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終究是她
她看上去很清純,也很乖巧,而且看上去有些醉了,一進來後便倒在了他的身邊,她肩上的肩帶也滑了下來,『露』出她光潔的肌膚和微微聳起的胸部,看著這個臉『色』在五彩燈光下泛著嬌紅『色』的小女人,再加上他體內的酒精的作用,他似感覺自己有幾分蠢蠢欲動的感覺。
他和楊西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親熱了吧?楊西太凶惡了,連愛愛這種事都要依著她來,她想在上的時候就得在上,她若是不想來的時候他想來她堅決不會來,只有等她心情好的時候她想來的時候他才能碰她,這種愛做了也是索然無味,沒有任何的**所在。
他現在只要一看到她就提不起興致來,無論她穿得多麼『性』感,他興致都不會很高,這些年,他在盡一個丈夫的應盡的責任,但是每次在這種快感的背後都隱藏著某種不滿跟發洩,他已經厭倦了。
當這個清純的卻穿著『性』感裙子的小姐倒在他的跟前時,他的**在膨脹著,今天晚上,他想好好地要了這個女人,做一次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的愛,做一回讓女人言聽計從的愛。
他抱著她走出了夜總會,然後倆人跌跌撞撞地進了就在日不落夜總會邊上的花源酒店內,而且還打開了自家公司常年包下的這間房間。進去的時候,他沒有開燈,也沒有仔細地看過她的臉,他不想讓她給自己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他只是想發洩一下後就走人,他的心中的苦悶太需要發洩了。而她,只是他今天晚上發洩的物件,一個夜總會里的小姐而已。
今天,他要做一個壞男人了,長到三十幾歲,他一直在扮演著好男人,好兒子,好爸爸的角『色』,容不得自己做半點壞事,他煩透了這種好得密不透風的生活,真的真的煩透了!
夜,黑得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他身下這個清純的小姐在他的愛撫下發出了令人心動的呻『吟』聲,他知道自己是醉了,而她醉得更厲害,好象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他一直是抱著她上來的。
她在他的懷抱裡只是一個勁地『亂』踹『亂』跳,手中一直捏著啤酒瓶,還叫著一個名叫周宇航的男人的名字,她要讓他唱歌,讓他喝酒,她當他是周宇航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在他的懷抱裡越是掙扎他的**越是強烈,就在這個黑得連對方的臉都無法看清楚的夜晚,他要了她,她的呻『吟』聲讓他覺得與眾不同,似痛多於快樂……
**過後,他沉沉地睡去,直到天濛濛發亮酒勁過後他才醒了過來,他發現身邊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這個女人有著嬌嫩的身體,由於她是趴著的,沒法看清楚她的臉,他也不想看清楚對方的臉,他只是想發洩過去什麼也不留下。
他趕緊坐了起來,匆忙替自己穿上衣服,可是就在他剛穿上襯衣的時候,他在雪白的床單上看到了一朵盛開在冬天的臘梅,是那樣的鮮豔那樣的刺眼,刺得他的眼睛好痛,心更痛。
天哪,她是處女?!!
她不是小姐嗎?她明明是小姐,怎麼可能會是處女?
宋拓義有些驚慌失措,老天爺,不會這麼倒黴吧,他可是第一次和夜總會的小姐幹這事兒,若不是昨天他實在是心裡難受也不會跑來這裡發洩,然後又莫名其妙地帶她來這裡的,難道她不是小姐?或者是出來第一次做這種事?
難怪昨天晚上的情形有點不太對,原來他動了一個純潔的女人,他真是罪該萬死啊!
宋拓義很內疚,這不是他的本意,他不想要什麼處發,他只是想發洩內心的不痛快而已,可是。。。。。。。
他伸過手,將手放到她的肩膀上,他想扳過她的身體,看清楚她的臉,但是他猶豫了,他不能這麼做,他是有家室的,即使是看清楚了又能怎麼樣呢?心裡面反而會放不下這張臉。在她的腰間,他很清楚地看到了這顆小肉痣,這是她留給他的唯一印象了。
他用輕快的動作迅速穿好了衣服,在出門的時候翻了翻皮包,裡面有五萬塊錢的公款,今天打算辦事用的,但是他猶豫片刻後,將這五萬塊錢放在了床頭櫃上,並留下了一張簡短的紙條,紙條的字裡行間透『露』著他的歉意跟不知情,放下紙條跟錢後他便揚長而去了。
而這被玷汙的女孩,就是高小敏,她一覺醒來發現這一切的時候,她傷心痛哭,還一連病了好幾天。
宋拓義之後無論心裡有多難受也不再去夜總會里消遣發洩,他害怕這樣的事情會再次發生在他的身上,這是第一次也將是最後一次,他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情,他就會內疚滿腹的悔恨不已,在這個世界上,他等於親手毀了一個女孩子的幸福,他是醫生,是救死扶傷的,可是他卻幹了這種道德受到譴責的壞事。
可當他看到高小敏腰間的這顆肉痣以及每次看到她時似曾相識的感覺時,他開始覺得這件事情開始佔有一半一半的可能『性』了,想到這可能的一半,宋拓義覺得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這件事,無論真假都要成為永遠的祕密,要讓它永遠石沉大海!只要他不說,她是不會發現的,不是嗎?
