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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銀頭髮的少年,好像叫跡部景吾,經常會來看我,跟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他說:伊藤美莉莎已經被拘留了,因為是未成年,正等著她父親保釋。你放心,我保證她以後不會再出現你的世界中。
他說:青學正式進入了全國大賽,冰帝也不會鬆懈。
他說:其實你失憶了也好,我們從頭開始,忘記以前的“飛機場”,忘記以前的“該死的跡部”。。。
他說:終於,你願意給我一次愛上我的機會了。你放心,有本大爺在,給你最好的一切。
我傻傻的看著他,笨拙的削著蘋果,把難看的成品遞給我。
他好像是大戶人家的少爺,經常有一些人圍著他轉。可是我只要醒著,他就會把那些人趕走,留下來陪我。
有時候,我總感覺這是一種補償。大概是因為他把我“撞傷”的緣故吧。。。真的!我一直是這樣以為著。
而且醒來之後,我越來越沉默,對待護士的詢問,不重要的也只是嗯嗯啊啊過去。
跡部對我說著話,我只是傻傻的聽著。
偶然一次,看到他在別人面前用鼻孔對人說話,那種不可一世的樣子,差點兒讓我以為,笨笨的照顧我的他,是有雙重人格。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在醫院,看著日升日落一整天,除了冰冷的牆壁,和透明的點滴,沒有一點兒人氣。照看我的人也只是,偶爾進來,記錄資料後就離開。
至於跡部景吾,好像是被誰剃了頭,在想辦法把頭髮弄出來之前,他絕對不來見我。
這個白色的世界,就像是一個箱子,把我鎖在裡面。
我以為,我大概不會說話了。
直到有一天,老爸老媽來給我辦理出院手續,在櫃子的包裡找到了一沓紙。
老爸看著上面的內容,激動的老臉通紅。
聽他們說,好像是去中國深造。。。網球?
原諒我的無知,有誰能告訴我,網球是做什麼的?
老爸說,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很多職業網球手做夢也想去的地方。
可是老媽卻踹了他一腳,不高興地說:咱們家亞夕去中國了,不二週助那孩子怎麼辦?
不二週助。。。
不二。。。周助。。。
身體內的深處,好像有一個傷口被撕開,痛的我渾身顫抖,全身血液倒流,冷徹心扉。
好像站在雨中。。。
雷鳴!
電閃!
冰涼刺骨的風,肆虐的翻覆天地。。。
“不二。。。周助。。。”沙啞而痛苦的聲音,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是誰。。。
他是誰呢。。。
好痛徹魂銘的名字。
“不記得了嗎?”老媽正在收拾我的床單,扭頭看著窗戶邊的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窗外的陽光很冰冷,照在我**在外面的肌膚上,沒有一點溫度。
男朋友。。。
男朋友。。。
我的男朋友,是那個叫不二週助的人嗎?
可是,有一個人許諾我,他會給我最好的一切。。。
給我最好的一切。。。
是的。。。
是那個叫跡部景吾的少年。。。說過的話。
是那個“撞”了我的人。。。
不二週助。
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