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宗滿臉怒氣,對怪怒是怒顏相向,大聲道:“首領大人,這怪怒太囂張了!花宗實在無法忍受他對您如此無禮!”
煞烏一邊伸手攔在花宗身前,將花宗與怪怒隔開,一邊又盯著怪怒,道:“看怪怒首領這樣子,似乎早已料到我們會來找你吧。”
怪怒嘻嘻一笑,道:“我知道你們遲早會找上我,只不過沒想到你們會首先來找鋒哥,真是慚愧。”
鋒佑鋒卻是陰沉著臉,說道:“怪怒首領,你過來一下。”
怪怒點點頭,小心繞過煞烏和花宗,走到鋒佑鋒面前,道:“鋒哥,什麼事?”
鋒佑鋒湊近怪怒耳旁,卻是小聲罵道:“你這臭小子!你是不是把煞烏的女兒藏在我們部落裡?”
怪怒不好意思地憨憨一笑,也是小聲回道:“這有什麼不妥嗎?”
鋒佑鋒更加責罵道:“你怎麼不跟我商量一聲?你是存心要得罪煞烏是吧!”
怪怒搖頭笑道:“怎麼會呢?你沒問我,所以我忘了告訴你。我正準備告訴你們呢!”
“我們?你想向煞烏坦白?”鋒佑鋒驚道。
怪怒點頭道:“這麼大的事,要瞞是瞞不住的,只有這樣了。”
怪怒說完,又咧嘴笑著望向煞烏,道:“煞烏首領,你是來要回你的女兒是吧?”
煞烏和花宗都是一愣,他們沒想到怪怒會自己首先提出來,倒是讓他們有點意外。
怪怒見煞烏和花宗都有點吃驚,便繼續堆笑著臉說道:“你們不要這麼奇怪,心芳公主的確在我們部落中。”
鋒佑鋒卻是趕緊一拉怪怒,湊到他身旁皺著眉頭小聲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這樣做對你沒一點好處,只會激怒煞烏!”
怪怒卻是沒有直接回答鋒佑鋒,而是繼續微笑著向煞烏和花宗說道:“你們先不要急著發怒,我之所以暗算花宗將軍,獨自帶回心芳公主,都是有原因的。”
花宗竟是繞開煞烏,衝到怪怒面前,雙手揪起怪怒的衣領叫吼著說道:“你暗算我還有原因?你的原因無非是為了獨佔公主!”
怪怒在這種情況下,竟仍奇蹟般地保持著微笑,雙手往兩側伸展開以表示自己毫無惡意,他從容地說道:“花宗將軍,平日裡你對人彬彬有禮、氣質頗佳,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你卻像普通的獸人一樣野蠻衝動了呢?真是有損你那珍貴的豹人貴族血統啊!”
花宗更加咬牙切齒地死死瞪著怪怒,似要生吞了怪怒一般,喝道:“你敢侮辱我!”
“花宗!注意場合!”煞烏嚴肅著臉提醒了花宗一句,他知道,此時花宗若真與怪怒在這狼人部落的地盤打了起來,吃虧的絕對是他們。
花宗經煞烏一提醒,腦子似乎清醒了一些,他的確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行為上有些過激了。他慢慢鬆開怪怒的衣領,情緒也平息了下來,低著頭往後退了幾步。
怪怒嘿嘿一笑,道:“這就對了嘛,凡事好商量。”
煞烏卻是往前走上幾步,道:“怪怒,你廢話少說,你倒是自己說說你暗算花宗的原因。”
怪怒仍舊嘿嘿一笑,道:“花宗將軍遇到俠尹王了吧。”
花宗一驚,問道:“你怎麼知道?”
怪怒回道:“據說俠尹王座下的雄獅追蹤能力極強,如果不是花宗將軍拖住俠尹王的話,恐怕心芳公主還是會被俠尹王奪回去。”
“所以你就選擇犧牲我?你這卑鄙的傢伙!我差點就被俠尹王給殺了!”花宗再次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