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爵亮出自己的重劍,往後一揮手,所有的獸人士兵馬上退遠了,悍爵看著自己的重劍道:“我這重劍乃三界大戰之時天界寶閣重鐵散落人間精鑄而成,重達近千斤,殺你們,我這重劍措措有餘,何必要再次使出虎嘯之術誤傷我計程車兵?”
悍爵說完手舞重劍,劍氣竟隨劍動而自然生成,“出!”悍爵大喝一聲,重劍猛揮,一道凌厲劍氣呼嘯而出!
“閃開!”俠尹王一聲驚喝,眾人往旁一躍,劍氣筆直甩來,擊在俠尹王他們身後的一棵巨樹上,巨樹應聲傾斜,竟是筆直倒下,如此粗大的巨樹,一道劍氣擊上竟是將其橫面切斷,沒有一點停滯。何等凌厲的劍氣!
“這回森林要遭殃了!”俠尹王目睹如此一棵巨樹就被砍倒了,那可是生有樹靈的生靈之物啊!“火焰刀!”俠尹王舉起狂焰神扇生成一把巨型火焰刀豎直向下狠狠砍向悍爵,“重劍接金!”悍爵的重劍竟然猛然長大起來,瞬間生成了一把與俠尹王的火焰刀一樣大下的巨型重劍。悍爵揮起巨型重劍迎上擋住俠尹王的火焰刀,一時濺得火焰四射,火光大閃!悍爵用力一震,就將火焰刀震回。
俠尹王揮起火焰刀從小瑞背上躍出,悍爵揮起巨型重劍迎上,兩人頓時在空中舞著兩把巨型武器瘋狂砍殺起來!火焰刀與巨型重劍在空中來回互砍,從低空砍到高空,俠尹王與悍爵兩人身體越騰越高,砍擊所碰出來的劍氣和火光散射向四周,波及範圍極廣,眾人紛紛退向遠處,在周圍廝殺的所有人也都避向遠處,散落的火焰在樹木上漸漸引發了不小的火勢,楊柳兒操縱水系法術開始了自己的滅火任務。
不過俠尹王與悍爵作正面較量堅持不了多久,悍爵所發揮的力量漸漸上升,他甩著巨型重劍在俠尹王稍有喘息之時猛然發力,巨型重劍劍氣陡漲,一舉砍散了俠尹王的火焰刀,俠尹王受劍氣波及,人都被震飛了出去,他的身體傾斜著往下猛墜,“啪嚓”一聲他撞斷樹枝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巨樹上,然後被反彈導致胸部向前猛摔在了地上,他扭曲著表情站了起來,雙手不住揉搓著胸部和背部,這兩下撞得實在不輕。俠尹王齜牙咧嘴地叫道:“這傢伙難道是金系法術的嗎?重劍能長那麼大!”
這時白月已是飛了過來,她落地一看俠尹王那齜牙咧嘴的樣子,心中已是放心下來,道:“你這小子摔了這麼一下說話還蠻有精神啊,看來你是沒多大事了。”
俠尹王仰望著上空道:“只是被悍爵的劍氣餘波震到而已,沒有被直接擊中,不過這威力也不小,若被直接打到就完了。”
俠尹王正說著,突然急喝道:“快閃!又來了!”果然悍爵舉著巨型重劍豎直砍擊而來,白月回頭目射寒光,“白月貫日!”白月手中佩劍刺出同時射出一道極為光亮的白光擊在巨型重劍劍刃之上,悍爵神色一變,巨型重劍竟然變小了回去,悍爵被這白光一頂,人已是往後翻了幾個跟斗落在了地上。
“好你個白月,竟然破了我的‘重劍接金’,可真有你的!”悍爵看著手中變回原樣的重劍,又看向白月說道。
“以金系法力注入於重劍之中,利用金系法力的獨特性強化了重劍的各種特性,包括劍身大小和劍氣威力等,悍爵,這應該是你自己創造出來的金系法術招式吧。”白月卻已是看穿了悍爵的法術招式。
悍爵皮笑肉不笑,道:“還是你經驗老到,一眼就看出來了,竟用月光系法力集中一擊就擊亂了我的金系法力在重劍上的佈局,看來你們比我想象中的要難對付。”
“廢話!”俠尹王一聲罵道,“我的火系法術能夠剋制金系法術,今天你算是瞎了眼找錯對手了。”
悍爵卻是詭異地說道:“法術上雖然可以剋制,但還要看你這個人能不能克我。否則你還是必敗無疑!”悍爵說完突然一刀縱勢砍下,一個巨大金屬球竟是被猛然揮出高速襲向俠尹王和白月,那金屬球一路飛過,所到之處周圍之物全被掃開,氣勢異常巨集大!“那是實體法力球!被打中有致命危險!”白月警告道。說完她左手法訣一引,七把月光飛劍已是從旁飛來迎向金屬球。
俠尹王驚慌之下一記火擊長空打出,一股高熱火流直線迎擊金屬球,月光飛劍和火流幾乎同時與悍爵的巨大金屬球撞上,“砰!”地一聲巨響傳出,撞擊點猛然迸發出巨大耀眼的光芒射向四周,滾滾氣熱巨浪迅速翻滾向周圍,因為悍爵的攻擊太突然,白月和俠尹王的出手都太晚,撞擊點離白月和俠尹王比較近,這兩人已是被氣熱巨浪掃向了遠處,現在已不知在哪裡躺著了。