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揉著自己被蕭雨柔打的疼痛的身體,“哎,至於嗎,不就看了一下你洗澡嗎,而且還看的是背影”。
“你說什麼,”蕭雨柔看著天宇,眯著眼睛說道。
“沒什麼,你不要誤會,”天宇看著蕭雨柔心裡直打怵,趕緊搖頭,可不想在挨一頓揍。
“哼,小子,我告訴你,今天的事你最好立刻給我忘掉,否則……哼”蕭雨柔狠狠地對著天宇揮了揮小拳頭。
天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真是夠暴力的了。
然後二人簡單的吃了抓來的魚,天宇就休息去了,而蕭雨柔則做在一旁,努力恢復自己的實力。
“老師在嗎,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天宇在心底向著蕭老問到,在剛剛,天宇就發現被黑雲豹抓傷的傷口,已經基本上癒合了一半,可是這才過了一天不到,也根本不是什麼療傷藥的功效強大。
“呵呵,小傢伙,這就是血靈之體的神奇之處,而且如果你再受了嚴重的傷後,如果立刻吸收一些鮮血的話,那麼你的傷會好的更快,可是這樣做太過邪惡,所以我不提倡你這樣做,”蕭老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嗯,我知道了,”天宇點頭答應到,不論如何,他都不想用別人的鮮血來使自己的傷更快的康復。
第二天,兩個人早早的就起來了,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開始了一天的修煉,天宇坐在一邊運轉八步輪迴訣,吸收著靈力,享受那種舒暢的感覺。
另一邊,蕭雨柔也是手裡結出修煉的手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十分的寒冷,在其周圍,藍色的光暈縈繞在其周圍,將她襯托的像一個女神一樣。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中午,蕭雨柔從修煉的狀態中退出,看見不遠處的天宇,雙手託著香腮,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個壞傢伙。”
就在蕭雨柔注視天宇的時候,突然感覺整個山洞的靈力不斷的向著天宇匯聚而去。
“哦,是要晉級了嗎?”蕭雨柔震驚的看著天宇,“哎,好吧,今天就讓本小姐給你準備吃的吧,”說完就笑呵呵出去了。
天宇也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晉級了,心裡十分的歡喜,連忙穩住心神,吸收著外界的靈力。
當天快要黑的時候,天宇終於睜開雙眼,一股強悍的氣息散發而出“哈哈,好爽,終於成為真正一級靈徒了,”天宇笑到,可是一不小心傷到了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臭流氓,別顯擺了,快點吃點東西吧,”蕭雨柔拿著烤魚對著天宇說道。
“你還會烤魚,做湯,”天宇看見蕭雨柔的作品,忍不住驚訝的說道。
“喂喂,啥意思啊你,”蕭雨柔立馬不願意了,這臭小子明顯瞧不起自己啊。
“沒有,沒有,”天宇笑著走到蕭雨柔跟前,拿起一個烤魚吃了起來,不得不說,這魚烤的真不怎麼樣,只能說是熟了。
“給,喝點湯吧,”蕭雨柔看見天宇真的吃了烤魚,眼睛笑成了月牙,笑嘻嘻的遞給了天宇一碗湯。
天宇顫抖的接過湯,雖然看上去挺好的,可是……湯一入口,天宇就感覺到整個食道都在反抗,可是看著蕭雨柔那種眼神,天宇還是笑著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喝。
於是就悲催了,天宇在蕭雨柔的要求渴望下,喝完了一鍋的湯。
喝完天宇簡直要死了,可還是一臉從容地走到一邊去休息。
天宇沒發現,在她轉身的時候,蕭雨柔的眼裡一滴眼淚悄悄的滑落。
蕭雨柔自己做的東西,什麼味道自己在清楚不過了,可是天宇還是吃得那麼多,喝的那麼多,這樣蕭雨柔十分的感動。
當半夜的時候,天宇突然感覺身體莫名的燥熱起來,“這是怎麼一回事,”天宇喃喃道。
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不會吧,難道是我.......”天宇現在是要瘋了。
轉身看向那邊的蕭雨柔,天宇的眼睛逐漸變得通紅,呼吸也逐漸變得粗重起來。站起身子,一步一步的向著蕭雨柔走去。
“喂,你要幹嘛啊,”蕭雨柔迷迷糊糊對著身邊的天宇說道。
天宇上前一步將蕭雨柔狠狠地壓在身下,抱住蕭雨柔,開始胡亂的撕扯蕭雨柔的衣服。
“你個臭流氓,”蕭雨柔也被眼前發生的一切嚇壞了,反應過來之後立馬開始掙扎起來,可是現在的她只是靈徒初級,可是天宇剛剛晉級靈徒一級,遠遠強於蕭雨柔,所以蕭雨柔的衣服很快就被天宇撕扯爛了,露出幾片雪白的肌膚。
”天宇,你要是對我做那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蕭雨柔閉著眼哭著說道,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過了一會,蕭雨柔想像之中的那種事並沒有發生,並且感覺到有著一滴滴的**滴到自己的臉上,然後睜開了雙眼。
看見天宇一臉痛苦掙扎著看著自己,雙手觸著地面,一絲鮮血不斷地從他的嘴角流出。
“你到底是用的啥熬的湯,”沙啞的聲音從天宇的嘴裡傳出,
“是,是一種像柳樹葉一樣的草,聞起來挺香的,”蕭雨柔看著天宇可怕的摸樣,顫抖地說道。
“可惡,我就知道,”天宇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這一張用了些許的靈力,將天宇自己狠狠的扇到了一邊,蕭雨柔見狀立馬站起身來,躲到一邊看著天宇。
“你這個笨蛋,你不知道那是純茗草嗎,藥性相當於人類的**,你是在玩我嗎,”天宇恢復了一點意識,向著蕭雨柔喊道。
“對不起,你沒事吧,”蕭雨柔深知自己闖禍了,小聲地說道。
“可惡,”剛剛被壓下去的邪火,再次升起,天宇的雙眼變得通紅通紅的看著蕭雨柔,蕭雨柔縮了縮身子,雖然以前他的實力一巴掌就能拍死天宇,可是現在.....
“你個傻子,笨蛋,就算我去找個魔獸,也不找你這個蠢女人發洩,”天宇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巴掌,聲音沙啞的對著蕭雨柔說道,然後跑到外面,跳進河裡。
山洞裡的蕭雨柔看見天宇走了出去,再也忍不住,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冰涼的河水,使純茗草的藥力很快就就得到了壓制,而天宇也恢復了意識,“老師,剛剛你死哪去了,”天宇對著蕭老額惡狠狠的說道。
“嘿嘿,這麼好的機會你都放過,哎,”蕭老為老不尊的笑道。
“老師,你可得了吧,”天宇真是無語了,這老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