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海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原來如此,那個,姑娘,咱們是不是該去見司徒須塵了?他那麼一大把年紀的,要是讓他等急了,心臟病突然怎麼辦?”
“這你不用操心!”藍衣少女不慌不忙的對海生說道,“這第二,你剛的話又犯錯了,知道我有多大了嗎?竟然叫我姑娘,我真是又感動又覺得好笑啊!雖然我很想別人叫我姑娘,也更喜歡別人叫我美少女,可是玄丹門裡面的兔崽子們都沒人這麼叫,讓我很糾結。”
海生仔細的看了看這藍衣少女,很是不解的說道,“你能有多大?頂多也就二十多歲吧!”
藍衣少女微微搖了搖頭,然後笑眯眯的對海生伸出了四根手指。
“啊?不會吧?”海生摸了摸後腦勺,“你才十四歲?你的個子雖然沒我高,但起碼也是成人的身高了吧!怎麼看也不像是十四歲的啊!況且你的咪咪那麼大,十四歲能發育成這樣子?難道你激素吃多了?”
藍衣少女臉色一沉,突然間飛起一腳將海生踹了個狗吃屎。
海生慢慢的站起來,使勁兒的“呸”了幾下,總算將嘴裡的灰塵給吐乾淨,還好這地面不是泥土,要不然真要啃上一嘴的泥了!雖說嘴巴破了點皮,不過暫時無大礙。
“喂,臭女人,你活的不耐煩了?”海生一邊用手擦了擦嘴,一邊的瞪著藍衣少女。
“我活的不耐煩?”藍衣少女冷哼一聲,“你個小色狼,我看你才活的不耐煩,竟然敢調戲老孃?”
“什麼?”海生一臉的驚訝,“我調戲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就算我的眼光降低到了零,也不可能去調戲你這醜女人!”
“醜女人?”藍衣少女臉色很是不好看,正欲繼續動手,卻又突然的停了下來,“算了,看在衛舒那丫頭的份上,暫且不與你計較。”
“舒姐姐?”海生不解道,“你和舒姐姐很熟嗎?怎麼可能?舒姐姐怎麼會認識你這種沒素質的臭女人?”
藍衣少女氣得臉色鐵青,又是飛快的一腳,再次的將海生踹了個狗吃屎。
海生這次騰的一下再次站了起來,心裡很是憋火,剛剛明明是要閃開的,這是怎麼卻再一次的被踢中了?這臭女人雖然長的不咋滴,但是身手確實有那麼兩下子。
“臭小子,以後跟我說話的時候,最好客氣點。”藍衣少女指著海生道,“在玄丹門裡面,還沒有一個人敢說我是臭女人,也沒人敢說我是醜女人,要不是怕衛舒那個丫頭以後沒丈夫,我現在就動手殺了你。”
“擺什麼臭架子!”海生不服氣的回道,“你不就是一個十四歲的黃毛丫頭麼?竟然稱呼舒姐姐為丫頭,也不覺得丟人。”
“呵呵——”藍衣少女笑了起來,“誰說我是十四歲的?我伸出四個手指頭就代表十四歲?”
“難道?”海生疑惑的看著藍衣少女,“你二十四歲了?”
藍衣少女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你三十四歲了?”海生很是驚訝的看著藍衣少女,“不像啊,你明明看起來這麼的年輕,怎麼可能三十四歲?”
“算了,算了,你也別再繼續猜了!”藍衣少女沒好氣的對海生說道,“我直接告訴你吧,老孃我四百歲了!”
“什,什麼?”海生有些結巴的驚叫道,“那,那,那你豈不是老不死的了?”
“你是不是又欠揍了?”藍衣少女已經有些懶得再打海生了,只是對海生說道,“別那麼驚訝,才四百歲而已!雖說我看上去像十幾歲的小姑娘,不過我們玄丹門可是以煉丹為主的門派,各種各樣的丹藥都有,其中就有女人保養的丹藥,只不過那種保養的丹藥非常難煉製。”
海生從驚訝中緩過神來,突然的靈光一閃,接著很不要臉的對藍衣女人說道,“老婆婆,哦,不,好姐姐,你真的有女人保養的丹藥?給我來個幾萬枚如何?”
“你耳朵聾了?”藍衣女人真想一腳將海生踹成豬頭,“我都說了,女人保養的丹藥很難煉製,一年最多才煉製出一顆而已。還有啊,你個臭小子,別叫我老婆婆,也別叫我好姐姐,聽了真噁心。我叫衛蓉,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咦?你姓衛?”海生腦袋飛速的運轉,難道這衛蓉是衛舒的母親?
海生當即很是禮貌的對衛蓉鞠了一躬,彬彬有禮的叫道,“伯母好!”
