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關係?”衛舒覺得有些奇怪,“幹嘛要因為我的關係啊?”
海生對衛舒回道,“舒姐姐,剛剛你沒聽見衛蓉說嗎?她是不會傷害舒姐姐的丈夫的。”
衛舒起先倒是沒注意,等海生這一提起,衛舒才突然的發現,原來衛蓉真的這麼說起過,衛舒頓時面色通紅,鬆開了海生的手,低頭走她自己的路。
海生連忙的跟了上去,拉著衛舒的衣角笑嘻嘻的說道,“舒姐姐,那個衛蓉是你什麼人啊?她怎麼跟你一個姓?還有啊,她好像蠻厲害的樣子,倒是是什麼實力啊?另外她的歲數真的有四百歲?聽說你們玄丹門有女人保養的丹藥,能不能贊助我幾萬顆啊?”
“你別一口氣問那麼多問題好不好?”衛舒對海生的手拍打了幾下,厲聲說道,“快放開,別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
“好吧!”海生鬆開衛舒的衣角,“舒姐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衛舒撇了撇嘴,對海生應道,“嗯啊!衛姨確實跟我一個姓,不過只是巧合而已,和我並不是親戚關係,至於衛姨的實力嘛,這個,在我小的時候,衛姨已經是元神後期了吧!聽說衛姨為了突破元神後期,離開了玄丹門,尋求機遇,這次回來,我覺得她應該突破元神後期了!”
“這麼厲害?”海生想了下,對衛舒道,“突破了元神後期的話,那就應該達到修合期了吧?衛蓉應該是修合期的初期。不過,就算她現在是修合期,在這封印世界中,最多也只能發揮元神期的實力啊!”
衛舒點點頭,“話雖這麼說,可是,我覺得,衛姨肯定比其他的元神後期煉氣士高手厲害一點吧!反正我現在連元神初期都沒有達到,對這些也只是瞭解,沒有切身的體會。”
剛剛說完這句話,衛舒瞪了眼正欲開口的海生,快速的說道,“你閉嘴!”
“我還沒說呢!”海生一臉的委屈。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衛舒冷哼一聲,“你肯定又想讓我做你老婆了對不對?哼!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海生很是詫異的看了眼衛舒,隨即笑嘻嘻的對衛舒道,“舒姐姐,你這麼的瞭解我,已經把我的心**裸的看透了!”
“能不能不要把話說得那麼猥瑣?”衛舒現在有一種非常想痛扁海生一頓的衝動,“什麼話到了你的嘴裡就變了味兒!看透就看透了,幹嘛非要把**裸這三個字加上去?難道用徹底就不行嗎?”
“這叫做生動而又形象!”海生嘻嘻哈哈的回道,“是一種修辭手法,舒姐姐,我這麼的有采,你要表揚表揚我哈!”
“表揚你個大頭鬼啊!”衛舒很是生氣的回了句,接著如做賊般的看了眼周圍,然後便將一個精緻的小木盒子偷偷的塞給了海生,並且低聲吩咐道,“海生,你快將東西收好。”
海生沒怎麼明白過來,但還是照著衛舒的話去做,將那個小木盒子收進了儲物空間戒指內。
“裡面是什麼東西啊?”海生見著衛舒這麼的神神祕祕的,猜測可能很重要,便也將聲音壓得很低。
衛舒朝著海生勾了勾手指,海生心領神會的將臉湊了過去。
“你把臉湊過來做什麼?”衛舒有些惱火瞪著海生。
“咦?”海生覺得奇怪,“難道不是舒姐姐要親我嗎?”
“你——”衛舒生氣的一跺腳,面色瞬間漲得通紅,既是被海生給氣的,也是一時的焦急。
“啊?難道不是?”海生疑惑的看著衛舒。
衛舒二話不說的一把揪住了海生的耳朵,硬生生的將他給拉了過來。
“哎呀,疼疼疼——”海生連忙對衛舒討饒,“舒姐姐,斷了,再拉就真的要斷啦!”
“別廢話!”衛舒對海生低聲呵斥了句。
在將海生的耳朵拉近之後,衛舒便在他的耳邊低聲的說著什麼。
海生老老實實的被衛舒揪住耳朵,靜靜的聽完。
說完之後,衛舒鬆開了海生的耳朵,對海生問道,“知道了嗎?”
海生認真的點點頭,“我知道了!舒姐姐,真的是非常的謝謝你。可是,舒姐姐,你這麼做似乎不太好吧?”
