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族四大悍將之一的狼人部落大將鋒佑鋒,住在一個大帳篷裡,他所住帳篷可比首領怪怒所住帳篷之豪華,享受的從來都是首領級的待遇。
“將軍,豹人首領煞烏來了。”一位士兵進了鋒佑鋒的帳篷報告道。
“煞烏?難道是為怪怒那事來的,可是怪怒沒說他找到了煞烏女兒啊!”鋒佑鋒甩甩手,道,“讓他進來。”那位士兵鞠了一躬道:“是!”便恭敬地退出了帳篷。
不久,煞烏便領著花宗進來了。
鋒佑鋒滿臉微笑著迎上來道:“哎呀,煞烏首領親自駕到,我鋒佑鋒有失遠迎啊!”
煞烏卻是右手推拒道:“佑鋒將軍的大禮在此就免了吧,我此次前來,有急事相商。”
“噢?”鋒佑鋒故意一臉不解,其實他心中早已猜到煞烏的來意。
煞烏一臉嚴肅,也不坐下,就站在鋒佑鋒面前說道:“怪怒呢?”
鋒佑鋒卻是一笑,道:“首領大人在他的帳篷裡啊!”
花宗急切地問道:“他是不是把心芳公主也關在他的帳篷裡?”
鋒佑鋒收起笑容,冷道:“心芳公主不在你們豹人部落嗎?”
煞烏卻是喝道:“廢話!怪怒擄走我的女兒,今天他得給我個交代!”
鋒佑鋒卻是故作奇怪道:“你女兒不是早就離家出走了嗎?怎麼又怪到我們首領大人身上來了?”
花宗憤怒道:“佑鋒將軍!你們首領大人前段日子離開獸人族,不就是去找公主了嗎?你還想抵賴?”
“混帳!”鋒佑鋒突然一喝,道:“花宗!你不過是豹人部落的小輩,也敢在此教訓我?”
“你……”花宗滿臉脹紅,不知如何回話。
煞烏卻是一聲冷笑,道:“鋒佑鋒將軍,你口口聲聲說著你們的首領大人,不過在這狼人部落,誰都知道你鋒佑鋒才是真正的首領!怪怒的一切命令幾乎都要經過你的同意,他此次擄走我的女兒,恐怕也是受你指使吧!”
見煞烏如此誣陷自己,鋒佑鋒不禁一聲苦笑,道:“煞烏首領,凡事都得有憑有據才行,我與你女兒素無瓜葛,怎會做出此等之事?”
煞烏卻是馬上說道:“你既然這樣說,為了證明你自己的清白,那就把怪怒叫到這裡來對質吧。”
鋒佑鋒搖搖頭,一臉無奈,道:“這可不行,怪怒是狼人首領,我怎能以下犯上、叫他到我這裡來?這又成何體統?”
煞烏不以為意地一笑,道:“怪怒對你鋒佑鋒將軍素來都是言聽計從,當初如果沒有你鋒佑鋒將軍的一手扶持,他怪怒又怎能爬到狼人首領的位置?”
“你……”鋒佑鋒臉上微顯惱火,他平常最為忌諱別人在他面前提及此事,彷彿他鋒佑鋒架空了怪怒的權力,將怪怒扶持成了狼人部落的傀儡首領一般。
“來人!”鋒佑鋒一聲厲喝。
馬上有位士兵進了帳篷。
鋒佑鋒命令道:“去稟報首領,讓他立刻趕到這裡來,有緊急事務要商。”
“是!”士兵退出了帳篷。
鋒佑鋒目光又轉向煞烏,冷冷道:“以前的事情,煞烏首領何必再提?我們的怪怒首領隻身回來,我沒看到他帶了任何人回來,而且他也沒說找到了你的女兒,如果要說你女兒的行蹤,你手下這位花宗將軍應該更清楚。”
“怪怒是先暗算了我,再將公主帶走的,我敢以性命擔保此事千真萬確!”花宗竟然理直氣壯地回道。
鋒佑鋒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煞烏倒是冷靜地說道:“等怪怒到了,一切都會明朗起來。”
不久,怪怒果然駕臨鋒佑鋒的帳篷,他一進到帳篷,見到煞烏和花宗竟然在帳篷裡,他倒是一愣,臉上竟是出乎意料地笑道:“喲!兩位都到了啊!怎麼不去我那坐坐?”
花宗憤怒難耐,竟要出手攻擊了,煞烏伸手一攔,喝道:“花宗!冷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