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凰妃-----V-11 殿上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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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 殿上吟

凰非漓低著頭,依稀能察覺到燕玖墨看向自己的目光,她跟隨著百官說道:“謝皇上。”隨即也跟著坐了下來。

燕玖墨跟秦太后等人到大殿上方坐下,燕沁雪也跑到秦太后下方的位置坐下。

看著這滿殿的人,燕玖墨感慨說道:“今日皇長子百日壽誕朕原本想著不辦的,只因燕凰交戰勝利至今,這慶功宴都未辦,一個幼子的壽誕就更不值一提,可是禮部那邊說,這於禮不合。所以朕與太后商議,今日一是賀一統凰國之喜,二是皇長子誕辰。等攝政王回朝之後,再另行封賞有功之臣!今日諸位愛卿隨意盡興。”

“皇上聖明!”百官齊呼。

凰非漓低著頭,心裡五味雜陳,她竟坐在了慶賀凰國滅亡的喜宴上,雖然先前也都猜到了,可是現在心裡多少有些不好受。

對面,簫風瑾舉著酒杯,目光不覺看向了對面的凰非漓,他淺淺飲了一口酒,便看向了別處。

秦太后看了一眼燕玖墨,風韻猶存的臉上帶著雍容,心裡卻是冷哼,她的兒子果然是長大了,這話也都說的滴水不露了,他之前要是與她商量了,她可是絕對不會同意這樣草率的慶功的。

忽而,秦太后看向了左下首的獨自喝酒的簫風瑾,一臉關切的說道:“右相的身體看樣子是好了不少啊。”

簫風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眼看著高太后,淡淡說道:“回太后的話,尚好。”

“母后,風瑾哥哥能喝酒,想來身體是不要緊的,也都怪那些庸醫,一直都治不好風瑾哥哥的病。”燕沁雪忽然插話說道,嬌俏的臉上滿是不悅,因著風瑾哥哥的病,每次她想要去看他,都被他的人以右相身體不適,不方便見客擋在門外。

秦太后嗔了燕沁雪一眼,這裡可是大殿上,哪裡容得下她一個公主如此關心下臣。

倒是右下首的秦勝陽笑著說道:“看來沁雪公主對右相關心的緊,而且右相年歲也不小了,今日本就是雙喜之日,不如再添一喜,右相覺得如何呢?”說著,他看向了對面的簫風瑾,那笑容的背後帶著些許的陰冷之色。

立馬有大臣應和說道:“是啊,沁雪公主跟右相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燕玖墨聽著這話,不覺皺了皺眉,再看滿朝武,皆是翹首以待,等待著後續的發展。而燕沁雪臉上更是滿是希冀,其實這臨都上下無人不知沁雪公主喜歡右相的事情了,多少人等著看結果呢。

然而許久沒有得到迴應,大殿之上一時間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那一身紅衣的男子身上,他清俊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波瀾,只是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好似沒有聽到他們的話題。

燕玖墨見狀,笑著打破了僵局,“好了,右相現在怕是都喝醉了,來人,給右相端一碗醒酒湯過來。”

這話一出,大殿裡面的緊張氣氛瞬間消散。

凰非漓抬眼看著對面的簫風瑾,直覺告訴她,他不會同意跟沁雪公主的婚事,他不是一個會受人束縛的人。不過原本以為他會直接拒絕,倒是不想他會選擇沉默,而燕玖墨也是恰到好處的尋了一個臺階下,否則這丟臉的可是燕國皇室還有沁雪公主了。

燕沁雪氣悶的看了自己的皇兄一眼,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機會讓風瑾哥哥娶她,現在錯過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有機會。

秦勝陽皺了皺眉,看向簫風瑾的目光愈發不善,讓他娶沁雪公主是抬舉他了,他竟這般不識好歹!倒是秦太后似乎是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也沒有多在意。

歌舞表演也漸漸開始,可是方才的沉悶好像如何也消散不了一般。

燕寧楠突然放下手中的杯盞,衝著燕玖墨說道:“皇兄,每次都是看歌舞,也沒有什麼意思,咱們不如來點新鮮的如何?”

這話一出,燕玖墨也來了興趣,笑著說道:“看樣子,四弟心中是有想法了?”