“少廢話!”衛舒瞪了眼海生,“總之呢,你別死掉就是了!你也真是的,隻身去對付行會也不提前告訴我下,我還是從師父那裡聽到的。”
“我不是一個人啊!”海生對衛舒解釋道,“小米也跟我一起去的。”
“小米?你說的是西米護法吧!”衛舒聽見海生竟然稱呼西米為小米,不由得想笑,“我知道的,不過,就算是你們兩個,也危險異常,行會的人非常非常厲害,你一定要非常非常小心,打不過就跑,別死要面子。”
“那是自然的。”海生對衛舒笑道,“真要打不過,我肯定會跑的。”
衛舒很是不滿意海生的回答,“行會的人那麼多,而且幾乎個個都是精英,如果真的等打不過才跑,那就晚了!你一定要提前的覺察到危險,只要與敵人交手,就一定要贏,如果是贏不了的,就一定不要去交手。總之呢,要謹慎的判定敵人的強弱。”
海生認真的點點頭,“放心吧!舒姐姐,我這人命很大的,區區行會而已!”
“你不自大能死麼?”衛舒生氣的罵了句。
“呃——”海生立刻的道歉,“好吧,我錯了!舒姐姐,其實我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的。”
“我聽了不舒服。”衛舒轉頭不看海生。
“這——”海生只得又繼續道,“好吧,我不這麼說了,我一定要正視行會,全身心的對方行會。”
正當衛舒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前面走著的衛蓉突然的轉過身對海生和衛舒催促道,“你們兩個,慢吞吞的到底在墨跡什麼呢?快點行不?再這麼慢,信不信我用鞭子抽你們啊?”
“來了,來了!”衛舒趕緊拉著海生小跑著追上了衛蓉。
這齙牙,囂張個毛啊?海生心裡很是不爽,心道衛蓉太猖狂了!要不是看在舒姐姐的份上,早就扁她一頓了!
“你小子陰著個臉做什麼?”衛蓉很是不滿的指著海生說道,“難不成對我不滿?”
“沉默是金!”海生淡淡的回了句。
衛舒生怕衛蓉一生氣把海生給廢了,便連忙拉著衛蓉說道,“衛姨,你不用理會海生,他就那個樣子。對了,衛姨,你好不容易的回來一趟,跟我講講你的情況唄!”
衛蓉見衛舒感興趣,立刻的眼睛放光,很是興奮的開啟了話匣子,“這要真的說起來,那事情可就真的很多了!就說說最近發生的幾件事兒吧!我最近去了一家賭場,那個賭場真好玩,聽裡面的人說,如果將錢輸光了,可以將手指頭或者手臂什麼的做抵押,甚至賭命都行,我當時就樂了,怎麼以前就沒聽說過這種賭場呢?我想也不想的走了進去。”
“然後呢?”衛舒撇了眼苦著一張臉的海生,又繼續的對衛蓉問道。
“嘻嘻,還能怎麼著?”衛蓉很開心的笑了起來,“憑著我這賭聖一般的身手,天底下誰能贏得過我?你衛姨我那時可威風了,通殺四方,一幫臭男人不僅僅把錢輸給了我,還將衣服褲子,連帶小內褲都輸給了我。”
“哎呀,衛姨,你也真是的,要人家內褲做什麼呀?”衛舒撒嬌的對衛蓉說道。
“切,我當然不要了!”衛蓉臉上堆滿了壞壞的笑容,“我命令他們將衣服脫下之後,便放了把火,將他們的衣服什麼的都燒了!結果那幫臭男人都光溜溜的離開了賭場,哈哈哈,那情景,真是笑死我了!”
“他們就那樣乖乖的回去了?”衛舒有些不解,“難道他們不欺負你是一個弱女子?”
“他們敢!”衛蓉很高傲的冷哼了一聲,“當時有四個沒品味的傢伙,竟然說我長得醜,還說我是齙牙妹。我當時就用刀在他們的臉上一人刻了一個大烏龜,刻得可好看咧!哦,對了,我還拍了照片的。”
衛蓉邊說邊興奮的掏出手機,翻了會兒,找出了圖片遞到衛舒面前,“看吧,這就是那四個沒品味的傢伙,你看他們臉上刻的烏龜,是不是跟他們長得非常像?哈哈哈,越看越覺得好笑!”
海生好奇的上前撇了眼,發現手機上真的有個臉上刻著烏龜的小平頭男子,看得出那小平頭男子的神色很是驚恐,不過,海生更多的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個烏龜上面。
咦?好熟悉啊!海生想起來了,這衛蓉刻的烏龜,怎麼那麼像舒姐姐畫的烏龜?難不成是這衛蓉教舒姐姐畫畫的?
衛蓉又繼續得意的說道,“我當著賭場內眾多人的面,將那四個男的徹底的變成了烏龜樣,誰還敢跟我唧唧歪歪的?一個個都變得跟孫子似的,看到我就跟看到了祖宗一樣點頭哈腰,我就算放個屁,他們都得要說成是香的。”
“衛姨,你怎麼說這麼噁心的話呀?”衛舒一臉不高興的說道,“真是的,越來越沒素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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