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只原於一顆肉痣
“小叔子,謝謝你喲!澳天我和大叔請你和楊西還有我那可愛的小侄子吃飯!”高小敏用微笑的眼睛看著小叔子。
“我可是要吃最貴的酒店!”宋拓義半開玩笑地回答。
“沒問題!”高小敏爽快地回答。
“那我先走了,回去休息一下,下午我還有手術!”宋拓義略顯疲憊地回答。
“好的,晚上見了!”高小敏衝著他招了招手,然後走下車去,目送著小叔子離去。
看著小叔子,她有一種很恍惚的錯覺,要是有一天她真的認錯了人可怎麼辦?
而宋拓義一路上心情非常沉重,他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著兩年前的那個夜晚,那個讓他做錯了事情後像逃犯一樣逃跑的夜晚。要知道這兩年多來,他在不斷地自責,更在有意無意地尋找著這個女孩子。他當時只想逃得遠遠的,想找到他是他後來的想法,所以他當時逃跑時連她的長相都沒有看清楚,只是依稀記得,在她的腰間有一顆小小的肉痣,這是他對這個女孩子唯一的印記了。
可是就在幾分鐘之前,他居然無意間發現了這顆肉痣,記憶中似乎是相同的位置,她與她會是同一人嗎?
宋拓義對自己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應該沒有那麼巧的!應該沒有!
兩年前的那個夏天,手術一天的宋拓義早早便下班回了家,他想回家美美地睡上一覺,因為在手術檯上站了整整十個小時,他實在是太累了。
回到家時,老婆楊西正坐在家的客廳裡,雙手環抱在胸前,臉『色』並不太好,陰陰沉沉的一副要發作的架式。
他每天回家楊西這副模樣,他已經習慣了。他無論是早回家還是晚回家,她都有意見,她都會有得說。
“哎喲,大忙人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這不,宋拓義剛一進家門,這鞋還沒有來得及換,楊西那酸溜溜的話就上來了。
宋拓義沒有理,他習慣了,所以他當時心靜如水。不像前幾年,一聽見這話,他一準跟她吵架。你說這老公在外面累了一天回到家想好好休息休息,她倒是好,一回家就會挑他的『毛』病,然後說些無根無據的話,非得大鬧天宮一翻才算罷休。
宋拓義換完鞋子後準備先進兒子的房間看看兒子,然後再衝涼睡覺,並沒有打算理楊西。
他剛走到客廳,楊西就吼了起來。
“宋拓義,你給我站住,為什麼不理人?”楊西滿臉的憤怒地站了起來,然後攔住了他。她最恨的就是宋拓義現在無視於她的存在,就像剛才,她在跟他說話,他卻視她如空氣,目光甚至瞟都不瞟她一眼,她似乎能聽到自己肺在撕裂時發出的響聲。
“有什麼事情嗎?”宋拓義皺著眉頭,然後很認真地看了她一眼,並用認真地語氣問道。
“沒事就不能跟你說話了嗎?我問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沒有在醫院跟你那幫賤護士混一起了?”楊西繼續攻擊著宋拓義。
宋拓義是主任醫生,手下確實有幾個漂亮的醫生跟護士,可就是因為這個,宋拓義總是會遭來捱罵之禍,家庭大戰往往都些這個話題有關係。他若是跟哪個護士和醫生單獨出去吃個飯,或者是開車送送她們回家,被楊西知道的話少不了要發生戰爭,所以這個家,硝煙時刻都是瀰漫著,要不是因為兒子,他甚至連這個家門半步都不想踏進,這張臉,讓他厭煩。
“我回家晚了你也鬧,回家早了你也這樣,你要我怎麼樣?我現在很累,在手術檯上站了一整天,我想衝了涼就休息,可以嗎?”宋拓義的目光中帶著不耐煩,他不想跟她解釋,但是又不得不解釋,他不想吵架,他好累,眼皮子都有些抬不起來了。
“你一回到家就說累,你在外面怎麼不見你累?你整天跟那些小娘們兒在一起嘻嘻哈哈的看上去精神十足啊,一回到家就像打蔫了的狗似的,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啊?如果你看我不順眼,咱們可以離啊,幹嘛還這樣牽扯不清?”楊西繼續憤怒地衝著他吼,看上去還有些委屈似的。
宋拓義雖然也想發火,她居然把他比喻成狗,怎叫他不生氣呢?他也解釋了上千上萬遍了,她們是他的同事,也是他的下屬,怎麼可以隨便汙辱他們之間的關係?
