氣道:“讓領導操心了,曲德不懂事還要您多照應啊!”她見錢好像一個人,一個自己都沒有忘記過的人,那就是玉荷表姐的丈夫黑子,記得那年在姐姐大香家黑子與玉荷真是天生的一對,在她那少女心中黑子就是難得的男子漢。
曲德見母親有點失態,忙打圓和道:“錢書記一表人才,我娘也很看重你呀。”
錢好的妻子李碧霞大笑,“麴院長,真有你的,幽默到你娘頭上來了。”
錢好賺老婆太岔巴子了,忙道:“你進房去,代表我看下秦華,看她有什麼困難提出來我們醫院好解決。”
這時秦華扶住牆壁出來了,李碧霞忙上前扶她坐下,曲老太婆見媳婦這般虛弱就道:“曲德,你一定把保姆請到,秦華得有個人照顧了。”
秦華道:“我休息下、調養下就好了,只是家務恐怕不行了,我的熬到退休啊。”
李碧霞忙道:“是的,要熬些年就可以退休了,要是病退那退休工資少多了。我看老太婆說得對,找個保姆。”
秦華道:“哪那好找保姆的,胡亂找個人不放心。”
李碧霞道:“我家有個保姆,在我家做了快二十年了,現在我家孩子都大了,我又下崗回了,把她讓給你家保證你滿意。”
曲德知道就是溪蓓花,道:“還不知秦華要不要,再者錢書記肯放人嗎?”
曲老太婆道:“這樣的人知根知底能請,既然嫂子肯割愛,我說曲德你就早點請那保姆回來。”
秦華看到婆婆實心實意的關愛自己,也道:“那就請吧,就看錢書記的了。”
錢好道:“從大局說是為了醫院工作,從私人感情來說我與麴院長那裡哪,只要你們喜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