“什麼?伯母?”衛蓉很是火大的又是飛起一腳,這次直接的踹在了海生臉上,將海生直接踹得空中旋轉四周半才落到地上。
海生的嘴巴再一次的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混蛋!”海生很是火大的直接跳了起來,指著衛蓉罵道,“你個臭女人,別以為我不敢打你,我是好男不跟女鬥,而且看在你是舒姐姐母親的份上,才不跟你計較的。”
“唉——”衛蓉嘆了口氣,“衛舒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腦殘的男人?我說你啊,到底是什麼耳朵?剛剛不是讓你叫我名字了嗎?我說你不會稱呼別人就別瞎稱呼。另外,你哪個耳朵聽見?哪知眼睛看見衛舒是我女兒了?我和衛舒那丫頭只是碰巧都姓衛而已!”
“原來這樣啊!”海生恍然大悟,“我就覺得奇怪來著,如果你是舒姐姐的母親,沒道理舒姐姐長得那麼漂亮,你卻長得這麼醜啊!”
衛蓉這次真的是生氣了,取出一把尖刀對海生威脅道,“臭小子,我看光是揍你的話,你是永遠的長不了記性啊!看來,我得將你的臉給廢了,你才真正的記住教訓。”
“切!”海生高傲的揚起了頭,“臉上的傷疤是男人的浪漫。”
衛蓉冷笑了兩聲,將尖刀往下移了移,指向海生的襠部,笑眯眯的問道,“那我將你變成小太監呢?你還能浪漫嗎?”
“什麼?”海生頓時緊張了起來,有些害怕的看著衛蓉,“喂,你別亂來啊!不然我要動真格的了!”
“衛姨,你在幹什麼呀?”就在這緊張的關頭,衛舒突然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衛舒見到衛蓉拿著尖刀指著海生的襠部,立刻緊張的張開雙手擋在了海生的面前,氣憤的漲紅了臉,“衛姨,你要對海生做什麼?你可別亂來,要是你敢傷害海生,那我,我,我就不活了!”
“緊張什麼嘛!”衛蓉笑眯眯的收起了尖刀,“小舒的丈夫,我怎麼能將他變成太監呢?放心吧!我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行了,行了,別在我面前秀恩愛了,趕緊去司徒須塵那裡吧!恐怕他真的要等急了!”
說完衛蓉便轉身在前面自顧自的先行離開。
衛舒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然後拽住海生的手,對海生道,“走吧,海生,我師父找你,別耽擱了!”
“你師父重新當門主了?”海生對衛舒問道。
“什麼叫重新?”衛舒白了眼海生,“我師父只是暫時的被停止行使門主職權而已!”
“好吧!”海生又對衛舒問道,“舒姐姐,前面的那個衛蓉是什麼人?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衛舒停下腳步,語氣嚴肅的對海生告誡道,“海生,我知道你嘴上缺德,經常說出一些得罪人的話來,但是,你可千萬的別招惹衛姨,她可是非常厲害的,而且……”
“而且什麼啊?”海生好奇的問道。
衛舒撇了眼海生,接著說道,“而且,衛姨可不是第一次將男人變成太監的,不管是什麼人,只要得罪了衛姨,哪怕他是玄丹門的弟子,衛姨都會將他給變成太監!”
“什麼?”海生暗道這衛蓉女人還真是狠啊,竟然真的下得了手。
“所以啊,你以後跟衛姨說話的時候,一定要多注意點。”衛舒對海生抱怨道,“你真是的,知不知道我剛才多擔心你?衛姨以前在外閉關修煉,她是剛剛回來的,我也是早上去找師父的時候聽說衛姨回來了!可是衛姨跟師父談完事情之後,便主動說要去見見你,我一聽這個訊息,立馬的就趕過來了!就怕你這張臭嘴亂說話得罪了衛姨。”
在前面走著的衛蓉突然的轉過身,對衛舒和海生叫道,“你們兩個,慢悠悠的幹什麼呢?趕緊的跟上啊!”
衛舒拉著海生繼續的往前走,並且小聲的對海生再次告誡道,“總之,你千萬別去招惹衛姨,她的脾氣本來就有點火爆,人也不大好說話,另外,千萬別說她長得醜,記住了沒?”
“啊?真的嗎?”海生好奇的對衛舒說道,“舒姐姐,我好像已經說了她好幾次長得醜了!”
“什麼?”衛舒一臉的驚愕,“你,你真的說了?”
海生點點頭,“對啊,對啊!怎麼了?”
衛舒非常焦急的在海生的身上到處**起來。
“癢,癢癢,哈哈,哈哈……”海生扭動著身體避開衛舒的玉手,笑著對衛舒問道,“舒姐姐,你這是在幹什麼啊?就算要調戲我,也要關上門再調戲我啊!舒姐姐,我發現你越來越像女流氓了!”
“胡說什麼?”衛舒生氣的對海生罵道,“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色色的?跟你一樣流氓的?我只是在檢查你的身體有沒有受傷。要知道,那些以前說衛姨長得醜的男人,要麼被衛姨給弄殘了面相,要麼被弄成了太監,以及各種缺胳膊少腿的,總之沒有一個逃得過懲罰的。只是奇怪啊,好像你的身體並沒有受傷啊!”
海生想了想,然後對衛舒解釋道,“剛剛那個衛蓉似乎真的要對我怎麼樣來著,不過,似乎因為舒姐姐的關係,她就不跟我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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