“楊西,今天我很累,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不要無理取鬧行不行?我不想跟你再解釋什麼了,她們,都是我的同事,我們的關係是正常的同事朋友關係,如果你一定要抓著這點不放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你這是在自尋煩惱,也是自找麻煩,如果你堅持要離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為了孩子,最好不要這樣,而且我並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對你是忠誠的,無論是心還是身體都是忠誠的,信與不信,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宋拓義用嚴肅的表情再次跟她苦口婆心地解釋,這樣的解釋,沒有上千也有上百遍了,他都解釋煩了。
宋拓義說完後,正準備再次向兒子房間走去,卻不想楊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西裝被她抓得皺巴巴的不說,似還聽到了胸前鈕釦掉地上的聲音,而後,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不停地搜尋起來。
“你輕點行不行?女人應該溫柔點,不懂嗎?幹嘛總是這麼凶巴巴地對我呢?”宋拓義見鈕釦被扯掉,不滿情緒油然則生。
楊西根本就不理宋拓義的這番話,繼續在他的身上搜索著,宋拓義不得不佩服尖眼的楊西,愣是從他的肩膀上找到一根約一尺長的黃『色』頭髮,然後用手指掐了起來,遞到他的眼皮底下,眯著眼睛望著他,聲音卻大得震耳欲聾。
“宋拓義,你要怎麼解釋?”楊西生氣地問道,臉『色』在紅而刺眼的燈光下顯得更紅了。
宋拓義搖了搖頭,然後無奈地問道:“一根頭髮,有什麼好解釋的!”
“這是普通的頭髮嗎?”楊西臉紅脖子粗地問道,並將頭髮絲更加近距離地放到他的眼前。“這是女人的頭髮,我就奇了怪了,女人的頭髮怎麼會跑到你身上來了?難不成你們工作時都是抱在一起工作的?你說啊,你有本事給我解釋啊?”
宋拓義也不知道這根頭髮為什麼會跑到他身上,她讓他解釋,他無從解釋,他每天接觸很多的黃頭髮女人,滿大街現在都流行這種顏『色』,讓他怎麼解釋?
“楊西,你未免太過分了吧?我每天接觸的人多你又不是不知道,隨便一根頭髮粘在我身上也是有可能的,怎麼又開始胡說八道起來了呢?”宋拓義即無奈又生氣。
他現在就想休息,不想吵架,可是她怎麼就這麼不放過他呢?
“我胡說八道嗎?這根本不是病人的頭髮,一看就是你們醫院那個最風流的女護士的頭髮了,無論顏『色』和長度都是她的,這個臭女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專門在醫院勾引你們這些有點權勢的醫生,我早就聽說過了,這是個爛貨呀,我說宋拓義,你要搞女人也搞個純潔點的,這種爛貨你也要未免太低階了吧?”楊西開始口不擇言。她就是這樣,『性』格衝動,只要她認定的事情對方不承認的話,她就會口不擇言地攻擊你,直到你承認為止,她若是為官,肯定要成就許些的冤案,這不明擺著屈打成招嗎?
宋拓義現在是又疲憊又生氣,忍無可忍之下,她推了站在跟前發潑的楊西一把,沒有想到他就輕輕一推,卻將她推倒到了地上。
這下可是不得了了,楊西坐在地上哇地一地大哭起來,並指著宋拓義破口就罵:“宋拓義,你沒良心王八蛋,你怎麼可以這樣推我?你想謀殺我嗎?然後重新找一個?王八蛋,我們離婚!”
看著坐在地上哭泣叫罵的楊西,宋拓義根本就無心拉她起來,他只是愣愣地看了她半天后轉身離開了這個讓他厭惡的家。
“宋拓義,你要是敢離開這個家半步,我們就離婚!”
身後傳來楊西歇斯底里的叫罵跟哭喊聲,可是卻挽回不了宋拓義離開家的心,他真是恨不得就這樣一走了之,再也不要看到楊西這張潑『婦』一般的臉。
雖然她長得還不錯,學歷也不低,且門也當戶也對的,按理倆人應該是有共同語言的,可是這幾年來的婚姻生活快把他給累死了,可是怎麼相處,怎麼跟她挖空心思,她就是會整天這樣無理取鬧,一天不鬧她就不舒服,變著法子跟他吵架。
跟她離婚吧,苦了孩子,不離婚吧,苦了自己,還真是進退兩難,做出了選擇自然是寧可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孩子!
離開家後,宋拓義苦悶地開著車在街上晃悠。他最後將車停在了“日不落夜總會”的門前,並一個人叫了一個包間,然後開始自斟自飲,喝完幾杯後又一個人便瘋狂地唱幾支憂傷的歌。
夜總會的媽咪進來過好幾次了,問他要不要小姐作陪,都被他拒絕了,他難得一個人清靜清靜,想幹嘛就幹嘛,為什麼要個女人作陪呢?他現在最討厭的就是女人了,他們家的母老虎快把他給折騰得死掉了,現在剩下這半條命來這裡清靜清靜居然還會被女人『騷』擾,真是煩透了。
宋拓義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他只想將自己灌得嚀酊大醉,然後什麼也不要去想,讓自己在麻醉中好好地睡上一覺。
就在他喝得確實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時候,他包間的門突然就開了,而後闖進來一個年輕的『性』感的小女人,他第一反應就是她是這間夜總會的小姐,是主動獻殷勤的來了,因為她的著裝髮型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