燕寧楠直接說道:“前段時間春闈結束,可是各位大人的風采,咱們可沒有看到呢,今夜光有美酒歌舞怎麼夠,若是有人能作出絕好章詩作,那就更美妙了。”

“是啊,是啊。”不少官員跟著應和說道。

燕玖墨不覺看向了右邊第二排的凰非漓,他正低著頭,似乎是在想事情。

“既是如此,那就由朕出題,眾卿家都可以來作詩,作的最好的,朕有重賞!”燕玖墨看著下面百官朗聲說道。

聽著這話,燕寧楠站起來說道:“既是作詩,這裡才情最高的人,當屬新科三甲了,你們可不能不參加啊。”說著,他看向了在自己斜後面坐著的陸子淇。

陸子淇衝著他一點頭,再看向一旁正低著頭的凰非漓,眼裡盡是輕蔑之色。

論吟詩作對,當屬新科三甲最有優勢了,一時間眾人將目光落到了凰非漓等人身上。

司空瀾滄偏頭看了一眼一旁的簫風瑾,輕笑說道:“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她的才情也只是在她破案的時候體現,不知道在吟詩作對上,她又會有怎樣的超俗表現。”

簫風瑾雙眼微沉,看了一眼對面凰非漓,直接飲了一杯酒,雙目慢慢閉上。

“既是如此,那朕就來出題,眾卿就以新月為題作詩,至於表達什麼,就因人而異吧。”燕玖墨想了想,忽然說道。

作為新科探花,歐陽雲飛是當仁不讓,最先站起來,說道:“皇上,就由臣先來開個頭吧。”說著,他想了想,繼續說道,“更深月色半入夜,北斗闌干南鬥斜。今夜偏知春氣暖,蟲聲新

透綠窗紗。”

“好詩,這詩的意境相當深遠,真不愧是新科探花啊。”不少大臣都讚歎說道。

歐陽雲飛拱了拱手,笑著坐下。

看了一眼歐陽雲飛,陸子淇跟著站了起來,衝著燕玖墨說道:“既然歐陽大人已作詩,那臣也該附和兩句方可。”說著,他看向了大殿中的眾人,“初月如弓未上弦,分明掛在碧霄邊。時人莫道蛾眉小,三五團圓照滿天。”

“陸大人好志氣!”立馬有官員出來應和說道。

燕玖墨點了點頭,但笑不語。

陸子淇志得意滿的坐下,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總不能一直在吏部做個員外郎吧,那可不是幹實事的地方。今夜正是機會,向皇上表明自己的決心跟志向。

左邊,禮部尚書李志航起身衝著燕玖墨笑著說道:“看來新科二甲果然是眾望所歸,原本臣還想著出來賣弄一番,此番一看,是輪不到臣了。”

一旁,燕寧楠笑著說道:“李尚書這是過謙了,當年你的才華可是冠絕臨都呢。不過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長江後浪推前浪。”他眉眼微挑,看了一眼對面的簫風瑾,輕哼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聽著這話,李志航笑了笑,並未說什麼,坐回自己的位置。

而這時,秦勝陽突然說道:“這新科二甲都已經作了詩了,咱們這新科狀元也該出來露一手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凰非漓身上。

司空瀾滄一邊喝著酒,一邊笑著說道:“歐陽雲飛的詩意境深遠,陸子淇則是豪氣沖天,看來這一次,這夏大人想要取勝也是不容易。”

簫風瑾眼微抬,看了一眼對面的人,她雙眉緊鎖,似是有什麼心事。

“阿離,你在發什麼愣?莫不是還沒有想好?”歐陽雲飛擔憂的看著凰非漓。

凰非漓皺了皺眉,看著歐陽雲飛,無奈說道:“這詩非要作嗎?”

“如此說來,夏大人是沒有想好了?”秦勝陽看了一眼身後的凰非漓,笑著說道,“不過夏大人也不必介意,不過是餘興之作罷了,也不要緊。”

倒是一旁程昱譏諷說道:“只是夏大人是新科狀元,若是作不出的話,會不會被人以為徒有其名呢?”

這話一出,周遭那些看向凰非漓的目光中不覺多了一絲探尋,彷彿她先前奪得狀元並不是她的實力似的,而且聯想到那次的主考官是禮部尚書,他可是右相的人,所以夏離的狀元會不會是右相給的呢?

燕玖墨皺了皺眉,有些擔憂的看著凰非漓,“夏愛卿,沒有想好嗎?”

感覺到周遭質疑的目光,凰非漓終是站起身,衝著燕玖墨行禮說道:“如此,臣就獻醜了。”

陸子淇端著酒杯,嘴角盡是志得意滿,看他的樣子,這次他是贏定了。

凰非漓頭看向了四周那些審視著她的官員,她深吸一口氣,朗聲說道:“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可憐重門連深鎖,但聞月影憑夢思。一出重門望江月,琉璃破碎風飄零。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昨夜閒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復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而唸到後面的時候,她的聲音也漸漸變小。

整個大殿在這清越的朗誦聲中漸漸歸於平靜,所有人似乎都遊蕩在一個夢境中一般。

倒是對面,簫風瑾不知道何時睜開眼,看著對面那面色哀愁的人,他清俊的臉上看不出喜怒,然而那深邃的眸中隱隱有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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