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和堂正門雖只有兩人把守,然也僅起警戒作用,而且隨時替換。進得正門來,就是一個巨大的格鬥操練場,青和堂有弟子三百,卻也只是北齊派人數最少的一個堂,圍繞格鬥操練場的是青和堂的起居場所,要上青和堂的正廳,還得走上一段臺階才能到達。青和峰、天浪峰和赤水峰三峰呼應相立,天浪峰居中,而且也最高,也顯示出掌門的尊位。
俠尹王等人進得門來,見到格鬥操練場已有許多青和堂弟子在修行,一時法寶兵器漫天飛舞,更有弟子已能御劍飛行。
俠尹王一看,一時驚異,“怎麼北齊派的弟子術力修為如此之高?連李如柔自己說過都不能御劍飛行。”李如柔可是人帝的弟子,這點就比北齊派任何弟子強得多。
“俠兄弟,你說什麼呢?御劍飛行是種基本術能,等你修煉出自己的法寶兵器之時,駕馭兵器飛行就變得非常簡單了。”李蠢武笑道。
“咦?這點我倒是沒聽過,我獲得扇子之時已經離開了師父。不過李如柔為何卻不會,這點我真難以理解。”俠尹王怪道。
“俠哥,有人在盯著你。”阿日提醒俠尹王道。
俠尹王往阿日眼光所示方向看去,見已有人御劍往這邊飛來,他的眼睛果然是盯著俠尹王的。
李蠢武笑眯眯地叫道:“劉師兄。”
不料這人卻不理睬李蠢武,從劍上跳下,收劍同時繃著臉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是我在家鄉碰到的朋友,曾在復關救過師父和我的命。”李蠢武回答道。
“這麼說,他們很厲害是吧?”這劉師兄一臉傲慢。
俠尹王一見他就很不爽,此人身材高大,一臉橫肉,不像和善之人。
突然那劉師兄一劍刺向魯假爺,魯假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都出來了。小瑞見此一聲怒吼,頓時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力。
那劉師兄卻一陣大笑,說道:“他們這樣還怎麼救你師父?哈哈…”
李蠢武無奈道:“那不關他的事。”
“少說了,李師弟,你隨便帶幾個人上來混飯吃,也得找個好的理由吧。”那劉師兄冷笑道。
“你在說我嗎?”俠尹王右腳向前一踏地,周圍勁風由此猛地向外展開,衝擊到俠尹王周圍所有人,那劉師兄也被勁風吹到,心裡不禁有所畏懼,剛才在空中看到俠尹王之時他就感覺此人氣質不凡。
“你在挑釁我嗎?”這劉師兄礙於面子只好強烈迴應道。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俠兄弟?蠢武?你們在幹什麼?”
俠尹王望去竟是趙永山在說話。趙永山這時也走出來道:“劉師兄,怎麼回事?蠢武,你說句話啊!”
李蠢武這時急得竟說不出話來,只是支吾道:“這……我也不知道劉師兄為何會動怒?”
“哼!趙永山,別以為你是量師叔的大弟子就可以亂來,現在量師叔傷重,你不思照顧師叔,竟敢指使李蠢武隨便帶外人進來,你打什麼歪主意?”那劉師兄竟指責起趙永山來。
趙永山急道:“我根本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劉師兄,話不可亂說啊。”
“你不用多說,這李蠢武腦袋簡單,肯定是你指使的,我要稟報師父。”
“好一個稟報師父,什麼也不知道竟還有臉這麼說?”俠尹王冷笑道。
在場眾人一臉驚詫。
這時趙永山一臉驚慌走過來悄悄對俠尹王說道:“俠兄弟,這劉紹明是本堂堂主北松師伯的大弟子,惹不得啊。”
俠尹王竟又是冷笑一聲,“劉紹明,你不是說我們救不了李蠢武和他師父嗎?我跟你打一場,你就知道我到底救不救得了了。”
這劉紹明身為堂主大弟子,青和堂眾弟子中沒人敢直呼他姓名,這俠尹王剛一撥出他的名字,劉紹明已經怒不可遏,雖然心中對俠尹王還是有所畏懼,但當著青和堂這麼多弟子的面,他不可能拒絕俠尹王的挑戰。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也叫你這外人知道我們北齊派的厲害。”劉紹明拔出劍來,竟是一臉殺氣。
阿日湊上前來問道:“俠哥,真要跟他打啊!”
“沒事,跟他玩玩。”俠尹王一臉輕鬆。
“對,揍他個半死,剛才真嚇死我了!”魯假爺一臉憤怒。
“劉師兄,千萬別這樣,他只是衝動而已,俠兄弟,不要打啊!”趙永山站到中間不知所措。李蠢武更是急得話都說不出來,一上來就惹出這等事來,這可大出乎他的意料。
劉紹明走上前來一把推開趙永山,喝道:“趙永山,你少假惺惺的,全都給我讓開,刀劍無眼,被我傷著可別怪我。”
“趙大哥,我沒事的,放心吧,我不會傷害劉紹明的。”俠尹王笑笑。
“你這臭小子!看誰傷害誰!口出狂言的傢伙!”劉紹明怒道。
眾人這時已散開了,趙永山見已無法阻擋,也只好退開,李蠢武更是隻好傻站在一邊。
“快看快看,有好戲看了,大師兄又要教訓人了,不過看那外來的小子也不弱。”周圍眾人開始熱議起來,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
一間房裡。
“師弟,這次的修真大會恐怕你是無法參加了,哎!”一個灰須老者背手站在房中,**躺著一人,正是量虛,他旁邊站著一年青女弟子,正是吳曉珊。
“師兄,都怪我自不量力,惹怒九頭,哎!是我自作自受。”量虛失落地說道,他右手捂著胸口,左臂已無。他口中所說的師兄無疑是青和堂主北松。
“聽說獸人族雖然休戰,卻很可能是個陷阱,現在全人族都在準備大戰,這次修真大會可能是史上最隆重的一次,人帝也想借這次修真大會選拔新人,充實人族的戰力,師弟,這次青和堂一定要選出最精銳的弟子前去,再也不能像十年前那樣慘敗而歸了。”北松輕嘆一聲,似乎不願回憶十年前青和堂的恥辱。
“哎!師兄,我的弟子中就數大弟子趙永山在捉妖中能獨當一面,其他的弟子天資欠缺,恐怕這次是無法勝任。”量虛此時臉色極為難看。
吳曉珊見師父這麼說,也低下了頭,她沒想到自己的無能會使師父這麼難堪。
北松見量虛如此,只好說道:“師弟先休息吧,這些我心中有數。”他抬起頭,眉毛微皺,他已能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那不是弟子們修行的聲響。
“清言,外面何事?”北松向門口小童問道。
那小童進來彎腰稟報道:“師父,好像是大師兄在與某人打鬥。”
“有這等事?”北松臉色一沉,回頭囑咐道:“曉珊,照顧好你師父,我去去就來。”
吳曉珊應道:“是,師伯。”
北松匆匆而去。
當他趕到格鬥操練場時,正好瞅見劉紹明在空中被俠尹王一扇子拍飛,重重地摔在往上臺階的下面前沿,而北松此時正站在臺階上,目睹此景,他臉色頓時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