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天剛放曉,經過一晚的休整,正是萬物散放精華最盛之時。農村人都有早起的習慣,這時已開始熱鬧起來。
北齊派,三界大戰人族六大主力之一,六大派之一,也是六派格局的締造者之一,門內弟子上千,佔據整個北齊山,在人族北方應是勢力最強的一個門派。
此時,俠尹王、李蠢武、阿日和小瑞正趕往北齊山。北齊山離水田鎮不太遠,一日行程足以到達。
剛起程不久,俠尹王他們就發現後面有人趕了上來,“難道還有人跟我們同行?”幾人正在質疑時,卻見有人趕了幾匹馬過來。
馬匹剛一走近,就開始嘶鳴起來,然後掉轉頭卻向來時方向逃了,見一人被甩了下來。
三人一瞧,竟是魯爺。
“你來幹什麼?”俠尹王冷淡地問道。
“大俠!”魯爺竟又跪了下來,“我已將家財散盡,全都分給了村民,我家的地也全給了他們,他們從此不要交任何租了。”
“恩,很好。”俠尹王說完又轉過頭來就要走。
魯爺慌忙又跑到俠尹王前面跪下,可憐巴巴地說道:“大俠,如今我已是無家可歸之人,求大俠帶我走吧。”
“哈哈,你連家都沒呢?你故意這麼說的吧。”阿日笑道。
“我沒有,我真的沒家了,我連房屋都沒要了,我敢對天發誓,我沒騙人。”魯爺說完就要起誓。
“那又怎樣?”俠尹王冷道。
“我……我想跟著大俠重新做人。”魯爺急道。
“不可能,你這樣的紈絝子弟吃不了這個苦,重新做人,談何容易?”俠尹王道。
“大俠,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了。”魯爺似乎決心很大。
“隨便你,我們走吧。”俠尹王說道。
“哎,俠兄弟,別人一片苦心,你何苦難為人家?”李蠢武說完就要去扶魯爺。
“阿蠢,你……”俠尹王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算了吧,別人無家可歸,我們就帶上他吧。”李蠢武竟真的把魯爺扶了起來,魯爺竟也厚臉皮地又喜笑顏開起來。
“我真拿你沒辦法,以後你所吃之虧定是巨大無比。”俠尹王搖搖頭道。
“這麼容易就混進來了,不過有個條件。”阿日一臉不滿。
“什麼條件?”魯爺擔心地問道。
“把名字改了,你那名字是名字嗎?”阿日道。
“那改成什麼?”魯爺睜大眼睛問道。
“哎,名字乃父母取之,不可亂改,只需加一字即可。”阿日笑道。
“加字?”魯爺有點疑惑。
“對,就叫魯假爺,怎麼樣?”
此話一出,俠尹王頓時笑出聲來,“哈哈,這名字也太逗了吧。”
魯爺自己也十分為難,“這也太難聽了吧。”
“就叫這個名字,幹不幹隨你。”阿日似乎決心已下,一定要玩死這個魯爺。
魯爺還沒答應,李蠢武這時竟又搭了進來,“恩,這個名字很好,沒什麼好考慮的,就這樣了。”
魯爺一臉驚異地看著李蠢武,他心中在想此人是在幫他還是在玩他?這樣的名字竟也是說“很好”!真是成也阿蠢,玩也阿蠢!不知所謂也!
俠尹王忍笑說道:“既然這樣,那就這樣了,還是趕路吧。”
阿日更是拍手叫好,“蠢兄弟說得太好了,就這樣了,走吧,魯假爺,哈哈!”
從此以後,魯爺這個名字就沒了,魯假爺替之而出,直到死,他的名字也沒改過來,也許他自己並不想改而已,這是後話。
這幾人走了一段路程,終於已能看到北齊山,魯假爺一路話很多,他這人向來受不了安靜,到了北齊山也不忘抱怨,“如果騎上我帶來的馬的話,恐怕早就到了。”
“那你幹嘛把馬放跑?”阿日責問道。
“是那獅子把馬嚇跑了,我都被馬甩下來了,本來還想送你們幾匹馬作見面禮的呢。”魯假爺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
“算了,見面禮就免了,以後少給我惹事就行了。”俠尹王走過來道,小瑞緊隨其後,寸步不離,魯假爺慌忙讓到一邊,對其畢恭畢敬。
北齊山是座名山大脈,三面靠林,一面靠著山村,向來受著村民膜拜,而北齊派的名威也使得山村妖魔不侵。而北齊山中又有眾峰聳立,北齊派分落於三峰之上,所以分成三堂。
俠尹王等幾人由李蠢武領路,沿著山路而上,不久到達一正門,正門之內是一大串建築群,整座建築群座落於峰頂,隱隱有凌雲之勢。北齊派不愧為大派,光這正門就十分闊大,臺階一路直上。
李蠢武指道:“這是北齊山青和峰的正門,也是我們北齊派青和堂的正門。”
“你師父是堂主嗎?”俠尹王問道。
“不是,堂主是北松師伯,我們北齊派共分三堂,掌門北堂師伯在天浪峰天浪堂,當然,掌門師伯也兼任堂主,金風師伯是赤水峰赤水堂堂主,我師父在他那一輩裡排行最低。”李蠢武回答道。
“你師父豈不很鬱悶?”魯假爺笑道。
“那有啥鬱悶?睡一覺就什麼都忘了。”阿日不以為然道。
“先別說了,進去再說。”李蠢武說道。
於是幾人跟著李蠢武向正門走去。
“喲!蠢武回來了!”幾個守門的弟子很快就看見了走在前面的李蠢武。
“何師兄、胡師弟。”李蠢武笑著跟他們打著招呼。
“探親回來了?後面是?”兩位師兄弟馬上質疑道,顯然警惕性很高。
“哦,這是我在家鄉碰到的幾位朋友,想在這裡住上些時日,我會向北松師伯和師父稟報的。”李蠢武繼續笑道。
“這沒問題,進來吧。”兩位師兄弟把道一讓,幾位就順利地進了大門。很明顯,李蠢武這麼一說,責任都擔在了自己身上,他的師兄弟自然也就放下心來。
俠尹王等人的北齊派之行也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