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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
手冢國光在眾人萬般不捨下,走向踏入德國的航班。
醫生說,至少要治療半年,手冢國光的手臂才能康復。再見他的時候,那將會是何時?
飛機慢慢前駛,又慢慢升空。
在機輪離開地面的一剎那,手冢忽然以為自己有什麼東西遺忘。
細細一想,去又沒什麼。
輕輕挑開窗簾,玻璃窗外的雲霧飄繞,如仙境瀰漫。恍惚之間,他彷彿又回到了青山。
一個女孩扮鬼臉、講笑話逗笑他;一個女孩抱著他又哭又笑,像個孩子。。。
。。。好吧。。。這件事情還要回到幾天前。。。
…………手冢的回憶…………
長谷川亞夕喝了酒泉,毫無意識的直挺挺昏倒在地上。
手冢以為長谷川又要做什麼妖,沒有理她。
誰知道長谷川亞夕躺在地上不起,手冢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詢問,畢竟身體還是萬事之先。
長谷川亞夕在手冢國光的指尖快要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忽然“彈”了起來,指著手冢國光大吼一聲:“呔!小賊那裡。。。跑。”
她吼得氣勢洶洶,但身形一晃,像個喝醉了酒的人。一個不穩,左腳絆倒了右腳,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抬起頭,呆愣愣的看著手冢,表情茫然似乎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咳。”手冢的冰山形象徹底崩塌。
“嘿嘿嘿。”長谷川亞夕顯然知道自己丟臉,但本性還是在耍無賴。“你笑個屁啊,不許笑!看你亞夕爺爺的龍爪手……”
長谷川亞夕一聲大吼,踩著“凌波微步”就撲了上去,兩隻罪惡的小手直接襲胸。
手冢國光大驚,慌忙退了幾步後眼看著女孩兒腳下一亂,又要跌倒,他出於本能還是伸手攙扶。
如果手冢國光知道伸出手的後果,他一定會為自己的這一舉措而感到後悔。
長谷川亞夕一抓到她的手,就再也不松。更過分的是她居然順藤摸瓜抱住了手冢國光整條手臂,雙腿順勢環上了手冢的雙腿。
整個人,像趴柱子一樣趴在手冢身上,對,就像八爪魚一樣。小腦袋一歪,把手冢國光的肩膀當成枕頭呼呼大睡。
“長谷川亞夕。”手冢國光已經竭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平靜的叫出她的名字。
“……”不理。
“長谷川亞夕,起來!”
“……”
“長谷川亞夕,離開!我的身上!”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了,但女孩無動於衷,掛在手冢的身上繼續做她的春秋大夢。
面對著臉快貼到自己的女孩,睡容恬美,墨綠色的頭髮又軟又順,披散下來。有幾絲還隨風輕佻他的臉龐,帶動一股好聞的糖果香。
無奈……除了無奈。手冢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默默收拾地上的東西,體在手裡,讓女生掛在自己身上慢慢走下山。
山頂是去不了了,但願下山的時候,龍崎教練看到這一幕不會太驚訝。
走了沒一會兒,長谷川亞夕並沒有睡的很沉,忽然蹦出一句:“我想回家。。。。”
手冢國光以為她在說夢話,沒有理她,長谷川又喃喃夢呢:“我想我老爸、我老媽,還有那隻敵對我的‘喵喵’……”
“野營結束,就能見到了。”
“不,他們不要我了,見不到了。。。”
“……”
“他們嫌棄我,我有先天性哮喘病……”
“別開玩笑了,你網球打的很好。哮喘不能多做運動。”
長谷川亞夕輕笑一聲,笑容微苦:“因為這不是我的身體,我是一個21世紀的孤魂野鬼。。。佔據了這個身體。。。而且我不叫長谷川亞夕,我叫於笑笑……”
說著。。。她的聲音微微哽咽,“這裡的世界不屬於我,我是21世紀的人嚶嚶嚶,我是被孤兒院院長活活餓死的。。。”
“長谷川亞夕!你在胡說些什麼!”手冢國光惱了。
這個女人居然把她的眼淚鼻涕都摸到他身上,還說一些有的沒的東西。
長谷川亞夕哼哼一笑,眯著惺忪的眼睛瞥他:“姐姐叫於笑笑,小屁孩兒不懂不要瞎叫,不然我揍你屁股。”
“……”
“哎?看你可真眼熟啊,怎麼和《網球王子》裡頭的跡部景吾長得這麼像吶?說!幹啥把人家手冢的胳膊弄傷,害得人家大老遠的跑去德國。不知道人家手臂在國一的時候就有傷了?怪不得你在全國大賽的時候輸給越前,被剃了頭。你丫的還我戒指!你丫的還欺負我。。。你個壞蛋。等哪天兒姐鹹魚翻身了,我饒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