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和蕭雨柔二人離開黑雲豹的洞穴之後,來到了一個山谷之中。
山谷裡面的景色十分的優美,一條小河從中川流而過,在山谷裡面長滿了各種鮮花葯草,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花香和藥香。
“天宇,你怎麼樣了,”蕭雨柔將天宇扶到山谷之中的一個山洞裡關心的說道。
“咳咳,沒什麼太大的事,你幫我把藥上到傷口上就可以了,”天宇從戒指中拿出以前準備好的一些低階的療傷藥,遞給蕭雨柔。
“哦,喂,你個臭流氓,你怎麼脫衣服啊,”蕭雨柔接過療傷藥後,看見天宇將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上肢,蕭雨柔見狀立馬躲開,臉色通紅的向天宇嗔道。
“喊個毛線啊,不脫衣服你能上好嗎?而且傷口那麼大,等一下還要包紮,當然要脫了,”天宇無奈的白了蕭雨柔一眼,這傢伙怎麼年紀比自己大個一兩歲,可是怎麼跟白痴似的。
“哦”蕭雨柔也覺得天宇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仍然臉色紅紅的,走到天宇的身邊,一聲不吭的看著天宇的傷口。
“喂,你到是上藥啊,你看它它就能好嗎?”天宇看見蕭雨柔看著他的傷口一動不動,無奈的出聲說道,然後搖了搖頭,現在天宇可以肯定,這傢伙,就是個腦殘。
“哎呀,知道了,”蕭雨柔惱羞成怒的白了天宇一眼,然後隨便就拿了一味療傷藥,將頭轉到一邊,然後狠狠的將藥嗯在傷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山谷。
天宇冷汗直流,渾身抽搐。一臉憤怒的看著蕭雨柔,這傢伙,純屬是在謀害他啊,這藥上的,簡直比黑雲豹的一擊還犀利。
“那個,,對不起啊,”蕭雨柔看著天宇痛苦的模樣,想要上前幫忙。
“停,別過來,”天宇見蕭雨柔又要上來,立馬阻止道。
然後重新拿出療傷藥,艱難的的倒在傷口上,然後又拿出一些繃帶,包紮好,穿好衣服。
蕭雨柔在一旁看著天宇自己艱難的包紮傷口,有心想要上前幫忙,可是想到自己笨手笨腳的就只能在一旁看著了。
天宇看見蕭雨柔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一個公主,根本就不會這些照顧人的事。
“來,扶我一下,我們去抓些魚,”天宇對著蕭雨柔說道。
蕭雨柔立馬笑著點了點頭,扶著天宇向外走去。
來到河邊,河水十分的清澈,在河裡,肥大的魚游來游去十分的誘人。
“呵呵,讓我試試吧,”就在天宇準備用碎魂扎魚的時候,身邊的蕭雨柔一臉興奮的對著天宇說道。
“哦,你行嗎”?天宇現在十分的懷疑蕭雨柔。
蕭雨柔向天宇高傲的仰了仰下巴,就拿走碎魂,下去抓魚了。
“這是怎麼回事,”天宇十分的震驚,他沒想到,蕭雨柔竟然可以輕易的拿走碎魂,真是太奇怪了,蕭老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應該只有天宇才能使用碎魂,沒想到蕭雨柔竟然……
“看樣子這個女孩也有不同尋常的地方啊,”蕭老的聲音在天宇的心底想起,天宇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蕭雨柔還真抓了五條回來。
“沒想到啊,你還真能抓到魚,”天宇收起心中的疑惑,對著蕭雨柔說道。
“那當然了,我在皇宮的時候,皇宮裡的湖裡的魚我抓了好多那,”蕭雨柔一臉笑容的對著天宇說道。
天宇聽完一臉無奈的看著她,這傢伙。
天宇拿著魚率先進了山洞,去準備晚餐了。
身後的蕭雨柔看著天宇的背影,不甘的跺了跺腳,就跟著天宇走進了山洞。
“這要多久才能烤好啊,”進來的蕭雨柔看見天宇生完火烤著魚,立馬上前問道。
“怎麼著急了,要好久的,要不吃完會壞肚子的,”天宇看著蕭雨柔笑著說道。
“哦,那一定要等我回來在吃哦,我先出去辦點事,你不要出來,要不等我靈力恢復了,有你好看的,”蕭雨柔猶豫了一下,上前抓住天宇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然後放開天宇蹦蹦跳跳的走出了洞穴。
“有毛病,”天宇看著蕭雨柔的背影嘀咕道,然後繼續烤著手裡的魚。
蕭雨柔出了洞穴,沿著河流找一處較為乾淨的地方,慢慢的解開衣服,走進河裡洗起澡來。
畢竟,一個女孩子,這麼長的時間,沒有洗澡,早都已經受不了了,如今碰到一條小河,當然要好好的梳洗一翻了。
“怎麼還沒回來啊,”天宇看著手裡的烤魚,楠楠道,已經過去出不多一個時辰了,可是雨柔這個傢伙還沒有回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天宇放下手裡的烤魚,走出山洞去尋找蕭雨柔。
天宇出了山洞之後,沿著河流走了幾步之後,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在河流之中,一個美麗的背影,長長的頭髮散於腦後,最後飄在水面上,雪白的潔白的後背及兩肩,無不引人瞎想,最起碼某人已經口乾舌燥了。
而那到身影似乎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緩緩的轉過頭,隨後一聲尖叫聲響起。
“啊啊啊,天宇,你個混蛋”,蕭雨柔立馬將身體潛入水中,然後一道冰晶狠狠地射向天宇。
天宇也知道自己好像闖禍了,立馬轉身就跑。
跑回山洞,天宇的腦海裡還不時的想起剛剛的景象,天宇搖了搖頭,繼續擺弄著烤魚。
不一會蕭雨柔手裡那些一些似乎似乎是野菜之類的回到洞穴裡,將野菜放在一邊,看向烤魚的天宇。
蕭雨柔走到天宇的面前,“咳咳,你回來了,”天宇尷尬的抬起頭看著蕭雨柔,說道。
蕭雨柔看著天宇,突然猛的將天宇撲倒,騎到他的身上,然後就是一頓狂揍“可惡,你這個滾蛋,色狼,流氓,不要臉,醜變態,竟然偷看人洗啊澡” 蕭雨柔一臉的憤怒,恨不得將天宇弄死。
“大姐,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天語也知道自己理虧,只能忍受這來自蕭雨柔的暴力。
打了一會,蕭雨柔也許是打累了打的舒服了,笑呵呵的走到一邊,拿起一條烤魚,開始吃了起來,而天宇則在一旁痛苦有的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