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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手臂在國一的時候就有傷。”這大概是手冢這輩子一口氣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好像在上次和聖魯道夫比賽的時候,她就一副鄭重的樣子把手搭上了自己的胳膊,還像驗證什麼的樣子。那個時候,她就是知道的吧。
“手冢國光是熊熊的好朋友,嘿嘿嘿。我喜歡熊殿,和他有關的一切人、一切事我都知道。嘿嘿嘿。院長不給我們零用錢,我和言言就偷偷地把孤兒院葡萄藤結的葡萄趁上課的時候拿出去買,把孤兒院的廢舊瓶子藏起來賣破爛,賣的錢都拿來買《網球王子》的漫畫書了。”
“你有沒有看過不二他真正地笑過?我努力的攢錢,去買網球王子,從第一集看到你們全國大賽拿冠。我的目光沾上他的笑,就永遠挪不開了。他的笑容溫柔中又透露著疏遠,也許從未有人走進過他的世界。”
“和觀月初的那場比賽,他明明是那麼不捨自己的弟弟,永遠不會生氣的他因為觀月的那句‘只要能勝利,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我看到那個少年的藍色異瞳淡淡的燃燒。他的回答是‘知道了’,這樣的回答,就是他,我們的天才。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家人和朋友的人。和觀月是這樣,和切原赤也也是這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迷戀上他無法自拔,我會為了一個和不二有三分相似笑容的男生而痴狂,我會為了一個姓周的男生買東西,我還會為了買網球王子瘋狂攢錢,最後被孤兒院院長髮現,關在地下室活活餓死。”
“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懷裡抱著的依舊是不二的畫集。言言在門外哭著喊我的聲音,我都聽不到。。。。可是睜開眼睛,來到這個世界,看到他,我竟然忘記了呼吸。他是那麼的完美,高高在上,我染指他,純屬是個意外。”
說著說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沒有回答,緩緩地呼吸似乎又進入了夢鄉。
手冢微微闔上眼睛,鼻樑上的鏡片反射著細碎的光芒。肩膀上的衣服浸溼一片,那是冰涼的淚。
手冢揹著長谷川靜靜的走下山,俊美微皺,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兩人想默不語安靜的讓手冢以為長谷川已經睡著。
可是,走到山底的時候,長谷川輕喃一語,不知是清醒還是迷糊。但帶給手冢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
她說:
“我有多害怕,這都是一場夢。醒來的時候,我該怎樣堅強。。。”
於笑笑。。。
於笑笑。。。
請念這個名字,陌生又熟悉,尾音帶著淡淡的繚繞之感之感。
再一次重新認識這個女生。
出入青學就挑戰越前龍馬,都大賽戰勝不二裕太,決賽中完勝麻生芽衣。她會抽擊球,她會撒旦的笑,她模仿無懈可擊。她愛笑、愛鬧、愛網球,更愛不二。
這樣的女生,她叫於笑笑。
……
時光正常執行,修長的手指搭在椅把上,把頭微微往後垂。感謝來自21世紀的你,願意帶著青學走向全國大賽。也就只有你,才能幫助青學。愛不二的心,沒有誰比你更熱烈。我尊敬你的選擇,誠心祝福你,又怎會忍心分離你和他呢?即使,我對你心動。。。
手冢國光輕輕拿下鼻樑上的眼睛,露出烏黑如夜的雙眸。看著人際如雲卻單獨沒有那個人的機艙。繼續想著,那個永遠不會停下離開步伐的人。。。
“阿嚏!”我在手冢國光坐上飛機的一剎那,就一直不停的打噴嚏。
人家都說,打一個噴嚏是因為有人在背後罵自己;打兩個噴嚏是有人默默地想著自己。而我打了這麼多的噴嚏,一定是因為我感冒了。
身邊的這群傢伙,一個個就像霜打了的茄子,沒有了領導的人物,就像群龍無首,前進的動力也隨著飛機的起飛而下降。
但是手冢離開前的那句話,很令人費解。怎麼無緣無故的就忽然把青學的未來託付給我?
“還沒吃飯吧?由美子姐姐做了很多好吃的,裕太也在家,中午就去我家吧。”
不二週助輕輕挽著我的手,走到隊伍的尾端。許久沒有觸控的薄荷清香,帶著那抹溫暖走到我的身邊。
這種溫柔和跡部景吾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嗯哼。
……跡部景吾。
偶買噶的!!!!
我怎麼把這個傢伙忘掉了。
“我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下午一點出現在冰帝的網球場。”
跡部在電話裡的最後通牒提醒我,我看著手腕上的手錶,已經12點鐘。
“不……不二,我中午還有事。下次,下次再說啦。”
寶藍色的明淨眸子蒙上一層疑惑:“什麼事?我幫你解決好了。”
“是……”
我正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兜裡的手機就響了。我一翻手機蓋,跡部景吾的名字在上面跳動。
我像摸到了炸彈一樣手力一鬆,手機立刻失去製成的力氣,在空中滾了幾個圓摔倒地上。
這個混蛋,嚇了我一跳。這個時候打來電話,根本就是來催的。
我仰天咆哮了一下內心的不滿,還是和不二週助分開,攔了輛計程車,馬不停蹄的往冰帝趕。。。
如果當時我知道不二在手機摔倒地上的一剎那,看到了螢幕上跡部的名字,我一定頂著遲到的風險向他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