這是宋拓義一路上的最後決定,他不能毀了高小敏和他哥的幸福生活,堅決不能!
高小敏帶著愉悅的心情踏進醫院的大門,然後直奔媽媽的病房而去,就在走到媽媽病房前時,她卻聽到周叔叔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她踮起腳尖透過門上的玻璃看了過去,看到周叔叔正一臉憔悴地握著媽媽的手輕輕地對著她說話。
而病**的媽媽看似沒有醒來,應該是還在沉睡當中吧,『液』體正從媽媽另隻手的手背上輸進她的身體,媽媽的臉『色』看上去好多了,不再有昨天的疲憊跟蒼白,而是一種自然的沉睡。
“雅芝,我想認回我們的女兒可以嗎?你知道嗎?每當我面對她的時候,我的心裡有多麼的難過?我的心有多痛嗎?而且她馬上就要來了,只要一想到她,我親愛的女兒,我的心就充滿憐惜跟疼愛,還有那無盡的悔恨,讓我認回女兒吧?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她,我認回她後我會向她贖罪的,我知道自己做錯了,就請你原諒我讓我認回女兒吧?”周叔叔拿著媽媽的手,輕輕地在自己的臉部來回按摩著,淚流滿面且痛苦不已。“我知道這個時候談這件事情會影響你的心情,也會影響你的康復,但是我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煎熬了,呆會小敏回來,我就想告訴她這一切!我真的好想告訴她這一切啊,我知道她會恨我,但是這是事實,恨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原諒我的,我會用我的實際行動來懺悔的!”
周叔叔已經泣不成聲了,可是沉睡中的媽媽一臉的安詳,根本就沒有聽到周叔叔在說什麼。
而站在門口的高小敏卻將這一切聽得一清二楚了,她的心此刻跳得好快,甚至是無法呼吸!
她雖然詫異,但是她不是傻瓜也不是笨蛋,她知道周叔叔的話是什麼意思,小敏是周叔叔的女兒?是他和媽媽的女兒?不,不是這樣的,他的爸爸已經死了,他怎麼可能會有爸爸呢?周叔叔就是周叔叔,怎麼會突然之間變成了他和媽媽的女兒?
高小敏憤怒地衝了進去,無論他說的是真是假,他都不會承認她的爸爸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更不會承認這個周叔叔會是他的爸爸,堅決不承認,也堅決不信,也堅決的沒有這種可能『性』。
“你在說什麼鬼話?你打擾媽媽休息了!”高小敏怒目而視地瞪著周萬濟。“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讓你照顧媽媽了,所以現在,請你回去吧,媽媽有我呢,不需要你這樣的人來照顧她,你這根本不是在照顧病人,而是在有意地讓她不得休息,你存心不良!回去吧,我不想見到你了,以後,你也不要來醫院了,我會照顧媽媽直至她出院的!”
高小敏此刻的情緒非常激動,沒有想到周萬濟會趁她不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給媽媽聽,還好媽媽在沉睡當中,沒有聽到,如若不然,媽媽一定會難過死的,因為她聽了後都覺得異常憤怒,何況是媽媽呢?他這哪是在照顧病人?明顯在陷害媽媽!
見高小敏突然闖了進來,周萬濟大驚失『色』地站起身來,看她的表情,或許他剛才的話她都聽見了。
“小敏,你都聽見了?”周萬濟試探『性』地問道。
“什麼聽見了?我什麼也沒有聽見,我就覺得你不應該這樣傷害媽媽,她還在病中呢!你回去吧,我不想見到你了!你走吧!”高小敏一改往日對周叔叔那溫柔而小心翼翼的說話聲,此刻正目不視他地衝著他吼,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小敏!”周萬濟欲言又止,滿面愁容。
“什麼也不要說了,他是我媽媽,我是因為相信你才將他交給你的,但是現在我覺得你不值得我信任了,而且你跟我們家沒什麼關係,甚至連親戚都不是,也沒有理由讓你老是照顧我媽,所以你回去吧,改日我會拜謝您的照顧之恩的!”高小敏清理著病房,因為這裡的一切看上去是那麼的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