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急急忙忙讓計程車停在冰帝門口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跡部景吾他們站在學校門口,幾個人排排站成一排。
我差點兒以為是在迎接我呢,受寵若驚的過去問了才知道,今天要休息,網球社不活動,他們約去郊外野營。
==
媽的,不活動還打電話催我,你丫的耍我呢。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拜拜了。”我黑著一張臉,轉身就要離開。現在給不二打電話,還來不來得及去他家。。。
“你想都別想,我今天一個僕人都沒叫,你要是走了誰給我們生火擺餐具?”跡部景吾被幾個王子圍在忠心,雙手環胸,一頭紫灰色的長髮彎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轉兒。
我就知道這個傢伙已經惡劣到了這種地步!
只是出去玩兒而已,又不是練球,還真把我當成小女傭,幹什麼都要伺候他了。
在心地問候了跡部景吾祖宗十八代後,就看到一抹藍色出現在視線內。
忍足侑士溫和的衝我笑笑,麥色的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無框眼鏡,笑容無害:“野營很有意思的,有新鮮的空氣、翠瑩瑩的草,躺上去能體會到自然的真竭。還有燒烤、帳篷、吊床、涮肉……”
“呵、呵呵、呵呵呵……”
花樣的確很多,但是換句話說,這些東西都要我收拾。。。
雖然千不甘萬不願,但我還是跟著他們去車庫取車。
跡部景吾果然沒有叫任何一個僕人,甚至連司機也沒有叫。
“喂喂喂,我說你連司機也不叫怎麼開車啊!”
跡部景吾立刻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扔給大塊頭。
大塊頭靈巧的接住,熟門熟路地走向一輛黑漆色的越野車,大塊頭不知道按了幾下,那輛車“滴滴”兩聲,車門像大鵬展翅一樣開啟。
跡部景吾接受到我驚訝的眼神,微微一笑,無不透露著驕傲和得意:“像你這樣的平民,是沒見過這樣的車子吧。”
“……”
我白了他一眼,沒鳥他。
冰帝的眾人有說有笑的上車,我默默的眨眼跟在後面,等他們人都坐上去,我把頭往裡面一探,發現位置都坐滿了,連副駕駛座上都坐著忍足。
只有跡部坐在最後面,旁邊沒有一個人。
我正糾結要不要往跡部旁邊湊,跡部景吾就用一種極不耐的口氣催我:“怎麼還不讓車?”
我“哦”了一聲,悻悻爬上車,把屁股往跡部景吾旁邊一坐,扭臉用眼角的餘光去看他的表情。
帥帥的臉上一雙鳳眸微眯,似乎在養神。那枚淚痣在主人不說話、不做表情的時候,看上去長的恰到好處。
我鬆了口氣,還好沒有發脾氣。
一抬頭,卻發現前面的冰帝眾人都紛紛回頭,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在和我對視後像觸電一樣收回目光。
其實他們看我不奇怪,收回目光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的動作幾乎是同步進行。
……這詭異的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